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豪門罪媳 > 粉身碎骨不過夢一場

杜雪想躲開的,可已經都看見了,再躲有些窘。

顧廷燁拉着顧夕佳走到會所裏面去,她這裏也都看不見了,她才鬆一口氣,不一會兒,有人從窗簾後面出來,也是到露臺上,看着她,小聲:“衛小姐”

她回頭看見顧夕佳,顧夕佳臉上有些窘迫,還有些紅,露出一些小孩子的模樣,吐一下舌頭,也過來露臺這裏,央求着說:“能別告訴別人嗎?好丟臉,平常很少來這邊。禾”

杜雪點頭:“我不說。妲”

隨即想到自己家裏那位,昨天還在廚房裏壓着她在櫥櫃上面,外面就是思思和傭人,她還能聽見思思正在唸字,外面還有動畫片的聲響。

想起來,自己也真沒什麼好意思說的地方

杜雪看顧夕佳,第一次靠的這麼近的看這樣的一個女人,明豔美好,也不讓人覺得有距離感,跟她平常見到的那些千金小姐不一樣,好像很溫柔的樣子,一想到是顧廷燁的妻子!那真一定是這樣漂亮的纔對!

顧夕佳先問起來:“以後可能會常常見的,你老公長得好帥啊!”

杜雪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第一反應就是回答:“其實很煩人的,特別龜毛!”

雖然不用她每天起來做早飯,也不像是以前虐待她似的那麼多事情,可真是龜毛,她又有以前那種伺候他的感覺,尤其是嗯在那方面,他嚴重的欲、求不滿的狀態,每次索取都弄得她累的筋疲力竭,偏偏第二天她是頂着黑眼圈沒力氣,他卻是神採奕奕,好像越做越是精神。

怎麼男人女人差別這麼大?

顧夕佳一臉詫異,反問:“章先生也龜毛嗎?我以爲全世界就我小叔,哦,不對,顧廷燁最龜毛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煩人!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完全就是大男子主義!他要是說想看電影,你就要立刻陪着他去看,一點都不能有自己的時間,他要是說要去度假,你也得趕快空出時間來,哪怕你跟朋友約了逛街!”

“對對!就是這樣!章東遠也是這樣!他有多離譜你知道嗎!他半夜忽然說要去哪裏喫東西,我就要爬起來跟他去!喫東西當然好了,可我在減肥啊!他說沒事不胖,我衣服一件件穿不了!他非說沒關係,可我有關係啊!”杜雪一下子找到人吐槽,立刻附和起來!

顧夕佳也是找到知音,立刻說:“沒錯沒錯!他們永遠不知道胖的尺度在哪裏!永遠不知道歐洲的那些衣服尺碼有多小!胖一點點就穿不上了好嗎!差一點就不一樣!”

兩個女人聚在一起痛快的吐槽!

***

撞擊,章念心受不了,幾乎是要顫抖起來,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到了頂點,他略微的一動她就瘋了樣子的細聲叫,壓抑不住,也不可能壓抑的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從穿衣櫃旁邊換到了沙發靠背上,她要逃,又拽進了屋裏大牀上面。

猛然的刺入,填滿了的欲、望讓她發出舒心的滿足聲調,像是懲罰,可又受不了離開,痛和愉悅交織在一起,章念心顫顫的聲線叫邵一佳的名字:“一佳,一佳”

聽到這樣的聲線,他一下子無法剋制,猛烈的頂進去,她雙手抓着牀單皺成一團,忍不住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肩頭留下痕跡,他猛然的發泄出來,在她身體裏面,她幾乎是痙、攣,無法剋制的挺身迎接,頭髮在空中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壓抑的悶哼從脣中溢出,身子又重重的跌下,彷彿從雲端跌落人間。

那樣的愉悅,那樣的痛,渾身都青青紫紫,停下來才感覺到每個關節都像是被人拆開了一樣的,快樂從身體的每個地方噴發出來。

邵一佳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這樣一場激烈的歡、愛耗費了兩個人彼此的心力,他也是倦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她叫他的名字,他還會繼續他的懲罰,可她那樣細細的聲音溢出來,好像是貓爪子撓在他的心上,他一下子就無法忍耐。

一晚上的第三次,他應該是瘋了

章念心整個人連呼吸都輕飄起來,動彈不得,只能是癱軟在牀上竭力恢復一點體力,眼睛睜着一個縫隙,看着邵一佳,邵一佳貼的那樣緊,鼻樑就在她的面前,她真是怕了,怕了這個發瘋起來就忽然這樣的邵一佳,平常那樣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這樣

“章念心,你再離開我,我會殺了你的”邵一佳彷彿是累的極致了,趴着下來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一句,聲音輕緩,卻是認認真真。

章念心不說話,聽他講,眼角有淚水緩慢的滴落下來。

再離開他,她就讓她被殺了好了,沒關係,她願意,她願意死也不願意離開他了,再也不願意。

“邵一佳,我不離開,我也不隱瞞。”章念心伸手想去攬住邵一佳的脖頸,伸出的手那麼的酸澀,她一動,他的下身從她身體裏出來,她忍不住的又是一聲低吟,他伸手猛然的摟了她,壓着在身下,抱着緊緊的,一遍遍吻着她的耳垂、臉頰。

彼此對看的一秒鐘,都跌入在對方的眼睛裏,章念心覺得自己錯了,自己竟然以爲還能離開,怎麼可能呢?自己永遠也做不了大哥那樣的人,或者是大哥分開之後再也沒有嘗過在一起的甜蜜,如果嚐到了,大哥還會這樣理智的選擇嗎?

還會嗎?還受得了嗎?

在知道對方的迷戀,對方的痛苦,在看着對方幸福外表掩飾下的不幸,在對方抱着自己摟着在懷裏彼此感觸到對方的體溫,還能放得開嗎?

一生所愛的人,她知道,誠然有很多人對這樣的愛情看得淡漠,認爲不過是一場愛情,分開了還會有下一場刻骨銘心,認爲這世上有太多東西比愛來的重要的多,可是不是,一點都不是,嘗過這樣的刻骨銘心,她願意放棄一切。

“一佳,我以爲我是爲了你,真的,一佳,我從來沒想過不愛你,我無法停止愛你,我永遠也沒辦法,你只要記得這一點,我,章念心,今生今世,都愛你,邵一佳。”章念心感受着他碎碎的吻,低低的聲音說着纏綿的情話。

今生今世

今生今世很長,長的要幾十年,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誰知道什麼時候不會厭煩,不會遇到下一個,今生今世也短,短的白駒過隙,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溜走,她今生今世,都愛着這個男人。

***

章東遠和顧廷燁一起過來,掀開簾子,就看見外面兩個嘰嘰喳喳說的正歡的杜雪和顧夕佳。

再得知了原來他們還都認識程小柔之後,兩個人話題更多,距離一下子拉進,好像好朋友一樣的相互吐槽平常沒機會說的話,章東遠和顧廷燁過來的時候聽見的內容如下:

“他小氣死了!恨不得我天天在家裏,別讓別的人看見!”

“就是就是!而且對自己特別大方!跑出去參加什麼論壇,我說我不去了,結果第二天報紙上都是什麼情、色party!他的照片才離譜,身邊至少十幾個女人!十幾個!”

“十幾個不碰也沒什麼啊!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個前女友,愛的死去活來,後來又有什麼青梅竹馬!還有前妻!”

“前女友當然都有了!他也是有一個!感情好的嘞!”

章東遠和顧廷燁急忙各自帶了各自的女人離開,再在這裏,難保不會抖出更多料來,彼此對看一眼,臉上都是尷尬的笑容。

翻老底大聚會嗎

章東遠拉了杜雪回來,往外面走,顧廷燁直接帶了夕佳出了會所,夕佳臨走的時候還跟杜雪揮了揮手:“下次約出來喝茶。”

儼然已經好朋友的樣子。

“你跟她什麼時候這麼熟?”章東遠問。

“她人很好啊。”杜雪回答。

夕佳是那種很好聊天的人,一點不做作,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很讓人喜歡,兩個人很聊得來!

這樣的女孩子,肯定會得到幸福,因爲太好,好到幾乎是完美,怎麼會有男人不喜歡?

那邊又有人叫章東遠,章東遠點一下頭,在杜雪耳邊低聲:“公司纔回到正軌,我有點忙,你在那邊沙發等我一下,我儘快回來。”

杜雪點頭,知道他是忙得不得了,只可惜夕佳已經走了,在這裏她沒有什麼熟悉的人,只能是自己去沙發上面坐着,無聊的喝着飲料,看章東遠在那邊人羣裏熠熠生輝的模樣。

章東遠本來就高,在人羣之中不知道是她自己覺得還是怎麼樣,她總覺得章東遠就像是一個發光體,自動把周圍的人降成了看不到的路人,她一眼望過去也就只能看到章東遠

剛纔好像還能看到顧廷燁,現在顧廷燁都不在了,就全都是章東遠章東遠章東遠,覺得真是好,回頭看他還都在想,這個熠熠生輝的男人,怎麼就會是她一個人的,怎麼可以是她一個人獨一無二的?

直到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杜雪?”

***

杜雪其實不喜歡這種場面,因爲她總是無法應付,總是覺得好奇怪。

類似前女友這種問題,在她看來,是很難放下的結,那個結就在心裏,永遠都會在,不可能放得下的,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能真的放下?

畢竟在自己的男人心裏,曾經進駐過另外一個女人,曾經有那麼一個女人佔據着自己現在的這個位子,自己的男人也曾經爲了那個女人笑,爲了那女人哭,到現在,城中還有不少傳奇一樣的流言在漫天飛舞,關於章東遠和凌楠,曾經的金童玉女。

凌楠在對面的沙發坐下,看着她,笑意盈盈:“我看見背影像,沒想到真是你,好久不見。”

杜雪抿了一下嘴脣,說:“是啊,你怎麼樣?”

“挺好的,在美國生活挺安逸的,我弟弟太不成器,所以只能我來打理了,纔回來一個月吧,很多地方都不會,只能自己努力多學一點,沒辦法的事,還打算勸父親說,看能不能不要繼續家族產業,交給職業經理人,用股權激勵也挺好的”凌楠抿一口酒,抬頭看了杜雪,又說一句:“畢竟我丈夫是個畫家,實在不適合經商。”

原來結婚了?

杜雪真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父,人家都已經結婚了,可她看着凌楠還是忍不住警惕,警報全響。

凌楠還是一如以前的美貌,長長的頭髮垂墜下來,笑起來溫柔動人的模樣,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美,這些年原來是嫁給一個畫家,難怪好像衣服之類的時尚品味要更好,眉目也更淡然。

凌楠往那邊看一眼,看見章東遠,笑了笑,問杜雪:“他還好嗎?新聞很多,我想着我不適合來打擾他,所以從來沒過問過,現在一切回到正軌了,他還好嗎?”

杜雪不知道算是好還是不好,總覺得這樣的一位前女友問這樣的句子,有一種前輩交代後輩的囑託的感覺,肩上好像重任在肩:“還好吧。”

凌楠眼底還是有些眷戀的模樣,半天才收回來目光,看着杜雪:“他也知道我今天要來,不過沒什麼了,我現在站在好朋友的立場上,改天介紹我丈夫給你認識。”

“好。”杜雪回答一句。

凌楠站起來,那邊有人跟她揮手,她起身的時候垂墜的裙襬好像孔雀一樣飄逸,杜雪眼看着她往章東遠那邊過去,那邊有生意夥伴招手叫她,眼看着她一步步的邁向章東遠,章東遠也看到凌楠,脣角微笑的看着凌楠

她怎麼覺得刺眼?急忙的收回目光,生怕是自己太小心眼好丟臉,可記憶裏那些東西都在,只能是跟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說:別小心眼別小心眼

***

這個城市很繁華,繁華中透露出一絲絲的焦躁,每個人都步履飛快,人來人往的街上,房子互相幾乎是擠着,物價高,人忙碌,章炎彬在人羣裏彷彿一個異類,被人羣席捲着一起過馬路,只是跟着,走在陌生的街頭,舉目四望,周圍沒有一張熟悉的臉孔。

壓力太多,他什麼都扛着,終於是累了。

可是就算是累了,也沒人能替他分擔絲毫。

他對自己最大的放縱,也就是在受不了這樣折磨的時候偷偷的飛過來,偷偷的看她一眼,看她過得好不好,隔了重重的街,看她穿着婚紗,看她嫁給別的人

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會嫁人,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可能娶她,明明是心裏早有預期的事情,他這樣安慰自己,何苦還難過,明知道結果。

可心從來不受人控制,那份酸澀在那裏,不遠不近,不會走,只多不少

滿滿的彌散。

藉口有一家古舊的唱片店,在放着歌,他從前面路過,聽見音響裏面男中音低吟淺唱。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着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拿着你給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條街

只是沒了你的畫面

我們回不到那天”

小提琴的悠長之後,是拉長了人心的句子。

“你會不會忽然的出現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會帶着笑臉揮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

不再去說從前只是寒暄

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好久好久,可他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只能躲着,只能避開,連這樣一句話也不能說,連街角的一個假裝不期而遇也不能。

眼底瞬間有些陌生的酸澀,似乎是壓抑不住了,他對這樣的感覺太過陌生,從小到大,從母親離開,他一直扮演一個招呼弟妹的角色,這樣脆弱的時候少之又少,都快忘了這樣的感覺。

他覺得她總要送她一個禮物,當年離開的時候,他思前想後,找不到可以送她的東西,知道沒有可能,所以希望她忘記,留下任何東西都是徒勞的傷口,於是只有一張支票,他帶走了他全部的東西,一點不留下,好像他從來不曾來過一樣的,支票上面是他認真的一筆一劃簽下的字,每一筆都寫的漫長,最後離開,放在桌上。

可這麼多年,他知道那張支票根本不曾兌換過,她是收起來或者是撕了他不清楚,那不算是一個禮物,他至少要送她點什麼,祝她新婚快樂,用他自己的力氣,送一點什麼,讓她幸福的東西。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在街角的咖啡店,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他背過身去,一個大男人,衣冠楚楚,在大街上,朝着牆壁站着了三秒鐘,仰着頭,下巴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線,手緊緊的捏着,西裝幾乎都繃緊,整個人好像是一尊優美的雕塑,極力的壓抑,終於還是沒能成功,有一線眼淚從眼角快速的落下,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見,彷彿從來不曾有過。

這城市,黑夜裏有高聳的樓,又看不到天空的夜裏燈光,有密密麻麻的人羣,有喧囂,有繁華,有那個人,就在那裏,在他知道的地方,可他不能靠近,碰都不能碰,只能是遠遠的,好像一隻渴望光亮的飛蛾,甚至被要求不能去撲火!

他願意!他願意去粉身碎骨,願意去灰飛煙滅!願意!可就連這願意,都不被允許。

郭雯雯,郭雯雯他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果早知道是如此,他一定不這樣選擇,一定不會遇見她,一定不會愛她

***

“東遠。”凌楠平靜的打招呼,笑容溫婉。

章東遠看着她,眼底帶着溫和的笑意,說:“凌楠。”

一個圈子裏的幾個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章東遠和凌楠的過去,可一個個都假裝是不知,這樣假裝不知道是最好的,誰都不戳破,也就誰都不尷尬。

幾個人說話,章東遠抽空往杜雪那邊看一眼,看見杜雪不在座位上,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裏,剛剛明明說是在沙發那裏等着他的,當下有些着急了,該不會是真這麼在意凌楠,於是就跑了吧?

章東遠想着,就往門口的方向走,想找到了杜雪再說,才走出去,身後有人開口:“東遠。”

熟悉的聲線,就算是再怎麼樣也認得出來的。

回頭,凌楠在門口的地方,裏面的光線落在她臉上,看起來格外的溫柔。

“在找杜雪呢?”凌楠問一句。

***

歌詞的地方補了些字,免費的免費的啦啦!晚更也是更,表嫌棄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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