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幕牆+i魔洞裏喫得好,睡得好,還結識了一位很會吹牛的朋友。”錢冠打着哈哈,舉着的氣盾朝前推了推,眼睛緊盯着對面的那位最高檢控官。他確實沒有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會在這裏被人識破,現在情況不明,他只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以不變應萬變。“卡特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上一次見面,我們之間隔着一個鐵柵欄似乎就是你,建議黑森林堡的典獄長將我當成極度重犯,並建議將我關進那個被你們稱之爲‘零號牢房’的魔洞裏,要不是後來典獄長向獄卒抱怨,我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對了,和你一起來‘看望’我的還有一位巴巴羅薩伯爵怎麼,今天你沒邀他一起來?他好象是你的朋友。”錢冠冷笑着,一邊漫無邊際的東拉西扯,一邊尋找對方的薄弱環節,但是,很明顯的一點是,對方人人身穿鎧甲,手持武器,而己方卻是兩手空空,甚至有的人還沒有穿上衣服,敵我力量對比太過懸殊。這位站在錢冠眼前的卡特先生,就是那個曾經去黑森林堡模範監獄探監的帝國前檢控官卡特,正是他建議典獄長將錢冠關進被稱爲“零號牢房”的魔洞,正是在那裏,錢冠認識了龍族蜥蜴卡猛,並靠着卡猛地指點。在“爆裂巖”中開鑿出一條隧道,從那條隧道逃走。在將錢冠關押進魔洞之前,典獄長曾經對着幾名獄卒發過一通牢騷,是以錢冠才得以知道這人的名字,並對其印象深刻。“巴巴羅薩伯爵?這個傢伙雖然認識我,不過,他並不是我的什麼朋友,我和他的關係僅僅侷限於公務上的交往。現在。他也在押往監獄的路上,很顯然,他也是你們這個陰謀集團的成員。”卡特先生立刻表明瞭自己的立場,以防被錢冠拉進圈套。“你是個混蛋!誰把你當成朋友地話,那麼他一定是腦子進了水。”錢冠繼續冷笑,心思急轉。眼角餘光掃了掃不遠處的那扇窗戶,但當他看到窗戶外的那些手臂般粗細的鐵柵欄時,立刻放棄了翻窗而走的念頭。“現在,所有的人都聽着!你們可以選擇和你們地叛亂頭目站在一起,並被我們消滅乾淨!”卡特先生不想繼續和錢冠磨嘴皮子,掃了幾眼舞廳裏的所有人,然後高聲宣佈他的決定。“但是,如果你們想活命,那麼,就站到那邊去!”這個最高檢控官抬起手臂。指了指左側,然後將手臂轉了方向。又指了指右側。“想繼續和道耐特*西薩站在一起,並死在一起的反叛者。就站到那邊去!”舞廳裏沉默了半分鐘,然後從人羣中跑出幾個人,站到了舞廳的左側,在這幾個人的示範作用下,一些人陸陸續續也走了過去,站在了舞廳左側,無論是公爵府的僕人,還是前來參加舞會的舞客。全都站了過去,顯然。這些人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那就是遠離“流氓大公”。很快,仍和“流氓大公”站在一起的人就只剩下了兩個,一人手舉氣盾,揮舞短劍,正是錢冠,而另一人則首鼠兩端,目光閃爍,似乎正要拔腿而走,卻正是那混混少年波多,如果不是顧忌着和錢冠地關係,只怕他早已站到了舞廳左側。“嘿”沉默了半天的卡巴斯基侯爵忽然放肆地笑了笑,抬起手指着那幫站在舞廳左側的人,說道:“‘流氓大公’先生,睜開你地眼睛看看,這些就是你的所謂‘朋友’他們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你,看起來,你交朋友的策略實在不怎麼樣。”“公爵公爵先生,你你的朋友真是不夠義氣。他們甚至不如我的那幫朋友你的朋友交得真是失敗。”波多嘆息着,終於挪動腳步,準備開溜。“哈哈!”“流氓大公”放聲狂笑,抓住錢冠的腿坐了起來,喘着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這些本來就只是我的酒肉朋友,我請他們來這裏參加舞會,並不指望他們幫我做什麼事,只不過是我地錢沒地方花而已,看着他們在這裏狂喫濫交,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我那些真正有實力、講信用的朋友他們是不會捨棄我而去的,就比如我身邊的這位神奇小子”“流氓大公”仰起頭,望瞭望一臉黝黑的錢冠,苦笑道:“想不到那個傳說中的從天而降的破壞者就是你你破壞了那場假正經的‘侍聖儀式’哈哈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的廢話真多!”錢冠看了看“流氓大公”,見他臉色很差,氣喘如牛,顯然傷得不輕。“現在,我們應該多想想怎麼跑出去!”“哈哈我想,我們是跑不出去了,我的傷很重,風系聖力無法施放別墅的防禦機械又無法啓動,外面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多所以,除非你有什麼神奇辦法,否則的話,我們就死在這裏了”公爵絮叨着,話鋒一轉,抬手指了指一邊的牆腳,說道:“神奇小子,既然你沒有舍我而去,那麼,就好人做到底,麻煩你把我拖到牆腳,讓我靠在牆上,我不想在死的時候趴在地毯上,那樣有損我的形象,我要坐着死。”“你這傢伙”錢冠望瞭望牆腳,也覺得找個角落比較容易防守,於是拉着“流氓大公”的手,又向後挪動了幾步,並使公爵靠在了牆上。錢冠抬頭,望見波多開溜,於是急忙呵斥。“波多!回來!”“我想我想我還是站在那邊爲好我不認識‘流氓大公’。”波多加快腳步,準備跑到舞廳左側,與那些識時務的人站在一當他經過卡巴斯基侯爵面前時,卻被侯爵一把抓住。▋“你去哪裏?”侯爵笑着問。“當然是當然是和你們站在一起了”波多望着侯爵。“我們是一起來的,當然應該站在一起了。”“他是誰?”卡特先生問道。“不認識。”侯爵的回答出乎波多和錢冠的預料。“我來這裏的時候,這個傢伙就一直和道耐特*西薩站在一起,我想,他應該]7團的成員,而且極有可能負責傳遞消息,用一個少年傳遞消息,恐怕是最爲穩妥的方式。”他扭過頭去,詢問身邊的一名衛兵:“我們認識這個傢伙麼?”“不認識。”衛兵的回答讓侯爵很滿意,但卻將波多嚇得臉色慘白。“你你”波多嚇呆了,瞪着侯爵那張帶着冷笑的臉。“我們認識!你是卡巴斯基,我是波多,碧姬絲的堂弟!”“碧姬絲?是誰?”侯爵的話更讓波多喫驚。“我不認識什麼碧姬絲,如果你真有個堂姐叫碧姬絲的話,那麼,我想她也應該是陰謀集團的成員,我也會去抓住她,連同你們全家。要知道,叛亂罪可是株連全族的死罪,你們誰也跑不了,我會親手殺死碧姬絲,而且要讓她在我面前哭着求饒。”“你這混蛋!”錢冠已明白了侯爵的意圖,怒火中燒。“得不到的,你就毀掉”聽到錢冠地話。卡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卻沒有什麼表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你你你答應要替我還清全部的高利貸的你你還曾經向我堂姐求婚”波多無所適從的掙扎着,但卻不是侯爵的對手,侯爵輕輕一推,將他又推回到舞廳的右側,撞翻一張餐桌後,便栽倒在“流氓大公”的身邊。滿桌的美食砸得滿地都是。“高利貸?什麼高利貸?”侯爵繼續裝傻。“小朋友看起來,你地這個朋友也不怎麼講義氣我們同病相憐。”“流氓大公”苦笑着看了看身邊的波多,並伸出一隻手,從身邊撿了只酒瓶子,拔去瓶塞,猛灌幾口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公爵舉起酒瓶。衝着錢冠晃晃。“死也要做個酒鬼。”“這傢伙,瘋了”錢冠不敢多想,只是目不轉睛的盯住對方的一舉一動,以防對方忽然發動攻擊。他明白,在舞廳這種狹窄的空間,對方不可能發動遠程聖術攻擊,所以,只要不讓對方靠得太近,那麼就總能找到機會逃走。“我明白了。”波多坐起身,抬起手臂。伸出食指,指着卡巴斯基侯爵。唾罵一陣。“你這混蛋!你這無賴!你這陰險的傢伙!你得不到我姐姐,就設下圈套。栽贓陷害,把我拉到這裏,說我是叛亂者,然後殺掉我們全家!你真陰險!”“閉嘴!”侯爵暴怒,指揮手下。“他們地廢話已經太多了,幹掉他們!”他的幾名衛兵立刻搶上,揮舞手中的長劍,準備發動攻擊。“後退!”“流氓大公”喊了一句。然後將手裏的酒瓶猛的向天花板一扔。“砰!”酒瓶砸在天花板上,碎成幾塊。天花板上原本繪滿了春宮圖。色彩豔麗,形象逼真,但被這酒瓶一砸,牆腳的這塊天花板上立刻破了一個洞,接着,“呼啦”一聲,一陣勁風從天花板落下。錢冠只覺眼前白影一閃,“砰!”的一聲,地面猛的一震。抬眼望去,一面透明的牆已經立在面前,舉頭朝上一望,這才恍然,原來這面牆壁是從天花板上落下,正好擋在他們眼前,將他們隔在了牆腳,與牆腳兩邊的牆壁共同組成了一個三角形地小空間,就像一個盒子,將他們包裹起來,牆壁交接的地方貼得相當緊密,外面地人絕對不可能進來。“機關?”錢冠驚訝着,透過這面透明的幕牆望向對面,卻見卡特與卡巴斯基侯爵都是一臉愕然,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這個舞廳中竟然暗藏機關。“拿劍來!”卡巴斯基侯爵從衛兵手中接過一把劍,衝了過來,朝那幕牆上猛地砍了幾下,但卻毫無作用,牆上連道劍痕也沒留下。“這是用魔晶石加上玻璃提煉的,厚半尺,重一萬磅。”“流氓大公”撐着牆壁,慢慢站了起來。“要想攻破這面牆,至少需要一個小時。而且,這裏也有一個地道入口,這個祕密只有我自己知道。”“混蛋!”侯爵怒極。“你不可能從地道逃跑,因爲地道已經完全封閉,所有的地道出口都有士兵把守。”卡特淡淡的說。“我建議你停止反抗。反抗是徒勞的,就算你能逃出這個房間,但是,在這座別墅的外面,有幾百名馭風兄弟會的騎士,你們絕對跑不了的,你們會被撕成碎片。”“逃不了?總得試試。”“流氓大公”冷哼着,拳頭猛地向一側牆壁砸去。“砰!”牆壁出現一個洞,直徑可供一人爬着進去。“進去!”“流氓大公”首先鑽進洞裏。錢冠收起氣盾,將愣在一旁的波多推進洞裏,然後也跟着爬了進去。幕牆另一側地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的舉動,卡巴斯基侯爵急紅了眼。“怎麼辦?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跑掉。”“不!他們跑不掉。”卡特嘴角露出絲冷笑。“他們現在就是籠子裏的老鼠,雖然可以在籠子裏竄來竄去,但是請放心,他們無論如何也跑不出這隻籠子,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結局就是死在籠子裏,而我們,則是守在籠子外的貓,只要他們膽敢出來,我們就把他們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