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之上,便是武主級別。
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夜風面前,肥胖的拳頭已經擊來。
夜風早已鎖定肥婆,臉色凝重。
雙臂中器元力洶湧而出,積攢雙手,夾雜着恐怖的肉體純力量,握住刀柄,“嗡的一聲,刀聲的沉重壓抑在場的每一個人。
嘭的一聲,沉重的刀影和憤怒的拳頭撞擊在一起,一道駭人的衝擊破瞬間四散開來,大廳中的衆人相顧駭然,隨即退到一邊。
隱約可見,兩道人影紛紛向後倒射。然而,下一刻,便再次戰在了一起。
夜風心裏湧出的一口鮮血深深的嚥了下去,渾身衣衫已經破碎的一片一片,然而雙眼中卻迸發着無窮的戰意。
這是第一次,自己第一次和武主級別的高手戰鬥,他不但不害怕,反而戰意盎然,血液都快燃燒起來。
反觀肥婆,臉色難看,她沒想到,才一個十幾歲左右的少年,竟然已經達到了武者級別,而且依靠武者的實力和自己戰而不敗。
同時,夜風那巨獸一樣的蠻力,讓她無比震撼,每次的對攻,都讓她感覺是和在一頭妖獸戰鬥,渾身更是氣血翻湧。
心裏震撼的同時,也升起一種讚賞之意,然而,這並不能代表她會饒了夜風,自己可是二級武主!
粗壯的腿向後抬起,兩隻肥大的手向前旋轉,周圍靈氣瞬間聚集成一個倒轉的漩渦,瞬間化成兩隻黑色龍影,向着夜風衝來。
所經之處,大廳之內的空氣都停滯不動,恐怖的靈力漩渦張牙舞爪的向着夜風臨近。
“這是戰技,黑龍出海!”
“沒錯,大概有三品,是器店的特有戰技。”
“這小傢伙要倒黴了,三品戰技的威力可是很恐怖的。”
三品戰技麼,夜風臉色變得凝重,三品雖然不高,但由武主級別的強者施展出來,威力豈是尋常。
“看來只能用這招了。”夜風沉吟。
哐的一聲,夜風把手中的重刀扔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刀形坑印。
周圍人一愣,難不成這小子嚇傻了,看見肥婆的戰技嚇得刀都抓不住了?
然而,夜風不管衆人怎麼想的,下一刻,一陣恐怖的氣勢從夜風的身上傳出,霸道,張狂,無畏無懼。
看着離自己不到一尺的黑色龍影,夜風運轉全身器元力。
一聲低喝,雙拳便呈現出淡淡的龍影,比之肥婆的黑龍有過之而無不及。
來不及猶豫,向着衝過來的黑龍轟去。
“轟”的一聲,劇烈的衝擊如爆炸一般,一道道黑色的氣浪四散開來。
周圍躲之不及的衆人中,實力低微的瞬間便被掀飛了出去,實力差不多的不由自主的瘋狂倒退。
待的氣浪散去,衆人纔看見場中兩人的前景,都禁不住倒吸一口氣。
金石鋪成的大廳地面,被破壞的一片片碎裂,牆壁上倒掛的各種武器大多數掉在地上,離二人最近的櫃檯直接粉碎開來,亂丟了一地。
而大廳中央,一道不是很強壯,甚至有些清瘦的身影站在那裏,雖然搖搖晃晃,眼看下一刻就要倒下,然而出人意料的仍然站着。
另一邊,一個圓形的肥球渾身滿是鮮血,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破碎的衣服再也不能包裹的住主人一身肥肉。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他纔多大?”
“他好像才武者級別啊,怎的如此厲害?”
“武主都被他打敗了,真是小怪物。”
正在這時,一聲嬌喝從樓上傳了下來,一個蒙面的少女,身旁還跟着一個婢女。
穿着紫色裙裝,身量苗條,蓮步輕移間,綻放出誘人的媚惑。
一步一步從樓上走下,然而眉目間的怒氣使得衆人不由退後幾步,唯獨夜風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衆人都清楚這女子的身份,高的嚇人,聽說青石鎮器店的店主,就是眼前這位年齡不大的美貌少女。
器店在劍尊大陸有多少分店暫且不論,但作爲一店店主,可想而知她的不簡單。,
來到夜風面前,看着夜風渾身顫抖,馬上就要倒下去,可臉上的堅毅之色卻讓他堅持着。
好堅強的男子!她不禁一陣微微失神。
少女滿含怒氣的雙眼略微柔和,隨手招來兩個下人把肥婆泰勒下去醫治。
“扶她上樓去。”最終少女的面巾下傳出這樣一句話。
這一幕讓本來替夜風默哀的衆人,瞬間大跌眼鏡,不敢相信。
都在心裏猜疑,這小子什麼來歷,這麼厲害,而且看起來和器店也關係非比尋常啊。
迷迷糊糊,夜風感到自己似乎睡在一張軟綿綿的牀上,二本依稀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隨即便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青石鎮一如既往的平靜,然而,酒樓飯店,街頭巷尾,都可以聽見一個版本相差甚遠的故事。
有的說,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武者,打敗了武主。
有的說,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一拳就打死了武主強者。
有的說,不到十歲的少年一掌把武主級輕者劈成兩半。
一座精緻的碉樓,清晨的陽光懶洋洋的從窗戶灑了進來,照到一個少年的臉上,渾身已經結疤的血跡觸目驚心。
忽然,少年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想睜開眼睛,卻被刺眼的光芒照的難受,掙扎着坐起來,待慢慢適應了房間裏的光線,夜風才知道自己原來在一個非常雅緻的房間裏。
牆壁上掛着幾幅精緻又充滿韻味的山水畫,紫木做成的桌子上,縷縷香菸輕輕的飄起,十米大小的房間裏清香瀰漫。
收攝心神,夜風盤腿而坐,感受着空蕩蕩的經脈,夜風一陣苦笑,這次有些逞強了。
武主級別的靈氣擬物的確非凡,難怪境界高低的差距決定了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次能夠打敗武主強者,一是對方的級別不高,想來只有一級武主,再有自己的戰技是六品戰技,而且本身就擁有比靈力更高層次的元力。
“實力啊,實力還是最重要的!”夜風低聲沉吟。
器元功用起,天地元力便瘋狂湧進這所碉樓的房間裏,經脈中的器元力慢慢增多
臨近的一個房間,仍然豪華無比,一個蒙面的女子端坐鋪墊之上,正在修煉,忽然,她眉頭微蹙。
“他醒來了麼?真是命大,還以爲他死了呢。”藏在面巾下的脣邊,蕩起一個調皮的微笑。
隨即又沉浸在修煉中,絲絲靈氣纏繞在她的身旁,隨着她的修煉微微顫動。
與此同時,青石鎮城主府深處,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男子,背轉着身子,喃喃自語:“他到底是誰?怎麼以前從未聽過,身穿麻衣,年齡十二歲左右,竟然敗武主!”
悅來酒樓,一個面色白皙,眼神銳利的白衣少年,聽着手下的彙報,如鷹般的眼睛裏滿是戰意,目光深邃的望向遠方。
貧民窟,穿着衣不蔽體的人羣中,一個乞丐少年眼神寶光四射,周圍的人都跟他拉開着距離。
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淡淡道:“有意思,有意思。”說完便閉目不語,只有周圍的靈氣在微微波動。
轉眼之間,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碉樓上,天地元力已經呈霧狀,牀上盤坐的少年被一個厚厚的元力繭包裹着。
忽然,天地元力猛地狂暴起來,盤坐的少年身上氣勢驟增。
臨近的房間裏,正在修煉的少女忽然驚醒,駭然的望向天地元力暴動的房間。
她感覺到自己修煉的靈氣竟然龜縮在一旁,被對方的能量死死的壓制着,絲毫不得反抗。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所修煉的能量比自己的靈氣級別完全的高出。
想到自己修煉的是家傳的高級功法,就算在高級中,也是最上乘的功法,難不成,這少年所修煉的功法級別比自己好高?
可這可能嗎?他那窮酸的樣子,怎麼會有比自己功法還高級別的功法。
“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紫衣少女眼中異彩紛呈,對夜風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的時候,也許
其實,就算這少女修煉了最高級別的九品功法,也會完全被夜風的元力所壓制,那是因爲能量級別的天然差距,不是功法可以彌補的。
夜風所修是元力,而平常人在實力一定階段所修是靈力。
元力是比靈力更高級別的能量。
定要想用功法彌補,也許上古功法纔可以做得到。可上古功法是那麼容易被找到的嗎?
在少女陷入思考的時候。
“轟”的一聲巨響,對面碉樓窗戶粉碎,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氣勢傳了出來,逼得少女也不的不退後幾步。
“他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實力?“少女不由驚呼。
待得周圍的天地元力慢慢散去,一個少年從對面走了過來,滿含歉意的樣子,正要向少女道謝。
哪知,對面少女忽地一聲尖銳的驚叫:啊!流氓,你快給我滾!!!“
邊喊着已經跑下樓去了,夜風一怔,這是?
忽然窗戶一陣風吹了進來,感到身上涼颼颼的,夜風臉色一變,像想到了什麼似地,低頭一看。
果然,幾乎成爲碎片的衣服怎能完成遮住軀體的任務,毫無疑問,夜風春光大泄。
想到剛纔少女驚慌跑下去的樣子,夜風明白了,臉上騰地變得通紅通紅。
嗖的一聲,夜風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間中。
樓下,婢女小碧盯着蒙面少女的臉,緊張又關心的問着:“小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那混蛋欺負你了?”
小碧不問還好,一問,少女的臉頓時變得更紅,然而語氣卻充滿了怒火:“該死的流氓,混蛋,登徒子,別讓小姐我再看見你,否則”
“小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正發怒着,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在大廳的方向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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