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將軍了。
羅非皺了皺眉,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從來,都沒有。”
羅非說完,便起身走了。
姐妹倆大眼瞪小眼,都傻了眼。
“愛蓮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美倫問道。
“嗯,你這句話傷了哥哥的心。”
“那該怎麼辦?”一向聰明的美倫一時間亂了分寸。
“不知道”
當天晚上,林若心爲威爾一家舉行了接風宴。
宴會上,羅非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沒有多說什麼。
而宴會結束後,雙胞胎姐妹一家和威爾都沒有回家。威爾和男人們出去玩了,而雙胞胎姐妹則和黑白在一起聊了起來。
都是雙胞胎,都是女孩子,在一起聊的時候非常痛快,毫無芥蒂。
終於,美倫忍不住談到了情感話題。
這一刻,黑和白的小臉蛋都有些晴轉多雲的樣子。
美倫不由嘆了口氣:“看來,你們和哥哥也是這樣啊?”
黑鬱悶的說道:“哥哥本來就把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視爲妹妹,很不容易才能得到他的心,更何況又是雙胞胎?他似乎對雙胞胎存在着某種禁忌。”
“怎樣才能破除這種禁忌呢?”愛蓮娜道,“要不要用強?”
黑白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堵住了愛蓮娜的嘴:“千萬別,那樣會出大問題的!”
“鬱悶!又不能用強,好煩啊!”
第二天清晨,羅非還是老習慣,晨練、洗漱,下樓喫早飯。
而今天,家裏很平靜,只有甘甜一人在家。
羅非不壞好意的走過去,雙手不老實了,直奔主題而去然而,碰壁了。
甘甜壞笑道:“哼哼,就知道你要這麼做。”
羅非鬱悶不已:“什麼情況啊?怎麼親戚沒事老來啊!”
“大混蛋,已經一個月了好不好!”甘甜沒好氣道,“你這隻無恥的大野狼,見我一次就要喫我一次,過分不?過分不?”
“一點都不過分。”羅非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裏。
甘甜露出了平淡而幸福的笑容:“哥,最喜歡的,就是你在家裏,我這樣抱着你。”
早餐,兩個人一起喫的。看到四下無人,羅非不由問道:“人都哪去了?比我起得還早?”
“是啊,今天早晨咱們的一家早餐店開業,她們一大早去喝粥了。”
“好吧,這也太早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後,羅非突然間問道:“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甘甜欲言而止:“哥,那個”
“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甘甜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對黑白和美倫愛蓮娜,是怎麼樣的感情?”
“我?”羅非笑道,“肯定是兩個小丫頭來告狀了吧?”
“嘿嘿,其實也說不上告狀,就是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羅非道:“怎麼說呢,她們年紀都比我小,而且是至親姐妹,我一直把她們當做我最好的妹妹。多餘的想法,我沒有。”
“但如果人家對你真的很有好感呢?”
羅非嘆道:“一切順其自然吧。其實她們的年級都不大。都是二十一歲,我想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萬一遇到好人家呢?”
“可是,她們的心都在你這了。”
羅非拿起了勺子,將一口豆腐腦塞進了甘甜的嘴裏:“喫飯!”
“呃”
甘甜身體不舒服,羅非陪伴了她一整天,照顧的無微不至,下午的時候,甘甜忍不住起牀,給羅非發了一波紅利,一時間讓羅非激動不已。
甘甜怎麼都不明白,爲什麼羅非看到她的時候總會那麼起勁,而和那兩對雙胞胎就是不來電。但是,又無法解釋爲什麼羅非對她們那麼好。
一時間,甘甜覺得大賤人本身就是一個謎。
第二天一早,當美倫和愛蓮娜從自家醒來,來到樓下的時候,已經嗅到了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早餐的味道,那是天州特有的早餐。
豆腐腦、嘎巴菜、還有煎餅果子,聞起來都好香。
美倫不由調侃道:“嘿嘿,臭老頭,您的水平越來越高了,居然會做這個!”
威爾卻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做的,是你們的哥哥給你們做的。”
兩姐妹頓時大驚。
“他人呢?”愛蓮娜一臉羞澀的問道。
“他還有事,把早餐送過來就先走了。”威爾說道,“嚐嚐豆腐腦吧,味道很好。”
因爲是羅非做的早餐,所以兩姐妹非常稀罕,她們急切的喫了一口豆腐腦!然而,那滾燙的感覺讓兩個人差點吐出來,連忙喝了一扣冰水。
“哇!好熱啊!”
“嗚嗚,燙死了!臭爸爸,你也不提醒我們一下!嗚嗚!”愛蓮娜貓叫道。
威爾笑了:“華夏有句俗話,怎麼說來着?”
美倫思忖了片刻後,道:“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這句話還是貝瑞教我的。”
愛蓮娜也瞬間警醒:“是啊,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哥哥的意思,我懂了!”
美倫也俏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嘿嘿,我也懂了!”
威爾微微一笑,飽含深意。
與此同時,羅非已經開車來到了一處養魚池,和黑白兩姐妹一起,釣起了魚。
此時,羅非望着兩人,終於開口說道:“釣魚,最重要的就是耐心。有些時候,事件已經堆積的足夠多了,接下來,就是時間的磨合。”
黑和白相比較黑白雙胞胎來說,更加瞭解羅非,瞬間就明白了羅非的意思。
特別是黑,一向冰雪聰明。
“哥哥,謝謝你,要不然我們倆還得鑽牛角尖。”黑笑道,“我們還想着要爲哥哥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呢!”
“其實根本不需要。”羅非說道,“在我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給我提供過足夠的幫助了,接下來,只需循序漸進。畢竟,感情不是速食麪,而是燉大肘子,需要小火慢燉纔好喫。”
“嗯嗯!”兩姐妹頓悟後,頓時開心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回到天州,羅非沒有公事要忙。因爲歐陽子非的內部管理程序設計的極爲合理,所以羅非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運營好自己的圈子和關係網。
而羅非,也的確做得很好。
下午茶時間,羅非約了李晶一起喫甜點。
正當羅非喫第二個班戟的時候,李晶略帶興奮的說道:“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羅非笑問道:“什麼事?”
李晶道:“我可能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羅非也跟着興奮起來:“找到了?”
李晶點了點頭:“嗯,是我的親生父親,不過我心裏有些彆扭。”
“彆扭?”
“因爲陳老師說過,我當初是被她撿到孤兒院裏的,這就說明,我是被父母拋棄的。所以哼哼哼,你懂的!我生氣!討厭!”李晶鬱悶的捶打起了羅非。
羅非一把將李晶摟在了懷裏,勸道:“我感覺你父母當年應該有不得已的苦衷,比如說,你太能喫了,把家裏喫窮了之類的”
“非哥!你太狗了!我不想理你這個賤人了!我纔不會這樣呢!”李晶大怒。
羅非哈哈一笑後,便認真的說道;“走程序吧,先滴血驗親,然後再把真實情況看清楚,再相認。”
李晶輕哼道:“估計他老人家看到我現在那麼成功,所以纔會想要和我相認的。哼哼,當初幹嘛去了?”
“小丫頭,趕緊把你這種沒用的想法收起來。”羅非板起了臉,“肯定有苦衷的,我建議你和父親把事情談攏了。”
李晶看到羅非生氣了,頓時老實了很多:“哥,我知道了。如果真是我爸爸,我會相認的。如果不是,那就算了。不過哥,你別怪我。就算是我爸爸,我也會穿得很普通去見他的。到時候,你要做陪,也要穿得普通一點。”
別看李晶風風火火,喊打喊殺的脾氣,但是做人很低調。雖然經營着目前華夏最大的酒吧,月入幾十億,但極少有人知道她就是哈尼酒吧的老闆娘。而且,羅非爲了保護她,早已經封鎖了媒體。所以,別人真的不會輕易知道她到底是誰。
於是,一切都按照李晶的想法,順着最“官方的”方式走。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羅非、李晶一起,在機場接到了一箇中年大叔。
大叔留着兩撇鬍子,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看上去很帥,不過精神不算特別好。
爲了不讓李晶擔心,羅非動用內力測試了一下大叔的身體狀況,結果發現大叔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只是有些疲憊。畢竟,找到了女兒的那種興奮,的確可以讓一個人興奮的睡不着覺。
剛一見面,大叔似乎是在強忍着激動,先是和羅非握了握手,隨後又和李晶握了握手。
羅非看着大叔黝黑的皮膚,不由微微一愣:“大叔是從東南亞過來的吧?”
“是啊,我從大馬國首都過來的。”大叔說完,便把目光轉向了李晶,“你就是李晶吧?”
李晶微微點頭:“大叔,你好。”
大叔不由苦笑道:“李晶想不到,我李耀邦的女兒,還是姓李的。”
李耀邦?羅非微微一愣,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不!很耳熟!
李耀邦微微一笑道:“咱們先去醫院吧,我想,這樣做雖然沒什麼情面可講,但卻是最重要的證據。”
李晶微微點頭:“嗯,是的。”
這一次的“滴血驗親”,非常的正規,是由安若好來親自進行的。她非常嚴謹,吸取的是臟器中的血,這樣是最不容易作弊的。吸取了三次進行測試之後,終於確認,李耀邦就是李晶的父親。
測試結束之後,羅非還刻意去找安若好道謝:“姐,謝謝你。”
“別客氣,應該的。”安若好道,“我以前旅遊曾經去過大馬,知道這個人名。不過,叫李耀邦的大馬人以及大馬華僑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李耀邦。我感覺不太像,雖然老頭氣質很好。”
“其實,像不像都無所謂了,晶晶不需求,對吧?”羅非笑問。
“沒錯,晶晶真的很能幹,這一點我特別佩服。”
羅非拿出了一條溼巾,幫安若好擦乾淨了汗水,道:“姐,我先走了,估計晶晶會爆發我得壓着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