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到處是槍聲?”在臨時指揮部中,雨田信一頓時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問道。
雨村廣美道:“我正在查!前線,前線,怎麼回事?”
步話機中很快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廣美大姐,有一羣不知道什麼身份的兵,正在和我們交火。他們的槍法太準了,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步話機中突然間沒了聲音。
“喂!喂!你說話啊!說話啊!”雨村廣美急得夠嗆,不停地衝着步話機中嘶吼。
然而!步話機中還真的傳出了聲音:“雨村廣美,虧我那麼信任你,你居然敢加害非哥,等死吧!”
雨村廣美頓時瞪大了眼睛:“林若心?”
雨村廣美和林若心有交情。她作爲資深漫畫家,曾經多次來華夏天州進行學術交流,而且是林若心指定的第一批掛牌進入非凡漫畫社的霓虹國畫手,林若心給她開出了非常高的待遇,對她如同親姐妹一般。
現在,聽到林若心冰冷的聲音,雨村廣美頓時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是你嗎?好啊,去死吧!”
一把摔碎了步話機,雨村廣美和雨田信一四目相對。
對方立刻衝着她豎起了大拇指:“說得好!不過姐姐,咱們必須撤退了!要不然,這裏會有危險!她們應該已經通過聲音找到這裏了!”
“呢,撤退!”
就在雨村廣美和雨田信一兩人帶着幾個心腹從祕密指揮所跑出去還不到3秒鐘的功夫,身後就傳來了一聲轟響!
一個跑的慢一點的心腹頓時被炸飛到了半空中!
雨村廣美和雨田信一頓時瞪大了眼睛:“好、好快!”
此時,兩個人只能不顧一切,拼命地往前跑,而身後不停地有榴彈朝着他們轟炸而來!
一時間,他們非常狼狽。
儘管心中不願意承認,可是雨田信一很清楚,自己的高科技和imu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夠看!
而此時,羅非正在享受充當獵殺者的樂趣,他手中那把m82不論精準度還是力度,都是驚人的,而且還具有可怕的射程,他一槍打出去,一公裏開外一個正要朝着林雨晨射擊的傢伙被羅非生生爆了頭!
這一刻,林雨晨頓時瞪大了眼睛,衝着一旁的黑白和林若曦說道:“是哥哥!”
黑白頓時會心一笑,林若心也順勢說道:“去吧,和哥哥會合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玩一會兒!”
林雨晨頓時撒了歡,立刻縱身而起,如同一隻靈貓,在懸崖峭壁上不停地遊走,速度驚人!
這一刻,正站在一塊峭壁上的一個狙擊手幾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一時間怔住了:“這什麼東西?這麼快?我湊!壞了!壞了!”
此時,羅非在笑:“呵呵,就這兩把刷子,也敢來要我的命?雨田信一,你太幼稚了!”
其實,那狙擊手的實力不弱,是來自普國的一名成熟狙擊手,做過10年的僱傭兵。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武器卻完全跟不上林雨晨的步伐,幾乎是瞬間就被林雨晨近身了!
下一秒,林雨晨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脖子,反向一扭,對方頓時翻起了白眼,死了!
林雨晨毫不停留,立刻沿着峭壁快步騰挪,幾步就來到了羅非的面前,一把撲到了羅非的懷裏:“哥哥!”
望着林雨晨,羅非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連忙把林雨晨帶到了僻靜安全的角落,衝着林雨晨說道:“雨晨,你也來了?”
“嗯!誰敢傷害哥哥,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林雨晨氣呼呼的說道。
羅非伸出手捧着林雨晨的小臉蛋,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席捲了心頭。
林雨晨望着羅非,也有相同的感覺席捲而來。
這一刻,兩個人居然都沒有忍住,紛紛伸出手,解開了對方的衣裝。
戰場之上,硝煙瀰漫,但是,煙火,卻是不一樣的煙火。
許久之後,林雨晨羞澀的幫羅非將最後一件裝備,頭盔戴好,道:“咱們這樣做好像挺過分的。萬一姐姐們有什麼損傷怎麼辦啊?”
羅非笑道:“讓她們受傷呵呵,這些傢伙的級別還不夠!”
羅非說的的確沒錯。雨田信一的僱傭兵實力的確很強,但是在imu這些女將近乎碾壓一般的打法之下,根本抬不起頭。而且,這些人大多是善於用槍械的,功夫都很一般。而在這種運動戰中,沒有功夫會喫很大的虧。
所以,一番激戰下來,他們已經被消滅的所剩無幾。
此時,透過望遠鏡,雨田信一已經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遠處的紅光了,那是一個個僱傭兵被殺掉的血光。
雨村廣美的臉上寫滿了無奈,望着那一片片的血光,她只覺自己的心情都要跟着崩潰了:“完了,弟弟,我們完了!”
雨田信一頓時閉上了眼睛;“和夫兄,終究沒有辦法給你報仇了,我等爲了避免被侮辱,只能和敵人玉石俱焚了!”
雨田信一說完,便毫不猶豫的按動了口袋裏的一個開關!
這個開關,可以引爆整個島嶼上所有的炸彈。而炸彈的能量之大,足以摧毀整個島嶼,甚至影響周圍20海裏!
然而,什麼動靜都沒有
雨村廣美和幾個心腹都已經閉上了眼睛等死,可是現在一個個都茫然了,他們四目相對,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的炸彈很精密啊,牽一髮動全身啊!”雨田信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就在此時,他的不遠處已經傳來了一個沉甸甸的聲音:“怎麼不可能?只能說你的科技水平太落後了。早就被我們探測到並拆除了。”
“羅非!”雨田信一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罵道,“是你乾的?”
“嘖嘖嘖!”羅非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我的女孩子們。她們很厲害吧?”
此時,雨村廣美哭喪着臉,低聲說道:“弟弟,都死了”
雨田信一頓時閉上了眼睛:“我認輸了,殺了我吧!”
羅非望着雨田信一,不由冷冷道:“子彈是不需要高科技的。”
雨田信一頓時明白了羅非的意思。
而就在這一刻,雨村廣美急切的吼道:“我們願意投降!只要你饒他一命!主謀是我,他是被我逼迫的!”
聽到這,雨田信一頓時泣淚橫流:“姐姐你爲什麼要這麼說?”
雨村廣美哭道:“弟弟,本來就是我!”
雨田信一走過去,抱着姐姐哭了一會兒後,突然間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天狼,我不後悔!我這就隨和夫一起去!下輩子,我還要跟你戰鬥到底!”
雨田信一說完,就扣動了扳機!
下一秒,他的生命走向了終結。
就在此時,羅非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雨村廣美的身上。
雨村廣美望着羅非,不由咬牙切齒:“我也不會苟活!”
“好啊,成全你!”林若心突然間出現,毫不客氣的說道。
雨村廣美望着林若心,頓時閉上了眼睛。她不敢和林若心四目相對,因爲她懼怕對方。林若心溫柔的時候,是個無比可愛的女人,讓任何人覺得和她四目相對都是一種幸福,都有戀愛的感覺。可一旦變成她的敵人,那就真的如同下了地獄一般。
雨村廣美顫巍巍的從雨田信一的手中拿過了手槍,同樣橫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槍口因爲剛剛發射了一發子彈,有些灼熱,燙傷了她的太陽穴。此時,雨村廣美的眼眶裏,兩行清淚不停地流淌。
羅非望着雨村廣美,不由側過了臉:“何必要走到這一步?”
“不知道,也許是因爲愛吧。”雨村廣美望着弟弟,道,“從小到大,父親常年打罵媽媽,害得媽媽三十歲就自殺了,撇下了我們倆我和弟弟從小就一起長大”
羅非已經走遠:“也許,這對你來說是一種解脫。”
“是的。”雨村廣美苦澀一笑,“我們的父親,現在正在稚內的仙靈酒店二號店裏住,他沒有參與我們的事情,真的”
林若心閉上了眼睛,道:“我們會替你照顧好他。”
片刻後,樹林中傳來了一聲槍響,又一個年輕而無知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消弭了。
當羅非等人結束了戰鬥,準備登船而歸的時候,林若心突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一刻,她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
羅非連忙走過去,一把攙扶了她:“若心,你怎麼了?”
林若心嘆道:“老頭死了。在酒店裏就不行了,送到醫院就死了,心臟衰竭。”
羅非也微微嘆了口氣:“這兩個倒黴孩子。”
羅非很快幫雨田一家人處理了喪事。
雨田信一的父親雨田一雄外表上是個慈善家,但實際上在年輕的時候,做事非常的殘暴,特別是對待自己的妻子特別不好。他得了一種歇斯底裏的症狀,他最愛誰,就越是會欺負誰,而且是毫無理由的。
妻子十八歲嫁給了那一年已經三十歲的他,在十二年的婚姻生涯中飽受摧殘。最終選擇了自殺。
自從那一年開始,雨田姐弟倆的精神都已經不正常了。
處理完了雨田家族的後事,羅非也立刻離開了霓虹國。而這一次,花田杏和木子山石再次跟隨。
回到了天州,羅非在自己的居室內躺了大半天,但遲遲睡不着。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羅非走過去,一把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着花田杏和木子山石。
看着兩張寫滿了愧疚的小臉,羅非主動拉住了她們的手,安慰道:“我沒生霓虹國人的氣,我只是覺得,人從小到大,真的不應該有太多的烙印,特別是對心理承受能力太差的人來說,更不該有。”
“哥哥,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心裏不好受。你幾次三番在霓虹國出事,我們真的特別慚愧。”花田杏都快哭了。
木子山石則低頭不語。
羅非笑道:“可是,我在意國也出過很多事,在華夏也出過。可是這些事,跟你們是無關的,你們沒有必要擔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