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倒黴孩子。”晚上,羅非簡單的喫了一點東西,就開着天狼越野車出門了。
此時,他嘴裏唸叨的,是趙剛和馮琴這兩個“問題兒童”。
本來是團聚的日子,兩個人都沒有回家。一個是在結束了修行之後,快馬加鞭的回到了弗蘭市。
這一次修行,羅非讓趙剛、趙龍和羅鋒等人一起跟隨。兩個月的時間,三個人體脂都掉了2~4%左右,身體變得更加強壯。
不過,也因爲兩個人修行的原因,錯過了兩輪意國足球甲級聯賽。而這兩場比賽,弗蘭隊一勝一平,踢得很一般。
於是,心急如焚的趙剛結束脩行之後,立刻帶着趙龍和羅鋒一起歸隊了。
今天,就在這個時間,弗蘭對戰勁旅尤文圖斯,將上演一場巔峯對決。
而另一個不讓羅非省心的,是馮琴。此時,馮琴的新戲剛殺青,吵着嚷着讓羅非來機場接她。
於是,羅非在即將開球的時候出發了。
尤文圖斯,意國王牌之師,曾幾何時是意國甲級聯賽的霸主,曾經創造了意甲聯賽七連冠的偉業。不過,在弗蘭隊崛起之後,他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問鼎國內的任何冠軍了。
今年,尤文圖斯老闆揮舞着支票簿,買入了大量頂尖級球員,發誓要和弗蘭隊決一雌雄。
前兩場比賽,他們的確也打的非常不錯,兩戰全勝,一球未丟,轟入6球,展現出了完美的攻擊力。隊伍中的王牌射手意氣風發,前兩場打入4球,特別是第二場比賽上演了帽子戲法。
這一場比賽,弗蘭隊客場作戰,面臨很大的壓力。
賽前的宣傳海報並不誇張,把這場比賽形容成了天王山之戰華夏球王對決被寄予厚望的尤文圖斯隊的阿國巨星迪巴拉。
羅非這一路上開車很專心。
不過在半路上,球賽已經開始。
尤文圖斯開場後士氣正旺,腳風也很順,開場第14分鐘就破門得分了,進球的正是迪巴拉。他在禁區外遠射破門,把比分打成了1比0!
“不着急,好戲在後面!”羅非掃了一眼車載電視內那張同樣剛毅的臉,不由微微一笑。
比賽進行到將近20分鐘的時候,羅非已經抵達了濱海機場,接到了正在大雨中站立的馮琴。
馮琴一看到羅非之後,興奮不已,一把撲了上去,如同歡樂的小鳥一般:“就知道你會來接我!”
羅非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身後拍了一把:“狐狸精,就知道欺負我!”
“沒辦法,誰讓你最好欺負?”馮琴吐了吐舌頭,很是頑皮。
“傻丫頭,下着雨也不老實,快進來,別凍着!”羅非說着就給她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兩個人走進越野車裏的時候,一杯溫暖的紅茶已經遞到了馮琴的手中:“怎麼樣,殺青戲順利嗎?”
“嗯,很順利!”馮琴伸了個愜意的懶腰。
現如今,馮琴已經是國際巨星了,也是非凡集團繼慕成楓、米菲之後的第三根臺柱子。她外形俏麗,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着一種雍容的氣質,而且是個戲骨,非常受大家喜歡。很多名導演都表示,最喜歡跟她合作。
不過,儘管片約不斷,但馮琴還是決定暫時休息半年,利用這半年時間,好好陪陪羅非和家人們。
羅非帶着馮琴離開機場時候,並沒有順着原路回去,而是在市區內連續繞了幾個彎,隨後才直奔一條小路而去。
馮琴很不解:“小非,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羅非冷笑道:“狗仔真是無處不在啊,不出意外,咱們剛纔在車站的時候,你已經被偷拍了。老實說,剛纔真不該讓你抱我,這下好了,明天你準備上頭條吧!”
馮琴卻不以爲然:“哼哼,沒有緋聞的名人算不上名人,讓他們說去吧!”
羅非一臉憂愁:“我不是替你擔心,我是替某鋒擔憂,他的頭條又被你搶了。”
馮琴笑得肚子疼:“你就壞吧!”
羅非桀桀一笑:“更壞的還在後面。你瞧,這裏有小樹林。”
馮琴頓悟,一時間俏臉一紅:“討厭!你這傢伙,看球泡妞兩不誤啊!哪有你這樣的!”
“嘿嘿,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沒多久,羅非在一片漆黑的小樹林裏停車了。
此時,弗蘭隊與尤文圖斯隊的比賽剛踢完上半場,比分還是0比1,弗蘭隊落後。
車內暖意濃濃,兩個熱戀中中的男女,很快幫對方褪去了薄薄的夏裝。
現在的馮琴,國際範兒十足,雖然仍舊不喜歡塗脂抹粉,但全身那種渾然天成的雪白,一頭略帶捲曲波浪的長髮,眉目之間閃爍着那種氣質,都能夠點燃羅非內心深處的慾念
而羅非的身體也越發健碩,讓馮琴看着流連忘返,不由自主的主動湊過去,抱着他就是一通瘋狂的肆虐
羅非同樣沉浸在她熱情與火辣之中,一時間無法自拔。
許久許久,羅非發現馮琴的臉頰潮溼了。
羅非撫摸着她的臉,調侃道:“琴,你怎麼哭了?”
“混蛋!你忘了你有多久沒見我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想你”馮琴哽咽道。
羅非這才記起,兩個人已經大半年沒見面了。上一次見面,還是馮琴去天海拍戲,路過江南省的時候,刻意去找他。但那時候,羅非的身份還沒有更迭,馮琴看着他那時候的樣子,一陣鬱悶,心情更不好,還抱着他大哭了一場。
此時,羅非不能讓她繼續難過了,一把將她緊緊摟住:“歇這半年就對了。這半年,我儘量不出門,出門儘量帶着你一起去。如果真的不能帶你,那”
“沒關係,如果真不能,就算了。反正我現在看到你,就很開心了!”馮琴柔聲道,“對不起小非,我攪亂了咱們現在的心情。。”
“沒關係,心情這個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壞蛋,你的手在幹嘛?你壞死了!”
“那就繼續壞下去吧!”
熱情洋溢的氣氛,讓中場休息的十五分鐘根本不夠用。於是球場之外,變成了一個特殊的戰場。
隨着弗蘭隊開始瘋狂進攻,羅非,也開始了反擊。
1比1!
2比1!
2比2!
3比2!
4比2!
4比3!
5比3!
6比3!
僅僅一場比賽,趙剛踢瘋了,頭頂腳踢,上演了大四喜,此外還貢獻了一次助攻,幫助弗蘭隊客場取勝,同時以淨勝球的優勢拿到了榜首。
而羅非的越野車中,勝負難分。
“小剛,哥不比你輕鬆啊!”羅非幸福的哀嚎了一聲。
他懷裏的小狐狸精則在盪漾的笑着:“哼哼,讓你惹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吧,痛並快樂着!”羅非笑道。
馮琴道:“嘿嘿,感謝小剛賜我男人。”
羅非沒好氣道:“小剛躺着都中槍了!小狐狸精,不準調皮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小心着涼。”
馮琴這才依依不捨得拭去了她身上殘留的羅非的痕跡,拿起了羅非的衣服,幫他穿好。羅非也拿起了她的衣裝,幫她穿好。
此時,一抹別樣的笑意已經掛在了羅非的身上:“所以說,防狗不防賊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小非,你這句突然間冒出來的歇後語是幾個意思?”馮琴沒好氣道。
“咳咳,這不是歇後語,只是一句感言。”羅非說完就打開了車門,衝着不遠處站立的兩個人冷冷一笑。
兩個人,一男一女,氣息很強勢。特別是男人,顯然是練過很深的外家功夫,而女人的功夫則偏於陰柔。
“女人能活,你不能。”男人目光鄙夷的說道,“讓女的走吧,如果你是條漢子,就留下來等死。”
羅非環顧四周之後,一陣詫異的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怎麼,你敢瞧不起我?”對方眉頭一皺。
“大哥,我也得知道你是誰啊?這麼中二的打擾我和妹子的好事,你是不是有病啊?”羅非煩躁的問道。
車子,傳來了馮琴的笑聲。
女人冷冷道:“這隻騷狐狸笑得真難聽。”
“你罵誰呢?賤人?”馮琴的笑聲戛然而止,人也走出了車子,一臉慍怒。
“罵你呢!”女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馮琴冷冷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倍兒厲害,所以就來這裏送死了?難道真的覺得天州門戶大開,是非凡集團和imu無能嗎?”
“難道不是嗎?”女人一陣冷嘲熱諷,“你也不看看現在的非凡集團和imu是什麼玩意?連自己的大本營天州都守不住!還有,羅非又是個什麼東西,酒色之徒而已,就知道在這裏享樂,和你這種狐狸精偷歡,到底有什麼能爲呢?天狼之名,只是徒有虛名。”
“那你們倒是把名號說出來,讓我聽聽你們倆是什麼東西!”強敵當前,馮琴卻毫不客氣。
“那你就聽好了!”女人瞬間抬高了一個音量,“我是杜剎,殺手排行榜第6。”
男人道:“我叫宋閔,殺手排行榜第5。”
兩個人剛說完,羅非和馮琴頓時笑得捂住了肚子。
“哈哈哈!太好笑了!”
“是啊,笑得我都忘記了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杜剎頓時大怒:“你們笑什麼?”
“呵呵,一箇中二的排行榜,和兩個腦殘玩意還真是搭配。”馮琴收斂了笑聲,道,“給你們一個機會,束手就擒,就給你們一個全屍。”
“混蛋娘們,你跟誰說話呢?”宋閔也怒了,“剛纔我還有點憐香惜玉,現在看來,你和羅非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準備死吧!”
“呵呵,你們又是什麼東西?不就是爲了一點傭金來殺人的亡命徒嗎?呵呵,來吧!現在我就成全了你們!”馮琴毫不客氣的說道。
杜剎和宋閔對視了一眼後,突然間發出了一聲低吼,朝着馮琴衝刺而來,她的腳步,詭異莫測,又驚人的迅捷。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羅非也和宋閔交了手。
此時,馮琴和杜剎已經身體交錯。而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杜剎突然間朝着馮琴的臉上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