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頓時眉頭緊皺:“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姐,不管我父親對你怎麼樣,我對你怎樣,你應該很清楚。你是瞭解我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我怎麼會來麻煩你?”喬天幾乎要哭了。
女人思忖了片刻後,終於說道:“好吧,你的仇人是誰?”
“羅非,天狼羅非!”喬天說道。
這時候,女人的眉頭不由自主的閃爍了一下。
與此同時,羅非回到了天州,去探望受傷的家人們。
因爲自家的醫療條件極好,所以家人們都是在莊園裏進行手術的,三位醫生毒狼、安如好和葛麗都是自己人,用藥和護理方面極爲用心。
馮琴等人的傷勢,此時卻是最嚴重的,因爲都是骨折,至少都需要靜養兩個月,而曾經傷勢最重的姚月,現在卻是最輕的。羅非這一次來,也是爲了幫姚月運功療傷。
他住在了姚月的家裏,每天早晨起來,都要幫姚月運功兩個小時,晚上睡前還要兩個小時。這時候,姚月只能穿着內衣,讓羅非的功力滲透其中。
這一天晚上,姚月脫掉了外衣的時候,忍不住調侃道:“非哥,我身材好不好?”
羅非差點栽倒:“去!邊待著去!沒事幹少來調戲我!”
“我跟你說真的呢!你說我的身材好不好嘛!”姚月開始賣萌。
羅非的嘴角頓時抽搐了:“還、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分明非常好,好不好!”姚月撇撇小嘴,很不滿意的說道。
“呃,非常好,非常好!”羅非汗顏了。
“你這分明是在敷衍我!”姚月很不滿意的說道,“非哥,你幹嘛都不敢正眼看我?是不是因爲,我曾經和江煌”
“你和江煌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就別多想了!”羅非沒好氣道。
姚月心中一陣暗笑。這倒是事實。江煌雖然是個畜生,但也是一個有點偏執的人。她對林若曦的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除非身邊的女人用最大的力量去勾引他,否則他絕對不會是一個主動的人。
而偏偏姚月只是悶騷,而不是放蕩,所以當初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於是,兩個人只是牽了牽手,甚至連脣齒相依都沒有過。
如今,姚月和林若心已經是同歲了,一直都沒有感受過愛情的溫暖。
而這種溫暖,毫無疑問的,羅非能夠給她。
看着羅非坐懷不亂的樣子,姚月忍不住伸出小腳丫踢了他一腳:“哼,裝蒜!”
“呃?家裏有蒜,你要不要喫?”
“不想理你了,趕緊給我運功療傷吧!”姚月鬱悶的說道。
羅非照做了。
姚月的傷勢不輕,但是經過羅非連續四天的努力,已經大有成效,本該一個月才能養好的內傷,現在已經康復了了六七成了。
而姚月這一次受傷的地方是內臟,就連心肺功能都受到了一定的摧殘,所以,治療的部位非常特殊。
但是,姚月卻發現,羅非有板有眼,十分認真。
終於,等到羅非停止了運功的時候,姚月突然間把羅非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了,冷哼道:“混蛋!大賤人!臭不要臉!”
羅非被罵的一頭霧水:“我又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你個大混蛋。你幹嘛一點反應都沒有?”
羅非冷汗淋漓:“誰說沒反應?反應大着呢,都快受不了。但咱不得裝一下嗎?”
“”姚月一陣無語。
羅非望着姚月,不由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可是,得把傷養好了。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的。”
姚月顯然誤會了,不由問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傷養好了,你就會接受我了?”
羅非伸出手點了點姚月的小腦瓜,道:“你想太多了吧?我沒說要和你在一起啊!我把你當成好哥們好不好?”
羅非話剛說完,姚月的眼眶裏就凝聚了一層水霧,她氣憤的一腳踢在了羅非的身上:“你滾!明天不準來了!我恨你!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羅非鬱悶的滾出了房間。
這一夜,前半夜羅非睡得一直不是很踏實,後半夜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房門開了。
可此時,羅非已經非常疲勞了。連續幫姚月運功療傷好幾天,對羅非的體能消耗非常大,現在羅非已經完全承受不住了,必須要好好的睡一晚。
預感到那股氣息來自熟悉的人,羅非便不再抵抗。
而沒多久,一個光滑而滾燙的身體已經紮在了他的懷裏。
羅非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將她緊緊抱住。
“哼!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大賤人!”
“睡覺,別廢話!”羅非已經迷迷糊糊,已經不知道對方是誰了。
姚月剛要說話,卻聽到了羅非打呼嚕的聲音。
姚月頓時感覺到了一陣愧疚:爲了我,他這幾天都快耗盡體力了。如果此時此刻並不是我在他身邊,而是一個敵人,他會怎樣?
清晨,當羅非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人了。走出了房間,他嗅到了一股菜香味,這是牛肉拉麪的味道,也是羅非的最愛。
羅非剛一下樓,就看到姚月正穿着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羅非的心都在微微顫動:“江煌那個傻.逼”
羅非說完,自己都後悔了,因爲這本來就是一句無意識的話。
但是,姚月卻聽了個清清楚楚,她頓時微微一笑:“是啊,因爲那是一個根本不理會別人付出的畜生。她對一個人再好,那個人也不會對她動心。可是我們對他千般好,他卻從不把我們放在心上。”
羅非不由嘆了口氣:“我是不是也很傻?”
姚月的嘴脣微微顫動許久才說道:“你不傻。”
話音剛落,羅非已經伸出雙手,將姚月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這一刻,姚月的臉頰上緩緩地溢出了淚水:“非哥,我後悔了,我後悔爲什麼曾經喜歡上了一個畜生,而不是最先喜歡你!我後悔了,我後悔爲什麼我的初戀不是你,而是一個畜生。”
“但是,你什麼都沒讓畜生得到。”
姚月不由一怔
“嗯,哥,你說得對。”
“月兒,你的傷,哥哥幫你治。”
姚月忍不住了,回過頭撲在羅非的懷裏哭。
羅非很清楚,其實姚月喜歡他很久了,自從她離開了江煌之後,對羅非就已經心存好感了,只不過羅非一直選擇了迴避,她自己也走不出自己的窘境。
但後來,姚月走出了自我,還在和江煌一戰中主動站出來,成爲了這一戰的重要成員,可以說,姚月的確非常勇敢。
“我知道,我對你的關心不夠,愛也不夠,但我會盡量去做好。”羅非在姚月的耳邊低聲說道。
姚月深深點頭:“非哥,你能不能留下來多陪我幾天?”
羅非微微點頭:“陪到你傷愈,怎麼樣?”
“嗯。”
“面不錯,看上去很好。”
“嗯,我下面給你喫。”
“小妞,禁止開車。”
“切,你想太多了,你個大混蛋!”
與此同時,姚月的居所,已經被一人在幾百米開外用紅外線望遠鏡遠程監視了。
此時,監視他們的美女,不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傢伙真不閒着。”
美女說完就轉過身,回到了房間裏,慢慢地坐下運功。
她就是喬天的表姐,凌月。
凌月,功夫高手,常年在峨眉山修行,精通《峨眉仙法》。那是一套只有造詣極深的人才能修行的武功,而且只限女人才能學習。
凌月自幼拜得名師,習得了一身本領。本想在武林中有所造詣,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多年前生意失敗,在求援無果的情況下,父親差點懸樑自盡。當時,是喬天在關鍵時刻略微幫了一小把。
而那一年,正好趕上棒國爆發了一次金融風暴,當時凌月抓住了機會,在這一次金融風暴中賺取了大量錢財。
於是在一年後,她以百倍之數還給了喬天,並表示和喬家從此恩斷義絕。
一年之後,父親病逝,凌月拋售了公司,繼而把大量的金錢交給了小自己四歲的親妹妹凌雪。
凌雪是個非常有心的女孩子,爲了把自己的實力提升,繼而進行創業,因此在兩年前去了非凡集團。
現在,凌雪已經憑藉努力進入了非凡集團高層,並擔任西部大區總裁。
凌月練了兩個小時,看到時間差不多了,立刻動身出門了。
妹妹凌雪今天要迴天州述職,她和妹妹很久沒見面了,今天務必要見一面,好好聊聊。
一個小時後,凌月來到了機場,見到了妹妹。
妹妹凌雪美得不可方物,雖然和姐姐不是雙胞胎,但是長相卻比雙胞胎還像。
而這時候,林若心和林若曦、丁薇等人也來接她。
林若曦和林若心的長相也十分酷似,她們走在一起的時候,不由相視一笑。
林若心頓時問道:“你就是凌月姐姐吧?你好,我是林若心。”
凌月很有禮貌:“你好,林董事長,多謝你照顧我妹妹。”
“別客氣,應該的。雪兒非常勤奮,是我們的最重要的成員。”
凌雪很開心:“嘿嘿,若心姐,既然我這麼勤奮,能不能把我調回來啊?”
“當然好了,這一次就是爲了這件事。”林若心道,“咱們不在這裏說話了,姐姐也跟我們一起回公司吧,咱們喫個午飯,下午一起開會。”
凌月道:“開會就算了,我畢竟不是非凡集團的成員,不過,蹭飯倒是沒問題。”
凌雪舔了舔嘴脣,道:“若心姐,我能不能提一個過分的要求?”
林若心也露出了邪惡的小尖牙:“可以啊!”
“那我想讓非哥給我做午飯。”
“那咱們中午就一起去月兒家裏吧!你非哥這幾天正在給月兒運功療傷呢,公司他是去不了了。不過,今天中午,讓他做兩道小菜意思意思就行了,要不然他太辛苦了。”
“啊,那就算了吧!中午還是在公司喫好了!”凌月非常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