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是那雙溫柔而結實的手臂,慢慢的摟緊了梅曉楠。
梅曉楠拼命地掙扎,甚至在嘶吼:“你放開我!你別這樣!非哥,你沒有留着我!你把最好的角色給最適合的人吧!”
梅曉楠說着說着,已經淚流不止。
“我不管別人說什麼。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梅曉楠能夠做好你自己,那別人說什麼都是廢話,不會產生一點效果!”羅非低吼道,“如果你梅曉楠有本事,你應該把這部戲拍好,徹底拍好!”
“可是,我拍不好了我我非哥,我愛你”梅曉楠哽咽的說道。
“我知道,可是”羅非輕嘆道,“我也愛你。”
“非哥,你別這樣抹黑自己了非哥,我求求你,你跟我解約吧!”
羅非卻一把抱起了梅曉楠。
梅曉楠一時間失手,手中的魚食頓時灑落在了地上。
羅非道:“多虧沒掉進浴缸裏,要不然撐死了。”
梅曉楠笑都笑不出來了,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非哥,你別這樣。”
羅非卻把梅曉楠抱到了房間裏。
房間裏,並不漆黑,而是一片光明。
靜若處子的梅曉楠凝視着羅非,微微發呆,一臉呆萌的樣子更加惹人憐愛。
“這個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人心疼你,你就得更加心疼自己。因爲如果你都不心疼自己,會讓心疼你的寒心。”羅非說着,就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廣平四季如夏,這個月份,天氣好得像極了初夏,十分暖和。
羅非的外套脫掉,也只剩下了一件襯衣。
梅曉楠的雙眼裏噙着淚,不由深深低下了頭:“非哥,我配不上你。”
“只有傻瓜纔會那麼想。”羅非沒好氣道,“實際上,是我配不上你。我覺得噴子和黑子都是腦殘。明明我纔是話題人物,爲什麼要把話題轉移到你身上。這些人真的有病。”
“非哥”梅曉楠無語凝噎。
羅非湊過去,雙手緊緊摟着梅曉楠的纖柔的柳腰,道:“知道嗎?我也是孤兒。我們作爲孤兒,如果都不能互相取暖,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溫情嗎?”
梅曉楠微微低下了頭:“我不是個好女人。其實,我一直都喜歡非哥。我,一直都很憧憬非哥”
“那沒什麼不好的。”
梅曉楠伸出手,把羅非解開了一個個的衣釦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這一刻,梅曉楠沉醉了。她依偎在了羅非的懷裏,歇斯底裏的烙印着,似乎要把二十五年內的所有不滿都宣泄出來。
羅非的心中在苦笑:這真的不知道是堆積了多少年的苦悶了。安文和,你知道嗎?你的罪過太大了,除了買.兇殺人,還有暴殄天物
陽臺上花香撲鼻,房間裏溫香暖玉。
感受着從未有過的溫柔,梅曉楠雙手摟緊了羅非的脖子,媚眼迷離:“非哥,我是在做夢嗎?”
“如夢初醒。”羅非微然一笑。
清晨的朝露一滴滴從窗外的荷葉上流下。
而在房間裏,梅曉楠正望着窗外,親手做早餐。
聯想到昨夜和羅非的熱情,梅曉楠頓時俏臉一紅:“臭壞蛋!”
此時,臭壞蛋無聲而至,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輕輕肆虐:“說誰呢?是不是想讓我懲罰你?”
梅曉楠羞澀的推了羅非一把:“討厭!去客廳等我,我一會兒就好!”
沒多久,梅曉楠做好了早餐。
今天的早餐很簡單,都是用廣平特產的海鮮做的,而且味道都很好。
羅非望着對面的梅曉楠,不由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嘿嘿,我賺到咯!又會演戲,又會燒菜,而且,嘖嘖嘖,還很美味!”
“討厭!”梅曉楠羞澀的說道,“得到了之後就開始胡說八道了。”
“是啊,以前不是跟你不熟嗎?”羅非笑道。
“哼,壞蛋!”梅曉楠站起身,坐在了羅非的腿上:“我會賴上你的。”
“加個期限,行不?梅老闆?”
“一萬年。”
廣平,一個從不缺少頭條的新聞。今天的娛樂媒體上,最大的爆料出現了
就在此時,閆小波和王建剛剛回到天麟集團總部,就被呂天麟召到了辦公室裏。
兩個人剛一進門,剛喊了一聲老闆,呂天麟就站起身,朝着兩個人左右開弓,一人賞了一個大嘴巴:“丟人!丟人都丟到家了!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怎麼做事這麼不小心?”
呂天麟的辦公室裏,還有沈北元。
沈北元目光冰冷的望着兩個人,不由冷冷道:“你們倆可真不會做人事。說吧,這怎麼回事?”
沈北元說完,就把一份報紙扔在了兩個人的臉上。
閆小波的脾氣不好,昨天又被羅非一通怒斥,心情已經跌落到了谷底,現在幾乎怒不可遏:“你打我?呂天麟,你算什麼東西?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老闆。我不給你面子,你就是個垃圾!你敢動手打我!”
呂天麟二話不說,又甩給了閆小波一巴掌:“是嗎?我是個垃圾?呵呵,你信不信我這個垃圾能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你他媽跟我吹牛逼!”閆小波暴怒,“有本事你就試試!”
閆小波說完就摔門走了。
王建老於世故,雖然心中有火,卻還是壓抑住了。他從地上撿起了那份報紙,仔仔細細掃了一眼。
這份報紙,是國內娛樂圈內最火的紙媒《星報記錄》,這份報紙每天都在更新最火辣的消息。基本上每天上熱搜的新聞,都是很多娛記從報紙上摘抄的。同時,《星報記錄》所在的公司也擁有華夏最權威的狗仔隊。
今天的頭版頭條非常可怕。
第一條就是閆小波。曝光了閆小波勾引天麟集團兩位女演員,並強迫她們墮胎的新聞。
而第二條,則是王建在廣平piaochang的照片,對方居然是個黑人女子。
兩則報道無一例外,都是實錘。
王建終於明白了呂天麟爲什麼會如此震怒。
他不敢得罪呂天麟,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麟哥!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求求你!求求你念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繞我一次吧!”
“這他媽還算個態度!”沈北元道,“王導。你最近就不要露面了。這件事,你要積極配合警方。等到你出了監獄之後,就去米國避一段時間吧!”
“謝謝!謝謝元哥!謝謝麟哥!”
呂天麟一擺手:“滾吧!”
“好,好!”王建千恩萬謝的滾出了辦公室。
“閆小波是活膩了。”呂天麟道,“北元,找人收拾他吧。”
沈北元淡淡一笑:“放心,好說。”
“看來,這件事是羅非做的。”呂天麟冷冷道,“這個人真是睚眥必報啊,而且居然把《星報記錄》的老闆給收買了!”
“是啊!要不然,前幾天剛報了梅曉楠離婚的時候,今天就開始整閆小波和王建了!還有,現在又開始給梅曉楠洗白了。關鍵是,真有人買賬!”沈北元苦笑道。
“《星報記錄》的老闆是得罪不起了。因爲不知道這傢伙的背後到底有誰撐腰。不過,這個羅非很作死。”呂天麟道,“越是給他臉,越不要臉了!”
“天麟,咱們這邊的人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動手收拾羅非了!”沈北元面露兇光。
“不能太着急。咱們的貨還沒準備好!”呂天麟道,“等到貨都準備好了,咱們立刻動手。到時候,只要能把羅非和他的狼牙兵團滅掉。咱們就能進入一個新的紀元,一個新的世界。到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高枕無憂!”
沈北元微微點頭:“你說得對。”
二十分鐘之後,閆小波的車子已經行駛在了開往機場的路上。此時,他的車速超過了180邁。
此時,閆小波一臉愁容,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媽的,我得罪呂天麟幹嘛啊!是腦抽了嗎?這下完蛋了,國內都混不下去了!”
閆小波的心中一片空白,現在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必須要出國去了,國內,他待不住了。
距離機場只剩下了最後兩個路口的時候,閆小波終於鬆了口氣,他拿出了一根菸,狠狠地吸了一口:“舒服多了”
而就在此時,一輛轎車突然間疾馳到了閆小波的車旁。
閆小波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蹭”的一聲!
“什麼玩意”閆小波一側目,發現左側車窗的玻璃齊刷刷的被切開了。
這時候,閆小波的嘴裏突然間湧出了一股血腥滋味。他目瞪口呆的等着窗戶,突然間伸出手,指了指對面的車窗:“我”
話音未落,閆小波的脖頸處已經驚現出了一條血線,他的頭慢慢地順着血線處滑落。
而此時,轎車已經疾馳了數百米出去。副駕駛位上,一個蒙着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把犀利無比的匕首,不由悠然一笑:“垃圾。”
司機誇讚道:“刀是好刀,人也是高手。”
這人將滴血不沾的刀收入了刀鞘中,不由輕哼道,“只可惜,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好刀。狼牙,是我這把血煞的最大競爭對手!”
“不用擔心,早晚有一天狼牙和天狼都會折斷在您的手中。”
“嗯,希望如此。”
一個小時之後,這段並無監控的路段上才駛入了一輛車,車中的男女正在嬉戲的時候,看到了旁邊車中的無頭男屍。這一刻,女人嚇得尖叫起來,連忙報警。
而警察趕來的時候,卻根本無法收集到任何證據,因爲車子裏的行車記錄儀都被取走了
幾分鐘後,這個消息立刻傳入了狼牙兵團東北分部。也傳入了在這裏執行任務的東方大隊副隊長火拳,以及來這裏探親的花田杏的耳中。
看過了現場發來的圖像之後,花田杏秀眉緊蹙:“好熟悉的手法。”
“是啊,很熟悉!”花田杏身邊的一個女孩同樣點了點頭。
這個女孩身材高挑,留着一頭齊眉的黑色長髮,身材瘦瘦的,但是玲瓏有致,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