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仍舊是羅非負責燒飯,但蕭翊萱卻已經被羅非請到了廚房裏,連切菜都不需要負責了。不過,作爲代價,蕭翊萱被要求不能換掉現在的衣服,頂多只能脫掉外套。
蕭翊萱很清楚,羅非的“大灰狼病”又發作了,不過,她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意見。
黃昏來臨,羅非已經飯菜做好了,今天並不是蕭翊萱喜歡的華夏菜,而是西餐,但是這西餐和平日裏也不同,好幾樣看上去都很熟悉。
一種是炸薯餅,確切的說是炸土豆餅,外面是土豆外衣,裏面是鮮嫩的牛肉餡;一種則是新鮮的當季小麥做成的意粉,卻不是澆了肉醬的,而是用番茄炒過的,很像華夏料理的感覺。還有蕭翊萱非常喜歡的,只有五成熟的牛排。
此外,還有碳烤松茸、香煎鵝肝和法式蝸牛等大餐,自然也少不了羅非最愛的鱘鰉魚子醬。至於酒,仍舊是香醇無比的月亮神酒。
蕭翊萱對那些特別貴重的食材倒是沒有太大興趣,反而是看到了那幾樣比較熟悉的東西,一時間眼眶有些發熱:“羅非”
羅非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有點找回九年前的感覺了?”
“是啊,滿滿的都是回憶。”
炸土豆餅、意粉和牛排,都是幾年前蕭翊萱的最愛。當時她就讀天南大學,附近沒有太高級的西餐館,只有一家高仿的山寨餐館,這三道菜是那家餐館的主打菜,價格很便宜,量也足,稍微有些小資情調又沒啥錢的學生,經常在這裏喫飯。
羅非和蕭翊萱相處半年,關係卻非同一般,蕭翊萱曾經用自己的獎學金請他在這裏大喫了一頓。
不過,九年前的羅非就很能喫了,一頓飯把蕭翊萱五分之一的獎學金都喫掉了。
現在回想起這件事,蕭翊萱只剩下哈哈大笑了,的確,這真的是很美好的回憶。
羅非也笑了:“這頓飯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坑了你那一頓,我好多年都在耿耿於懷啊!來,嚐嚐我的手藝!”
蕭翊萱端起了酒杯:“來,乾杯!”
“乾杯!”
此時的乾杯,可就不是老牛飲水了,兩個人都喝了一小口。
隨後,蕭翊萱嚐了嚐那炸土豆餅。
外殼很脆,裏面的土豆入口即化,牛肉餡也是相當的順口,似乎比當年的味道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喫來喫去,還是要說這土豆,土豆似乎太好喫了。
蕭翊萱笑問:“是拉博諾特土豆嗎?”
羅非點了點頭:“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什麼都瞞不過你。”
“你是敗家子,這麼貴的土豆你都敢喫!”蕭翊萱無語道。
“沒辦法,我一直如此,所以認識你之後,有一年吧,我是存不下錢的。”
“那後來,你存下錢了吧?”
“後來?呵呵,後來我學會了理財、投資,錢就越存越多了。”
“什麼時候成爲億萬富翁的?”蕭翊萱把勺子放在了他的嘴邊做話筒,採訪起了他?
“我想想嗯四年前吧,和你分開之後,有倆月勵精圖治,瘋狂的接單子,殺壞蛋,終於讓自己的收益破億了。”
“羅非,你殺的”蕭翊萱不好意思問了。
羅非卻很直爽:“我殺的都是壞蛋,沒有一個好蛋。這一點,我不打誑語。”
“對不起,不該問你這個問題。”
羅非卻擺擺手:“沒關係,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過去無法面對,現在卻可以拿來做咱們的談資,供咱們下酒了。來,嚐嚐牛排,看看有什麼不同。”
蕭翊萱用刀子切了一塊,放在了嘴裏,小心翼翼的咀嚼着一時間感覺這口感是相當的微妙,這肉,已經不是入口即化了,到了嘴裏時候,就感覺有一股肉汁的洪流傾瀉.出來,非常的過癮,而且那肉雖然只有五成熟,可是喫起來卻非常鮮嫩可口,至於味道上的調理,也是相當的美味。
蕭翊萱凝視着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真好喫,是你的肉吧?”
羅非的手無恥的放在了她的脖頸之下,小腹之上,感受着那股令人心醉的彈性:“小妞,說話要憑良心。”
蕭翊萱再次縱容了他的無恥行徑:“好吧,我只感覺這並不是和牛,雖然口感上非常像。”
“的確不是和牛,是咱們華夏自己飼養的牛,陰山牛。肉質實際上是相當好的,完全凌駕於和牛之上,只是名氣沒有和牛那麼大而已。”羅非壞笑,“另外,剛纔的土豆,也不是法國土豆,是非凡種植基地的產物。”
蕭翊萱這才拍飛了他的鹹豬手:“你就知道欺負我!”
羅非凝視着她,嚴肅的說道:“我這輩子都要欺負你。”
蕭翊萱慢慢的低下了頭:“沒正經的傢伙!”
今天的每一樣菜都很可口,是羅非用心去做的,而本着節約的原則,兩個人一點都沒剩下,全部都喫光了。
蕭翊萱站起身的時候,小腹都有些鼓起來了,頗爲鬱悶:“這頓終於喫撐了,你這傢伙害人不淺啊!”
羅非笑道:“上樓換衣服吧,要不要一起去做做運動,消耗一下脂肪?”
“你又無恥了!”
“是你想太多了,我是說做器材鍛鍊,你個好色.女!”
一起上樓,羅非帶着蕭翊萱來到了她的房間,只是在房門口,蕭翊萱一下子溜了進去。可是還沒來得及關門,羅非就闖入其中,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小樣,全國都解放了,哪跑?”
“大野狼,你放開我!我喊人了!”
“你叫破喉嚨都沒用!”
“破喉嚨!破喉嚨!”
蕭翊萱的反抗,完全變成了情侶之間的那種撒嬌,只是因爲身材嬌小可人,所以看上去更可愛。
羅非抱着蕭翊萱,感受到的,只是九年前的那種純純的衝動。
蕭翊萱的抵抗,也隨着她烙印在自己脖頸上的一個吻而畫上句號,這一刻,她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
“萱萱,你永遠是我的小蘿莉。”
“賤人,你永遠是我的大灰狼。”
“來,大灰狼爲小蘿莉換衣服咯!”
前兩天蕭翊萱發高燒,羅非幫她換過衣服,已經把她的外圍看光光了,今天如法炮製的時候,卻有點要把持不住的感覺了。
生病的美女固然是好看,可是那種病態並不是羅非喜歡的。倒是今天,健健康康的她,那白皙而自然的皮膚,那凹凸有致的方寸之地,都讓羅非怦然心動。
特別是在幫她褪去白色長襪的時候,一股酸楚而興奮的洪流,居然緩緩的深入了羅非的血脈之中,一時間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小非”蕭翊萱有些害怕了,雖然已經二十四歲,雖然在國外多年,但是華夏傳統美女的那種保守的本性一直沒有改變過。
看着心愛的小蘿莉緊張了,羅非也收斂了一下,脫掉了她的襪子後,就轉過了身:“你換衣服吧,我保證不偷看。”
蕭翊萱羞澀的站起身,嘆了口氣:“小非,我讓你等了九年了,對吧?”
“想聽實話嗎?”
“你說吧。”
“九年前,我就想喫了你。不過那時候咱們年紀都還小。”
““她一陣無語。可是轉念一想,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如果自己心愛的男人不想推倒自己,一直裝逼柳下惠,某一天冷不丁的出手,那纔不是東西呢!
可是,羅非又如何呢?這是一個表裏如一的流氓,自始至終,從未改變過初衷。
“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僱傭兵的劣根性吧。失去的太多了,所以,只要能得到某件東西,肯定會毫無保留的完全霸佔,我,就是要霸佔你的心和身體,就這麼簡單。”
老實說,蕭翊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蕭翊萱也是一個簡單明快的女孩子,不喜歡男人藏着掖着。而過於直白的羅非,她未必不喜歡。
蕭翊萱很快換好了緊身的運動衣,之後衝着他莞爾一笑:“流氓,回頭看看,我好看不?”
羅非猛然回頭這麼一看,一時間感覺更把持不住了。
這是謀殺啊!純白色的緊身衣穿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簡直太美妙了,而且,她和甘甜一樣,都留着偏分短髮,眉宇之間都很中性的氣質,看上去,像極了一位體操運動員!
不,不是像,她本身就是體操運動員出身,還跳過幾年民族舞,只是上了高中之後才退出的!
“好看嗎?”蕭翊萱故意挑釁道。
羅非冷笑了一聲,突然間衝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不由分說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到了他的房間之後,一把將她扔在了牀上,隨後關上了房門。
“啊?”這一刻,蕭翊萱有些緊張了,似乎預感到,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而沒有出乎她意料的是,羅非真的開始脫掉自己的外套,還說了一句很寫意的話:“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句話什麼意思,她顯然是解讀的很清楚了,這是天狼準備進食的節奏了!絕對沒錯!
羅非是什麼人?在僱傭兵界,被稱之爲傭兵導師,能夠把資質平庸的人訓練成優秀人才,能夠把優秀人才訓練成兵王的男人。
羅非是什麼人?在商界被稱之爲渠道教官,能夠把能力平平的菜鳥訓練爲高級經理人,再把高級經理人訓練成王牌總裁的存在!
羅非還是什麼人?在娛樂界被稱之爲造星大師的男人。能夠把龍套演員訓練成一線明星,能夠把未來之星塑造成天王巨星的男人!
羅非可以說是成就了無數人的夢想。
但是今天看着節奏,他似乎是在毀滅某個人的夢想。
蕭翊萱的緊張,卻慢慢的消失了,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回應自己:這一刻,早該發生了。如果當初自己接受了他,就已經發生了,如果是那樣,自己的命運就會被改寫了。也許,自己因爲是他的女人的緣故,已經活不了了,甚至全家都會被殺害。
但是,羅非隱忍了,剋制住了,沒有害她。所以九年之後的今天,她成爲了羅非遲來的祭品。
青春尚未消逝,美人仍舊芳華絕代。但心,卻也已經飛越了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