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老大”,也代表了狼王對羅非的認可。從此之後,狼團大一統,天狼爲尊。
酒足飯飽,狼王和羅非來到了一棵棕櫚樹下。
這棵棕櫚樹又高又粗壯,足足有十多米。
狼王笑問:“說吧,比什麼,是把這棵樹打斷啊,還是怎的?”
“打斷就沒啥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咱倆比比看誰爬得快,怎樣?”
“那就是說,比腳力了?”狼王哈哈一笑,“你應該知道,狼團可都是攀爬高手,老大你功夫比我好,我承認。可是腳力上,你肯定不如我啊!”
“再賭點什麼?”羅非悠悠一笑,“你小子上次欠我的一臺車還沒還呢,今天贏了我,就算是抵債了,怎麼樣?”
狼王笑道:“成,不過如果我輸了,我只能接着欠你的了,最近嘿嘿嘿,老哥手頭緊了點。”
羅非很清楚,狼王團隊已經有一個月沒接到像樣的任務了,像這種團隊,一個月不接任務,相當於被執行了死緩一樣,畢竟,僱傭兵是一羣狼,狼行千裏喫肉,執行完任務之後,瘋狂的花差,是僱傭兵的天性。
現在,這種天性都要被抹殺掉了。
羅非悠然一笑:“這樣吧,你比我慢三秒,就算你贏,怎麼樣?”
“靠,老大瞧不起我啊!”
“不是瞧不起你,是老子現在太牛逼了。”
“老大,你這是吹牛逼啊!?”
兩個人對損了兩句之後,都不說話了,隨後,目光對視了一秒鐘,緊接着,突然間迅猛的衝上了這棵樹!
不爬不知道,一爬嚇一跳,羅非的速度這叫一個快,簡直比猴子還要快
狼王畢竟是一隻狼,爬樹的速度真心趕不上這隻羅非這隻野猴子,他剛爬了一半,野猴子就快爬到樹頂了。
結果,羅非愣是沒有繼續往上爬,而是等到狼王爬到了頂之後,才爬了兩步:“我輸了。”
兩人下了樹之後,狼王心服口服了:“兄弟,你比以前更全面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練出來的。”
羅非笑了笑:“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整天和獅子狼崽子搶肉,爬樹能不快嗎?”
狼王頓悟:“我去!這也可以啊!”
“必須可以。”羅非悠然一笑,“得,喫也喫了,練也練完了,你也該走了。”
狼王點了點頭:“好,不過,虎哥那件事”
“你不要插手,更不要介入,交給我,懂了嗎?”
“好吧。”
夜深了,羅非一直把狼王送出去很遠。一路上,羅非問了一下虎團的現狀。
羅非離開了半年,虎團面目全非,都是拜雷永生所賜。這是羅非意想不到的事情。
現在,虎團只剩下了老虎、藍虎、跳澗虎、斑斕虎等幾名成員,老虎成爲了新虎王,只不過他的閱歷尚淺,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不是那麼得心應手。所以鷹王和狼王都一直在幫他,這小子也特別懂事。
現在,三個團的情況之中最差的就是虎團。
臨別的時候,羅非二話不說,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他:“哥,一億米刀,你收好。”
狼王喫驚不已:“兄弟,你幹嘛給我這麼多錢?”
“拿着吧!”說着,羅非又說道,“過幾天再見個面,我再給你一張,那一張是給老虎的,你轉告他,虎哥我要走了,不能還給他了。”
狼王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把虎哥轉化爲跟你一樣的存在?”
“虎哥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個的確沒有了。”狼王嘆了口氣,“其實跟你混,比跟老狗混強一百倍,兄弟們都是這麼想的。”
“就這樣決定吧。另外,鷹王也知道我還活着的事情了。”
“我懂了。兄弟,什麼時候收網?”狼王問道。
“不能太着急,得等到東京的戰事結束。”
“我明白了。”
“走吧,幾天後再見。”
“好。”
送走了狼王,羅非忍不住一陣唏噓。
而此時,慕成楓走到了他的身後:“心情不好?”
“我的心情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心疼那幾個犧牲的虎團弟兄。老大哥沒事,阿布羅早已經派人疏通了關節,現在只要弄出他已經死亡的假象,就夠了。”羅非說道,“你們暫時留在這裏,我明天要去一趟烏國。”
“會不會很危險?”
“放心吧,沒有任何危險,*都辦妥了。”
“討厭,一嘴流氓詞彙,什麼*啊!”
羅非一把將她擁在懷裏:“你纔是流氓!你不是流氓,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流氓詞彙呢?”
慕成楓一時間面紅耳赤:“別這樣,麗麗她。”
羅非也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慕成楓輕笑道:“這就是女人多的好處。”
“小姐姐,你在諷刺我。”
慕成楓湊近了他:“今晚我去你房間找你,好不好?”
羅非喜極:“太好了!”
晚上,將近十點鐘的時候,整個非洲草原上已經是一片寂靜了,就連野獸的叫聲都變得十分微弱了。
羅非的衛生間裏充斥着熱浪,哈氣佈滿了毛玻璃,卻仍舊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裏面躁動的人影。
浴室中,水流淅瀝,沖刷着兩具唯美的身軀。
男人的結實、女人的柔美;男人的剛強,女人的嫵媚;男人的暴漲,女人的熱辣都在這個熱情的空間內肆意的展示。
一頭雲鬢被水打溼,慕成楓怔怔的凝視着面前的羅非發呆。
羅非湊近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口,笑問:“想什麼呢?”
“呵呵,真沒想到,小時候一直被當做弟弟的小狼崽,長大之後,居然成了姐的男人。”
羅非的回應卻很霸氣:“你早就該是我的女人了。”
羅非說完,就用水灑洗滌掉了慕成楓長髮上最後一塊香波的泡沫,繼而把她一把抱起。
慕成楓發現,自己還是不瞭解羅非,她本以爲羅非會猴急的立刻享受了她,可是沒想到,羅非居然先幫她吹乾了一頭長髮。
慕成楓笑靨如花:“總是這麼細心嗎?”
“當然要細心。”
說着,羅非打開了牀頭櫃,從裏面精挑細選,最終找出了一條水晶色的長襪。
慕成楓一時間心跳加速了:“壞蛋,你要幹什麼?”
羅非用半命令的口氣溫柔的說道:“抬起腳來”
慕成楓羞澀道:“小壞蛋。”
“楓,你要學會的,已經不是怎麼去戀愛了,而是怎麼享受生活。”羅非一邊給她慢慢的套在修長而豐腴的雙腿上,一邊說道。
慕成楓撇撇嘴,嘟囔道:“我怎麼感覺,你這傢伙似乎在享受我?”
羅非卻桀然笑道:“姐,你好意思這麼說嗎?你應該知道物理學裏能量守恆定律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討厭,不準說了!”慕成楓拍飛了他的手,自己把水晶長襪穿好了
長夜漫漫,有你,卻不寂寞;
草原孤寂,有我,卻不恐懼;
人生短暫,你我在一起,卻不孤冷。
人生,本該如此。
第二天一早,慕成楓睜開眼睛的時候,羅非已經不在了,卻留下了一封短信,短信上,寫着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楓,兩天之內回來,再次和你約會。”
老實說,這一次的烏國之行,羅非還是謊報了軍情,實際上,危險係數還是有的,而且不低。
虎王被關押在了一座軍方監獄,阿布羅派出暗線,以500萬米元的代價賣下了虎王。這件事的確不假,可是,進入那座監獄周邊,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是監獄的必經之路,有持槍搶劫的劫匪,這羣人無惡不作,喪盡天良,一旦遭遇,必然要有一場惡鬥。
二,還是劫匪問題。羅非對付劫匪的手段,也必須乾淨利落,這一次,他不能使用功夫,更不能使用狼牙,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要用槍解決問題。
三,據說監獄的典獄長是個難纏的傢伙,即便是同意放人,也要和他有一番糾結。
這一次,羅非化裝成了鋼琴演奏家,後背上揹着裝着武器的吉他盒子,混入了軍方的卡車裏,成爲了軍方樂團的成員,專門爲囚犯們提供音樂服務。
這座監獄中,羈押的都是死刑犯,而且其中一大部分來自國外,迫於社會輿論,烏國方面不敢做出太過激的事情,對待他們的福利還算很不錯。這種服務,一般來說一個月有一兩次。
不過,車上的演奏家們,除了羅非,其他人這一路上全身都在發抖。
這也完全可以理解,他們是武鍋方面花了重金僱來的,但是重金和性命相比,孰輕孰重?這一點,高下立判。這一路上劫匪叢生的時候,他們是很清楚的,而且就在三個月前,就鬧出了過一次劫匪打劫軍車,殺死士兵和演奏家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事先得到了全部的傭金,他們仍舊非常緊張。
混在其中的羅非,是小提琴手、此時的他,化裝成了四十多歲,頭髮卻早已花白的中年人,眉宇之間包裹着一種滄桑,看上去令人唏噓。
車上的人緊張的甚至不知道該怎麼交談,一時間寂寂無聲,至於他,則一直警惕的望着窗外。
車子開入了通往監獄的必經之路,一條名爲毒蛇峽谷的地方的時候,羅非的警惕心更是上揚了一個高度。
這條路,距離監獄並不算漫長,只有兩公裏的距離。但是對很多人來說,兩公裏的距離,如同要穿越東非大裂谷一樣,充斥着危機、恐懼、死亡的威脅。
車上,略有些神經質的指揮家不停的詢問士兵,還有多少時間才能抵達監獄,士兵一次次不厭其煩的做出回答。而卡車也在一問一答中,開出了大約1500米左右。
可是,突然之間,一聲槍響之後,指揮家終於閉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因爲,一顆子彈已經從卡車外斜入車中,穿透了他的腦袋!
從槍聲中,羅非一下就聽出了,這是俄式狙擊槍發出的聲音,這把槍填慢彈夾後纔有3.89公斤重,特別善於在山地之間執行狙擊任務,而且穿透力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