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就在羅非的身旁坐着。
羅非對自己人一向直接,並不喜歡遮掩,特別是對自己團隊的成員。
所以胡美聽到了電話裏的女聲。
此時,出乎羅非意料的是,胡美連連點頭:“去!一定要去!”
羅非伸出手摸了摸胡美光滑的俏臉,頓時微微點頭:“你家如果有美酒佳餚,我一會兒必到。”
“來吧,就知道你還沒有喫晚飯。”
掛斷了電話,羅非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胡美的身上,不由深深點頭:“小美,謝謝你支持我的工作。”
胡美卻含情脈脈的說道:“非哥,我心疼你。其實爲了非凡集團,你做出的犧牲很大了。”
羅非淡淡一笑道:“你話裏有話,是在影射若心吧?”
“我?”胡美頓時一陣面紅耳赤,“好吧,你就當我是在影射她好了。哥,我不是說若心不好,只是若心一直被你矇在鼓裏,這樣真的好嗎?其實爲什麼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呢?”
“因爲你是受過專業訓練,忍耐力比一般女人強大很多的僱傭兵。而她,是普通女人,只是強大了一些的普通女人。”羅非苦笑道。
“非哥,你覺得還能瞞多久?”
“能瞞多久瞞多久吧!”羅非的目光之中帶着堅定,“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
晚間的阿姆市仍舊喧囂,特別是在晚上8點之後,外面的世界變得更精彩。只是,在燈紅酒綠的都市霓虹背後,隱藏着令人無法想象的誘惑。
羅非卻選擇了最爲平靜的路線,順着水路走向了意國好友在荷國的居所。
阿姆市是水城,但凡來到此地,領略水城的風味一定要城市裏特殊的觀光遊船。遊船巡航運河以白天的一小時行程較爲適合。
從阿姆市中.央火車站前,每種航線的遊覽船每隔15~30分鐘開一班。在船上常常可以發現在街道行走時所末留意到的景色。參觀博物館時,利用博物館遊船相當方便。這條航線巡迴於市內各主要博物館,隨時可以上下船。對自己體力有信心的遊客,經常會嘗試乘船來遊覽運河。
刺客,運河沿岸及橋上都會點亮燈光,充滿了浪漫氣息。
上岸的時候,羅非只交納了5個荷幣,就已經來到了距離友人家最近的一條街區。穿過了一條小巷子,他走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別墅前。
阿姆市的建築古老卻極有味道。所有三層和四層的小樓房被藍色、綠色和紅色精心地裝飾着,可愛得就象假的一般。這些玩具一般的樓房的門,是那麼的狹小,僅能容得一個人走進。
據說古時此地有一條奇怪的法律,門越大交納的稅就越多,無奈的人們只好將門儘量做小,卻把窗戶做得很大。傢俱什麼的都從窗口吊運進出。所有小樓房的頂部,都有數個伸出來的鐵鉤子,以固定吊運物品所用的繩索。
這個別墅也不例外。
羅非從側門按動了門鈴,沒多久就有一位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他仔細打量了羅非一會兒,才用意國語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羅先生嗎?”
“是我,我來找莎蓮娜小姐。”羅非應道。
“請進!”老管家立刻把羅非請進去,並快速關上了門。
老管家引領羅非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客房門口,隨後禮貌的告辭了。
羅非剛敲了下門,裏面就傳來了一個美好的聲音:“請進,門沒鎖。”
羅非這才推門而入。
他的對面出現了一位極爲美麗的女人。
因爲和華夏人有一定的地緣關係。意國女人也有類似華夏人的膚色,甚至很多人都是一頭黑色長髮。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也是如此。她有着猶如超級辣模一般的身材,身材飽滿而火辣,充滿了拉丁風情,一張俏臉立體感十足,有很高的辨識度,微微一笑,百媚叢生。
羅非主動拉住了她的手,在手背上輕吻了一口,道:“你好,莎蓮娜。”
她就是莎蓮娜61克利奧尼,洛薩的姐姐。自從克利奧尼家族統一了西島之後,她成爲了西島的女皇一般的存在。
莎蓮娜顯然比羅非熱情多了,她一把將羅非擁在懷裏,不由分說在他的臉頰上深深一吻:“好朋友,我很想念你!”
羅非不由微微一笑:“我也是,無比的想念你。莎蓮娜,非常感謝你!”
“舉手之勞。”莎蓮娜笑道,“不過,如果不是你和你的夥伴把現場處理的那麼幹淨,恐怕我安排在橙衣幫的臥底也沒有辦法幫你製造假象。”
羅非衝着對方深深點頭:“再次感謝!”
莎蓮娜的雙手在羅非的外套上慢慢滑下,隨後一顆接着一顆的解開了羅非的衣釦,柔情似水的說道:“好朋友,來我這裏不用太拘束!來吧,今晚有你最喜歡的意麪和法式牛排。”
莎蓮娜別看已經是克利奧尼家族的領軍人物,但廚藝卻非常精湛。她烹調的三分熟的牛排是羅非的最愛,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裏會瞬間爆發開來,讓人玩味不已。而意麪則q彈爽.滑,有着濃郁的番茄味道,同樣讓人食指大動。如此再搭配最好的波爾多葡萄酒,簡直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一邊喫,羅非一邊問道:“洛薩沒來嗎?”
“唉。”莎蓮娜不由嘆了口氣道,“我那個弟弟是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嗎?玩物喪志,沉迷女色。我真的懶得理他。他之所以會那麼賣力的幫你我拿下西島,其實真正目的就是爲了享受人生。現在好了,爛攤子都扔給我了!”
羅非也無奈的聳聳肩:“唉,我就知道”
“羅非,我身邊真正的又有能耐,又靠譜的,只有你一個了。”莎蓮娜說着,一雙美目已經在羅非的身上上下打量了。
羅非知道莎蓮娜對他有意思。
其實早在幾年前,羅非剛認識洛薩的時候就認識莎蓮娜了。那時候莎蓮娜就很喜歡羅非了。而且曾經半開玩笑的和羅非的“父親”雷先生提及過要和羅非成家。
當然,後來這件事因爲克利奧尼家族和西島的另一大家族聯姻而告終。
據洛薩說,莎蓮娜在結婚之前的那一夜哭了一整晚。
而非常不巧的是,在結婚當前,毒物組織槍殺了莎蓮娜的丈夫。而且是在交換訂婚戒指的那一刻於是,莎蓮娜成爲了未過門的寡婦。
莎蓮娜曾經發誓要用紅蜘蛛的腦袋來祭自己的亡夫,可惜多年以來一直沒能如願。倒是羅非,他替莎蓮娜完成了心願。
莎蓮娜望着羅非,不由端起了杯,道:“羅非,謝謝你幫我報了仇。紅蜘蛛那顆狗頭還沒腐爛就送到了我亡夫的墳前,被我親自燒燬了。”
羅非不由一愣,隨即無奈的笑着和她碰了杯。
一杯酒下肚,羅非問道:“莎蓮娜,我那位可敬的老爸又找你收費了嗎?”
莎蓮娜難免有些尷尬,非常鬱悶的說道:“說實話嗎?”
“那就不用說了,肯定是收費了。”羅非淡淡一笑,“我不會讓你喫虧的。我可以免費幫你再完成一個任務。”
莎蓮娜不由一愣:“你的意思是”
“據說橙衣幫最近已經把手伸向了意國我覺得他們的手伸的太長了。而且,去了意國直接也不省心,居然還作奸犯科,真夠作死的。”羅非輕哼道。
“怎麼?你有心幫我除掉橙衣幫在意國的實力?”莎蓮娜頓時有些激動了,“如果有你在,那就太好辦了!羅非,我要怎麼感謝你纔好?”
“不,莎蓮娜,你理解錯了。”羅非搖了搖頭道。
莎蓮娜的臉上頓時掠過了一絲失望:“是啊,的確有點難,不過,有你這種想法,我很高興了。羅非,我沒看錯你。”
“你還是理解錯了。”羅非故意調侃道,“莎蓮娜,其實你的智商應該很高啊!怎麼會想不到呢?”
莎蓮娜頗爲鬱悶的說道:“因爲你這傢伙的智商更高,想法更狂野,我永遠跟不上你的節拍!”
莎蓮娜剛說完這句話,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在了羅非的身上。此時,她已經張大了嘴巴,完全不可思議的樣子:“你、你要把橙衣幫連根拔起?”
羅非並沒有回答莎蓮娜的問題,而是微微點頭,道:“我處理大事件,善後交給你們。因爲我手頭人不多。”
莎蓮娜的心跳頓時加速了,甚至差點不淡定了。她極力讓自己恢復了冷靜後,纔開口說道:“羅非,真的嗎?你真的有這麼大的把握?”
“嗯。只不過,這一次的活不免費,你得給我老大哥一點好處費。”羅非坦言道。
“一億!我給你一億歐!”莎蓮娜不假思索道。
“成交。”羅非端起酒杯,和莎蓮娜再次捧杯。
羅非喫飽喝足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他走到房間門口,拿起了外套:“我得回去了。”
羅非剛說完,一雙修長的手已經從他身後摟住了他。很快,羅非嗅到了一股熱情洋溢的味道。
這,是成熟女人的氣息,美妙而誘惑。
“羅非,別走了。今晚我陪你度過漫漫長夜。”莎蓮娜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羅非卻搖了搖頭:“我不能留下。”
“羅非,你不會是嫌棄我吧?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寡婦,配不上你?”莎蓮娜的長腿已經忍不住勾住了羅非的腿。健康的陽光膚色在燈光的照應下讓長腿顯得更加迷人,充滿了誘惑。
羅非並非柳下惠,怎會不心動。更何況,羅非壓根就知道,莎蓮娜之所以會同意幾年前的那門婚事,就是因爲男方有二分之一的華夏血統。而且,對方的身形和羅非很相似。
如今,時隔五年,雖然莎蓮娜仍舊風華絕代,但孤獨的心,羅非卻懂。
看到羅非沒有說話,莎蓮娜也更爲大膽,她的手順着羅非的襯衣縫隙鑽了進去,開始撩撥羅非的腹肌:“羅非,真的不要走了。我知道,其實你心裏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