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飯店,飯店方的招待熱情洋溢。這家飯店本來就是洛雲天旗下的五星級飯店,做事當然沒有問題。
坐在了主桌,羅非給每個人都倒滿了酒,而來到了盧溪面前的時候,盧溪卻突然收起了酒杯,道:“不好意思,我只喝蘇打水。”
羅非淡淡一笑道:“盧董事長的酒量很不錯,就在兩天前還和我的兩位姐妹喝過酒,今天不給羅某人面子嗎?”
盧溪不由一愣,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甘甜和鳳凰的身上。
此時,兩個美女壓根沒搭理他,只是和劉南南在聊天。
盧溪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不由冷冷道:“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羅非也沒有勉強他,很快走到了劉南南的面前,給她倒滿了酒。
劉南南也覺得盧溪失了禮數,連忙說道:“我一會兒和羅董事長多喝幾杯。”
“都是自己人了,以後叫我非哥就行了。”羅非笑道。
“那不行。據說我爺爺稱呼你爲小友,那我以後叫你羅非叔叔好了。”劉南南故意調侃道。
“好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不要臉!”甘甜在一旁吐了吐舌頭。
羅非又給她和鳳凰倒滿了酒:“你們倆辛苦了。一個月過去了,我很想你們。”
甘甜不由俏臉一紅,悶聲道:“都在酒裏了,哥。”
羅非看到甘甜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頓時心中一沉:什麼情況?會不會南南已經把我的祕密告訴甜甜了?不可能吧,她不應該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啊!
此時,劉南南已經端起了酒杯:“羅叔叔,多謝你和若心、靈兒的盛情款待,來,咱們乾一杯!”
“好,乾杯,歡迎你們來香江!”羅非端起酒杯和劉南南相碰,很快一飲而盡。
就在羅非一杯酒下肚之後,他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盧溪的身上,此時,羅非看到盧溪的目光之中居然充斥着一種殺意
但同樣是在此時,羅非卻已經完全淡定了。
席間,羅非多次找劉南南乾杯,劉南南也是來者不拒。她的酒量非常好,甚至和羅非旗鼓相當。兩個人觥籌交錯,卻都沒有喝多。
鳳凰的第一杯酒就只是輕輕抿了一口,後面壓根沒喝,她一直都保持着絕對的清醒,似乎也預感到今天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兩個小時後,衆人走出了飯店,來到了停車場。
羅非主動走到了劉南南的面前,客氣的說道:“南南,回我家吧。甜甜很想和你睡在一起。”
盧溪此時已然站在劉南南身邊,他聽到羅非的話,不由冷笑道:“是羅董事長希望和南南去吧?”
羅非淡然一笑道:“也可以這麼說。我和劉周先生是忘年交,南南又是我的世侄女,我們晚上一起談談心,聊聊正事,盧董事長應該不會介意吧?”
盧溪面色一沉,道:“不好意思,我很介意。羅非,你是不是最喜歡用這種方式打擊情敵?也最喜歡用這種方式搶別人的女朋友?”
“盧董事長爲什麼這麼說?”羅非問道,“難道盧董事長是因爲遠方堂兄盧漢陽的事情而遷怒於我?”
盧溪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一凜:“你怎麼知道我和盧漢陽是親戚關係?”
此時,劉南南已經不再說話,而是轉身走進了車裏,順手關上了車門。
這一刻,羅非全明白了。
歸根結底,劉南南還是和他站在一邊了。這一次她仍舊是故意把盧溪帶來的。理由很簡單,因爲盧溪是盧家的餘孽。
現如今,天州的四大財團中的方家仍舊實力堅挺,而韓、盧二家早已沒落。
盧漢陽壞事做盡,已經被執行了死刑,盧雲天因此一病不起,現在已經朝不保夕,集團的生意基本上都交給了自己的老婆打理,而老婆則虧空了公司裏很多錢,整個雲天集團都快被盧雲天的老婆毀了。
而東陽集團也已經日薄西山。韓東陽因爲身體問題已經退休。韓宙在被廢掉之後,天天酗酒,整個人渾渾噩噩。而韓宇在擔驚受怕,每天要靠藥物和女人支撐才能去公司上班。現如今的東陽集團已經徹底完蛋了。
盧溪和盧漢陽從小玩到大,關係很不錯。只是最近半年盧溪一直如同跟屁蟲一樣跟在劉南南的身後,去了澳洲工作,所以並不知道盧漢陽的近況。
而當盧溪知道之後,自然不會饒了羅非。所以,劉南南把他帶來了。
既然和盧漢陽的關係已經被羅非拆穿,盧溪也不再跟羅非軟懟,而是毫不客氣的說道:“對,就是這個原因。我就是看你不爽。羅非,你害死了我的堂兄漢陽,現在還要用和當初一樣的伎倆勾引南南,你不覺得自己良心有愧嗎?我要是你,我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盧董事長,你的堂兄盧漢陽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是因爲他太過於貪婪。此外,他沒有掂量自己的斤兩。當初的那個女孩明明不喜歡他,他偏偏想跗骨之蛆一樣跟着人家,你覺得這樣會有什麼好結果?”羅非輕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也像一條蛆一樣跟着南南了?”盧溪冷笑道,“我告訴你,我和南南是青梅竹馬!而且還是娃娃親!我們早晚要在一起的!你如果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我還會考慮是否讓天壇集團跟非凡集團合作!否則,你這條狗連一塊骨頭都啃不到。”
羅非笑而不語。
“怎麼,你詞窮了?”盧溪鄙夷的說道,“來,學一聲狗叫讓我聽聽。如果你叫得好,大爺我給你賞錢!”
“盧溪,你夠了!”此時,劉南南從車裏說話了。
盧溪這才發現,車門沒有關緊。
羅非望着劉南南,一臉失望:“娃娃親?”
劉南南嘆了口氣:“是啊。不過,沒什麼意義。我不會嫁給他的。”
盧溪頓時喫驚不已:“南南,你開玩笑的吧!我們倆可是”
“不好意思,我們倆其實沒什麼太大關係。”劉南南冷冷道,“而且,你微信勾搭甜甜的時候,我就在甜甜旁邊。我都替你臉紅了!人家甜甜都不好意思了!這種事,虧你做得出來!”
“我我沒有啊!我只是爲了促進和甜甜的關係,畢竟還是要和非凡集團合作的!”
“那你剛纔說非哥是一條狗?”劉南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慍色,“盧溪,老實說吧。你這人太low了!你都不如你的堂兄盧漢陽。盧漢陽再怎麼惡,人家能入得了非哥的法眼,至少能跟非哥鬥上幾個月。可你呢?”
盧溪氣得攥緊了拳頭,不服氣的說道:“我也沒問題!”
羅非已經不耐煩了,他拿出了手機,很快撥通了劉周的電話號碼:“劉老,我是羅非。”
“小友,找我有事嗎?”
“有點事。南南已經到了,和我相處得很融洽。不過那個盧溪是什麼情況?”羅非問道。
“盧溪也去了?”劉周的話幾乎讓盧溪吐血,“他去幹什麼?天壇集團根本不在和你們的合作名單之中啊!”
“哦?既然這樣,那我該怎麼處理?”
“隨你的意思好了。小友,盧溪如果給你惹麻煩了,讓他滾蛋就是了。不要讓他影響咱們的關係。”劉周不假思索道。
羅非全程免提,盧溪聽了個真真切切,頓時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裏,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羅非掛斷了電話,一臉無奈的掃了盧溪一眼,道:“盧董事長。因爲天壇集團不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所以請你不必再跟着我們了。”
盧溪氣呼呼的把目光轉向了劉南南,試圖尋求幫助:“可是,我是南南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這一次是來進行商業會談的。”劉南南不假思索道,“所以,你還是回家吧,盧溪。”
“南南,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啊!誰重誰輕你怎麼都看不明白啊?”盧溪氣得捶胸頓足。
“不好意思,非凡集團比你重要。”劉南南淡然一笑後,很快關上了車窗。
羅非也從另一側走進了車裏,坐在了劉南南的身旁,也關上了車窗:“小鳳,回家。”
“好的,哥!”鳳凰旋即啓動了轎車。
而此時,林若心、甘甜和李晶等人都在用看了外星人的目光打量着盧溪。
一種莫名的恐慌瞬間席捲了盧溪的心,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
“盧漢陽的堂弟?”林若心輕笑道。
“哦,謝特!”甘甜拿出了手機,伸出了雪蔥般的小手指指點點,“拉黑!拉黑!我可沒有這樣的朋友!”
盧溪被氣得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了:“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李晶已經打開了車門,把姐妹們都拉了進去:“嘿嘿,更過分的還在後面呢!拜拜了您嘞!”
所有的轎車絕塵而去,只把盧溪一人丟在了原地。
偌大的停車產內突然間變得一陣冷清,隨着冷風吹過,盧溪的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心中的那種恐懼感開始迅速萌芽讓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你們!你們別走啊!”
鳳凰的車經過了一個偌大的花園的時候,慢慢的停在了燈火闌珊處,此時,他們已經偏離了軌道。
鳳凰拿起步話機,淡定的說道:“若心,非哥要和南南好好的談一談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今晚會在酒店入住。”
步話機中很快傳來了林若心的回應:“沒有問題。告訴他們注意休息。”
鳳凰交代完畢,旋即打開了車門。
“小鳳!”劉南南衝着鳳凰喊了一句,試圖攔住她。
鳳凰卻仍舊站起身,微微一笑道:“前面就是酒店,你們再開兩分鐘就到了。你們有7年沒見面了,好好敘敘舊吧!”
鳳凰說完就走出了車,順便關上了車門。
此刻,劉南南的臉上寫滿了侷促和尷尬,不由側過臉,不想跟羅非說一句話了。
羅非望着劉南南,不由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求你原諒。如果你今天不想再見我,我現在就走。”
劉南南的嘴角抽搐了:“你個混蛋!我不想理你,你滾啊!滾!”
羅非二話不說,站起身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