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飛機已經在雲城機場降落。
“非哥,這個季節來雲城,什麼最好玩啊?”剛一下飛機,李晶就興奮的問道。
“好多地方都很好玩。版納、大理古城都可以去轉轉。不過我建議咱們可以去林區走走。”
“林區裏好玩嗎?”林若心問道,“我以前沒去過林區的。”
“林區裏挺好玩的。當然,不是來打獵,而是採松茸。”羅非道。
“對啊,我差點忘了,這裏是松茸的主產地!”林若心也興奮起來,“我要喫最新鮮的烤松茸!”
甘甜也是垂涎欲滴:“我還沒喫過呢!聽說很貴呢!”
“出口到霓虹國是很貴。如果在本地的林區裏玩的話,摘到了算自己的,那就不用花錢了。”羅非說道,“不過,今晚先別想了,咱們今晚先找地方住下吧!”
當天晚上,羅非帶着三個美女住在了雲城偏向林區的一個酒店裏。酒店的規格檔次都不算高,但是住宿條件很好,住起來非常舒服。幾個人都美美的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覺睡醒,羅非幫三個美女準備好了所有進山需要的工具,隨後他們也換好了迷彩服,租了一輛越野車,一路開向了雲城林區。
半路上,三個美女撒了歡,不是唱歌就是胡鬧,讓羅非也有些小小的鬱悶:“一個女人等於250只鴨子,三個女人”
“哼,臭哥哥,你幹嘛?不耐煩嗎?”李晶雙手出擊,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威脅道。
“呃,不敢,姑奶奶你還是鬆手吧,萬一出了事故我可不負責!”
“呸!你個烏鴉嘴大賤人!”甘甜照着他左肩捶了一拳。
羅非只感覺一陣疼痛,方向盤瞬間鬆開了。
甘甜嚇了一跳,連忙幫他扶住了方向盤。
羅非這才一把抓住。多虧前面沒有車,否則真容易出意外!
甘甜不由一愣:“非哥,你怎麼了?肩膀怎麼了?”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羅非矢口否認。
甘甜頓時不高興了,也不管羅非同意不同意,伸出雙手開始解羅非的衣釦了。她本來就坐在副駕駛位上,位置最好。
羅非因爲要開車的原因,根本不敢鬆開方向盤,只能任由甘甜胡來了。
沒多久,甘甜就看到了羅非的左肩上的那一塊傷口。
“非哥,你到底怎麼弄的?”甘甜咬牙切齒道,“誰幹的?”
林若心也有些着急:“甜甜,怎麼回事啊?羅非受傷了嗎?”
羅非剛要把傷口遮擋起來,甘甜就厲聲道:“別動!我拍個照!”
說着,林若心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林若心和李晶看。
李晶當然知道原因,但爲了配合羅非,也只能大呼小叫起來:“我的天!哥,你怎麼弄的?跟誰打架了嗎?”
林若心也喫驚不已:“怎麼都紫了啊!羅非,到底怎麼回事啊?”
羅非一時間語塞了,居然想不出一個藉口來。
偏偏在這時候,甘甜一下子明白了,連忙問道:“非哥是不是那天你去碼頭的時候跟毒販們打鬥的時候受傷了?”
羅非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這麼好的藉口我怎麼都想不到呢?
想到這,羅非微微點頭:“是啊,那天不小心被槍托砸了一下。”
“你擦藥了沒有?”甘甜心疼極了,“都怪我!我怎麼也不問問你呢!”
“放心,我沒事。我已經擦過藥了。”羅非嘴上笑着,後背卻在冒汗,心道,不能讓這丫頭知道我去打黑市拳了,要不然非把我活剝了不可!
甘甜望着羅非,許久沒有說話。
這一路上,甘甜的情緒都不是特別好,似乎是被這件事影響了。
越野車很快開入了林區,在林區的休息區內停下來的時候。羅非擺手道:“若心,晶晶,你們先下去吧,我跟小甜甜聊聊人生的真諦。”
林若心抿嘴一笑:“不要藉機泡她,要不然我扁你!”
李晶連連點頭:“對哦!如果泡就連我一起泡了吧!”
羅非伸出了冰冷的拳頭,冷笑道:“又欠我非禮你們了?”
林若心和李晶嚇得轉身就跑。
羅非關上了車門,不由嘆道:“這倆小猴子啊!”
“非哥。”甘甜望着羅非,眼神中寫滿了感激,“今天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張隊給我打來了電話。”
“呃,都說什麼了?”羅非問道。
“周平和雷龍都認罪。”甘甜道,“盧漢陽也沒有跑掉。他被人扔在了刑警總隊門口。然後”
“然後怎麼了?”
甘甜滿臉羞紅:“被人廢了,醫生說生育能力可能要受到很大影響。很長時間都不能接近女色了。”
羅非差點笑出聲。
甘甜撅着小嘴,一雙雪白的小手在羅非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道:“哼!大壞蛋,你笑出來啊!憋着幹嘛!肯定是你派人乾的!”
甘甜這番話其實只是猜測,但是換來的卻是羅非毫不遮掩的笑聲:“哈哈哈好吧!我承認,是我找人做的。”
甘甜頓時面紅耳赤的問道:“爲什麼這麼做?”
“省得他以後禍害廣大良家婦女。”羅非不假思索道,“還有,他曾經在萬麗酒店外買兇,要撞死我和若心。如果不是因爲當時我把他也拽上車了,你現在就看不到我們了。我這算是報私仇吧!”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直接啊?你不怕我抓你?”甘甜沒好氣道。
“不怕。因爲法理不外人情。”羅非一針見血道,“還有,你也是愛憎分明的。”
甘甜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是你跟那個天州酒神拼酒的那一次嗎?”
“是。”
“非哥,你對我真的挺坦誠的,謝謝你。我現在心裏已經不鬱悶了。我想,我也該做出決定了。”甘甜說道。
“嗯,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兩個人不經意的四目相對,卻同時臉紅了。
羅非又想起了兒時的經歷,想起了和甘甜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在那個時代,年幼的羅非最喜歡的玩伴之中,就有甘甜和林若心。
羅非和林若心在一起的時候,憧憬和幻想很多。林若心小時候就很漂亮,是孤兒院很多男孩子守護的對象。羅非也不例外,羅非最喜歡守護她。直到現在,羅非仍舊沒有改變。
而羅非和甘甜在一起的感覺則有些不同,兩個人像哥們、像死黨。像情人更像是朋友。
甘甜的心中也是砰砰直跳,她艱難的迴避了羅非的目光,不由問道:“非哥,你到底是什麼人?”
“普通人”
“普通人會見過那麼多大世面嗎?”
羅非誠懇的點了點頭:“我真的只是普通人,而且是一個餓到肚子都疼的普通人。”
羅非剛說完,甘甜的肚子卻默契的做出了回應,咕嚕嚕的叫了起來。一時間,麻辣小女警的小臉蛋都羞紅了:“嗚嗚嗚,都怪晶晶非要進山來喫飯!說什麼有情趣!有個屁情趣啊!我都快餓死了!”
“那就走吧,咱們喫飯去!你看,那邊就有個小餐館!”羅非指了指休息區前說道。
羅非和三個美女揹着揹包走向了前方的餐館。這家餐館已經開店,不過因爲今天客人不多的原因,所以沒多少人在裏面進餐。
李晶走到了餐館的魚池前看了一眼,頓時眼前一亮,道:“若心、天天,你們來看啊!好多魚啊!”
林若心和甘甜都聞聲跑了過去。
“是啊!這條魚好大啊!”林若心說道。
“那條也不小!”甘甜笑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小夥計操着並不是本地的口音問道:“你們說的是這兩條嗎?”
李晶道:“是啊,多大的魚啊!”
小夥計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突然拿起了抄網,將三個美女說的幾條魚一網抄了起來。
羅非看到這情形,不由冷笑了一聲。他也不說話,拉住了三個女孩的手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時,那小夥計卻把魚放在了門口的菜板上,手起刀落,居然砍掉了魚頭。
餐館裏的突然衝出來了幾個男人,立刻把羅非等人圍住了。
此時,小夥計把三條大魚稱了稱重量後,快步走過來,衝着他們伸出了兩個手指:“三條魚一共2200塊錢!”
李晶大怒道:“我們又沒喫?幹嘛收我們錢?”
甘甜也生氣了:“我們別說沒喫,我們都沒點它們啊!”
小夥計輕哼道:“呵呵,你們沒點,你們的手指頭幹嘛呢?”
羅非掃了小夥計一眼,不由嘆道:“小小年紀不學好。”
“喂!哥們,給錢啊!2200塊,給完了幫你們把魚燉了!就不收你們的加工費了!”爲首的一個男人不客氣的說道。這男人又高又壯,臉上有些兇惡。他沒穿上衣,上半身露出了猙獰的紋身。
周圍有些路過的遊客看到這一幕,都躲得遠遠的。還有少數幾個好事的已經拿起了手機錄像。
“得,碰倒宰客的了!”一個上了些年紀的男人說道,“怎麼這麼不走心啊,怎麼能在這種路邊店喫東西呢!”
羅非聽到了男人的話,頓時笑道:“是不該在這種路邊店喫東西,這不,我們要走。”
“想走?把錢留下隨便走!”紋身男冷笑道,“要不然,誰也別走!”
“呵呵。”羅非掃了一眼那三條魚,道,“最多給你們200,愛要不要!”
男人大怒:“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呢?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說話間,門口又有好幾個壯漢圍了過來。
林若心看到這場景,不由搖了搖頭:“老羅,自己惹得事自己扛。”
羅非鬱悶的說道:“老總,這明明是你惹的事。”
“我不管,你幫我扛。還有,我早飯不想喫魚,我想喫地道的米線!”林若心輕哼了一聲,居然不慌不忙的走出了人羣,坐在了餐館門口的一張椅子,“晶晶,你也過來!”
“哦!”李晶也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走過去和林若心同坐。
“好吧,我扛。”羅非說着,從錢包裏掏出了200塊錢,走過去塞進了紋身男的口袋裏,“兄弟,就這麼多。你拿好,我走人。”
羅非說完,拉住甘甜的手就要走。
就在這一刻,紋身男突然間朝着他的小腹打了一拳:“草泥馬!誰讓你在這撒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