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城的身體中散發出了一種傲人的香,這股味道是她身上那股淡雅的花香所無法掩蓋住的。
羅非微微嗅了片刻,臉上慢慢地露出了笑容:“很好聞的問道。”
沈傾城走到了羅非的面前,突然間大膽的躍然於他的雙腿之上,就連整個身子都貼上去了。
火熱、柔和,熱情之中,還帶着三分嬌媚,七分羞澀。
“還熱嗎?”沈傾城的兩片櫻脣湊在了羅非的耳邊,甜蜜的聲音越發銷魂蝕骨。
羅非突然間抱住了她,朝着牀上而去,一把將她扔在了從牀上。
沈傾城柔軟的嬌軀在牀上微微顫抖,那曼妙的曲線更加勾人心火。
羅非的雙手緊接着按住了沈傾城的手腕,悠然一笑道:“寶貝,怎麼發抖了?”
“哼,我、我纔沒有呢!”沈傾城撅着小嘴,嬌嗔道。
“不,你一直都在抖,心裏在顫抖。”羅非說着說着就伸出了手,朝着她柳腰之上而去終於,他的指尖和那曼妙雙巒擦肩而過,微微的捋了捋沈傾城那略微有些凌亂的髮絲。
沈傾城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羅非的這隻手,直到此時才微微喘了一口氣。
羅非卻慢慢的放開了沈傾城。他走地上撿起了那火紅的旗袍,扔在了牀上,道:“穿上吧!”
沈傾城不由一愣:“羅非,你”
“我跟你回你家,是爲了給你一個面子。因爲你畢竟是一幫之主。”羅非淡然道,“我不跟你睡覺,是因爲你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強扭的瓜怎麼會甜?”
沈傾城強裝着笑容,調侃道:“你怎麼知道?你分明就是在胡說。”
“本身就不是浪蕩的女人,卻把自己包裹成浪蕩的樣子。必然是情非得已。”
羅非的一針見血讓沈傾城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好意思,失陪了。”羅非轉身就要走出房間。然而,他的耳邊卻傳來了沈傾城的抽泣聲。
羅非停住了腳步。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有求於我,所以纔會勾搭我,對吧?”
“是我想,也只有你才能幫我了。”沈傾城裝不下去了,索性承認了。
“那如果今天贏得不是我,而是那個叫陳火的男人呢?”羅非笑問。
“我會殺了他。”沈傾城還是不假思索的說道,只是她的話語裏竟折射出了一絲驚人的殺意。
“穿好衣服,跟我說說具體原因吧。”羅非沒有回過頭,“我不太喜歡和只穿着內衣的女人談正經事。”
沈傾城俏臉一紅,不由吐了吐舌頭,道:“羅非,你不上鉤,是不是我不夠好看?身材不夠好?還是說我不夠優秀?”
羅非託着腮幫道:“怎麼說呢?我的眼裏有比你更優秀的女人。”
“比我更優秀的?”沈傾城笑問,“難道是那三個陪你一起進賭場的女孩裏的一個?”
“也許是全部。”羅非對沈傾城還算客氣。
“呵呵,你胃口還不小!”沈傾城輕哼道,“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不過話說回來,羅非啊!既然你以後有了三個這麼出衆的女人,幹嘛不願意接受我?你們男人不是一向都喜歡多多益善嗎?”
“上帝說,得有愛。”羅非笑道,“我對你沒有愛,當然不會喜歡你。”
沈傾城的臉瞬間變得一片滾燙,不由拍了一下,鬱悶的說道:“呵呵,羅非你真夠打臉的!你第一次讓我失去了作爲一個優秀女人特有的驕傲。”
“優秀女人?”羅非嘆道,“你比起某人還差得遠。”
“你”沈傾城剛要發怒,卻感覺這個話題十分好笑,最終還是忍住了心頭的怒氣和那一絲絲的妒意。女人很善變,本來沈傾城勾搭羅非就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是她沒想到本來應該上鉤的羅非居然成了柳下惠,這讓她非常不爽。而更不爽的是,這傢伙不是因爲自己無能才拒絕她,而是因爲他有了更好的女人!這纔是沈傾城最憤怒的地方。
幾分鐘後,沈傾城終於穿好了衣服。她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還刻意加入了冰塊。
“說說吧。”羅非喝了一口酒後,攤手說道。
“因爲我爸。”沈傾城言簡意賅,“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藍幫在我爸爸遇害這件事上有很大的嫌疑。所以,我今天纔會出現。你贏了,我勾引你,以你爲死士,去幫我幹掉藍天明。如果陳火贏了,我會讓他在去我家的半路上死個不明不白,然後再和藍幫宣戰。”
羅非晃了晃杯子,微微搖了搖頭:“第一種可能性還算用腦子,第二種可能性說得好聽,那叫匹夫之勇。說難聽一點,那叫腦殘。”
沈傾城嘆了口氣,道:“那你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怎樣?”
“連七八歲的小孩都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你怎麼就不懂呢?”羅非像是在用長者的口氣責備沈傾城。
“呵,你和葉老的口氣真像!可是你覺得我能忍得住?你知道嗎?我和我爸相依爲命二十多年了。我媽在我三歲那年去世後,我爸爸是我最親密的人,沒有之一!”沈傾城說着說着有些激動了。
“呵呵,爲什麼這麼相信我,什麼都願意跟我說?”羅非笑問。
“不知道,也許是因爲半年前就知道有你這個人存在,當時就對你很有好感吧!”沈傾城說道,“我爸和洛先生的爸爸也有舊交。此外女人的直覺吧!我覺得你做事很講道義,所以如果你今天把我睡了,你肯定會對我負責的。”
羅非聳聳肩道:“可是我沒睡你”
“那我給你睡!”沈傾城又開解自己的衣釦,“反正我堂堂天虹幫大小姐在你的面前已經沒有臉面可言了,我也不要臉了!”
“傾城別這樣!”羅非擺了擺手。羅非並不是多愁善感的男人,但並非沒心沒肺。他知道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得到了多絕望的時候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做事這樣的事來!
“羅非,我求你幫我。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錢,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給你錢!如果你喜歡地位,我可以幫你想辦法。我只求你幫我滅了藍天明!”
羅非凝視着沈傾城,微微點頭道:“傾城。我先表明一下我對你的看法吧。首先,我沒覺得你不要臉。自己的老爹讓人弄死了,你要不擇手段的報仇,說明你本身很重視孝道!老爹死了之後,幫會羣龍無首,你臨危受命,拼儘自己的所能維持住了幫會,說明你有責任感。另外,我聽老洛說,你對手下的兄弟很好,說明你夠義氣。此外,我是老洛的朋友,藍幫是老洛的敵人。我當然會站在你這邊。”
羅非剛說完,沈傾城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又一次嚶嚶而泣:“謝謝你!求求你!求求你幫我!幫我爸爸報仇!我爸爸死得太慘了”
羅非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了甘甜只不過,甘甜和沈傾城的情況完全不同。甘甜是那麼的倔強,一直都要堅持自己爲父親報仇,甚至會以命相搏。而沈傾城則選擇了依靠他。
其實,她們都沒有錯。至少自信的羅非是這麼想的。
“傾城,這件事從長計議吧。”羅非說着,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他在非凡集團的名片,遞到了她冰冷的手心裏,“有事情隨時打給我。打電話說不明白的,飛天州來找我。我隨時接待你。”
沈傾城拿着名片,仔細地看了很久才收到了自己的口袋裏:“你放心,我會的。”
“我手頭也有未了的事情,需要一件件的辦。你這邊,我只能說短期內幫不了你。”羅非很直率的說道。
“我、我明白了。”
羅非伸出手,並不避嫌的幫她繫好了領口的頂風扣,道:“記住,作爲一幫之主,不要輕易相信任何男人,因爲你是女人。”
幾分鐘後,沈傾城用自己的汽艇把他送回了酒店附近的岸邊。
羅非沒有告別的話,下了快艇轉身就走了。
沈傾城望着他的背影,只感覺自己的俏臉又是一陣發燙:“呵呵,臭男人!居然不覬覦我的美色!真可惡!”
沈傾城笑過之後,不知爲何,卻有些失魂落魄。
第二天清晨,清晨的海風格外新鮮。只是當海風順着剛打開的窗戶沁入羅非鼻孔的一剎那,他卻已經甦醒很久了。
窗戶不是羅非自己打開的,而是李晶。這一點早在她剛用房卡劃開房門的時候就發覺了。
這時,羅非摸起了牀頭櫃上的手錶掃了一眼,頓時沒好氣道:“臭丫頭,纔剛五點半,你來我房間幹嘛?”
李晶只是穿着粉色的睡衣,俏生生的站在了羅非的面前,羞澀且溫柔的說道:“非哥,我是來報答你的!”
李晶剛說完,突然間解開了睡衣的帶子!只見這件粉色的睡衣一下子滑落在了地上!
羅非這才發現,李晶的嬌軀白皙而凹凸有致,一覽無遺
羅非悲哀的嘆了口氣:呵呵,昨晚那麼刺激都沒事,怎麼現在我有點沒出息了?
不過,沒出息歸沒出息,羅非還是側過了臉,甚至,他有些生氣了:“死丫頭,你最好趁我沒發火之前趕緊穿好衣服滾出去!你不覺得丟人嗎?”
羅非這句話的效果適得其反,李晶一下子撲了上去,不由分說鑽到了他的懷裏!
羅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還活在這個世界裏了,還以爲自己上了天堂呢!
我的天啊!女人都瘋了嗎?昨晚那個投懷送抱,今天這個又要以身相許?
“非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啊!”終於,李晶爆發了,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羅非在心中默默地咒罵道:羅非,你就是個蠢貨。你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你幹嘛不換個方式對人家好?你幹嘛不假手若心,偏偏自己胡來?現在完蛋了吧?
羅非悲哀的發現,自己從事職業僱傭兵多年的對付女人的那些熟練的經驗在這一刻一點用場都派不上了,自己更拿不出昨夜對付沈傾城的時百分之一的淡定!
也許,原因只有一個,只是因爲她叫李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