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倫之槍的槍尖上綻放出一層腥紅色的光芒,嗡的一下匯聚成一團洶洶燃燒的烈焰的形態,許逸單手持槍斜指天空,在火焰擊下來的一瞬間旋身擰槍猛然一砸,只聽嘭的一聲悶響,粗壯的火焰就像是實物一般被許逸砸了出去,半空中改變形態朝着兩位神諭祭司衝了過去。【全文字閱讀】
嘭嘭嘭數聲悶響接連響起,一連串火焰全部被許逸用長槍砸飛,更難得的是飛出的方向驚人的一致,全部對準了兩名神諭祭司所在的位置。
兩名神諭祭司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驚愕,但是卻並不慌亂,他們雙手合十,大聲的和念出幾個字符,一層金光便從他們身前湧出,將那洶湧而來的火焰抵擋了下來。
只是澎湃的火焰也同時擋住了他們的視線,在下方衆人的驚呼聲中,許逸冷笑着像一道閃電般逼近兩名神諭祭司的跟前,長槍猛然抖動數下,只聽噗噗幾聲輕響,兩名神諭祭司便被貫穿了身體,噴濺着鮮血落向地面。
許逸半空中橫槍而立,臉上帶着一股睥睨羣雄的氣勢,冷然說道:“我不會把你們都殺掉,但是我會給你們一個警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哪個國家,哪個人,哪個勢力想找我的麻煩
那麼,眼前的一切就是你們的下場!!”
許逸說完之後長槍朝着天空中一指,數道淡白色的印痕便從天而降,落在了約西克帝國的軍陣之中。
一衆約西克士兵們頓時嚇了一跳。慌亂地躲避着這些白色的印記,結果他們卻現自己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於是原本慌亂的情緒頓時穩定下來,繼而爆出一陣嘲笑。
許逸脣角輕輕一翹,露出一絲冷笑。
嗖嗖嗖嗖搜從天空中忽然射下數十道藍色地光束。這些光束在約西克帝國的軍陣上空交匯在一起,接着轟然炸裂,在剎那間爆成爲無數顆鵝卵大小的藍色光彈,就像是冰雹一般,轟然傾瀉在約西克帝國的軍陣之中。
覆蓋範圍足有數十公裏,不光是約西克帝國的軍陣。就連艾瑪國度的軍陣也有部分被波及。沒有人能形容此時場面地慘烈,漫天而落的光彈就像是螞蟻般密集。嘭嘭嘭地落在人羣之中,接着瞬間釋放爲萬丈白光激射至天空之上。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只有嘭嘭嘭光彈落地的聲音和灼熱的高溫,整個約西克帝**陣所在地的地面。就像是被推土機壓過一般平整的向下陷落了十幾米,連一絲塵土都沒有迸出來。灼熱地高溫甚至將地面燒成了琉璃狀的堅實晶體。
等到白光消散之後,整個約西克帝國地軍陣所在地已經是一片空白,再也見不到一個人影,甚至連一棵樹,一塊石子都沒有現。
靜整個戰場出奇的安靜,所有人不出半點聲響,如同呆了一般看着眼前數十公裏凹陷下去的空地,那神情就像是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墨無傷也是一臉的驚駭,看向許逸的眼神剎那間變得十分古怪,彷彿是在疑問。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許逸環視下方所有的軍隊。平靜的說道:“這是一個教訓,現在我將會帶着我的人去剿滅約西克帝國。你們可以撤軍了,如果有任何一個人踏進刺玫瑰城一步,我將會對這個國家進行全方位持續性地毀滅打擊,將這個國家徹底從天荒大6上抹去!我現在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你們也不要招惹我!”
說完之後,許逸轉身飛進了城中,刺玫瑰城外側地戰士們也6續扯了回去,稍作調整之後,全體開拔朝着約西克帝國推進而去。
此時籠罩刺玫瑰城的藍色晶壁也慢慢消散,那一團巨大地烏雲也慢慢升高,隨着許逸的隊伍朝着約西克帝國湧去。
刺玫瑰城門戶大開,居民們又開始拿着工具出來採礦,旁若無人的經過大軍旁邊,肆無忌憚的說笑着,彷彿當眼前數十萬軍隊爲無物。
威瑟斯公國的兩位聖堂魔法師呆立在當場,額頭上冷汗直流,全身幾乎都已經溼透,一動也不敢動。在他們的身上,兩道若有若無的白色印記忽隱忽現,無論他們怎麼挪動身體,都緊緊的照在他們身上,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
剛纔那一輪光彈轟擊似乎扔在眼前,即便是聖堂,面對這樣的轟擊也絕無倖存之理。兩位聖堂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沒有敵意,然後悄悄的飄到墨無傷身邊說道:“大人,您必須下令撤軍!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墨無傷輕輕的點了點頭,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深深的看着漸漸遠去的刺玫瑰城的戰士們的背影,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撤軍”
威瑟斯公國的軍隊原地轉身後撤,沒有半點聲息,安靜的彷彿在潛行一般,每個士兵都小心翼翼的儘量不讓自己身上的鎧甲和武器出聲響,唯恐一個不小心的舉動,就爲自己換來滅頂之災。
在他們的正上方,數十道白色光束如同探照燈一般掃來掃去,儘管這些光束並不會對人造成傷害,但是每個被其掃到的人,都覺得自己的頭皮在麻。
那邊的艾瑪帝國的軍隊也同樣開始撤退,每個士兵的臉上,都帶着驚惶的神色。
兩國的統帥,除了墨無傷之外,皆是一臉的肅然。這是一場實力完全不對等的戰爭,刺玫瑰城所擁有的實力,已經出了他們所能理解和掌握的程度。
靠一己之力輕鬆秒殺幾位聖堂,光是這樣的實力,在整個天荒已經是縱橫無敵手了。
更何況
雙方統帥不時抬起頭來望向天空,望向那白色光束照來的方向,天空中萬里無雲,陽光普照,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難道,這是神力麼?大地母神弗奧琴的神力?
那麼,我們的神明又在哪裏呢?
許逸的幾萬大軍悄無聲息的朝着約西克帝國推進,所有人都用最高的度在行進,此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將塔克拉平原的戰況回報到約西克帝國,所以這個國家現在基本算是完全不設防狀態。
從塔克拉一直到約西克帝國的國度,沿途還有不少的駐軍。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想到,帝國的精銳之師已經全軍覆滅,也沒有做好任何防備的準備,實際上也根本沒人想到去防備。
當刺玫瑰城的雄兵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所有人幾乎都進入了石化狀態,一時間完全愣在了原地,毫無反應。每個人大腦中都在疑問,這些人是哪裏來的?
回答他們的,是鋒利的刀鋒和鋼鐵一般的拳頭。
無論是屍魔還是金刀宗師,或者是合金宗師幽靈王許逸的每一種兵種的單體戰鬥力,都已經遠遠的出了這個世界的水準,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之後,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和汩汩的鮮血,許逸在後方用空間戒指依次接收着,就像是死神的大軍一般,不斷的前行,前行,所向披靡,一往無前
當許逸的大軍衝入約西克帝國國都的時候,帝都的居民還在悠哉遊哉的逛街散步,來往的人們嬉笑着,忙碌着,貴族的馬車在街道上往來穿梭,塔夏人奴隸低着頭快步穿過大街,忙着自己要做的工作。
守城的衛隊雖然井然有序的在街道上巡邏,可那更多的卻僅僅是一種威儀。一點都沒有備戰的士氣和警戒心,因爲根本沒有人想到,帝都也會被人攻破,這個想法對他們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
當形態各異的刺玫瑰城的戰士們出現在帝都街道上的時候,守城的衛隊竟然毫無反應。
他們只是用好奇和詫異的目光看着這隻煞氣凜凜的隊伍,不知道他們是屬於那隻軍隊的兵種。
難道是討伐刺玫瑰城的祕密力量?
直到看到一衆龍山人和塔夏人的身影之時,守衛隊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守衛隊長朝着站在最前方的施瓦辛格和里奧走來,恭敬的行了個軍禮,微笑着問道:“請問,你們是哪支軍隊的?”
施瓦辛格衝着守衛隊長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反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上抽出鋒利的彎刀,血光一閃,噗的一聲隊長的腦袋就飛上了天空!
“我們是刺玫瑰城的死神刀鋒!!”
尖利的叫聲,頓時傳遍了整個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