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癔症癱瘓
在新房裏和上官雪喫完了二人晚餐,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只是有線電視和網絡都沒有安裝,所以只能用手機和電視連接來看手機裏存的片子。
讓我驚喜的是,上官雪居然也很喜歡看恐怖片。我手機裏存的各種恐怖片,基本上在我想不明白事情的時候,就喜歡看。但是那些片子都是老片子。
上官雪選了一部老港片《山村老屍1》。上官雪跟我說,這部片子簡直是她的整個小學的噩夢,她一直想重新看一遍,但是自己又不敢,沒想到我的手機裏有這部片子,所以趕緊打開和我一起重溫這部我初中、她小學的噩夢。
一部片子看完,上官雪整個晚上幾乎都是吊在我身上睡的。唉,這個小妮子持槍射擊的樣子狠辣非常,但是看個鬼片卻嚇成這樣。
次日上午八點,上官雪回家拿一些自己的換洗衣物,然後我和她一起到達看護區,走到區域門口,四個武警正在警戒,我亮出證件,也不能直接進入,我打電話聯繫崔鵬,才把我接進去。
崔鵬見到我很是熱情。我表明來意,崔鵬帶我直奔冷中泉的看護病房。我推門進去,結果正看到趙蓉蓉在給冷中泉擦臉。趙蓉蓉看到我還有些窘迫,我也愣怔了下,但是旋即想明白,趙蓉蓉對冷中泉終究是感情難捨,冷中泉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她也是心生憐憫。而且毛雨也在這個醫院治療恢復,所以她能抽空過來照顧冷中泉,聊表寸心。
趙蓉蓉這番舉動倒是讓我對趙蓉蓉生出敬佩之心。不論怎樣,都至少說明,趙蓉蓉是個善良的女人。女人一旦漂亮且善良,身上就如同自帶了光環似的,讓人尊重親近。
趙蓉蓉和我打了個招呼,說道:“孟先生,您過來了。”
我回應道:“嗯,毛雨恢復得怎麼樣了?”
趙蓉蓉道:“小雨沒什麼大礙,已經快痊癒了。您先忙吧,我去照看小雨了。”
趙蓉蓉轉身離開,崔鵬帶着我近距離查看冷中泉。
冷中泉躺靠在牀上,眼神靈動,但是臉部肌肉抽搐,全身不能動彈,正是癱瘓的症狀。冷中泉看到我之後,臉色抽搐了幾下,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光芒,看來有話想對我說,但就是沒法表達出來。崔鵬告訴我,十點左右,冷中泉的全面檢查結果就會出來。根據沈度的指示,要徹底排除冷中泉生理性癱瘓的可能,才能讓我進行心理疾病檢查。
我其實有所判斷,那就是要是冷中泉確定排除生理問題引發的癱瘓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爲某種特殊的刺激,而產生了心理原因引起的癔症性癱瘓。
癔症性癱瘓,往往是患者因爲一時的刺激而出現了短暫性的機能失調。但卻因爲人的自我防護機制,讓人體認爲機能還未恢復,所以仍然處於癱瘓狀態。
我想起冷中泉的女兒冷馨怡,據說已經回國,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沒來探望冷中泉。不過還有不到一小時,也只有等待檢查結果了。崔鵬要和我出去抽菸,所以病房裏就讓執勤民警看守。
我和崔鵬出了冷中泉的病房,去樓梯間吸菸,剛吸了兩口,半支菸還沒吸完,樓道門就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沈度。沈度看到我們吞雲吐霧,也接過崔鵬遞過去的捲菸吸了起來。崔鵬看沈度有話要和我說,識趣地幾口把手裏的煙吸完,就出門去了。
沈度對我小聲說,我提供給廖小飛比對的那些照片,廖小飛有了結果就立刻給他彙報了,有兩張照片正是失蹤的兩名少女。
我把我在日本的情況和沈度簡述了一番,同時也告訴沈度,上官雪的親叔叔上官雲雨在日本華人幫派中身份地位很高,我也請他幫忙去打探近期在日本的中國大陸少女的淵源來路。
沈度很是高興,同時告訴我,這種渠道不會是一個公安分局能夠調動和掌握的,有了這個線索之後,他就可以把查到的情況上報上級部門;要是有了上級部門的支持和支援,那樣破案的壓力就會減輕不少。
我深知沈度這個位階的執法人員的工作難度,基本上屬於權力小責任大,很多事情難做得很。
沈度告訴
我,長春那邊暫時沒有進展,北京這邊破獲的那個會所,找到了冷中泉等人的犯罪證據,所以才能拘捕冷中泉。至於那個華行長,之所以消失了好幾天,是因爲他被“雙規”了。而且被“雙規”的時候,爲了逃脫罪責,寧可讓兩名少女餓死,也不肯說出此事。直到公安機關和紀委做了案情通報,才把他送到檢察機關批捕。
我心中暗歎不已,有些人的確自私成性,連別人的性命都毫不顧忌。我和沈度從樓梯間出來,正好碰到崔鵬領着醫生過來找我們。那個醫生把檢查報告遞給我和沈度,同時告訴我們,可以排除冷中泉的癱瘓是生理因素造成的。
沈度等醫生走後,問我有沒有辦法讓冷中泉能夠開口說話,不然的話,線索就斷掉了。我想了想,和沈度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方案,那就是給冷中泉更深的刺激。我和沈度提出在日本遇到冷中泉的獨生女兒“下海”的事情,成了失足婦女。
我打算用這件事情來刺激冷中泉,看看能不能讓冷中泉在情急之下,恢復知覺。沈度表示同意我的做法,同時告訴我,昨天冷中泉的女兒冷馨怡就到公安分局申請過探視,只是被拒絕了。那麼按照我的想法,現在就正好可以讓冷馨怡過來探視了。
至於具體的刺激方案,我決定讓這裏的醫生配合,那就是假裝告訴冷馨怡,冷中泉真的癱瘓,而且神志不清。畢竟冷馨怡並不是專業醫生,並不能從冷中泉的眼神中看出冷中泉的神志是否清醒。
沈度聽懂我的方案之後,立刻安排崔鵬去落實此事。同時讓我在公安醫院的辦公室先行休息,等冷馨怡到了之後,再進去,迫使冷馨怡自我暴露。
我看時間還比較充裕,正好去找趙蓉蓉看看毛雨的情況,畢竟趙蓉蓉和毛雨還是我事務所的委託人,我們的合同還沒有完全履行完畢。
我問清楚了毛雨的病房,直接就先過去查問情況了。毛雨的病房距離冷中泉的病房並不遠,中間只隔了四個病房。我敲了敲門,門打開了,趙蓉蓉開的門。趙蓉蓉看到是我,很是高興,連忙讓我進屋,趙蓉蓉先是對我救出毛雨表示感謝,然後又和我要賬號,她要把尾款二十萬元給我轉過來。我讓趙蓉蓉等毛雨出院後直接去事務所辦理,結果趙蓉蓉硬是給我的手機賬號轉了二十萬元尾款。
趙蓉蓉把尾款付給我之後,又請我看看毛雨的情況,我看毛雨眼神發呆,精神萎靡,明顯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失去了對外界和他人的信任,產生很大的心理創傷。
我對毛雨的治療,並不是很有把握,上次我自以爲是的治療並沒有治好毛雨,反而讓毛雨另尋心理依靠,結果墮入了陷阱,身心備受摧殘。
我看了看毛雨,然後叮囑趙蓉蓉,這段時間務必要看好毛雨,不要讓她再出其他問題了,我等手頭的事情忙完,去找另外一個女性心理專家商量治療方案。趙蓉蓉連忙答應,我對趙蓉蓉說,毛雨以後的治療費用都包含在那二十萬元裏了,不用另付費了,趙蓉蓉又一次對我表示謝意。
我眼神堅定地看着趙蓉蓉說道:“你很善良,這樣很好。不管做什麼事情,只要心中無愧,就可以去做。”
我走出病房門口,正遇到崔鵬找我,崔鵬跟我說,冷中泉的女兒冷馨怡已經到了,進了冷中泉的病房,現在執勤民警在一旁監視。
我問崔鵬,冷馨怡進去多久了,崔鵬告訴我,冷馨怡已經進去五分鐘左右了。時間剛好,如果時間久了,我擔心冷馨怡看出端倪;時間太短,又調動不了冷馨怡和冷中泉的情緒。
我問崔鵬,病房裏有沒有安裝監控,崔鵬讓我放心,監控和竊聽都安裝好了。我進去,他就會讓裏面監視的民警先出來,然後看時機再配合我。
崔鵬和我走到冷中泉的病房前,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去。冷馨怡聽到門被打開,下意識地轉頭查看情況。當冷馨怡看到我的時候,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看來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場景遇到我。但是很快,臉色又飛起了紅暈,她開始爲在癱瘓的父親面前遇到我而興奮起來。但是畢竟在特殊場景,冷馨怡還是極力剋制自己的衝動。不過我感覺
到冷馨怡就如同強忍小便一樣,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走進門,崔鵬給病房裏值班的民警使了個眼色,那個民警轉身出了病房,同時把門關上了。
病房裏就只剩下了我和冷中泉父女三人。我冷眼瞥下了冷中泉,冷中泉正在努力地用眼睛觀察我和冷馨怡,因爲他也感覺到了冷馨怡的異樣。
我故意不往前走,而是站立在了冷中泉的視線死角之中,畢竟冷中泉現在出於癔症性癱瘓狀態,身體不能動,只能靠眼球轉動來觀察四周。冷馨怡見我站在門邊未動,考慮到父親在一旁躺着,而且這裏是公安醫院的病房,於是走過來小聲問我:“先生,您怎麼也出現在這裏?”
我故意拿出調教的腔調回答道:“因爲我是分局的心理顧問,所以要檢查冷中泉先生的病症,沒想到在這裏偶遇冷小姐。”
這種冰冷的、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腔調明顯讓冷馨怡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我用餘光觀察冷中泉,發現他似乎也跟着顫動了一下。
這個病房裏既安裝了監控,又安裝了竊聽,所以我只能用語言逼迫冷馨怡承認自己在日本做的職業。用這點來刺激冷中泉,至於讓冷馨怡做出日本酒店裏的行爲,則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但是我觀察冷馨怡的情態,羞恥感似乎已經被徹底清除,她反而渴望在這種場景展露自己的媚態。
冷馨怡努力剋制自己的興奮,對我哀求着小聲說道:“顧問先生,我答應您的事情肯定會做到,不過您能不能等我探望完父親再和您出去,您怎麼對我都可以。”
冷馨怡這句“怎麼對我都可以”剛一出口,我看到冷中泉的手指似乎動了一下,看來我這個刺激療法還是有效果的。
既然有效果,就加大語言的刺激程度,我對冷馨怡說道:“你答應我什麼啊?我現在對冷小姐在日本的樣子還是念念不忘啊!”
冷馨怡聽到我說起日本的事情來,居然開始忍不住繃緊雙腿,扭動屁股。冷馨怡顫聲回應我道:“顧問先生,求您不要說了。”
我冷笑道:“不要說什麼啊?”
冷馨怡道:“不要說在日本的事情了,我不想我父親聽到,出了這裏您怎麼樣對我都成,好嗎?”
我繼續道:“不成,就在這裏,你可是許諾我什麼時候都可以的。而且你要是做不好這件事,我要到你的經紀公司投訴你,估計你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吧。”
冷馨怡聽我說得越來越露骨,忍不住回頭去看冷中泉是不是有反應,我則看到冷中泉的手腳都開始抖動。
冷馨怡則因爲又羞恥又興奮,而注意不到冷中泉的細微反應,反而抓住了我的衣角,不斷地溫言軟語哀求我不要在病房裏怎樣,但是更主要表達的意思卻是隻要出了病房怎樣都可以。
我則繼續故意言語施壓,而且不斷地暴露出冷馨怡的隱祕。冷馨怡見我的高壓姿態難以改變,居然轉到了冷中泉看不到的死角,跪倒在我的腳下,抱住我的雙腿哀求。不過冷馨怡哀求的聲音明顯是興奮多於羞愧。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冷中泉在牀上試圖起身,但是身體還不協調,掙扎過程中,從牀上滾落在地上。冷馨怡也聽到了動靜,趕忙起身跑過去查看冷中泉的情況。我不再繼續刺激療法,也快步過去查看情況。
冷馨怡跑到冷中泉的身邊,用力把冷中泉的身體扶起,冷中泉猛然一耳光扇在了冷馨怡臉上。抽完之後,冷中泉憤怒地對我大吼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冷中泉居然不但手能夠動了,而且能開口喝問。看來在刺激之下,已經恢復了一部分知覺和身體反應。我看冷中泉在冷馨怡的攙扶下已經能夠自行坐到牀邊,確認刺激療法成功。
我對冷中泉笑道:“我對令千金什麼都沒做。不過剛纔和令千金的對話能夠讓冷先生恢復知覺,那麼還希望冷先生能夠配合警方,免得更多的無辜女性受害。”
我始終認爲冷中泉和日本的某些勢力集團是有瓜葛的,故意這麼說,來套冷中泉的話。我話一出口,冷中泉嘆了口氣,說道:“蛇蠍心性,居然搞到了我女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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