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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落魂沙

柔軟的又帶着暖暖體溫的羊絨衫,被張巫握在手裏,一張小臉血紅血紅的,動作僵硬的想讓人大笑,雖然如此,可張巫同樣知道這個看似放蕩不羈的狐媚兒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一般。

光滑的秀背繃得緊緊的,當張巫有些冰冷的指尖觸碰到如同羊脂一樣乳白的皮膚的時候,明顯感到渾身猛烈地顫抖了一下,整個身體也都開始熱了起來,一層濛濛的紅色浮現在皮膚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張巫心裏默唸着,強行將自己的心中的綺念壓制住,可誰知道由於過度緊張,竟然念出了聲來,而且還越來越快。

不過這也難怪,張巫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夥子,雖然現在他的身體如同十一二歲,可思想可不是那十一二歲的小毛孩子,還是個處男,在這個年頭裏,像他這種動物可並不比那些神馬珍稀的保護動物多幾個,第一次給女孩子脫衣服,而且還是狐媚兒這種級別的女孩子,沒激動的流鼻血、渾身打顫就已經不錯了。

終於,張巫把狐媚兒的衣服從後背撩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花花,光滑如鏡,溫潤如玉,還有淡淡的香味飄出。

當然還有秀背上那兩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是被*砍出來的,每道差不多都有半尺左右長短,深度怕是要有一寸,皮肉向外翻起,而被斬斷的紫黑色蕾絲紋胸則掛在肩膀上。

“奇怪?”張巫看着狐媚兒的傷口微微一愣,因爲按照狐媚兒的刀口來看,應該大量出血纔對,可是這個傢伙卻只是微微滲出了一些殷紅的血跡,在傷口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雖然看起來猙獰恐怖、十分的嚴重,可是並不是太嚴重。

張巫從一個塑料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鑷子,咬着牙將血痂又一點一點的撕了下來。

痛、鑽心的疼痛,狐媚兒身子劇烈的顫着,不過卻沒有發出一聲聲響,只是更加用力的咬着手裏的火腿腸,好像兩者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一團沾滿醫用酒精的棉花重重地按在了又開始滲出鮮血的傷口上,狐媚兒的身子又是一顫,這回張巫聽到了她抽氣的聲音,想想也覺得很疼。

張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敷藥、包紮,雖然纏的有點不堪入目,不過最起碼要比剛剛好多了,鑑於狐媚兒的紋胸算是徹底的廢掉了,掛在身上也是難受,張巫乾脆拿了把刀給隔斷,然後隨手扔到了一旁,最後替狐媚兒把柔軟的衣服又放了下來。

“沒事了,你感覺怎麼樣了?”張巫用力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假裝隨意的坐到了狐媚兒面前,自己掏出一包乾脆面嚼了起來。

“嗯,沒事了,謝…謝謝你。”狐媚兒低着頭,陰影裏的臉頰看不出會不會臉紅,可是軟軟糯糯的聲音卻是讓人不由得一陣心神搖曳,恨不得把她擁進懷裏,給她最好的溫柔。

很安靜,張巫和狐媚兒突然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尷尬中,彼此都沒有說話,默默的喫着自己手裏的食物。

“好奇怪,這個傢伙明明才十一二歲的小毛孩子,我怎麼會有這種古怪的感覺,我這是怎麼了,我難道是那種女人?”狐媚兒吸着酸奶,心裏七上八下的,偷偷的瞟着對面狼吞虎嚥的張巫,兩坨醉人的酒紅更是浮上了臉頰,滾燙滾燙的。

“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張巫把最後一個蛋黃派整個塞進了嘴裏,把包裝袋都放到了準備好的塑料袋裏,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依舊叼着一個空酸奶盒的狐媚兒。

“嗯,走吧。”狐媚兒猶猶豫豫的站了起來,把酸奶盒隨手塞到了張巫的手裏,自顧自的就先向小林外走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古怪。”張巫這個神經大條的可以的傢伙,說他是個骨灰級的喫貨實在是一點都沒有冤枉他,本來這麼一個好的機會,居然就被幾包蛋黃派和火腿腸給攪和了。

張巫揹着包,悻悻的跟在狐媚兒身後,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這裏雖然已經是黑巖城的邊緣,可是依舊還是在黑巖城中,也就是說他們依舊在黑沙堂的勢力範圍之內,隨時隨地都有受到攻擊的風險。

天常不遂人願,就在張巫和狐媚兒已經走到黑巖城界碑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鐘,正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寒冷的風嗚咽呼號,一排十幾個黑影就這麼直挺挺的杵在風裏,任憑身上的黑色袍子隨風舞動,如同鬼魅一樣。

“來我黑巖城打了人就想這麼離開,是不是太不給老夫幾分薄面了。”如同悶雷般的聲音隆隆的從張巫他們的頭頂上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讓張巫有些戰慄的威壓。

“好強的老傢伙…”張巫心裏狠狠的收縮了一下,他明顯的感到就在這個如同雷鳴般的話響起後,自己體內流轉的真元都開始滯塞了起來,這是等級上的壓制。

張巫的瞳孔幾乎是瞬間就縮成針尖大小,幽幽的寒光閃動,抬着頭,看着一個站在樹頂上飄飄忽忽的黑袍人。

剛剛說話的就應該是這個傢伙,那股如同山嶽般的重壓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沒想到這個老傢伙居然還活着,”狐媚兒看到這個幾乎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的人時,身子猛地顫了顫,不由自主的向着張巫的身後縮去,“你小心點,這個老傢伙叫常山,實力據說已經達到了三鼎巫尉的水平。”

張巫聽完狐媚兒的話也是心裏暗自喫驚,一來是喫驚於怎麼黑巖城這麼一個小地方會有巫尉這樣的強者,另外讓張巫喫驚的就是這個狐媚兒怎麼會知道以前的實力劃分標準,據閻王那個老鬼說的,這種劃分可是很多年以前的東西了。

不過顯然現在不是盤問狐媚兒的時候,張巫現在的實力也就是個五六星巫者的實力,如果拼盡全力的話也許可以跟九星的巫者巔峯一拼,勝負在五五之數。

可是對於對面這麼一個巫尉,比張巫高了整整一個階段,可不是憑着戰技就能彌補的。

“常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巫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對着站在樹頂的常山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

“呵呵,不錯的小傢伙呀,居然能頂着我的威壓,還能神態自若,很多年都沒有見到了。”常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不過卻很是雄渾,他就這麼站在樹頂上飄飄晃晃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下來一樣,可他就是不下來。

“常前…”張巫剛想再說點什麼,套套近乎的時候,卻是突然眼前一花,接着一身黑袍的常山就出現在了張巫的面前,一隻乾枯的如同樹枝一樣的手爪就掐住了張巫的脖子,後半句話硬是沒有說不出來。

“套近乎沒有用,來我的地盤,還打了我的門人,就這麼想走,真以爲我常山是泥捏的不成?”常山把張巫提了起來,一雙閃着詭異紅光的眸子憤怒的注視着張巫,說話的聲音都是咬着牙,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咯咯咯…”張巫此時如同被卡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喉嚨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肺裏的氧氣越來越是稀少,眼前的景物都開始變黑,模糊了起來。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裏嗎?”張巫的意識憤怒的咆哮着,雖然兩隻握住常山手腕的手越來越是無力,可依舊沒有放棄。

“唉,”就在張巫的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時候,一聲悠悠的長嘆突然響了起來,接着一股極其龐大的雄渾力量從右手手腕上湧進了身體裏,“以後出去千萬別說是我閻王的徒弟,連一個渣渣一樣的巫尉都對付不了,我實在是丟不起那人呀。”

張巫聽着突然從心裏冒出來的聲音,氣的差點就真的昏過去,“你個死老鬼還知道出來呀,我都快死了!”,張巫聽着閻王戲謔的話,一股邪火就竄了上來,憤怒的咆哮着。

張巫身體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常山是不知道,不過張巫身體裏突然迸發出來的那股氣息卻是讓他眉頭皺了起來,看着又睜開眼睛的張巫,那無力的手居然變得如同鋼鐵鑄成的一樣,把自己的手從張巫的脖子上拉了下來。

“老子不發威,你真拿我當病貓了?”張巫有些邪氣的笑着,斜着眼睛瞟着一臉戒備還有不可思議的常山。

“看來老夫還真是瞎了眼,沒想到你居然還隱藏了實力。”常山畢竟也是這黑巖城的老牌強者,風浪不知見過多少,微微一愣後,也就明白了張巫定然是通過什麼祕法把自己的實力暫時提高。

雖然如此,不過感覺上依然不是如何強橫,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只要自己能拖住他,等到他那激發的力量消失後,收拾他還不是輕而易舉,更何況他常山手裏還有落魂沙這種大殺器。

常山想着不由得嘴角又噙上了一抹冷笑,藏在黑袍裏的乾枯手掌也緊緊的握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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