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悅雖然被我殺死了,但這個祕密除了我外,世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我們兩家人的關係,雖然沒有以前要好了,但遇到對方家裏辦紅白喜事,還是會參加的,爲什麼我剛纔沒有看見她的母親?
哥哥沒請她?這不大可能。
我呆視着黑暗世界裏那一點微弱的燈光,胡思亂想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解手下樓後,我立即向哥哥問起了這事。雖然哥哥不會懷疑我有什麼目的,但我自己卻因做賊心虛,神色有點不自然。
“二孃回來了?不會吧!”哥哥聽了我的話,神色比我看見燈光時還要驚愕。他口裏說的“二孃”就是甘悅的母親,我們兩家在外公那一輩認有一點親戚關係,我和哥哥雖然至今也沒完全弄明白到底是什麼關係,但從小到大,一直稱甘悅的媽媽爲二孃。
嫂嫂和侄兒寧聰也很喫驚(侄女已經洗腳睡了,所以不在客廳),寧聰說:“幺爸看花眼了吧?我上樓去看看!”
他正要上樓,哥哥卻已開了大門,走到門外院壩裏去看。
我和嫂嫂、寧聰對視了一眼,也跟了出去。
看見二孃家的老房子果真亮有燈光,哥哥一家人都驚奇不已。
哥哥疑惑地看了一會,問嫂嫂:“未必真是二孃她回來了?”
“廢話,不是二孃,未必還是小偷!”
“爸爸,你說會不會是甘悅回來了?”
聽見甘悅兩字,我心裏不禁一縮。
不會真是她吧?雖然我明知她已死去了,而且我也不怎麼信鬼神之說,但聽了侄兒的話,也不禁暗生怪想。
“會不會真是小偷?”嫂嫂不安地說道。
“有可能,二孃失蹤快兩年了,老屋周圍的竹子都被人偷砍光了!”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這纔想起自己這次回家沒看見那些竹子。
二孃家的老房子周圍,種有很多竹子,雖然我很少回家,但對那些竹子印象很深,如今房屋周圍的竹子全被人砍光了,本來我早應注意到,但自從殺死甘悅後,我心裏一直很不安,所以每次回家,都不太敢注意看對面的那棟房子,所以竟沒注意到這個變化。
“有可能是婆婆回來了,要是小偷,哪會明目張膽地開着燈偷東西。我過去看看!”侄兒寧聰說。
哥哥嫂嫂聽他說得有理,也認爲有必要過去看看,我雖然心裏有種莫明的恐怖感,但擔心真是壞人,怕哥哥和侄兒喫虧,只得跟隨他們一同前往查看。
哥哥回屋裏找來一支手電筒後,我們四個人便向對面的坡地走去。
走過一片菜地後,我們發現屋裏的燈不知何時已經關了,看着前面黑沉沉的世界,我們有些猶豫,哥哥問嫂嫂要不要再往前走,嫂嫂說:“反正已走了一半的路,就去看看吧。”
於是我們繼續往前。工夫不大,到了二孃家的老房子跟前。嫂嫂大聲叫了幾聲二孃,屋裏沒人答應。
我們不安地對視一眼,心裏均生出屋裏有賊的懷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