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聚寶盆就是我們這些賭徒用來裝零錢的容器,這是我們自己的黑話,聚寶盆大部分都是用喫飯的不鏽鋼飯缸,也有的用鞋盒,還有人用大號的菸灰缸等五花八門的器皿,最誇張的是狗子竟然用自己的臉盆來當聚寶盆,按他的邏輯說聚寶盆越大財運越好,但實踐證明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也可能事與願違他的聚寶盆裏總是空空如也他不得不拿出十塊二十塊的整錢向別人換零錢,時間長了別人都故意不換,每個聚寶盆裏裝着叮叮噹噹的硬幣,一角一塊十塊的錢,活像一個個路邊的乞丐,說來也真是奇怪,真不知道他們通過什麼渠道弄來那麼多零錢,以至於那時候市面上流通的零錢缺少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根本沒有一毛的硬幣在市場上流通,據說狗子聚寶盆裏沒有一個硬幣之後故意去市買東西換零錢人家直接找給你棒棒糖,狗子固執地說我不要棒棒糖我就要零錢,售貨員阿姨破口大罵道:“***!沒有零錢,都被你們這些人換走了,你是不是又去詐金花啊?”
我雖然也會一點但是沒有到他們那麼瘋狂的程度,再說現在也真的沒事我也就加入了他們,結果我還稍微贏了一兩塊錢,最後大贏家陳哥拿出三十塊錢去市買了啤酒花生香腸之類的回來喫,鬧到很晚才和陳哥回宿舍睡覺。
陳哥說:“那也行,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兒就打我電話!”
我說好,沒事,放心吧,我能搞定。
陳哥動車子最後叮囑了下說:“收了錢就趕快去附近的銀行把錢打回去你也就不用那麼擔心了,那你進去吧,我回去了!”
我向陳哥說了聲再見就走進了那家保健院,和第一次一樣找院長就費了好大的勁兒,院長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臉上的肥肉橫生,一張驢臉一直耷拉的很長就跟人家都欠他錢一樣,他眼睛中明顯的看出對我的不屑,沒有握手我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我的來意,他就讓我跟他走,我就在他後面跟着他進了一個辦公室,因爲我和他的距離有點大等他進了辦公室門已經自動的關上了我以爲是他讓我在外邊等,再透過玻璃看到他朝我這邊看着似乎在等我進去,我一下不知道他的用意就禮貌的敲敲門,他在裏面生氣的大叫道:“進來啊,來了你還不進來幹什麼啊?敲個毛啊?”
我:.
我就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他懶洋洋地靠在老闆椅上雖然比我矮卻居高臨下地問:“你那軟件多少錢啊?”
我說:“軟件是每套35oo塊,另外兒童體檢用的保健卡我們收每張五塊錢的工本費,這樣算下來”
他沒有等我說完就粗魯的打斷我的話說:“廢話少說,你就說總共多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