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飛馳馬場有華佗坐鎮,對於刺客所使之毒,很快就解了。當唐宇醒過來的時候,對着衆將士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之後,安靜的在三女的服侍下,靜靜的修養身子。
“相公,你這一次能夠逢兇化吉,已是天大的幸事。方纔華神醫說了,雖然毒已入骨,但是隻須靜養百日,方可無虞。不過,最忌的就是怒氣衝激,如果遭怒氣襲擊,其病難治。”蔡文姬一口一口的喂着唐宇稀皺。
“幸好宇哥哥浸泡了增強藥,使得身子異常強健,使毒性發展緩慢,到了華神醫前的時候,還未鑽進心府,因而總算保住了性命。”夏侯霜難得安靜的坐在唐宇的身邊,輕聲而語,同時一臉驕傲的說道:“哼,那些想用卑劣手段來害宇哥哥的人,一個個都會不得好死!”
“當時典近侍揹你來到飛馳馬場的時候,背上大概有十來條刀口,血肉都翻出來了,肩頭更是露出森森白骨。”郭環心有餘悸的說着,擔憂的望着唐宇,道:“你啊,以後出門小心一點,在身邊多帶點護衛,畢竟你的命,不僅僅影響幾個人,而是關係到許多老百姓的幸福生活。”
唐宇聽着三女的話語,心裏泛起陣陣感動,喃喃的說道:“是啊,我的命,已經不是屬於我一個人了,而是天下百姓。”
“主公,賈參謀求見。”就在唐宇喃喃自語的時候,門外傳來典韋的聲音。
夏侯霜三女聽到典韋的聲音,互相望瞭望,隨即由郭環對着唐宇說道:“相公,你先談正事吧,我們先出去爲你熬湯。你可千萬要注意身子,別累着了。”
唐宇微笑着點點頭,眼中頗有些感動。唐宇心中明白,自己的妻子是爲了不打擾自己工作,而做出的迴避舉動。
待三女出了門的時候,賈詡陰着臉,慢慢的來到唐宇身前,恭敬的對着唐宇行了一禮,道:“主公安康。”
唐宇擺擺手,指着身前的椅子,道:“坐吧。”隨即,唐宇望着賈詡,緩緩說道:“出了什麼事?”唐宇看到賈詡陰鬱的模樣,就明白肯定湖了事,而且這些事還比較棘手。不然的話,依照賈詡的性格,根本不會滿臉鬱悶神色。
賈詡淡淡的望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唐宇,思慮自己是否要把這件事告訴唐宇。看到唐宇受到重傷,賈詡心裏也不好受。畢竟能使自己有如今的地位,都是唐宇的栽培。不過,由於這件事實在關係甚大[
“劉備這廝,能耐不小,最可恨的是‘神謀’諸葛亮在他身邊。倘若沒有諸葛亮的話,即使他有刺客組織,那有能怎麼樣?”唐宇憤憤的想着,眼中殺機不斷閃現。忽然,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唐宇腦海閃起一道雷電,眼神直直的盯着賈詡,喃喃的說道:“殺!?不殺?!殺?不殺?……”
感覺到唐宇的眼神忽然間變得凌厲而彷徨,賈詡眉頭一皺,輕輕的叫道:“主公?主公?”見到唐宇還是沒有反應,賈詡不得加大音量,道:“主公!”
“啊?”唐宇從自己掙扎的意識中清醒過來,呆滯的望着賈詡,同時腦海裏翻騰得是否刺殺諸葛亮的計劃。諸葛亮被稱爲‘神謀’,其冷靜的分析,使得唐宇十分佩服。同時,唐宇心裏也有和諸葛亮較量一番的念頭,想試試諸葛亮到底有幾分幾兩。
不過,想着如今混亂的局面,唐宇明白,只需要把劉備身邊的諸葛亮宰了,劉備根本就是一隻軟柿子,隨便自己怎麼捏都行。
“難道真的爲了自己可笑的較量想法,而使自己失去更多的優秀士兵、更多的忠心屬下麼?”唐宇想起爲他死去的下屬,內心生出一陣愧疚和傷痛。這些爲他而死的下屬,在臨死的時候的眼神,不斷的在唐宇腦海中閃爍着,眼神裏充滿了忠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賈詡通過唐宇的喃喃自語,立刻明白唐宇在想什麼,冷靜的想了想,喃喃說道:“主公如今是爲了天下百姓,主公只需要想想天下戰亂中的百姓,就明白自己該不該做了。”
彷彿一道驚雷,唐宇呆滯的眼神瞬間轉爲凌厲,強橫的殺氣頓時從他身邊散發,喃喃的說道:“是啊,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爲了天下蒼生而已。我怎麼能自私的爲了自己的慾望,和使得天下蒼生再入深火中呢?”片刻,唐宇雙手支撐着自己的身子,微笑的望着面前的賈詡,道:“多謝文和開解了我內心的枷鎖。”
聽到唐宇的話,賈詡身子不經意的震動片刻,內心的一跟弦似乎再度被撥動一般。隨即,賈詡淡淡的說道:“主公不必言謝,屬下並沒有做什麼事,只是爲主公分憂而已。”頓了頓,賈詡似乎不想在這問題上深究,對着唐宇道:“還請主公下令吧。”
唐宇明白賈詡的意思是讓自己拿定注意,笑了笑,唐宇道:“這件事就交給五行門人吧,他們的身法很適合這次行動。”
賈詡點點頭,道:“不錯,五行門的功法似乎就是爲了刺殺而練就的,十分詭異。”賈詡難得出現一絲評價,雖然這絲評價並不怎麼充滿褒義。
唐宇笑了笑,贊同了賈詡所言。五行門所練就的功法,其實也就是依靠自身的本事,隱藏在自己比較熟悉的地方,然後對敵行使致命一擊。相比較隱衛而言,五行門人似乎更懂得如何隱藏自己。
不經意間,唐宇瞥見賈詡的眼角閃過一道猶豫的光彩,心思一動,唐宇疑惑的問道:“文和,難道還有什麼事情麼?”
賈詡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道:“主公,這次行刺之人之多,竟達百人!相信沒有其它勢力的幫助,單憑劉備安排在我們這的細作,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能量的!如果我料得不差的話,我們之中,有敵人的奸細!”說到這裏,賈詡陰鬱的目光漸漸凌厲起來。
唐宇聽了賈詡所言,面容一驚,眼睛慢慢的微閉起來,漸漸思索起賈詡的話語來。經過唐宇這麼一思慮,立刻意識到刺客的人數,確實是一大缺陷。對於石邑鎮的防衛來說,唐宇有百分百的信心。畢竟這些防衛方法,都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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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出入石邑鎮的陌生面孔,隱藏在石邑鎮的隱衛們,都會做出監控,並且上報給自己。想想這次來敵,其數量確實達到了百人之多,如此之多的人,喫、住、行方面都需要很大的開銷,不可能不會被隱衛們注意。
“難道……我們之中,真的有奸細?”唐宇猛的睜開雙眼,驚疑的望着面前的賈詡。此刻,唐宇心中多出一些殺意和傷悲。
“不是奸細,就是與劉備勾結!”賈詡雙眼堅定的說着,同時深處還閃爍着絲絲猶豫。
唐宇經歷如此之多的事情,早已經不是當初只懂得如何打仗的小子了。經過磨練,對察言觀色也有一套。對於賈詡的猶豫,唐宇很快就捕捉倒,皺着眉頭道:“文和,你是不是已經查到奸細是何人?”
“是!”賈詡應聲,並沒有下文。
覺察到不對勁的唐宇,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人和我有很大的關係?令你十分不好開口?”
“是!”唐宇多麼希望賈詡的答案和自己所想的是相反的,畢竟和自己親近的人,實在不忍心出手懲治。聽到賈詡的答案,唐宇的心臟猛的加快,隨即平淡下來,淡淡的問道:“能知道我的行蹤,並且掌握的絲毫不錯,想必這人肯定是我最親近的人了。能有實力知道佈下這麼多的眼線去探察我的一舉一動,看來也只有他了。”說到這,唐宇也望瞭望賈詡,見到賈詡並沒有否定,暗暗的搖搖腦袋,揮手對着賈詡說道:“文和,這件事,誰也別說,排人跟着他就行了。”
賈詡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點頭應道:“明白,主公。這件事,只有我一人知道。”
唐宇讚賞的對着賈詡點點頭,輕輕的嘆口氣,揮揮手,對着賈詡說道:“你先出去吧,密切注意袁紹和曹操的動向,涼州的戰報,也要迅速傳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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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公。”看到唐宇似乎有些疲倦,賈詡恭敬的對着唐宇行了一禮,緩緩步出唐宇修養的房間。
等到賈詡出了門,唐宇望着頭上的瓦片,喃喃的說道:“這個卑賤的雜種!當初在樂陵縣施計暗算子龍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狗東西不是好東西!沒想到如今帶到石邑鎮,竟帶出禍患來!”唐宇恨恨的說道:“哎,要不是看在環兒的面子上,真想一刀宰瞭解氣!”唐宇長吁一口氣,似將鬱結的悶氣一吐而出,暗道:“再給這小子一字機會吧,有一有二,是絕對沒有第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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