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最後的神蹟 > 第28章:浪漫球廳

“神了吳爺!你怎麼弄的?教教我唄。”關貝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說。

“天機不可泄露!來來來,願賭服輸,換卡!”我伸手要他的愛瘋。

“急什麼急,我是那賴賬的人嗎?明天給你,我先把照片導出來,免得你看了自卑!”關貝勒衝我比劃着中指說道。

經過這一鬧騰,我心情大爽,改關貝勒鬱悶了。我請他喫牛肉拉麪以示安慰,這孫子愣是加了三十塊錢的牛肉。

喫完拉麪,我們溜達着回臺球廳,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習習晚風吹來,讓人渾身舒服。人們喫完晚飯來到街上散步,牽着男朋友的少女和牽着狗的少婦都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此時也看起來順眼了許多。慵懶的步調讓我徹底放鬆,突然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有拉麪喫,有妞看,有個女神可以偷偷想着,還有的愁眉苦臉的關貝勒可以逗着玩,真的很愜意。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連鈴聲都變得可愛了許多。

“喂?”是陸銘打來的。

“吳鉤,有個美女來臺球廳了,點名說要見你!”

我虎軀一震,衝着電話吼道:“穩住她!我馬上回去!”

我以最快速度跑回臺球廳,剛一步踏進去,我又飛快的閃到門外,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裏面的景象已經深深的烙進我的腦子裏。沒錯,是琴卿,她如約而至。

她穿着黑色休閒衫和卡其色七分褲,正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球桌上自己玩着檯球。當她俯身擊球時,身體的曲線凸現無餘,柔軟纖細的腰身,筆直修長的大腿,渾圓緊翹的臀部,以及胸前那道深深的事業線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長髮傾瀉在綠色球毯上,襯托得臉蛋更加明豔動人。

我靠在牆上深吸兩口氣,讓自己的心率穩定下來。

“怎麼不進去啊?”這時關貝勒也跑回來,見我站在門外,氣喘吁吁的問道。

“她在裏面呢!”我衝門口撇撇嘴。

關貝勒探頭看了一眼,回頭問我:“這就是你那小清新?”

“嗯。”我點頭。

關貝勒忍不住又探頭看了一眼:“人家……人家哪小了!”

“別說沒用的!我怎麼辦……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我問道。

“很挫,但挫的很有味道。”關貝勒說着,衝手心裏啐了口唾沫,雙手抹勻了在我頭髮上一頓抓:“好多了,大膽進去,就像今天下午在車站那樣,把她搞定!”

我感覺頭皮上一陣陣的噁心,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心想:老子抓郭亮,擒常琨,拳打阿哲智鬥齙牙李,從來沒怵過誰,還怕了一個弱質女子不成!當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步入檯球廳。

“來很久了吧?”我走到她身邊笑着打招呼。

“嗨,”她抬頭看到我,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沒有,剛剛過來。”

“玩一局?”我提議。

“好啊。”她微笑着應戰。

我喜歡與她之間這種不需要寒暄的默契,我們彼此沒有問最近怎麼樣,或是喫過晚飯了嗎,就好像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的人,一切都心照不宣。

我擺好球請她開,她也不客氣,俯下身去,左手支起優雅的手架,右手持杆,猛地發力開球,我的心就似乎隨着某兩團東西一起顫抖起來。

琴卿的檯球技術在女孩子中算是不錯了,但與我這整天淫浸在臺球廳裏的人相比,還有一定差距。我不着痕跡的讓着她,她察覺到也不揭穿,只是會心的笑了笑,給人一種蕙質蘭心的感覺。

正如關貝勒所說的,從外表看來,琴卿絕對是熱情奔放、張揚外在型的,但是交談一會兒你就會發現,其實女孩子的性格真的與她的三圍無關。倒不是說琴卿有多麼文靜保守,她的性格很難形容,用一句抽象到有些矛盾的話說,她是一個性情的女子,但她的性情比較內斂。

我們一邊打球一邊閒聊,內容依然是“人生”,而不是“生人”。她輕輕地說道:“吳鉤,你發現沒有,其實檯球的規則跟人生很像呢。”

“怎麼講?”

“你看,現在的社會,一個人想要成功,就要像這顆白球一樣,既要不斷的躲過障礙,還要給對方製造障礙,把其他的球都推到洞裏,最後只有自己留在臺面上,這樣纔算贏家。”

“讓你這麼一說,還真像那麼回事,你把事情看得很透徹啊。”我笑着說道。

“你不會覺得我很腹黑吧?”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怎麼會,現在很多女孩子裝嫩裝純裝天真,那纔是腹黑。聰明的人揣着明白裝糊塗,而糊塗的人,裝作揣着明白裝糊塗,最後把自己都搞糊塗了。”

“什麼聰明、糊塗,我都被你繞糊塗了。”琴卿笑道。

“看吧,你這就是在揣着明白裝糊塗。”

“那你呢?你是裝作揣着明白裝糊塗嘍?”

“不,我是假裝裝作揣着明白裝糊塗,雙重否定,目的是讓你糊塗。”

“好啦好啦,我糊塗了行了吧,咱好好打球,不說繞口令了。”琴卿笑着投降了。

“不喝點東西嗎?”我一杆清檯後,看着不服氣的琴卿說。

“我看你這有個吧檯,都有什麼喝的?”琴卿挑釁似的看了我一眼。

“酒水種類齊全是小店的特色之一,你點出名來,我親自爲你調酒。”

“你還會調酒?那我可要考考你。”

我故作優雅的衝吧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琴卿低頭笑了一陣,也故作優雅的走向吧檯。我緊隨其後,回味着她剛纔的笑靨,就像徐志摩的那首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關貝勒和陸銘本來在吧檯裏抽菸,見我們走過來,很識趣的端着菸灰缸遠遠躲開。我走進吧檯,琴卿在吧檯外面的凳子上坐好。我拿起抹布擦了一下臺面問道:“小姐您來點什麼?”

“scorpion”琴卿淡淡的說。

我一愣,隨即又一笑,果然是在考我。Scorpion,天蠍宮,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是一種很危險的酒。剛開始喝時,口感很好,但當你發覺不對時,你已經醉了。我不禁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不也正如這款雞尾酒一樣嗎,剛跟她見面時,各種舒服各種愜意,但隨後的幾天,便是寤寐思服、輾轉反側。或者她根本就是天蠍座的女子,神祕、誘惑,就像致命的毒藥。情商堅韌如我這般刀槍不入、百無禁忌,也爲她意亂神迷,情願飲鴆止渴,腸穿肚爛。

“怎麼?被我難住了?”她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哈哈,小意思。”我回過神來,找出白蘭地、無色蘭姆酒、檸檬汁、柳橙汁、萊姆汁,用盎司杯和調酒壺熟練的調起酒來。等所有材料完全搖勻,我在她面前放一隻高腳玻璃杯,在裏面裝滿細碎的冰,把金黃色的scorpion倒進杯裏,用檸檬片、萊姆片和一顆紅櫻桃做裝飾,最後插上一根吸管,向她輕輕一推:“請慢用。”

琴卿眯着眼睛輕輕嘬了一口,臉上綻開好看的紅潤。

“嗯……真不錯,很厲害啊。”她笑着稱讚。

“你是天蠍座的嗎?”我問道。

“是啊,最神祕的星座哦。”果然是這樣,我想。

“你呢?你是什麼星座?”她問我。

“我是最單純最善良的雙魚。”

“嗯,同時也是全世界犯罪率最高的雙魚,哈哈”她笑道:“爲什麼不給自己調一杯blue hawaii,我們一起喝。”

於是我又找出一隻馬提尼杯,着手調製屬於雙魚座的藍色夏威夷。我們喝的很慢,說的話也不多。檯球廳裏正放着 careless whisper,中文名字叫做《無心快語》,一首經典英文老歌,主唱喬治.邁克爾長得雖然粗獷,但歌唱得纏綿悱惻,剛好用來下酒。

關貝勒和陸銘兩人在旁邊抽着煙瞅我們一晚上,看的哈欠連連。期間關貝勒還給我來了一條短信:還在這耗着幹嘛?出門對面就是天豪,趁她喝了酒,該乾點什麼趕緊的啊!我看了一眼關貝勒,正迎上他殷切的眼神,然後我向他豎起中指,他捂着臉,摟着陸銘肩膀,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不再理會他們,繼續享受在琴卿身邊的寧靜。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至闌珊,酒到微醺,琴卿抬手看了一下表,說道:“不早了,我該走了。”

“嗯,我送送你。”我陪着琴卿走出臺球廳。

“你怎麼回去?”我問道。

“坐出租車。”琴卿把長髮捋到耳後,露出微醉的嬌豔臉龐和優雅的脖子。

“喝了酒沒問題吧,要不我送你?”

“不用了,沒問題的,今晚很開心,謝謝你。”琴卿笑着說。

“那好,到家來個電話,別讓我擔心。”我遞給她一張名片。

“現在纔想起要我的電話號碼嗎?手段很高明哦。”琴卿接過名片說道:“回家打給你。”

我尷尬的笑了笑,伸手幫她攔了一輛出租車,爲她拉開車門。

“什麼時候再見?”

“那要看你什麼時候約我啊。”

琴卿坐進車裏,我目送她緩緩離去,點上一支菸,回到檯球廳。

“哎?你怎麼回來了?”關貝勒看到我,驚詫的說。

“我不回來我去哪啊?”

“你家、她家,或者如家,那裏不行啊?”

“你這人真俗!俗不可耐!”我不理他,自己靜靜的收拾調酒的器皿,回味着剛纔的溫存。這時,檯球廳裏的音樂換成了《someone like you》,Adele沙啞而悽婉的嗓音在臺球廳裏盤旋,所有人的動作似乎都變得舒緩起來,圍繞着球桌的男女們腳步似乎變成了纏綿的華爾茲,沙發上的戀人們也正附耳交頤喁喁低語,多麼美好的夜晚!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

霸氣側漏的鈴音再次把我拉回現實,是陌生號碼,我心念一動:“喂?”

“接的這麼快?”

“從你走後我就一直把手機拿在手裏等電話呢。”

“哈哈,就會說甜言蜜語,我到家了,別擔心。”

“嗯,今晚喝了酒就早休息吧。”

“好的,那晚安嘍。”

“晚安。”我掛了電話,把琴卿的號碼存下來,這是個不錯的開始,不知道以後會往什麼方向發展,我很期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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