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佳景苑號樓四單元0……”吳湘玉報出了一個地址。
“沒聽說過。”周曉光一頭霧水而又一臉無辜的回答道。
“你說啥?路都不知道你還敢開?”吳湘玉差點氣炸了肺,這要不是在車上,估計吳湘玉早就衝上來撓他了。
“呃,確實,不知道哇。你知道的大美女,咱平時不怎麼來鄉里啊。”周曉光訕笑着回答道。
“沒見識的土包子,哼,車裏有gps導航。”吳湘玉說完,幫周曉光調試好。
“這玩意兒好哎,簡單又方便,嘖嘖。”周曉光不住的讚歎着,招來吳湘玉一陣白眼加鄙視,這混蛋怎麼就跟自己攪和在一起了呢,自己可也真是的,怎麼趕巧選了這麼個貨。
“姐啊,腳脖子還疼不,等會我去給你買點碘酒,回去蹭蹭啊。”周曉光大喇喇的說道,自己的車正在朝着小區入口開,那個什麼佳景苑已經到了。
導航系統確實方便。
“哼,不用。”吳湘玉冷哼道。
“那咋行呢,你這不處理的話容易腫了啊,到時候影響你工作就不好了,我知道姐是個女強人,可是也不能這麼折騰自己啊,再說了。”周曉光還沒說完就被吳湘玉氣呼呼的打斷。
“別廢話了,我家裏有!不勞你操心。”
“哎,三十多歲就更年期了,怪不得脾氣這麼暴躁,理解啊理解!”周曉光頗爲善解人意的點點頭,一臉的同情。
“滾犢子!你給我!滾!”吳湘玉聲嘶力竭的喊道,伸手狠狠的捶着周曉光,差點都喊破了音。
“我錯了!我滾還不行嗎!那個我回家了姐,您晚安!”周曉光嚇壞了,媽呀,不是真的更年期吧?
這種女人還是不招惹爲好,就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啊。自己何必觸這黴頭呢!
所以,他麻溜的打開了車門,準備開溜。
“滾回來!”吳湘玉本來想讓這混蛋滾出去算了,省得總是把自己氣的七竅冒煙的。但是自己家在三樓,高不高低不低的,走路腳還賊疼,所以,她還是想有個人扶着上去的。
“你讓我滾,我滾了,你讓我回來,對不起,滾遠了!”周曉光拉開車門,衝着吳湘玉說了一段很有哲理的話。
“你再跟我擡槓一個的!”吳湘玉咬着蒼白的嘴脣,目光帶着強烈的殺氣,要是有能力的話,非把周曉光綁起來生喫了,太氣人了實在。
“ok,ok。我不跟您廢話了,扶您上樓,趕緊把你這老佛爺打發走,哎,我今天這是招誰惹誰了呢。”周曉光悲憤的嘆息着,伸出手,準備扶吳湘玉。
“哦……”吳湘玉斜斜的倚靠在周曉光的身上,時不時的痛呼幾聲,路途很近的三樓,卻走了將近十分鐘。
“鑰匙呢?”周曉光問道,看着眼前厚重的雙層防盜門。
“包裏呢。”吳湘玉喘着氣,說道。
“你包呢?”周曉光一看,倆人手裏也沒誰拎着包,這女人不是在說胡話吧。
“包?忘了哎,好像落在車裏了吧。”吳湘玉似乎並不是很確定,伸手捋了下鬢邊青絲。
“你等我,我下去拿。”周曉光要過車鑰匙,開始蹬蹬蹬的跑下樓去。
“啊呀。”吳湘玉一不留神,摔了一下,聽的身上什麼東西啪嗒掉在手邊,吳湘玉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撿起來一摸,這不是家門鑰匙麼。
她扶着門慢慢站起來,費了很大的勁兒纔打開門,然後隨手關上。
周曉光在那輛奧迪車周圍轉悠了半天,打開車門也沒發現哪裏有包的痕跡,無奈之下,只得重新關上車門,回到吳湘玉的家裏。
“喂?開門啊。”周曉光砰砰的砸了幾下門。
裏面沒有什麼迴音。
他十分氣惱,小爺給你跑來跑去的,忙前忙後,給你耽誤了一大天的時間,你呢,就是這麼的回報我的?
“吳湘玉,趕緊開門,在不開,我砸了啊。”周曉光再次用力的狠狠的敲了敲,只聽得門突然被打開了,吳湘玉換上一身睡衣,一臉的不悅。
“你不會按門鈴啊,敲什麼敲,搞的跟上門討債似的,車鑰匙呢,拿來。”吳湘玉兩彎月眉蹙在一起,只給周曉光打開了一小半的門。
“起來吧你。”周曉光順着門擠了進去,把車鑰匙放在她手上,在吳湘玉的家裏四處看了看,“都有房子的人了,還買新房。”
“跟你有關嗎,你管得着嗎你。你進來幹嘛?”吳湘玉把門帶上,冷哼着說道。
“我今天幫你幹了這麼多的活兒,你得給點報酬吧?中午請那幾個工人喫了頓飯,還給你流了一天汗,浪費了一天的寶貴時間。你總得給點好處吧。”周曉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喇喇的說道。
“我讓你請人家喫飯了?這個不計算在工錢裏吧。至於你嘛,還跟我談工錢,你想要多少呢?”吳湘玉的腳好了一些,慢慢的拖着腳步,來到另一側的沙發上。
“你看着給。”周曉光說道。
“行。”吳湘玉起身,給周曉光衝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他面前。
“什麼意思?”周曉光不解。
“你的報酬啊,你不是辛苦了嘛,賞你的。”吳湘玉抿着嘴,笑道。
“吳湘玉!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周曉光氣呼呼的站起來,向她走近了幾步。
“別跟老孃廢話,趕緊喝完,滾蛋。老孃累了要休息。”吳湘玉絲毫不讓,對着周曉光一陣呵斥。
“臭娘們,我忍了你一天了,這錢你給不給?”周曉光指着吳湘玉,憤怒的說道。肩膀一抖一抖的。
吳湘玉向上翻了個白眼,把頭轉到一邊。
“媽的,那就別怪我了!”周曉光的怒火爆發了,扯起吳湘玉,攔腰抱起。
“你幹什麼,混蛋,快放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吳湘玉拼命的拍打着他,身體在周曉光懷裏扭來扭去。
“忘了老子怎麼收拾你的了是不?你個臭娘們!”周曉光把吳湘玉拖到了她的臥室,吳湘玉尖叫兩聲,成熟嫵媚的臉上閃過一陣陣驚慌,“不要啊!”
“不要?晚了!”周曉光扯掉她的拖鞋。
“踢你!”吳湘玉眼波流轉,照着周曉光的腦袋踢去。
周曉光十分敏捷的躲開,抓住她的腳踝。
“疼!”吳湘玉輕聲呼喚道。一臉悽楚。
“乖乖的,不然,有你苦頭喫的。”周曉光惡狠狠的說着,吳湘玉臉上滑過兩顆淚滴,順着腮邊流下。
“你除了欺負我,還會幹什麼。無能的男人就是你這樣的,來吧。”吳湘玉說完,自己把睡袍慢慢的脫去。
周曉光抱臂站在牀外,看着她露出冰肌玉骨,香魂夢斷。嬌豔悽婉,眼中帶着一點怯意。
周曉光眼睛很尖,發現吳湘玉的後背有着幾道淤青,好像被人刻意折磨出來的一樣。
“你怎麼了?”周曉光走過去,輕輕問道。
“你今天不就是爲了欺負我嗎,來吧。”吳湘玉賭氣似的直直的對着周曉光躺了下去。
“你這傷?”周曉光爬上牀,俯身開始親吻起來。
吳湘玉就像一個小女人,受了委屈,渴望懷抱一般,攀上週曉光的腰。
溫暖,潮溼,帶着一點細心的呵護,由淺入深,給了她體貼和寬慰。
“你身上的傷,不是哪個變態的領導給打的吧,哎,你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怎麼就沒想過成家呢。”
“成家,幹啥。我現在,還能有個家麼。”吳湘玉幽幽說着,閉上眼睛。
“姐,我有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我。”周曉光突然降低了速度,一臉壞笑着說道。
“啥事兒啊,等結束了再談。”吳湘玉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誘人的紅脣輕輕吐着,在燈光下十分美麗。
“你先答應我。”周曉光再次挺起腰板。
“什麼事兒,說吧。”大戰過後,吳湘玉靠在牀頭,點燃一根菸,慢慢的吞吐着。
“姐,我今天去了電視臺,被人家給卷出來了。”周曉光一臉的無奈,緊緊的摟着她。
“電視臺?你去那裏幹嘛?”吳湘玉驚訝的問道。輕輕的吐出一陣菸圈,在房間裏煙霧繚繞。姿勢優雅而愜意,卻引得周曉光咳嗽起來。
“我啊,是這麼回事兒,你還記得上次在法院門口,我跟一位姑娘在一起,哦,就是二丫,幫她跟一個賭鬼離婚嘛。”周曉光期待着望着吳湘玉,說道。
“忘了。”回應他的是很簡單的兩個字,還有着一點不耐煩。
這剛上完牀就翻臉不認人啊。周曉光暗暗腹誹,反正這女人是十足的官場氣息,自己還是長話短說的好。
“就是我想找電視臺,讓他們去我們沙頭村做個採訪,最好帶來點轟動啥的。但是呢,因爲一些誤會,他們不待見我,所以,想請你幫忙。”周曉光急促的說道。
“哦,這樣啊。”吳湘玉點了點頭,也沒說幫忙,也沒說不幫。
“那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啊,給個痛快話行不?”周曉光有點沉不住氣,這不鹹不淡的態度,可真是夠惱人的。
“幫,我的小男人,我當然是幫你咯。怎麼,生氣了啊?”吳湘玉把菸頭泯滅在菸灰缸裏。
“哼。不許敷衍我啊,這件事對我很重要的。”
“當然了。走。去洗個澡。”吳湘玉拍了拍他。
周曉光邪惡的笑了,抱起吳湘玉走向浴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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