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激動萬分的袁平先生喝得有些高,90多的人了,健康很令人擔憂,現在喝醉了更是讓人擔心。曾軍親自將袁先生送回了家。
袁平先生一直住在靜海省農科院,離農大隻有不到2公裏,曾軍讀書的時候去農科院都是走路過去的。
袁夫人看着袁平先生醉酒的樣子非常心痛,不過袁先生今天太高興了,他對於水稻的投入是常人很難理解的,不過對於一起風雨幾十年的袁夫人來說再清楚不過了。
曾軍這時拿出了幾瓶丹藥,“鄧老師,這裏是我用傳統方法煉製的幾瓶丹藥,效果很不錯,安全上絕對沒有問題。上面都標了名稱,這裏有使用方法,您看一下,按時給袁老師服用。您同樣也可以服用的,對身體極有好處。像那瓶延壽丹,傳說能夠延年益壽。至於能不能也還沒喲證實過,不過這瓶清毒丹我曾經用來治好過我女朋友父親的癌症。”
袁夫人接過丹藥一看,的確不凡,就是裝丹藥的玉瓶就可以看出價值不菲。丹藥的瓶子曾軍用的雖然是一些碎玉煉製的,品質的確不錯,看起來晶瑩剔透,一看就不像俗物,也算配的上這些丹藥了,不過嘴重要的是能夠很好的保持丹藥的藥效不容易流失。
袁夫人有些猶豫,“不好吧,這些東西的價值太高了,你還是收回去吧!”說着將幾瓶丹藥要推了回去,這還真不是做作,搞科研的人不像社會混的那麼複雜,尤其是他們這些老科學家。當然現在很多僞科學家不在此例。
曾軍一笑,“鄧老師別客氣,這些東西我都是自己弄的,沒花一分錢,您放心用就是,不過現在還不能量產,我搞了幾個大藥園剛開始擴大種植藥材,過不了多久就多起來了,到時我再給您和袁老師送來。您先給袁老師服用一粒清毒丹,很快酒就會醒了。”
袁夫人依言將一粒清毒丹給袁平先生服用,袁夫人發現那藥很奇怪,一入口中,就化成一道通透的水流,迅速流入喉中,本以爲還要用水服用的,沒想根本就不需要。
沒過多久,袁平先生就醒了過來,驚訝的發現已經回到了家中,袁夫人生氣的看了袁平先生一眼,袁平先生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笑什麼笑,都90多的人了,像個小孩子一樣,也不知道節制,你說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該怎麼辦纔好。”袁夫人見袁先生醒了又是高興又是埋怨。
袁先生哈哈一笑,“死了也值了,能夠看到水稻新品種誕生,又有這樣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來接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班,還有什麼遺憾的。再說90歲了,上天也待我不薄了,得知足。”
袁夫人原是袁先生的學生,小了10來歲,不過兩人一直恩愛如初,不管是事業婚姻都是典範。
袁先生這纔看到曾軍也在家裏,“曾小子,你送我回來的?老了,以前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還能喝點,現在不行了!”
袁夫人說道,“不是曾軍送我們回來,我可扶不動你。他把你從車上一直背了上來,剛纔又給了你好藥,要不然,你現在就能醒過來?”
“難怪剛纔一股涼涼的很舒服的感覺,原來是喫了藥,嘿,這藥真是不錯。西藥好像沒這樣的效果吧?”
“你個老傢伙,眼光還是不錯,你看這就是那藥,西藥算什麼。這叫仙家丹藥。”說着,呵呵的笑了起來。
曾軍在旁白坐着,一直都沒插得上話。“袁老師,這些藥,您和鄧老師按時服用。保證您再搞幾十年水稻研究也沒有問題。”
袁老師大聲哈哈的笑了起來,倒是不是很相信曾軍的話,只是覺得可樂,“我要是再研究幾十年,也只能給你打打下手了,老了,就要把位置讓出來,讓年輕人去幹、去闖。你不就做得很不錯麼?”
曾軍也跟着開心的笑起來,“袁老師,還有一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袁先生大手一揮,“什麼事,不管是要錢還是要人,你只管說,只要你專心搞水稻研究,我什麼都能答應你,就是要我老人家去打下手,掃地也是可以的。球就不要去打了,不過有時間去鍛鍊一下還是要得的。”
袁夫人馬上提出反對意見,“老傢伙,打球不好麼?打球不照樣搞出個新品種,比你的好了十倍不止。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曾軍別理他,我支持你,一邊搞科研,一邊也可以打打球,我可是你的球迷。”
“哈哈哈......”想起這茬,袁先生又大笑起來,袁先生本就是個很樂觀的人,平日裏也是笑聲不斷,但是今天更顯得更加的頻繁,也更加的灑脫。“我竟然忘了我家還有你的一個鐵桿球迷,我們家老的少的,連那剛會走路的都是你的鐵桿。哈哈哈...”
突然又想起曾軍剛纔好像有事,“老太婆,你別打岔,曾軍還有正事呢,剛好我也清醒了,讓他說說,你一插話我就忍不住笑。”
袁夫人眼睛瞪了袁先生一下,卻也不說話了。
“是這樣,這個水稻品種我想將國內的專利權象徵性的轉讓給國家,讓老百姓能夠直接受益。”
“轉讓?那還不如直接捐贈呢!”袁先生隨口說道。
袁夫人顯然要更加精明,“你知道什麼,曾軍說的是國內的專利使用權,你要是捐了,到時肯定便宜了老外,這個辦法好,國內曾軍是轉讓,價格隨便多少也是轉讓,國外那就不那麼簡單了,一定不能便宜的外國人。”袁夫人一語中的,很快將曾軍的意圖說了出來。
袁先生這才醒悟過來,“這樣做好,你要是捐給國家,說不定在國外的壓力下或者某些的拍腦袋,白送給外國人就虧大了,這樣啊。”這樣的事情在國內可是屢見不鮮。
“所以我想以轉讓的形式,比如1塊錢的價格,意思下就行了,不過專利權必須抓在自己手裏。第二個事呢,就是今天說的那個合併的事,我想如果能夠成立一個專門研究華夏稻的研究所就好了,所以要袁老師和徐教授牽頭,把研究所成立起來,這樣以後研究起來就方便很多,我以後還有一些研究要進行,這一塊還是袁老師繼續研究。”曾軍繼續說道。
袁先生一聽就急了,“你這小子,這是你上來的好機會,你本來就是搞這個的料,不要搞那麼雜七雜八的,知道麼,你這樣的年齡,就是要確定好專業,然後紮紮實實的進行科研,纔能有更大的成就。”
曾軍微微一笑道,“有幾個同樣重要的研究我還在進行,不過現在還不便說,以後一定最先告訴袁老師。”
袁夫人也說道,“你這老傢伙,曾軍也不是說放棄水稻不搞了,他肯定有他的想法呀,你看他到的電腦也是國際一流水平,他的這丹藥國際上根本就沒有。怎麼一定要將他困在水稻上呢?”
袁先生雖覺得可惜,但也無可奈何。
“袁老師,您們剛纔也在車上聽那個記者和我說的內容了,其實這裏面確實有祕密,而且非常重大,所以我需要一個能夠和上層接觸的機會,希望袁老師有機會能夠和上面溝通一下。”
聽到這裏,袁先生嚴肅了起來,如果真像記者所說,這裏確實很嚴重了,甚至會涉及到國家安全級別。袁先生是國內能夠直接和上層進行溝通的不多的科學家之一。所以還是有能力爲曾軍出點力的,“這事是該及時搞好,放心,我到時向主席與總理彙報一下,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比如你這丹藥,你那體校的特殊技術都是要注意保密。”
所以說科學家只是純樸,而不是簡單,只是一兩句話,也還是能夠窺出一些睥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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