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第一才子夏某某一聽,臉色頓時成了豬肝色,竟然被蕭紫洛那小妞鄙視了,旋即他偏了偏頭,說道:“你態度不好,我拒絕跟你去湖南!”
蕭紫洛氣得夠嗆,卻也覺得好笑,但再如何,也不能笑出來,免得被某人看扁了,於是她面色一冷,哼哼了數聲,繼續斜着眼睛鄙視道:“去不去,可由不得你,我只是提前告訴你而已,好讓你提前做個準備。”
“我反對,你這樣是暴利逼迫,我是不會屈服的...”
“反對無效,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月後,我自會來尋你。”蕭紫洛撲哧一笑,心裏微微得意,自己和夏宇說話,每一次自己都是被他說的丟盔卸甲的,羞惱難耐,這一次終於總算找回了一些些利息。
還有沒有人權,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別以爲有一身武功,就可以讓我去哪就去哪,我夏宇是那樣的人嗎,真是豈有此理!
於是爲了不激怒蕭紫洛,他很明智的選擇沉默,過了片刻他眼珠悄然一輪,嘿嘿出聲,“紫洛啊,去湖南也行,只是不知你要我救治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老的少的,還是年輕的?”
“年輕的。”
夏宇臉色一緊,斬金截鐵道:“那打死我我也去了,哼!”
蕭紫洛滯了一下,說話時候神情帶着一抹愧疚之色,好像想起一段痛苦的回憶,一下子愣了愣,擠着眉頭問:“爲何?”
夏宇莊重又凝重的說:“救活一個人來做自己的情敵,我纔沒那麼傻。”之後臉色轉瞬一苦,很無恥的又道:“我喫醋了,我受桑了,我的心哐噹一聲碎了,紫洛,我要抱抱。”
蕭紫洛心裏羞惱,臉色飛紅,雖然也聽過很露骨的表白話語,但自己一直都是淡漠處之,一般是置之不理,或裝聾作啞,沒半點多餘的想法,只是爲什麼唯獨夏宇一番明明是挑逗的言語,卻能輕而易舉的勾起自己的心絃?漾起心底一圈又一圈異樣的漣漪?!
她不敢往深處細想,但也沒來由的心悸一下,神色變幻不定的掃向夏宇一眼,緊接着黯然一嘆,自己的一生已經註定不可能擁有那些原本平凡的東西了!
她的心情忽地凌亂不堪,方纔的羞惱也頃刻間變得無力了,只是看到夏宇壞壞的笑,心裏就一陣隱隱的痛,胸口變的悶悶的,於是內力驟然一動,屋內的燭火晃盪了幾下,整個人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話在他耳邊迴盪。
“哼,死登徒子,以後若再敢戲弄與我,我一定會殺了你,還有記得一個月之後,我來尋你,不準反對,不然我,我...”
夏宇怔了怔,不由失聲大笑起來,這妞雖是暴力,武功高強,但也抵不過是個女孩子,只是聽到蕭紫洛最後似嗔似怒又似怨的話,心裏忍不住失神了片刻。
一個月後去湖南?去去也行,話說湖南美女多,搞不好一場驚天動地的豔遇就讓我給碰上了,哈哈哈...
接下來幾天,洪天易的傷勢漸漸恢復了許多,只是一直昏睡着,沒有清醒而已,他體內被絕獨陰煞掌搗弄得一塌糊塗,雖然毒排的差不多,但五臟六腑以及各處筋脈,都遭到了難以想象程度上的破損,所以之後,只能慢慢調理。
好在夏宇一直親自看守着,鍼灸推拿湯藥,凡是能用上的全部用上了,畢竟洪天易對他可是有着兩次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更何況兩次?!
而且,洪天易又將是傳授自己武學的人,雖他不準自己叫其師傅,雖非師傅之名,但亦有師傅之實,他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誰對自己好,他都一清二楚,瞭然於胸。
夏宇好奇,洪大叔武功高深莫測,恐怕已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他所中的絕毒陰煞掌,位於胸膛正中央處,屬於易守難攻的部位,他凝思了半響,最後眉頭一挑,心裏暗暗嘀咕,看來大叔被人坑了!
後來,他又叫虎子派出一些小弟到處打探一下,最近揚州城裏出現的一些江湖人士,以及關於名劍山莊的賞劍大會的事項。
飛羽幫自打敗鐵牙幫後,收編了鐵牙幫的殘部,以及接收了鐵牙幫全部的資產和地盤,一夜之間爆炸式的發展,成爲了揚州城東最大的幫派,執城東一衆幫派牛耳,於是乎,一時間許多處於觀望的小幫派,絡繹不絕的加入了飛羽幫,飛羽幫底下的幫衆如今已近四千,比之以往風頭最盛的鐵牙幫還要多出許多人來。
團結纔是力量,仗着這麼雄厚的人力資源和物力資源,這些消息自然很輕鬆的就弄到手。江湖傳聞,前不久的名劍山莊,因劍莊莊主萬劍打造了一柄絕世寶劍,召集武林衆多英雄豪傑前去鑑賞觀摩。
本來是江湖一場難得的盛事,卻料不到許多武林人士,在去的路上遭到埋伏和截殺,當時因爲事情做的隱祕,竟然沒有露出半點風聲,在隨後的賞劍大會中,一些隱匿很久不出的邪派魔教勢力,突然一下子顯現在衆人面前,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場廝殺!
夏宇不用說都知道,雙方廝殺的緣由,一定就是那柄由血魄寒鐵鑄造而成的邪乎的劍了!
魔教明顯是謀而後動的,預謀了很久,一場廝殺,魔教中那些聞名已久的傳奇高手盡數出動,不但搶奪血魄寒鐵劍,還圍殺許多江湖好漢。後來有些高手突圍逃走,卻又在半路中受到埋伏,死傷無數。
魔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各種陰毒武功一一面世,而且每門每派都潛伏着大量的魔教子弟,不知多少門派高手,被莫名其妙的殺死,手段極其殘忍,魔教所圖非小!
這一戰魔教的大勝,不但向衆人彰顯了它可怖的實力,還用行動昭示着,整個江湖即將要迎來一個腥風血雨和刀光劍影的混亂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