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過凌晨四點不久，距離天明還有段時間，楊旭繼續刷新組隊列表，企圖再碰上一個類似紫堇這樣的隊伍。
只可惜，一直刷到六點鏡世界關閉，都沒再刷到出符合條件的組隊。
事實證明，像紫堇小隊這種主動尋找低級菜鳥的隊伍，果然是例外中的例外。
接下來的一天楊旭還和往常一樣，白天扮演好自己學生的身份，老老實實去上課。
不過如今的楊旭已經徹底把上課時間，當成了補覺和練習時停的時間。
他甚至有些慶幸他還是個學生，至少有摸魚的機會。這要是換了上班族，天天白黑兩班倒，基本全天24小時不睡覺，不知道哪天就會猝死。
楊旭在課堂上一覺睡飽已是中午時分，去學校餐廳覓了點食。喫完飯回來的時候，化骨綿掌給了他來了消息。
昨晚他預定的鏡鬼碎片情報，以及新手進階攻略，一併給他發了過來。
楊旭詢問對方這次又要什麼物資，結果化骨綿掌表示不急，鑑於昨天的合作情況良好，楊旭的人品暫時得到了對方的信任，要求賬先記着，不用一次送完，每隔幾天給她送一次物資就行。
這要求楊旭完全理解，因爲化骨綿掌索要的東西，很大一部分都是食材，蔬果肉蛋這些東西，保質期比較短，一次送多了等於浪費。
於是下午的時間，楊旭都在看攻略中度過。
這份進階攻略果然比基礎攻略全了太多，光從頁數就看得出來，多達38頁，管理員成長過程中各種可能遇到的問題，基本全都有提及。
那些遠的，暫時用不到的情報先不提，在前幾頁攻略中，楊旭首先注意了到一段有關皮膚的說明。
“除了第一紀元外，其他第二至第八紀元，都有大量皮膚流傳下來。”
“至於第一紀元，不出產皮膚，也不出產任何裝備或建築，而是出產一種叫‘根源卡’的東西。某種意義上，根源卡就是第一紀元的‘皮膚’。”
“這種卡片比較高端，都是那些頂級大人物纔有資格玩的，我瞭解的也不多，只知道這種根源卡融合後，可以獲得一種根源能力，但使用者同時也會獲得一種伴隨終生的詛咒，而且據說越強大的根源，詛咒也會越強……”
楊旭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一眼就鎖定了這條‘根源卡’的情報。
這是他最關心的信息之一，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止者卡該怎麼升級，LV1級的時停，不管時間還是可移動距離都太短了。
可惜攻略中只是隨口提了這麼一句，之後也再沒提及過根源卡。
楊旭此時也不好主動詢問化骨綿掌，剛看完攻略就急吼吼的跑去問根源卡，是個人都能猜到他有根源卡。
轉念一想，好像也根本沒必要問別人，止者這個當事人就在止界中，等晚上直接去空間裏問問止者不就全知道了？
……
當晚11點40，楊旭提前躺好在牀上，醞釀睡意，以確保零點能夠入睡。
意識沉落，迷迷糊糊之中，楊旭再次來到了那方純白空間。
清醒過來後，楊旭第一時間望向高空的時間顯示屏。
癸卯年9月16日00:00:00
果然，屏幕上的時間比昨天增加了一天。
這樣一來，等五個月後，這裏的時間就會到達他現在的日期。
而那時，止者已經死去，這個空間還會存在嗎？
楊旭不確定。
此時身披鬥篷的止者已經再次現身在他面前，和昨天一樣，掀開鬥篷，露出那張滄桑的臉，一言不發的望着他。
楊旭深吸了口氣，首先問出了昨天沒來得及說完的問題：“止者，我想知道，我外婆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本以爲止者會像昨天那樣，先冷靜的回答他幾個問題，纔會漸漸失去理智。
結果這一個問題剛出口，對面止者面容忽然扭曲了起來，雙手抱着頭，臉上露出極爲痛苦的神情：“你外婆……隱者……這不關我的事……是灰度……是灰度害了她……”
“灰度？灰度是誰？”楊旭趕忙追問。
止者卻已經不答，口中低沉的碎碎念着什麼，臉上的神色也快速由痛苦轉爲癲狂。
“你太弱了，弱者沒資格存在於這個世界！”
狂笑聲中，無數的飛刀朝武器楊旭飛來……
“我靠！”
楊旭瞪眼，今天怎麼瘋的這麼快，好歹先把話說完啊……
沒辦法，止者一旦進入癲狂狀態就無法再交流，他也只好先放下問題，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
又是一連七天的閃躲訓練後，純白空間崩壞。
楊旭醒來，從牀上起身，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摸過手機，時間還是一如既往的0點01分，個人面板上，又是4%的皮膚契合度進賬。
“灰度……”
楊旭口中唸叨着這個名字，眉頭微蹙。
止者發瘋前只來得及說出這個名字，說是灰度害了外婆……他不知道這個灰度到底是誰，但總之現在看來，外婆的死果然有蹊蹺。
想到這裏，楊旭打開論壇，切到好友界面，給化骨綿掌去了條消息。
【青雲道童2547：我有問題想諮詢。】
【化骨綿掌：說。】
化骨綿掌顯然在線，很快回覆。
【青雲道童2547：你有沒有聽說過‘灰度’？】
【化骨綿掌：灰度？你突然問這個組織做什麼？你從哪兒聽到這個名字的？】
化骨綿掌的回覆中充斥着一種明顯的警惕。
【青雲道童2547：組織？你是說灰度是個組織，不是個人？】
楊旭很是意外。
【化骨綿掌：當然是組織……看來你是真不知道。】
【青雲道童2547：呃，我就是今天和人組隊偶然聽別人提起的，有點好奇，隨便問問。】
【青雲道童2547：怎麼了？這個組織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楊旭隨便扯了個理由，開始旁敲側擊。
【化骨綿掌：那倒不是，只是這個組織很危險。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但是奉勸你一句，別忘了我們的規矩。如果你以任何形式招惹到了這個組織，我們的合作立即終止。】
【青雲道童2547：嗯嗯，我真就隨便問問，保證不去招惹他們，諮詢費我會照付的。】
都問到這個地步了，楊旭自然不會放棄，堅持示意對方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