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每個人身上的祝福也是必須保證的,尤其是羅威身上的王者祝福,保持不好可要出人命的。
當然,血色十字公會的聖騎士們對於自己的本職工作相當上心,倒也不擔心他們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卓爾說完了聖騎士的打法,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接下來是獵人們的戰鬥要點,你們的戰鬥要點很簡單,第一階段的時候,開始主要是用射擊,也就是擾亂或者振盪)拉亂跑的龍人,注意適當的裝死,目的是爲了放陷阱和增加dps,而當boss戰進入第二階段的時候,如果被點名,可以直接在旁邊放出來的修理機器人修理,基本是無公害。而第三階段,出了龍獸骷髏,工程師用眩暈炸彈緩解法師的壓力。沒有工程學的,雖然打小怪或者打boss,都無所謂,怎麼樣?都明白了吧?”
“明白!”獵人們紛紛點頭應是。
獵人們的打法也是非常簡單的,無非是輸出,外帶中了野性魔法效果的時候修理裝備罷了。
就聽到卓爾繼續說道:“好了,說完了獵人的戰鬥要點,最後說說術士的,其實說起來術士的打法還是老規矩,第一階段的時候使勁aoe掉那些藍色龍獸就可以了,第二階段就需要站得遠遠的,攻擊黑龍王子奈法利安了,需要說明的是,因爲這次沒有拯救祝福了,所以你們在仇恨的控制上得完全靠自己了,如果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就要衝上去捱上一次恐懼來降低仇恨,絕對不能ot,明白了嗎?”
“放心吧,頭兒!”術士們直接打包票。
卓爾又說道:“至於你們術士中了野性魔法的效果。直接所有人轉火掐死就是,也沒有什麼太值得說明的。”
“嗯,我們明白了。”術士們紛紛點頭,其他遠程職業也紛紛應了一聲。
畢竟,如果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真的點了術士的名,他們也都是需要立刻轉火的。總不能這些地獄火打亂大家的打法吧?
卓爾一口氣把各個職業的戰鬥要點都說清楚了之後,微微喘息了一口氣,說道:“行了,關於黑龍王子奈法利安中各個職業的戰鬥要點,我都說的差不多了,大家都給我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沒聽懂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準備準備,開始第一次嘗試吧!”
小傢伙們想了想。說道:“頭兒,我們都聽懂了!”
“很好。”看看小傢伙們這麼興致勃勃,卓爾很乾脆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準備一下開吧!”
看看所有人都準備好,在第一階段刷新出龍獸的門口站定。
傑克船長挺閒,跑過去嚷嚷着要自己開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得,或者說。他對於黑龍王子奈法利安會說什麼挺感興趣的。
卓爾也無所謂的讓傑克船長去觸發戰鬥的開始,畢竟。傑克船長是牧師,又不是t,無所謂了。
維克多.奈法里奧斯說道:“你是不是想要我在強大的捷克船長所率領的軍團之前畏縮?你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什麼都不是,取你的性命對我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犯了所有犯人都會犯的錯誤。”維克多.奈法里奧斯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果你像花錢一樣花費你的時間,那就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從不犯錯。”
維克多.奈法里奧斯說道:“在你匆忙追尋榮耀的過程中,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行動對於這場競賽的節奏又什麼影響?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的行爲對我來說是多麼可笑而荒謬?我對你來說是個難以理解的存在,這讓你那花生大小的腦子感覺到十分迷茫。”
“你已經失去理智了。奈法里奧斯,你在胡言亂語。”
維克多.奈法里奧斯說道:“這是真的,請允許我總結一下”
“請繼續。”
維克多.奈法里奧斯喊道:“在這個世界中,時間是你的敵人,但是它是我的戰友,這段你自以爲在你掌握之中的時光實際上是你的主宰,因此我會說”
維克多.奈法里奧斯喊道:“比賽現在開始!!!”
“哇哦!不管聽幾次,都覺得維克多.奈法里奧斯這段話非常囂張啊!”傑克船長咋舌道。
卓爾沒有搭理傑克船長的話,徑自說道:“行了,不要瞎扯這些,趕緊加血了!”
“知道了~~~”傑克船長應了一聲,一抬手給戰士的悲歌套了一個真言術:盾上去。
“治療都加好血!t都拉好!”
“法師們就位!暴風雪啊!”
“盜賊都做什麼呢?把藍色龍獸單點了啊!”
“加好加好!”
“小威,給我拉住了!不要讓龍獸亂跑!”
ts中,只聽得卓爾的指揮聲,其他人沒有一個有時間回個一言半語的,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眼前的龍獸類怪物身上。
但即便如此,僅僅短暫的一分多鐘之後,所有人依舊躺在了地上。
卓爾揉揉額頭,說道:“二十一個,纔剛剛二十一個龍獸,我說,你們是不是太混了?”
小傢伙們撇撇嘴,他們都知道卓爾在說什麼,但是他們剛剛已經盡了全力了啊!
卓爾搖搖頭說道:“算了,幽情,點掉幹涉救人吧!”
小傢伙們磨磨蹭蹭了一會兒。
家窮人醜才咕噥着說道:“頭兒,這也不能怪我們啊!誰讓那些龍獸怪物刷新出來的速度太快了呢!”
“對啊!頭兒,我們根本都分不清楚這些龍獸是什麼類型的啊?”
有家窮人醜開頭,其他人也紛紛嚷嚷了起來。
卓爾也知道這點,所以,他只是說道:“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畢竟,我也知道龍獸不好打。得了,大家再來便是了。”
小傢伙們哼哼了幾聲,沒再說什麼。
其實所有人也都知道,每次的開荒,不管是什麼boss,不都是這樣的嗎?陌生的boss。陌生的boss技能,陌生的boss打法,大家一點點嘗試打法,一點點熟悉技能,然後徹底推倒對方。
只是,這次大家滅的慘了點。
瓶子咕噥道:“頭兒,我有種我們頭一次面對管理員埃克索圖斯的感覺啊!”
其他人也紛紛苦笑附和不已。
卓爾也知道瓶子的意思,熔火之心的老九管理員埃克索圖斯是一個打法出了名的混亂的boss,當初光爲了熟悉管理員埃克索圖斯的打法。大家都折騰了快要兩個月,這次,難道又要重演嗎?
甚至,他們面對的僅僅是小怪?而且,還不是黑龍王子奈法利安本人,不,本龍?
卓爾聳聳肩,不說話。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好特別要說的。該說的,剛剛都已經說過了,接下來,大家要做的就是理論聯繫實際,實際操作一般罷了。
當然,這個實際操作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無比的事情。
第六次滅團之後。羅威呻吟道:“二哥,我們剛剛宰了幾隻龍獸才滅團的?”
卓爾漫不經心的說道:“還不錯,三十一隻,很有進步啊!”
“天,這豈不是說還得再殺十九隻龍獸才能進入第二階段啊!”瓶子同樣呻吟道。
家窮人醜哼哼道:“這麼着急進入第二階段做什麼?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光第一階段就難死人了。第二階段豈不是更加難嗎?”
“哎~~~”所有人集體嘆氣。
不意外的,大家接下來再度滅了兩天,好吧,確切的說,是整整滅了小倆月。
羅威啃着西瓜,吹着空調,心底卻異常煩躁。
“二哥,嫂子,爲什麼黑龍王子奈法利安這麼難打啊?低吼的範圍有三十五碼就已經足夠讓人吐血了,爲什麼第二階段的時候他還多一個麻痹的技能啊?”
對,知道什麼叫在河邊走多了,總歸會溼鞋嗎?
這就是!!!
在五月最後一個進度的時候,血色十字公會的精英一團終於正式開荒過了克洛瑪古斯,哦,這個正式開荒完成,意思是擊殺了擁有時光流逝和點燃軀體的克洛瑪古斯,真真正正擊殺掉了對方。
但是,還沒有等大家高興三分鐘呢!
下面的黑龍王子奈法利安也正式打過了第一階段,進入了第二階段。
但是,當他們進入了第二階段之後,才發現麻煩大了。
好吧,確切的說卓爾墨菲發現麻煩大了。
原本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就已經足夠讓人吐血了,但是爲什麼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的難度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高啊?
原本範圍爲二十五碼的低吼變爲了三十五碼,還多了一個叫做精神麻痹的隨機技能。
這個技能在發作的時候,會當即讓目標麻痹三秒鐘。
三秒鐘的時間看似不長,但是在boss戰的時候可是會要人命的。
尤其是這個麻痹技能是每間隔三十秒就發動一次,這把小傢伙們折騰的這叫一個欲死欲仙。
當然,最受折騰的則是颯若,誰讓這小子是副t呢?誰讓這小子的裝備除了羅威之外是最好的呢?
嘛,不找他找誰。
當然,卓爾墨菲是最糾結的,畢竟,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的技能不對了,這讓兩人不得不拉下了一張臉,當然,心底更多的卻是對於日後boss戰鬥的不確定,乃至於之後的各種資料的不確定,誰知道黑龍王子奈法利安這邊扇動了蝴蝶翅膀,其他的地方扇動了沒有啊?
要知道,在開荒期間,boss的技能出現了差錯,那麼打法就要徹底更改啊!
就比如現在的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別的不說,颯若原本只是老老實實和羅威保持最近的距離之外,還要計算好時間把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嘲諷過來,喫掉這個麻痹技能纔行!
當然,前提是這小子得抗住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的攻擊纔行!
事實上,這對於颯若來說,真是一個苦差事!卻又不能不接受。誰讓他是副t呢,誰讓他是精英二團的團長呢?不找他找誰?
但是,也正是因爲如此,血色十字公會精英一團算是徹底卡住了,至少在颯若抗住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的攻擊前,大家基本上算是擊殺掉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的機會了!
畢竟。黑龍王子奈法利安的第二階段至少要打五分鐘以上,也就是十次麻痹技能的時間,誰能保證颯若能夠一直靠運氣抗住?
既然靠運氣不行,那就只能靠實力了。
所以,精英一團的小傢伙們繼續糾結,持續糾結中。
卓爾這會兒聽到羅威的話,也有點無奈的說道:“繼續努力吧!不要忘了這可是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哪兒是那麼容易對付的boss啊!”
羅威撇撇嘴,咕噥道:“我也知道。只是最近幾天光跟這個boss死磕了,感覺有點煩了!”
卓爾杜宇羅威這種感覺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畢竟,一直面對同一個boss,而且總是反覆的滅團,不管是誰都會煩躁的,別的不說,上個進度。戰士的悲歌就按捺不住,請了假溜了出去。當然,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沒有參加過一次或者幾次活動。
但是,別人能夠不參加,偏偏羅威不行,畢竟,誰讓他是mt呢。誰都有說no的權利,偏偏他沒有!
在擁有了call loot的權利之後,對應的自然是隨叫隨到的責任。
當然,羅威對此也很是清楚,他倒是沒有什麼不願意。但是口頭上的抱怨卻也是少不了的,畢竟,羅威也是人,而且,他還是一個剛剛二十三歲的小年輕而已,碎碎念才比較正常如果不碎碎念那還倒有問題了。
墨菲也知道羅威是有點煩了,畢竟天幹氣躁的,天天在屋子裏悶着,外面又是大太陽,又不能出去溜達溜達,換成墨菲也會煩。
所以,墨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囑咐羅威少喫點西瓜。
畢竟,西瓜性涼,雖然無毒,但是喫多了也不好。
當然,這句話也不僅僅針對羅威,ts中的其他小傢伙們也囑咐了幾句。
家窮人醜呻吟道:“嫂子,不是我們想喫這麼多西瓜啊,是沒有法子不喫啊,天幹氣躁的,我都長口瘡了啊!”
墨菲一聽,差點沒有被氣着,叫道:“有口瘡你還喫?唯恐自己的嘴不夠疼嗎?有了口瘡是不能喫西瓜的!”
“嘎?真的假的啊?”家窮人醜一愣,這幾天天氣乾燥的,弄得他直上火呢!
“當然是真的啊!”墨菲沒好氣的說道:“你等等出去買點藥喫喫,不能喫西瓜的,當然,你要是喫西瓜皮可以,西瓜皮可以治療口瘡。”
“額”家窮人醜張了張嘴,乾笑道:“那我還是出去買藥吧!”
他把墨菲的話當做氣話了,墨菲也懶得多做解釋,反正治療口瘡的藥都是直接上在口瘡上面的,都很疼,這已經足夠給家窮人醜一個教訓了。
墨菲的注意力也沒有都放在家窮人醜,立刻也讓其他人注意。
家窮人醜被墨菲噎着了,自然立馬轉移了話題,說道:“嘿嘿,說到西瓜,嫂子,西瓜爲什麼叫做西瓜啊?這瓜難道是西邊的嗎?所以叫做西瓜?”
“對啊對啊!嫂子,我記得還有冬瓜南瓜北瓜神馬的呢!太奇怪了吧?”小傢伙們也被墨菲念得頭疼,馬上跟着轉移話題。
墨菲翻翻白眼,她自然知道這些小傢伙們在集體轉移話題,不過,她也沒有多做糾結。
徑自撇撇嘴,說道:“關於西瓜的由來,有介紹說西瓜在神農嘗百草時發現,原名叫稀瓜,意思是水多肉稀的瓜,但後來傳着傳着就變成了西瓜另一種說法是並非源於中國,於西域傳來,故名西瓜,據說早在四千年前,埃及人就種植西瓜,後來逐漸北移,最初由地中海沿岸傳至北歐,而後南下進入中東、印度等地,四五世紀時,由西域傳入中國,所以稱之爲‘西瓜’。”
小傢伙們一愣,他們沒想到隨口瞎扯的問題竟然真的有答案。忍不住好奇道:“嫂子,那麼剛剛那兩個說法,哪一種纔是正確答案啊?”
墨菲聳聳肩,說道:“據明代科學家徐光啓《農政全書》記載:‘西瓜,種出西域,故之名。’明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中記載:‘按胡嶠於回紇得瓜種。名曰西瓜。則西瓜自五代時始入中國;今南北皆有。’這說明西瓜在中國的栽培已有悠久的歷史。埃及栽培西瓜已有五六千年的歷史。過去,有人引宋代歐陽修《新五代史.四夷附錄》說:五代同州郃陽縣令胡嶠入契丹‘始食西瓜’,‘契丹破回紇得此種,以牛糞覆棚而種,大如中國冬瓜而味甘’,‘周廣順三年(953)嶠歸’。於是,西瓜從五代時由西域傳入中國的說法,似乎成了定論。報刊上談論西瓜的文章多持此說。1981年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學生課外讀物《衣食住行史話》中就有‘西瓜始於五代’一節。其實,這種說法並不確切。”
“並不確切?這話怎麼說的?”小傢伙們聽得來興致了。
墨菲說東西的時候。總跟講故事似的,這是最讓小傢伙們喜歡的一點。
墨菲繼續說道:“明代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中指出:西瓜又名寒瓜。‘陶弘景(南北朝時人)注瓜蒂言永嘉(晉懷帝年號)有寒瓜甚大,可藏至春音,即此也。蓋五代之先瓜種已入浙東,但無西瓜之名,未遍中國爾。’《南史.滕曇恭傳》說,曇恭‘年五歲,母楊氏患熱。思食寒瓜,土俗所不產。曇恭歷訪不能得。銜悲哀切。俄遇一桑門問其故,曇恭具以告。桑門曰:‘我有兩瓜,分一相遺。’還以與母,舉室驚異,尋訪桑門,莫知所在’。唐代段成式的《酉陽雜俎》卷十九記載隱侯(沈約)的《行園》詩云:‘寒瓜方臥壠。秋蒲正滿陂。紫茄紛爛熳,綠芋都參差。’從詩中談到寒瓜臥壠的時節看,正跟西瓜相符。另外,舊北京曾稱先上市的西瓜爲‘水瓜’,後上市的爲‘寒瓜’;今訪老農。也說晚西瓜確有‘寒瓜’一稱。看來,上述文獻資料可以和李時珍的說法相印證。然而,李時珍的說法幾百年來似乎並未引起人們的注意。1976年,廣西貴縣西漢墓槨室淤泥中曾發現西瓜籽;1980年,江蘇省揚州西郊邗江縣漢墓隨葬漆笥中出有西瓜籽,墓主卒於漢宣帝本始三年(前71年),這就無可辯駁地證明了李時珍記載的可靠性。”
“哦,這樣啊。”小傢伙們眨眨眼。
墨菲微微一笑,又說道:“西瓜,顧名思義,是西域傳來的瓜。五代以前,既然它已經傳入中國東南沿海地區,卻又不叫西瓜,而因其性寒解熱,稱寒瓜。因此,西瓜是從西域傳入中國的說法似有疑問。那麼,它是從什麼路線傳入中國的呢?推測它是由‘海上絲綢之路’傳入中國的。漢武帝曾派‘譯長’,募商民,攜絲綢,乘海船去西方國家‘市明珠、璧流離、奇石、異物。海船從雷州半島啓航,沿北部灣西岸和越南沿海航行,繞過越南南端金甌角,再沿暹羅灣,順馬來半島海岸南下,到達新加坡,又西折,穿越馬六甲海峽,沿孟加拉灣到達已程不國,‘漢之譯使自此還矣’;這條海道,就是所謂的‘海上絲綢之路’。”
“‘已程不國’?”小傢伙們疑惑的追問道:“這是哪兒啊?”
“‘已程不國’啊?”墨菲聳聳肩,說道:“多數學者認爲是斯里蘭卡,也有人說是非洲東部的阿比西尼亞。無論哪種說法對,都說明漢武帝時代中國和非洲交通的海路已經打開了。因爲在漢代,阿拉伯人已經掌握了印度洋上信風的祕密,能夠東西穿航印度洋。這樣,斯里蘭卡和南洋羣島完全有可能成爲中國和非洲交通的中轉站。非洲的西瓜可以經過斯里蘭卡或南洋羣島再傳入中國。廣西和江蘇漢墓出土的西瓜籽,就是海上絲綢之路溝通中非文化交流的佐證。另外,據1959年2月24日《光明日報》報道:在浙江杭州水田畈新石器時代遺址中也曾發現過西瓜籽。如果這個考古收穫確實可靠的話,中國有西瓜的歷史至少在四千年以上,而且西瓜原產非洲的說法,又另當別論了。”
“這樣啊!這麼說來,西瓜還真是從西域過來的了!”大家恍然道。
墨菲聳聳肩。說道:“我不是專門研究這個的,只是大致知道而已。”
大家都呵呵笑不已。
羅威肯定最後一口西瓜墨菲不準他再喫了好奇道:“嫂子,那麼南瓜呢?這個是哪兒來的?”
“南瓜?”墨菲笑道:“南瓜俗名番瓜、北瓜、倭瓜。原產亞洲南部,另一說爲中南美洲,很早以前就傳入中國,因而有‘中國南瓜’之說。”
“啊。也不是中國本地的啊!”大家訝然道。
墨菲笑道:“剛剛不是說了嗎?很早以前就傳入中國了,現在南瓜在中國各地都有栽種的。”
“哦。”小傢伙們繼續點頭,又追問道:“那麼北瓜和冬瓜嗎?”
“北瓜啊?”墨菲想了想,說道:“好像同樣是原產地南美洲吧,不過跟南瓜一樣,現在全國各地都有種植的了。”
“這樣啊,那麼冬瓜呢?”小傢伙們繼續追問道。
幽情百合還好奇的說道:“對啊,菲兒姐,冬瓜是什麼地方來的?而且。爲什麼西瓜南瓜北瓜都是方向,偏偏冬瓜是冬天的冬啊?”
“對啊,好奇怪啊!”其他人也紛紛好奇到。
“冬瓜啊!”墨菲咯咯笑道:“冬瓜和北瓜同屬於葫蘆科,原產地不太清楚,我又不是專門研究這個的,”墨菲隨口說到了一句,又說道:“至於冬瓜爲什麼叫做冬瓜,取名爲冬瓜是因爲瓜熟之際。表面上有一層白粉狀的東西,就好像是冬天所結的白霜。也是這個原因,冬瓜又稱白瓜。”
“啊?就這麼簡單啊?”小傢伙們有點失望,他們以爲還有故事可聽呢。
墨菲聳聳肩,笑道:“當然也有故事可以聽,關於冬瓜之名,傳說爲神農愛民如子。培育了‘四方瓜’,即東瓜、南瓜、西瓜、北瓜。並命令它們各奔所封的地方安心落戶,造福於民。結果,南、西、北瓜各自都到受封的地方去了,唯有東瓜不服從分配。說東方海風大,生活不習慣。神農只好讓它換個地方,西方它嫌沙多,北方它怕冷,南方它懼熱,最後還是去了東方。神農氏看到冬瓜回心轉意了,便高興地說:‘東瓜,東瓜,東方爲家’。東瓜立即答道:‘是冬瓜不是東瓜,處處都是我的家。’神農氏說:‘冬天無瓜,你喜歡叫冬瓜。願意四海爲家,就叫冬瓜吧。’”
“汗,嫂子,這個故事聽起來更加不靠譜啊!”小傢伙們這叫一個汗啊!
墨菲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是你們要聽故事的,而且,這本身就是故事嘛!”
得,自家嫂子都承認是忽悠自己的,他們還真的無語了。
扯完了東南西北瓜,大家也跟着轉移了話題。
直接從天南拉到地北,話題可謂是一變再變,不過,年輕人嘛,大都是這樣的。
再度過了幾天,一直在玩家們唸叨在心底的服務器升級了。
確切的說,是服務器升級外帶合併服務器。
對於,所有人都呆住了。
因爲合併的這幾個服務器都是非常有名的服務器。
其中,最有名字的,則是永夜港。按理來說,永夜港是一個人數足夠多的服務器了,一般不該和別的服務器和並,奈何玻璃渣是有意的呢。
於是,永夜港直接和另一個部落大服森金合併了。
原本人數就夠多的永夜港,直接變爲了兩萬多的超大型服務器。
好吧,這些倒是沒什麼,真正讓人期待的是,血色十字公會的反應。
畢竟,當年永夜港服務器的部落可基本上都是讓血色十字公會殺走的,現在,服務器一合併,聯盟部落比直接成了四比三乃至於三比二,雖然依舊有人數優勢,但是,奈何差距已經不大了。
他們都很好奇,血色十字公會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
當然是沒有什麼反應。
別人不知道,卓爾墨菲還不清楚嗎?
這次鬧出來的服務器合併純粹是他們兩人的蝴蝶翅膀扇動的緣故,是他們樂意與見到的事情。
甚至,血色十字公會內部,也挺高興的。畢竟,戰場總是有人打了吧?
當然,與此同時,卓爾墨菲和通過亡靈帝國和新搬進來永夜港服務器的部落大公會通了氣,傳達了血色十字公會不會故意挑起紛爭,也不會刻意在野外打壓他們的態度。這讓被迫搬到永夜港的部落們暗地裏鬆了一口氣。
畢竟,血色十字公會的赫赫兇名向來在外,他們可不想纔剛剛來到永夜港,就被迫集體搬服務器!
雖然說血色十字公會也就才四百來人,但是他們的號召力太強,如果他們一旦露出了對部落的殺意,保證聯盟一窩蜂的衝過來,爲他們衝鋒陷陣,就爲了把部落趕出永夜港。就如同之前做的那樣。
所幸,卓爾墨菲清楚該做什麼,所以直接和兩邊的頭頭兒們通了氣,這才讓永夜港這個人數衆多陣營勉強還算平衡的服務器,維持了詭異的和平狀態。
當然,卓爾墨菲其實也清楚,他們壓制不了多久,但是他們也不需要壓制多久。按照他們的估算,安其拉真的要開門了。
時間最快一個月。最慢不過三個月。
當然,距離安其拉這個副本開放還早着呢,要知道,安其拉開放的時候,那些讓人吐血的物資真心讓人胃疼。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隨着時間的過去。一個新的魔獸世界的節日火焰節來臨了!
在艾澤拉斯人民用五彩旗幟和五朔節花柱慶祝夏季到來前,黑鐵矮人就已經開始舉行火焰慶典了。這個儀式是爲了取悅他們的主人火焰之王拉格納羅斯。雖然這一概念在傳遍整個世界後變成了今天我們所熟悉的、更加輕快光明的仲夏火焰節,但慶典上明亮的火焰依然暗中傳達了拉格納羅斯的力量,只是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這個節日的黑暗起源。
“嘎?這個節日是爲了取悅炎魔拉格納羅斯的?”小傢伙們聽着墨菲的講述很是驚愕了一把。
“是的。”墨菲點點頭。
她現在挺好奇,玻璃渣是怎麼改造了火焰節。畢竟,前世的火焰節可是有節日boss的,也不知道這次的節日boss刷新在哪兒。
翻了翻美服官網上的資料,墨菲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暮光教徒就是那極少數人之一。在這個看似純潔的節日裏,他們發現了實現其終極目標毀滅艾澤拉斯的機會。他們計劃在拉格納羅斯的力量最強的時候召喚出冰霜之王,將整個世界推入嚴冬這樣,兩種元素力量將發生巨大沖突,很可能將世界撕成碎片。同時,他們需要一個合適的實施計劃的基地,一個不引發懷疑,讓他們順利完成陰謀的基地。但是他們在艾澤拉斯的據點已經被敵人熟知,且防禦薄弱。
因此,他們與信奉耐普圖隆?獵潮者的納迦異教徒達成了協議,在黑暗深淵開始實施計劃。現在這支邪教在艾澤拉斯都建立了基地,正忙於召喚冰霜之王的儀式。但是暗夜精靈們非常警惕,他們聽說了關於這個災難性陰謀的風聲。於是他們前往各大主城,招募人手來維持自然平衡,防止即將到來的元素災變。
看着資料,墨菲這叫一個滿頭黑線。
得,事實證明,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想找藉口,就保證找得到。
小傢伙們卻興奮了起來,叫道:“嫂子?這次有節日boss嗎?”
“貌似是的。”墨菲子再度點點頭。
“哈哈,也不知道好打不好打啊?”小傢伙們興奮,持續興奮起來了。
墨菲笑了笑,繼續說道:“應該還算好打吧,嗯,我繼續說後面的資料啊!”
“啊,好的。”小傢伙們猛點頭。
墨菲繼續說道:“世界各地燃起的巨大篝火堆不僅僅是普通的火源。觸碰這些火堆即可移除大多數疾病;當然,你的手指可能會被灼傷。如果你有幸得到燃燒之花的話,就把它們扔進篝火堆吧!你會發現火焰將高高竄起,你和附近區域內的所有人將獲得強大的祝福!部落和聯盟都各自燃起了節日聖火,每座城市、每個營地都設有節日篝火,護火者就駐紮在營地旁,確保篝火熊熊燃燒,直到火焰節結束。你除了可以去祭拜所屬陣營的火焰,得到燃燒之花,還可以去踩滅敵對陣營的篝火,使他們得不到篝火提供的增益效果!”
“喲!這次又可以闖部落主城啦?”小傢伙們眼前一亮。
卓爾墨菲都失笑不已,說道:“得了,你們不要考慮去擊殺部落一方首領的事情了,現在不行,我們現在和部落打起來!”
家窮人醜聽着卓爾墨菲的話,很是不解道:“頭兒,嫂子,你們之前就曾經說過儘量和部落不起衝突,一直沒說理由,現在能說了嗎?”
卓爾墨菲之前就一直在壓制着血色十字公會的小傢伙們不要特意去找部落的麻煩,當時部落人數少,他們都以爲卓爾墨菲這是怕沒有部落,有些成就不好做,爲什麼現在部落人數多了,還是這樣啊?
卓爾墨菲對視一眼,說道:“現在還是不行。”
“還是不能說啊!”小傢伙們一陣失望。
瓶子咧咧嘴,問道:“頭兒,那能說說什麼時候才能和部落開打了嗎?現在部落可是囂張了不少呢!”
“是啊,頭兒,我們難道真的不能動手嗎?”其他人也紛紛問道。
自從永夜港和森金合併之後,部落一方動手的人就越來越多了,相對的,聯盟也不是光捱打不動手,這使得這些日子以來,聯盟部落雙方的摩擦多了不少。
幸好有卓爾墨菲的引導,而且戰場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這纔沒有讓雙方正式打起來。
卓爾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說道:“大家再忍耐下,最多三個月,我們會把部落再度趕出永夜港!”
“咦?”大家都一愣。
他們原本只是想問問,什麼時候才能和部落玩pk遊戲?怎麼話題突然變成這個了。
剛剛想再問問清楚,就聽到墨菲開口說道:“得了,關於卓說的這個話題,大家不要再問了,大家只要再忍耐一陣子就好!”
“額好的!”小傢伙們雖然不太清楚卓爾墨菲到底在想什麼,但是鑑於對兩人的信任,小傢伙們倒是放下了這件事。
直到未來安其拉開門來臨的時候,他們才恍然大悟,今天卓爾墨菲到底是什麼意思。
要不是爲了安其拉開門需要的雙方物資和雙方進度,估計卓爾墨菲早就發怒,掀起了戰爭的前奏,乃至於開始了戰爭了吧?
自家頭兒和自家嫂子的脾氣他們可瞭解,那是標準的護短兼自私啊!
在已經把永夜港視爲自家三分自留地的情況下,如果沒有原因,他們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忍耐下來的呢!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在安其拉開門之後,還不待安其拉正式開荒完成的時候,卓爾墨菲就履行了他們今日的話,直接發動了持續了整整一個月的戰爭,把永夜港的部落硬生生的再度趕走了三成,然後的半年時間中,部落人數繼續下降,再下降,直到未來他們離開永夜港,離開魔獸世界的時候,永夜港已經徹頭徹尾的成爲了部落鬼服!!!
直到遊戲後來開通了跨服服務器之後,永夜港的聯盟纔再度見到了部落。
(以下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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