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笑着站起身朝她施施然行禮,笑得美豔不可方物,伴着那秋波,伴着那魚羣,簡直讓人陶醉。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殷言笑笑,突然朝後頭招招手,豬豬,憑兒,香葉,麥芽,昀若一幹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於秋頓時有些傻眼。
豬豬提着個點心籃子張羅開來,憑兒給弄了坐墊,香葉給麥芽拋了點喫的,昀若自個兒摸索着在殷言旁邊坐下,殷言順便擦了一個蘋果遞給他,昀若接過來“嗖”一聲咬了一大口,殷言也給自己擦了個蘋果,咬得脆脆響,坐下來,招呼着,“別客氣別客氣,當自己家裏就好~。”
一下子,小亭子裏變得熱鬧起來,於秋還想起身行禮,殷言擺擺手說算了,憑兒問,“娘娘,這位大人是你朋友?”
“哦,他叫泥鰍,咧~就是昨天落水的那個呀~”
“是於秋。”於秋很無奈地再次糾正。
“泥鰍大人啊,昨天多謝你出手相救了。這些點心都是憑兒做的,大人別客氣。”憑兒說着將點心推到於秋的跟前,於秋顯得有些侷促,連連擺手,“不必客氣。”
“泥鰍大人,您是明貴人的親戚啊?長得還挺像呢。”豬豬也湊了過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於秋堵在中間,殷言看着於秋促狹的模樣暗暗偷笑,一個蘋果咬得嗑哧嗑哧響。香葉搖搖頭,也是暗暗好笑。
第三天,凌允涵回來了,於秋也沒再出現,倒也省了心,殷言一路跑到宮門處,就見一行人騎着馬緩緩走來,爲首的自然是凌允涵大帥哥~
也不管後面還有其他官員和秦溪王爺,殷言徑自跑了過去,凌允涵立即下馬,想到那個雨中的清晨,她也是等着他,難道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因爲凌允涵看到殷言孩子似的笑着朝他跑來,一顆腦袋探探他左右又探探他後頭,凌允涵有些納悶,殷言卻壓低聲音問,“三爺,你沒帶戰利品回來嗎?去了兩天怎麼什麼都沒打到啊?”殷言沒看到手信,隨即一臉同情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像是在說他怎麼這麼差勁。
凌允涵了悟之後有些怒,“都被朕喫光了,怎麼會帶回來?”
“原來你們打了自己喫啊?看來是不夠喫的。”殷言一臉惋惜,還是一臉同情,後頭的官員臉上有些抽搐,韓青跳下馬來,解釋,“娘娘,獵物很多,多出來的都分給山底的村落了。”
“你有那麼好心?”殷言勾着嘴角,眼神就是不相信,韓青臉上有些掛不住,那狐狸笑也有些僵硬,“在娘娘心裏在下有那麼糟糕嗎?”
“是挺糟糕。”殷言認真地點點頭,又問香葉,“香葉,你說是吧?”
“你不喜歡啊?”秦溪有點低落,早知道這個妹妹要花花草草才能哄得動,不過一般女孩子不是會喜歡小動物嗎?秦溪看看手上的兔子,小香香不喜歡,那他要來幹嘛,隨手一扔把兔子扔到一邊,那灰兔立即蹦蹦跳跳着蹦進草叢不見了,得,從此就在皇宮裏安家吧。
看過凌允涵了,殷言識相地拉着香葉離開,走遠了才小聲對香葉篤定道,“香葉,我確定了,那個玉溪王一定對你有意思!”
香葉哼笑一聲,他不是對自己有意思,他是偶爾有戀妹情節,明明是哥哥卻喜歡纏着妹妹玩。完全讓人看不出這個人就是將整個西玉國帶入兵器強國的人。
每天總有一兩個時辰,香葉會離開香絮宮獨自一人在宮裏的花叢中流連,殷言知道香葉這個愛花如癡的,也懶得去拉回來,她也拉不回來。
在妝臺前收拾着,使臣一來宮裏的宴會就多了,真是有夠麻煩,殷言洗洗臉,一襲翠薄裳,不施粉黛,素影綽約。在空氣中嗅嗅,今天的味道好像跟平常不大一樣?挺香的呢。沒有多想,殷言拉着憑兒和豬豬便走。
“娘娘,不用叫香葉一起嗎?”
“不用了,她現在一定‘流連花叢’去了,咱們三個去就好,香葉也不喜歡這種宴會。”
“娘娘好瞭解香葉啊,憑兒好嫉妒。”
“豬豬也好嫉妒。”
給讀者的話:
小冰還有小資,抱一個先。親們一個兩個都是這麼滴可愛,偶餘願足矣~~乖乖,給偶評論拍磚去~株加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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