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斯,你認識他們?”接待室的大叔對着那剛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女子問道。
“啊。是啊!當然認識,是鄰居家的***,小的時候還經常在一起玩的,莎莎,你來這裏幹什麼?是我家裏有什麼事情嗎?正好我今天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們邊走邊說。”
這個叫做賽斯的女子神情自然的拉着莎莎的手下了樓,腳步不停的向着門口走去,只是,走到接待室的窗前時,臉上不禁微微一僵,在窗子上,那枚小小的玉牌把賽斯的視線死死的拉了過去。
羅本腦海裏念頭飛速的轉了幾轉,連忙走上前去,“賽斯小姐,這塊玉牌,好像就是穿着你這樣衣服的人掉的,我們撿到剛剛送來,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的東西?”
羅本上來說話,又是讓賽斯微微一愣,待得聽完羅本的話。頓時露出幾分笑意來,伸手在身上摸了摸,臉上露出幾分感謝來。
“艾瑪大叔!這個,是他們送來的嗎?”。賽斯滿臉微笑的湊到了窗口旁邊。
“是啊,我纔剛剛掛在這裏的,怎麼,難道這塊牌子是你的!?”
“對啊,這個是我去年到維爾聯盟考察的時候帶回來的紀念品,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幸好被人撿到了!”
“哦,既然是你的,那就拿回去吧,下次留心一點,這牌子一定花了你不少錢吧!”艾瑪大叔一邊說,一邊把小牌子解了下來,從窗口遞給了賽斯。
“是啊,真的挺貴的,謝謝大叔!”賽斯笑眯眯的道了聲謝,轉身拉着莎莎的手就出了大門,羅本趕忙在後面跟上。
出了大門,賽斯的腳步瞬間加快,莎莎似乎問了什麼問題,可是賽斯也沒有回答,只是悶頭的向前走着,羅本值得緊緊的跟在後邊。
七拐八拐,賽斯拐入了一處視角極其隱蔽的牆角,終於停下了腳步。羅本也在後面站住。
“你是什麼人?”
賽斯轉身,輕輕的把莎莎擋在了身後,臉上的笑容早已經不見,一雙眼眸中,閃着冰冷的光,直直的看着站在不遠處的羅本。
羅本心中一喜,這就沒錯了,肯定是找對人了!
“賽斯姐姐,他是羅本,是是我的朋友!”莎莎從賽斯的身後探出頭,對着羅本吐了吐舌頭,輕輕的拉了一下賽斯的手臂。
“朋友?”賽斯的目光依舊冰冷。
“我叫羅本!是我帶莎莎來的,我們是來見莎莎的師傅的,也就是,你們的大頭領--耶羅!”羅本不慌不忙的說道。
賽斯渾身一震,冰冷的目光裏泛起了幾分殺機。
“你可別動手,要不然你會後悔的!”見到賽斯把一隻手輕輕的背到了身後,羅本趕忙出聲阻止。
“你手裏的那塊玉牌,可不是莎莎的,而是我的!”
賽斯凝重的表情不禁一愕,“你說什麼?”
“莎莎。把你的那塊玉牌拿出來給她看看!”羅本現在已經知道莎莎身上的那塊小玉牌,其實是和自己一樣的東西。
“哦!”
莎莎連忙應了一聲,手上輕輕的一番,一塊小小的玉牌出現在手上,“賽斯姐姐,你看,這個是我的,你手上的那塊,其實是羅本的,還是師傅親自給他的呢!”
“這”
望着莎莎的手中又出現了一塊玉牌,賽斯明顯的一呆。
“師傅已經見過羅本了,這次,羅本是專程帶我回來找師傅的,賽斯姐姐,我師傅現在她在哪裏?你帶我去找她好不好!?”,
“莎莎,你對我說實話,他到底是誰,都知道些什麼?這塊玉牌,是怎麼到他的手裏的?”賽斯目光依舊緊緊的盯着羅本,全然沒有放鬆的意思。
羅本不禁苦笑,自己還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什麼,現在就連耶羅的那柄匕首都在莎莎的身上,“莎莎,那你就先和她說一下,我到遠點的地方待著,你們說好了就叫我!”
賽斯不善的目光下,羅本緩緩的後退
等了好半天,羅本在遠處也不見兩個人有說完的跡象,賽斯不時懷疑的看過來。莎莎卻是笑臉憋得通紅,一刻不停的說着什麼
正當羅本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賽斯終於拉着莎莎的手走了過來,“好吧,既然莎莎極力的保證,那我就暫時相信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搞什麼小動作,否則,我保證你會死的非常難看。”
“放心吧!我可沒有什麼不良的企圖!”羅本隨意的聳聳肩膀。
“跟我來吧!”賽斯最後看了羅本一眼,拉着莎莎的手,走出了這個僻靜的牆角,羅本只好無奈的跟在了背後。
轉了幾個彎,賽斯又帶着羅本和莎莎走回了那座所謂的鳳凰山,只是,卻沒有再向着正門走去,而是貼着牆角,想建築的背後饒了過去。
拐了幾個彎,繞到了建築的背後,轉進一處建築的構造凹陷裏,羅本忽然發現這裏極其的隱蔽,前邊是高大的建築,背後卻是一堵高高的院牆,三百六十度。幾乎只有從上邊才能看到這裏。
賽斯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羅本卻見到這個賽斯的耳朵,居然想蘇一樣輕輕的抖動了幾下,之後,賽斯纔在面前的牆壁上輕輕的叩擊了幾下,說實話,羅本一點也沒有聽出空洞或者是其他異常的聲音。
可是,賽斯,再一次把雙手五指都按在牆上的時候,就在羅本的面前。牆壁上無聲無息的露出了一道暗門
“進來吧,快一點!”賽斯一閃身,連帶着莎莎已經走進了暗門,羅本也沒有猶豫,抬腳就走了進去。
裏面卻是一道一直向下的石階,只有石壁上插着那似乎已經快要燃盡的昏闇火把,把這一片黑漆漆的地方照的有一絲光亮,背後,羅本才一進來,那道暗門已經又無聲的關上了。
羅本瞧了瞧黑漆漆的四周,以及腳下的石階,一股陰冷從腳下襲來,不禁讓羅本微微感嘆,怎麼好像當初進入禁魂塔的情形。
手指輕輕的彈動,幾十個小小的乳白色光球飛到了空中,散發出乳白色的光暈,將四周的黑暗全部驅散。
好像是身邊飛舞着一羣螢火蟲,羅本一步步的順着臺階走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賽斯發覺周圍一亮,回過頭時,卻見到羅本帶着不知道多少的小光點走了過來,臉色微微一凝,也沒有說什麼,回過頭,拉着莎莎一聲不吭的向下走去。
石階很長,而且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道厚厚的石門,賽斯在門上的圓盤上反覆的擰來擰去之後,身上亮起了鬥氣的光芒,喫力的將門向拉開,讓羅本咋舌的是,門的厚度,遠遠超過它的寬度
如此經過了幾道門,賽斯再一次的停下了腳步。
“莎莎,你到家了。”溫聲的說了一句,賽斯轉過了頭來,臉色卻是瞬間變得沒有表情,“這裏向下。你看到的一切,都屬於帝國的機密,你”,
“好啦!我自然會保守祕密的,我又不是傻子!”羅本不耐煩的打斷了賽斯的話,心中老大的不滿,要不是爲了莎莎,自己纔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羅本的態度,不禁讓賽斯的面孔更沉了幾分,“希望你好自爲之,我希望你明白,你將要面臨的,是帝國裏最爲精銳的人員,他們善於把你從萬分安全的地方挖出來,然後殺掉!
賽斯的身上又一次亮起了鬥氣的光芒,這個倒是讓羅本很是好奇,這個一幅冷臉的賽斯,鬥氣卻是粉紅色的一團,看上去特別的可愛。
與以往不同,這次門開時發出了很的“吱呀”聲,而且看得出來,賽斯爲了打開這扇門,都快要把喫奶的勁使出來了。
門開,一片亮光照了進來。
“呃?賽斯?是你啓用了暗道!我還以爲是誰從這條路進來,出了什麼事情了嗎?”。羅本還沒到門口,就聽見門後傳來一箇中年男子聲音。
“這這不是莎莎嗎?”。
轉瞬之間,那個男子的聲音從奇怪變爲了驚愕!
“莎莎!?莎莎在哪?啊呀!真的是莎莎,賽斯!你是怎麼找到莎莎的!”
門裏忽然間傳來了嘈雜的人聲,似乎有好多人都在向着這邊湧過來。
“大家都好嗎!我回來啦!”羅本的耳邊傳來了莎莎歡快的笑聲!
散去了所有的光球,羅本終於踏進了這道門,抬眼一望,頓時一呆。
本來以爲,這樣深藏在地下的祕密機構,會是怎樣的一副的陰森光景黑漆漆的,只有一點點的亮光照着人的頭頂,說話聲都在不知道多大的空間裏帶着迴響,大家誰也不知道誰是誰,誰又在哪裏,只是在一片黑暗中進行着自己的祕密工作
羅本剛一進來,眼睛被晃的有些花,適應了幾秒之後,纔算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這裏,的確是地下,那高高的穹頂上,還能看見一塊塊不甚整齊的巖石,只是,這裏卻和外面太陽底下沒什麼區別。
這片極其廣闊的空間中,在那高高的穹頂上,不知道鑲嵌着多少顆魔法寶石,這些作爲光源的寶石清一色的散發着淡淡柔和的光暈,把這片地方照的如同白晝。
出的門來,這裏似乎就像是一個極大的廣場,在廣場的四周石壁上,也鑲嵌着魔法寶石,還有一道道不知通向哪裏的門戶,而在這個廣場上,橫七豎八,這一堆那一堆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桌子椅子,垃圾筐廢紙簍,奇形怪狀的枕頭,捲成一團就塞在桌子角下面的被子,掛在椅子邊的大水壺
不知道有多少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工作,各式各樣的擠在一起的桌子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文件書卷,地上,隨處可見帶着各種腳印的紙張碎片。
而自己出來的這個門口處,桌子邊的人已經都聚攏了過來,莎莎在一陣陣的咯咯嬌笑中,已經被這羣人一次次的跑上了半空,遠一點的地方,似乎還有更多的人在向這邊聚過來
怎麼看,這裏怎麼像是一家大公司的整體辦公室
“記住,這裏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帝國的機密!”羅本愣在原地的時候,賽斯留下了這句話,悄然無聲的消失在了人羣中。
“那個機密”羅本看着那些越聚越多,躲在圍着莎莎歡呼的人們,實在是不能把這些人和自己心中的那些特工間諜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身後的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看看牆壁,完全看不出這裏還有一道門的樣子,羅本重新的轉過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在這裏站着,就愣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問一下自己是誰
最終,還是莎莎想起了羅本,滿臉激動的紅暈,莎莎擠出了人羣,飛快的跑到了靠在牆壁上的羅本身邊,拉着羅本又回到了人羣中。
“這個是羅本!”莎莎牽着羅本的手,有些羞澀的向着大夥介紹。
“羅本?”
上百號人一起把目光唰的瞪了過來,倒是讓羅本有點不適應。
“莎莎!這個羅本是誰,怎麼跟着你一起回來的?”
“是啊!你偷跑的時候,可是自己一個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怎麼回來的時候卻多帶了一個?”
“羅本的話,是不是情報裏的那個羅本,我聽頭領偶爾提到過一次!”
“莎莎,這個羅本,是不是帝國的那個手刃亡靈法師的英雄啊?”
“我聽說”
羅本暴汗,這一百來號人看着自己,那目光裏,怎麼好像有那麼多不確定的東西
“莎莎,這個羅本,到底是哪個羅本啊?”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了一會,最終,一個身體異常壯實,滿臉大鬍子的漢子算是總結性的問了一句,羅本聽得出,這個是自己最開始在門外聽到的那個聲音,只是,羅本卻在這個滿臉疑惑的漢子臉上,分明看到一絲笑意,其餘的人,卻也大多是這樣。
“就是就是”莎莎臉色愈發的紅潤,聲音慢慢小了起來,羅本好像看見所有的人都做出一副抻長耳朵的模樣
“就是就是羅本嘛”莎莎臉上露出幾分氣惱,手卻輕輕的環住了羅本的胳膊,並在羅本苦笑中,狠狠的瞪了羅本一眼。
莎莎的手一搭上羅本的胳膊,圍觀的衆人不禁一陣轟然!
“啊呀呀!我們的莎莎長大了啊!這麼說,這個就是那個羅本了!”大鬍子漢子一副瞭然的神情摸了摸自己有些雜亂的鬍子。
“哦!原來是羅本啊!”
“啊!真的是那個羅本啊!”
“莎莎出去一年多,卻帶回了一個羅本啊!”
七嘴八舌七嘴八舌
羅本無奈的苦笑,莎莎的臉已經紅的像一塊烙鐵,早貓到自己的身後去了,看的出來,這些人都是和莎莎十分熟悉的,還都是長輩,羅本現在實在是說不出什麼有力制止的話來。
“又在拿我徒弟開心嗎?”。
輕輕的一句話,所有人臉上高興的神情立馬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呼啦一下,把羅本和莎莎圍得水泄不通人羣立刻閃開了一條路。
羅本心中微微一顫,這聲音,是耶羅!
整個廣場上頓時鴉雀無聲,輕輕的腳步聲中,耶羅的身後跟着賽斯,緩緩的從人羣之後走了過來,羅本清楚的感覺到躲在自己身後的莎莎身體在微微的發顫,耶羅一如和自己初次見面的打扮,只是現在沒有帶着面巾
“頭領!”
所有人不論男女,臉上瞬間一片肅然,身體站的筆直,頭微微低垂,齊刷刷的向着耶羅問了一聲好。
“平時好喫懶做,就這聲‘好’練的最是熟練。”
耶羅的語氣淡淡,羅本卻發現衆人的頭垂的更低了,耶羅走到近前,羅本又感到了一絲絲的冷意爬上了身體,耶羅的目光中,泛着淡淡的冷輝。,
“莎莎,過來!”靜靜的大廳裏,耶羅的聲音清晰無比。
羅本明顯感覺莎莎身體又是一顫,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漸漸鬆開了
“師師傅”莎莎磨蹭着,小心翼翼的從羅本的背後挪了出來。
“過來!”羅本注意到,雖然一直神情淡淡,不過在見到莎莎的那一剎那,耶羅的眼中,還是起了一絲微微的波瀾。
“師傅!”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莎莎小跑了向耶羅而去,離得老遠,就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你私自的從這裏逃走,一去就是一年多,你知道我要怎麼發你嗎?”。眼看着已經撲到了耶羅的面前,莎莎的身體卻一瞬間頓住,耶羅已經伸直了一隻手,輕輕的按住了莎莎的腦門,生生的把莎莎隔在了離自己一隻手臂的距離之外。
“師傅,我知道錯了,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反省的,每天都在想你”莎莎抬起手,輕輕的把頭上的手搬開,對着耶羅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每天想我,那還直到今天纔回來!”手指輕輕的一彈,莎莎向前邁了一步的身體又被推了回去。
“我我不認識路這次,還是羅本帶我回來的!”見到耶羅又推開了自己,莎莎臉上掛上了幾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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