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梨的臉上閃過詫異,不解的接過藥丸,然後拿到惡衣的面前,滿腹疑慮。
“我來吧!”惡衣伸出手,示意花子梨將藥丸遞給她。
花子梨點頭,遞給惡衣。
惡衣接過,神色認真的看了看,然後拿到鼻間聞了聞,面容受驚,眼裏露出一絲意外:“這藥丸是誰給的?”
楚翎和魏雪盈對視一眼,心裏已有了證實,覺得這藥丸是真的。
面對惡衣的疑問,楚翎冷冷回答:“否問這麼多,只需告知是否能控制皇後體內的蠱蟲便可?”
惡衣雖有疑惑,卻正色說:“能,而且這藥丸的成分和我現在要做的抑制皇後孃娘體內蠱蟲的成分一樣,但我至今未能做出,只因爲我還差一味藥,但這藥丸裏的藥物成分卻很齊全,做的還比我成功,所以這個藥丸有效果,皇後孃娘可以放心喫下去,但是這個藥丸只能抑制蠱蟲在一個月內不發作,無法徹底根除蠱蟲。”
只是,她好奇這個藥丸是從哪裏來的?畢竟要做這藥丸,光是找到藥丸裏的草藥成分就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她不相信有人能比她用最快的時間做出來,就只能說明這藥丸之前就已經做好。
“這是雲狂送來的,因爲擔心藥丸是否有用,便讓你們來瞧瞧,看看是否能喫。”魏雪盈解釋藥丸的來源,花子梨和惡衣都很好奇,她便直說。
花子梨皺着眉,同時也很喫驚雲狂會送來藥丸。
惡衣聽道雲狂,期望的神色便暗淡下來,因爲她只對藥丸感興趣,她想要知道藥丸的成分到底有哪些,和她所做的區別在哪裏,但是這藥丸既然是雲狂給的,那製造藥丸的人便是南周國的人,她想要找也找不到,即便要找到,估計也得去南周國纔可。
“皇後孃娘,既然藥丸沒有問題,那你便喫吧!喫了之後能夠防止蠱蟲發作一個月,這對你來說也是極好的。”花子梨鬆口氣的道,從惡衣的手裏將藥丸拿回來再還給魏雪盈,要魏雪盈喫下去。
畢竟蠱蟲發作的時間不定,就怕魏雪盈會忽然發作。
魏雪盈笑着點頭,接過藥丸,只是卻沒有喫,而是看向楚翎。
“喫吧!沒事,朕在你的身邊,還有花子梨,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說,不會有事的。”楚翎的語氣帶着信任,也讓魏雪盈喫下藥丸。
魏雪盈默然點頭,便當着楚翎和花子梨以及惡衣的面喫下藥丸。
楚翎攙扶魏雪盈在一旁坐下,語氣溫柔:“你先坐着感受一下,看看有什麼奇怪之處?”雖喫了藥丸,可就怕.......
魏雪盈明白楚翎的擔心,她順從的坐下,然後用心體會藥丸入了體內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楚翎便看向魏雪盈,眉目裏帶着疑惑:“怎樣?有沒有覺得不一樣的地方?”
魏雪盈用心感受了一下,便搖頭,面色如常的道:“沒有什麼奇怪的,唯一不同之處就是覺得神清氣爽了些。”喫下藥丸也沒有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除了精神好些之外,其餘的她感覺不出來。
“讓民女看看吧!”惡衣帶着好奇的走進魏雪盈,便伸出手欲要給魏雪盈探脈。
魏雪盈配合的伸出手,讓惡衣診脈。
過了一會兒,惡衣鬆口氣,看着楚翎回答:“藥丸已經吸收了,皇後孃娘暫時沒事,蠱蟲也可以暫緩一陣子。”
楚翎和魏雪盈,還有花子梨聽了,兩人都鬆口氣,至少在這一個月之類,魏雪盈是安全的。
“就說沒事啦!你們這麼擔心,真是弄得大家都跟着小心翼翼,還挺緊張的。”魏雪盈也鬆口氣說道,其實她之前心裏也緊張,生怕這藥丸會在她的身體裏起什麼反作用,不過還好,什麼都沒有,體內的蠱蟲也受到控制了。
由此可以判斷,雲狂的確是幫助了她,信上寫的內容也是真的。
只是......如今的這種處境,雲狂這樣的幫忙顯得讓她和楚翎都不知所措,她對雲狂的認知更多了一層凌亂。
“沒事就好。”楚翎放心的鬆口氣,雖然魏雪盈體內的蠱蟲未能完全解決,可能得到控制,就說明他們有一定的時間去尋找解藥。
“既然沒事,你們就下去吧!有事再叫你們。”楚翎對着花子梨和惡衣吩咐,讓兩人離去。
“是。”花子梨點頭,就要離開,可是惡衣卻站在魏雪盈的身邊,一臉難色,支支吾吾的,好似有什麼話要說。
“惡衣,你想說什麼?”魏雪盈望着惡衣詢問,惡衣的神色分明是有話想說,只是顯得爲難。
“皇後孃娘,你的蠱蟲即便暫時壓制,但需要解藥就必須再次研究,可每天在這毫無人氣的皇宮裏,民女一點辦法都沒有,若是你想讓民女救你,就不能拘束民女,民女必須要出宮去爲你尋找解藥,而不是在此處。”惡衣絲毫不顧及什麼,說出她的想法,因爲她這幾日都在這皇宮裏待著,太過沉悶,對她的醫術一點幫助都沒有。
這些話她其實想先和花子梨說,可是花子梨答應了楚翎要留在宮裏,而且找不到解藥就要隨着魏雪盈一起赴死,她爲此事還在生氣,便沒有和花子梨認真談下,也沒有理花子梨。
今天見到魏雪盈,她便直接說明,她也知魏雪盈會理解的。
魏雪盈愣神了一下,看向楚翎,她沒有強勢要求花子梨和惡衣待在宮裏,也沒有說過不許離開,那這樣的話就是楚翎說的。
楚翎無奈的望着魏雪盈,眼裏閃過一絲心虛,笑容顯得勉強:“因爲擔心你的身體,所以這麼做了,朕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
“臣妾明白,只是惡衣說得對,若是要找解藥,強行留他們在宮裏也無用,放他們離開吧!臣妾相信惡衣,也相信花子梨,他們不會看着臣妾出事的。”魏雪盈輕輕一笑,她知曉楚翎的擔心,但是此事也要有一個合理的安排,不能亂來。
“對啊!皇後孃娘是皇上的心肝寶貝,皇後孃娘和民女的相公有過生死之交,怎樣都不會丟下皇後孃孃的性命不管,所以皇上你應該放我們離開,讓我們去尋找解藥,這樣爲難,反而讓民女束手束腳了。”惡衣補充着,看着楚翎的眼裏帶着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