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今天鬼見愁心情好像不太好啊。”正在打水的介星有點惆悵的說道。
雷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問道:“怎麼了?!難道他爲難你了?”
介星搖搖頭,說道:“那倒沒有,只是今天早晨我起牀出門散步的時候,剛好碰到鬼見愁正在罵人,然後我就過去打聽了一下,聽別人說昨天好像有人半夜用石頭砸了鬼見愁的房間。”
“哈哈哈哈!”雷鳴突然大笑起來,說道:“真是人作孽不可活,就算我們不說什麼,但還是會有人看不下去的,他這是活該。”
介星也贊同的點點頭,說道:“我也覺得他活該,其實我早就想用什麼東西砸他房間了,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雷鳴看着介星的眼神中有點奇怪,怎麼一個這麼老實單純的人也會又壞心眼,這真是被鬼見愁逼出來的。
“走吧,我們快快把水灌滿,也好早點休息,你每天晚上都那麼忙碌,肯定沒有注意休息吧。”介星迅速將水裝滿,準備離開。
雷鳴揚了揚頭,說道:“我前兩天在偷學武技的時候發出了一點動靜,很有可能被發現了,所以這兩天我晚上一直都在睡覺。”
“不會吧?!什麼時候?!他們難道發現你了?!”介星着急的問道。
雷鳴眨了眨眼睛,說道:“就是我拉肚子的那天,我是被人差點發現了所以匆忙的跑回來了,拉肚子只是個藉口,你不會才明白吧?!”
“厄……”介星茫然的點點頭,說道:“那天你說你拉肚子,我以爲是真的,原來你是被人差點發現跑回來了的,我說你當時怎麼全身都是汗。”
“……”雷鳴再次無語,真不知道應該說介星反應慢,還是太過於單純。
“好了,我們快走吧,這也幾天過去了,我們早點將水提滿,我今天晚上準備再去偷學一下武技。”雷鳴說道。這已經過去幾天了,雷鳴覺得風頭已經過去了,所以今天晚上還準備去看看。
“嗯。”介星乾脆的點點頭,兩人提起水桶往回走。
但是他們剛沒走多久,就看見鬼見愁正在前面訓斥着什麼人,雷鳴好奇的走了過去想看看究竟。
“雷鳴,要不然我們走別的路吧,我可不想碰上鬼見愁。”介星看到鬼見愁在前面,心裏有點發虛。
雷鳴卻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他揚起腦袋,根本不管介星的勸阻。現在的雷鳴可不是當初了,領略了斷雲掌的他對於鬼見愁根本不害怕,甚至他還想教訓一下鬼見愁。
等到他們走進了就看見,鬼見愁對着一個跟他們年紀相仿的雜役,不停的怒喝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昨天到底是誰用石頭砸我的房間,要是今天這事沒有結果,那你們都要接受懲罰。”
被訓斥的少年怒視着鬼見愁,說道:“着不公平,我根本毫不知情,爲什麼非要算到我頭上!”
鬼見愁冷笑一聲,說道:“不公平?!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老子的話就是公平,我還管你是怎麼想的,看來我今天得好好教育一下你,讓你認清自己只是個下人!”
說着,鬼見愁正要動手。這個時候雷鳴突然站到那個年輕人身邊,冷不丁的說道:“我說鬼大人,你連發表個人意見的權利都不給人家嗎?!其實我也覺得很不公平!”
介星小心翼翼的走到雷鳴身邊,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說道:“雷鳴,我看我們還是快走吧,你這樣跟鬼見愁頂嘴肯定沒有好處。”
雷鳴給了介星一個安心的眼神,現在他對於鬼見愁可是十拿九穩。
鬼見愁一看來人是雷鳴,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說道:“小子,又是你,上次的苦頭是不是沒喫夠?!今天你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敢跟老子這樣說話。”
雷鳴頭一撇,完全無視鬼見愁的憤怒,說道:“我還就告訴你,我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但今天還真不一定是誰喫苦頭!”
“哼。”鬼見愁怒哼一聲,說道:“我看你是找死。”說着,鬼見愁對着雷鳴就是一拳。
雷鳴這段時間偷學武技可不是白偷學的,再怎麼說他也有點本事了,像鬼見愁這樣普通的攻擊在雷鳴眼中就跟小孩打架一樣。
“太弱了。”雷鳴淡定自若的說了一句,然後微微偏頭便避開了鬼見愁的攻擊。
一擊落空,鬼見愁有點不可相信的看了一眼雷鳴,他突然覺得今天雷鳴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但是他又說不出是哪裏不一樣。
“小子,看來你這段時間並不只是在挑水啊。”鬼見愁收回攻勢,他現在要重新審視雷鳴。
雷鳴微微一笑,說道:“我說鬼見愁,別人都叫你鬼見愁,但我不覺得你配的上這個名字,你真應該改名叫氣若怕硬!”
雷鳴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鬼見愁,原本他還想觀察一下雷鳴,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再怎麼說,他也是雜役管理,一個小小的雜役根本不敢頂撞他,所以這次他一定要讓雷鳴付出代價。
鬼見愁怒喝一聲,再也不管雷鳴有沒有改變,又是一拳。
不得不說鬼見愁的架勢要是對上普通人,哪怕是身體強壯的普通人都不會處於下風、。就像介星說的,鬼見愁一定修煉過武技。
但是現在的雷鳴不一樣了,他也是修煉過武技的,而且比起鬼見愁要理解更深一層。
面對鬼見愁的攻勢,雷鳴慢慢閉上了眼睛。
鬼見愁看到雷鳴閉上眼睛,以爲他要放棄抵抗了,臉上的嘲笑之意不加掩蓋,但是雷鳴接下來的動作讓鬼見愁爲之一怔。
只見雷鳴伸出右掌,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是鬼見愁畢竟是修煉過武技的人,他立刻就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
出掌!雷鳴右掌向前一送,他現在和鬼見愁的距離大概有五米左右,但是鬼見愁明顯感受到了一股衝擊力狠狠的砸在了他身上。
“砰!”鬼見愁在介星那震驚的目光下,倒飛出去。
雷鳴睜開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鬼見愁,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鬼見愁掙扎着爬了起來,他難以置信的看着雷鳴,顫抖着問道:“你……你……你爲什麼會武技?!”
雷鳴得意一笑,輕蔑的看着鬼見愁,說道:“當日的一箭之仇,我發誓要找你討回來,你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鬼見愁就像一個鬥敗了的公雞低下了他的腦袋,輕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武技?!”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這應該是斷雲掌吧?!”
突然,一個聲音傳進了在場人的耳朵中。
雷鳴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他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正朝着他走來。看到這個中年男子,雷鳴覺得十分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李海老師!”鬼見愁看到中年男子就像見到救星一樣,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高聲說道:“李海老師,這小子是我管理的一個雜役,現在他居然會武技,我懷疑他偷學本門武技!”
“該死!”雷鳴看出了這個李海的來歷,他就是晚上教授斷雲掌的那個人!他也實在沒想到鬼見愁居然在這麼緊要的關頭給他來了一個落井下石。
“完了!”介星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勁,居然驚動了學院的老師,老師跟鬼見愁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雷鳴武技的來歷,而且還說出了武技的名字,雷鳴這下真要出事了!
雷鳴的心情跟介星一樣,都非常的着急,他也實在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出現一個老師,原本他只是打算教訓一個鬼見愁就算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怎麼辦?!”雷鳴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逃跑,但是對方可是一名老師,自己的斷雲掌就是偷學他的,着根本就跑不掉啊!
李海看了一眼鬼見愁,冷聲說道:“康滿滿,你的所作所爲我們也看在眼裏,只是我們不想插手而已,你以後也要適可而止,畢竟這裏是學院,不是你獨斷獨裁的地方!”
鬼見愁頓時一僵,他連忙說道:“是是是,我知錯了,但是雷鳴偷學武技的事情……”
李海再不理會鬼見愁,只是徑直走到雷鳴身前,說道:“你叫雷鳴?!”
雷鳴下意識的點點頭。
李海又問道:“那天晚上打斷那棵小樹的人就是你吧。”
“厄……”雷鳴心想,反正事情已經敗露,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反而乾脆的說道:“是,就是我。這段時間以後我每天晚上都去後院偷看你們練習武技,因爲之前被康漫漫欺負,所以我心裏氣不過,就像偷學點本事找他討要回來。”
“你!”康滿滿憤怒的指着雷鳴,現在他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畢竟他的確是欺負雷鳴在先。
李海並沒有責怪雷鳴,反而問道:“你着斷雲掌練了多久了?”
“一個月。”雷鳴老實的回答道。
李海臉上突然露出了讚賞之色,他說道:“一個月就能有此成就,我不得不說你是個天才。”
“啊?”雷鳴有點愣住了,他原本以爲李海一定會重重的責罰他,但是沒想到李海要比想象中更溫和一些。
“你跟我來。”李海指了指雷鳴,示意讓他跟自己走。
“雷鳴。”介星擔憂的喚道。
雷鳴看了介星一眼,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現在不管怎麼樣都逃不過這一劫了,就算是要自己死也沒辦法了。
康滿滿陰沉沉的看着雷鳴,現在他完全是抱着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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