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鎖門?鎖門就能把我鎖在外面不用看見我?”王釗厲聲。
米莉不回答。
“你到底想怎麼樣?米莉,你到底要怎麼樣?”王釗幾乎站不住,看着黑夜裏的她,只有一點窗外的燈光隱約的勾勒出她的影像妲。
米莉低頭,再抬起頭來回答:“王少,我要離開你,我要自由。禾”
目光堅定,她已經想了很久,想明白她必須要自由。
她不自由已經太久太久,不能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當王釗對她失去興趣的時候,她就一無所有,那時候,她一定比現在要慘的多。
“啪”的一個耳光甩在米莉的臉上,重的米莉整個人頭都側向一邊,臉頰上一片火辣。
“自由?是你的自由還是你跟唐邵逸的自由?想從我這裏走?做夢!”王釗盯着癱坐在牀邊的米莉,聲音帶着暴怒。
米莉扭頭看他,時間安靜的如同靜止,米莉一字一句:“王少,我要離開你。”
王釗的手舉起來,米莉閉了眼等着,可沒等到,頓了兩秒,米莉睜開眼,看見王釗的手在空中舉着,王釗眼底幾乎是血紅,好像一個撒旦,可手舉在半空,沒落下來。
他之前沒打過她,絕大多數時候,是冷漠,可一直護她周全。
米莉眼底有些溼,在這種時候,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她竟然想到的是他的溫柔,她一定是瘋了。
王釗驟然收了手,轉身往外走,米莉跟着站起來,飛快的一步攔着在王釗之前按住了門把手,背靠着在門上,手裏握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脖頸的地方。
“王少,你要我死,還是給我自由?我現在沒得選了,只有這兩條路。”
王釗看她,彷彿看着一個陌生人,那樣的目光,似乎要看穿她,怒極反笑:“好!真好!學會威脅我!”
米莉握着刀子的手毫不猶豫,向着脖頸划過去,王釗劈手去奪也來不及,米莉只覺得脖子上一涼,手腕已經被王釗握住,疼的不得不鬆手,刀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王釗將她整個人重重慣在地上,她膝蓋“咚”的撞上。
伸手去捂脖頸,切的傷口很淺,沒什麼大礙。
王釗驟然俯身亞着她下來,吻住她的脣,一手拽着她的長髮逼她迎合,怒氣,恨意,米莉只覺得自己要被他捏碎了,他似乎是想將她徹底揉碎,讓她徹底消失,又像要將她融到身體裏。
她瑟縮的想躲,他更逼近,將她整個人抵在角落裏,她不知道爲何,眼淚落下來,心裏空蕩蕩的,彷彿有什麼在那裏絞着,將她絞的體無完膚,鮮血直流。
他卻更是怒,按在她肩頭的手捏的那樣緊,她疼的幾乎要叫,可叫不出聲。
手背觸到了什麼,米莉胡亂的抓住了,手心裏冰涼一片,是方纔掉在地上的水果刀。
米莉捏緊,抵着王釗的背,王釗卻根本不在乎。
“你動手!我看看你這個沒心的女人還能狠到什麼地步!”他的聲音狂躁如嘶吼,黑暗裏她看見他的瞳仁微亮。
米莉握着刀子,狠狠的刺進自己的腹部。
***
時間原來真的會停止。
劇痛,她瑟縮的倒下,看他從未有過的驚恐的眉眼,米莉真覺得時間已經停了,永遠在這一刻,她撐不下去,眼前彷彿被拉了黑幕,徹底閉幕。
醒來是在醫院,窗明几淨,陽光明媚,讓人覺得之前的事情是不是一場夢。
米莉動了動,看見靠窗的位子站着的人,想要笑一笑,脣瓣乾裂,笑不出。
王釗手裏捏着煙,可是沒點火,只是捏着,臉上有些憔悴,平素裏冷然的眸子此刻密佈着紅血絲。
“王少,這世界這麼大,多一個我不多,少一個不少,求您放了我吧,我欠你的,這輩子還不起,不然這樣,你需要我,我隨時回來,欠您的我肉償,可我要自由。”米莉緩緩的開口。
王釗一把扔了手裏的煙,大步過來,發了狠,拽着她頭髮拉她起來:“肉償?你一次多少錢纔夠還?我王釗需要你肉償?在你心裏,你當我是什麼?”
她脖子上有傷,腹部也有繃帶纏着,這樣一拽,疼的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