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賺很大了不是嗎?賺了很多錢了,再過幾年,自己年華老去被他厭倦以後,就乾脆去當導演,按照年輕時候的夢想,按部就班的來。

所幸,她還有夢,她唯一的東西禾。

***

王釗開車一路狂奔,到會所的時候,正要進去包廂,看見蜜蜜一臉甜笑的手裏攀着製作人張力伊的手正從裏面出來,一起還有幾個人,顯然是談什麼合作剛剛結束。

王釗站在大廳裏,看着那邊過來的蜜蜜。

張力伊他們也看見王釗,過來畢恭畢敬的打招呼,蜜蜜顯然是嚇壞了,一臉驚恐,王釗看着蜜蜜,脣角有些冷笑:“張製作,不介意我跟蜜蜜小姐單獨喝一杯吧?妲”

張力伊當然不介意,推了蜜蜜出去,自己說是還有個活動,先走,一羣人做鳥獸散。

蜜蜜委屈的看着王少,眼底都快出來淚光,王釗在前面走,她委屈可也不敢說個不字,跟着王釗後面兩米的地方,小步小步的走,走到裏面一點的地方,蜜蜜忍不住開口,帶着哭腔:“王少,我錯了,我就是有點不甘心,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錯了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釗好像沒聽見,只往裏面包廂過去,門口有服務生開了房門,蜜蜜沒辦法,也只能哭着進去。

一進門,光線幽暗,她還來不及站穩,就被人一把推着在牆上,有人的手扼住她的咽喉,她嚇得哭:“王少,我錯了,我真錯了,我答應我退出演藝圈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退出去,一定退,我今天只是跟張製作出來喝茶,沒別的,我真的會退”

“你不覺得晚了點?”王釗聲音冰冷,盯着面前的女人,聲音還是一貫的平靜沒有波瀾,可每個字吐出來聽在蜜蜜的耳裏,都那樣的讓人驚恐。

越是平靜,蜜蜜就越是怕,她永遠也忘不掉,那天夜裏,王釗就是用這樣平靜的語調讓她脫了衣服,她以爲是他對她有興趣,沒想到他只是默默的拿出一枚高爾夫球。

她掙扎了,她怕的厲害,可他說一句不準動,她就只能叉開腿一聲不吭的忍着。

從來不知道王釗有這樣變態的愛好,她怕的掉眼淚,高爾夫球抵着在她的私\處,她只能緊緊閉眼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感覺到那圓形的球狀物貼着她的身體,一寸寸的往裏面推進,她身體緊繃到不行,他忽然的開口,就是這種語調,說:“連這個都做不好,怎麼在娛樂圈裏混?不然你退出吧。”

她看他,他眼底是幽暗的光亮,好像是撒旦在黑夜裏。

“你不是想要頭版頭條嗎?”王釗把高爾夫球往裏面推一點。

她真覺得下體竟然吞了下去,她搖頭:“王少,我錯了”

“錯在哪裏?”王釗問。

她不知道,只能驚恐的看着他,看他從旁邊的盒子裏又拿出一顆高爾夫球,拿過來在手心裏,又往她的下身過去,她急忙的求饒:“我錯了,王少,我錯了,我不該要頭版頭條,我不該”

她看見黑夜裏王釗的脣角竟然掛起一絲笑容,那樣詭異而冷清,空氣裏迴響着他的聲音:“不,要頭版頭條是你的自由,你沒錯。”

一顆高爾夫球一下子塞進她的下體,她不是沒玩過過分的,下身也不是第一次塞入異物,可看着王釗就覺得這樣的恐怖,他根本沒有樂在其中,他只是在羞辱,看着她優雅的裸、體好像是看着一個冰冷的雕塑,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興趣,好像她修長的美腿和姣好的身段在他眼裏根本一文不值。

第三顆高爾夫球塞進來的時候,她終於是嚇的嚎啕大哭,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你錯就錯在,不應該跟她爭。”

蜜蜜此時才幡然悔悟過來,哀哀的哭:“我錯了,王少,我認錯,我以後再也不敢跟米莉姐爭版面,我再也不敢。”

他眸子像是暗夜裏的星星,她嗅得到撒旦的氣息,他起身用一邊的消毒毛巾擦手:“那就退出演藝圈當做懲罰吧。”

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麼退出去,她費了多大力氣才混進來,難道又要回去做一個小外圍?她心裏有無限大的野心,她怎麼捨得?可沒想到第一天出來跟張製作約會就被王少抓住,這一次的王少更加的可怕,眼底都是怒意。

她拼命一搏,伸手去握住他的腰身,另一隻手摸着他下身凸起的地方,來回的摩挲,他身子一緊,她方纔覺得有戲,男人都抵不過***,她的手來回的挪動,他禁錮在她脖頸間的手鬆開來,她蹲身下去,拉開他褲子的拉鍊,手裏已經是鼓囊囊的,急忙的吞進口裏,生怕是晚了一秒就被王釗一腳踹開。

舌尖扭動,吸、吮,“嘖嘖”的發出聲音來。

她抬頭,媚眼如絲,瞅着上面的男人,伸出舌尖來回的挑、逗,終於是在王釗眼底看到一點火焰一樣的東西。

男人都一樣,蜜蜜堅定了這一點,壓着王釗在牆面上,更加賣力,手也不落下的在他身上撩撥。

王釗口裏溢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蜜蜜急忙的快速起來,一波又一波的掀起他的欲、望,丁香小舌抵着他最尖端軟嫩的地方,來回快速的掃,王釗眼底都迷離開來。

旁邊就是沙發,兩個人倒在沙發上,王釗坐着,如同一個王者,蜜蜜跪在他雙、腿、之、間,脣舌深深的挑弄。

她早都熟悉男人的每個點滴,功夫高深,從來沒有失手過。

挑弄的差不多,覺得已經是極致了,蜜蜜鬆開口站起來,身子貼上來,脫下底、褲,過來就要坐在王釗腿上,冷不防王釗抬起一腳,徑直踹在她腹部,將她整個人都踹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在地上鋪着長絨的地毯,纔沒有摔傷。

“滾!”王釗開口,聲音竟然還是沒有一絲熱度的樣子。

蜜蜜驚恐的看着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在這種時候他還忍得住,還是這樣冰冷的模樣,甚至都沒有一分失控,剛纔明明還好,剛纔明明他都接受她了。

蜜蜜趴在地上,王釗起身扣上自己褲子的拉鍊,從她旁邊過去,一腳踩在她手上,她疼的厲害,可憐的連叫一聲都不敢,悶在嗓子裏,牙關緊咬着。

“你很執着,真像她。”王釗忽然說出這麼一句來,過去開門往外走。

像誰?

蜜蜜想,難道是說像米莉?執着?

她沒資格問出口,只知道這件事就能這麼過了,外面有人敲門,王釗說:“進來。”

外面進來的人看見屋裏的場景,見怪不怪的低頭說話:“王少,出了點事,打擾您的雅興了。”

蜜蜜抬頭看過去,外面的光線打在王釗的臉孔上面,來人在王釗耳邊說了句什麼,王釗的臉色瞬間的大變,臉孔陰沉的可怕,一巴掌甩給來人:“這種事怎麼不早說!”

說完,大步的往外走,幾乎是跑着的,跟他平日裏的斯文一點也都不像,前一秒鐘還冷漠可怕,後一秒鐘就飛奔着出去。

出了什麼事?

***

米莉並不喜歡這個地方,可是沒得選擇,看着對面優雅非常的女人,即使是身爲明星的她也都覺得慚愧,這種慚愧跟出身有關,對面的女人精緻漂亮,舉手投足都優雅,攤開了餐巾淡聲跟她說:“喝點紅酒嗎?我準備了一瓶petrus,還是在家裏喫飯比較自在,待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了,我下午還有個發佈會。”米莉說謊,因爲身上的青紫,這幾天她的活動都被joy給取消了。

她此時穿着嚴嚴實實的長袖襯衫,領子立起來,下身一條牛仔褲,頗有些隨意的英倫風,長髮批在腦後,對面的女人聽見她這樣回答,脣角微微的翹起來,笑的隨意:“怎麼會呢?我都跟你經紀公司說過了,下午讓你都空出來,我們一起說會兒話,我不喜歡太趕時間。”

原來都已經安排好。

米莉忽然覺得對面這個女人真的跟王釗是絕配,他們太像,都出身高貴,都有習慣隨便的改變別人的計劃,強勢霸道,只爲了達成自己的願望,而且在強迫別人的時候,習慣性的微笑,就好像根本是好意的客氣一樣。

四年前就見過一面了,她當時比現在更加的怯懦,當時邵芸芸跟她平心靜氣的喫了一頓飯,喫完飯遞給她一張支票:“聽說你自己墮了孩子,這樣很好,王釗一向喜歡懂事的女孩子,我也喜歡這樣的,現在就麻煩你更懂事一點,別讓我覺得不舒服。”

“王釗瞞的真好,我都當他跟你沒關係了,要不是昨天他接到一個電話就忽然跑出去,我真不會知道,米莉,我想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支票我也給了,我以爲我們已經達成一致。”謝芸芸對面前的菜色好像興趣缺缺,讓人倒了酒過來,端着酒杯晃。

米莉也喝一口,浪費了這麼好的紅酒,她現在什麼都喝不出來。

“我覺得你也是挺有福氣的一個人,畢竟你跟了王釗五年,一個女人能有幾個五年,這五年你該要的也都要到了,影後,身價不是都過億了嗎?你說我給你開支票該開多少好?還是讓你身敗名裂來的更快?”邵芸芸反問。

“我不是故意的,邵小姐,我身不由己。”米莉看一眼對面的謝芸芸,一字字的說:“而且,當初我拿了錢就真的離開了。”

這五年,她沒有任何一件事是可以自己決定,五年前她收了支票就離開王釗,王釗也就這麼放了她,應該不是放了,而是忘記了,誰想到後來又遇見的時候王釗又靠過來,拒絕王釗是她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拒絕了,她一樣是身敗名裂,哪裏能有今天這樣的風光。

謝芸芸聽見她說,眼底動了動,默默的說一句:“原來還是舊情復燃啊。”

伸手去叉沙拉的時候,叉子叉的格外的深。

“謝小姐,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到,離開王少,我一樣是身敗名裂,我沒有野心,如果有一條明路給我,我當然願意離開。”米莉輕輕的開口,很認真的講,儘量讓謝芸芸覺得她是坦誠的,沒有絲毫隱瞞,而不是故作姿態。

謝芸芸冷笑:“爲了你這麼一個勢力的女人,也值得他做到這樣,真好笑。”

她當是什麼樣深厚的感情,那天王釗還在外地跟她一起在宴會上談笑風生,接到電話忽的臉色就變了,轉身連跟合作夥伴的酒都沒喝就往外走,起身的時候餐巾被帶起來葡萄酒撒了他一身,他都好像沒有察覺,只顧着打電話,她跟在場的致歉,追他上去,他已經是上車,車子瘋了樣的飛馳出去,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慌張,當時心裏就覺得不好。

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確的,她重新找人查過,才發現這些年王釗根本沒有跟米莉斷了聯絡,竟然還有一所宅子直接劃在米莉名下,在那裏金屋藏嬌!

所以她請了米莉來,可看着米莉,真沒覺出是什麼有野心要上位的人,或許,每個人的野心不一樣,出身決定了野心的大小,米莉她野心再大,也只是希望在演藝圈呼風喚雨,沒有做夢過要當上王太太這個位置。

外面家裏的傭人快步的過來:“謝小姐,門口說王少忽然來了,現在正在門口,馬上就過來。”

謝芸芸皺了眉,看一眼米莉:“你懂得嗎?他絕對不會娶你,根本不可能。”

“我懂。”米莉認真回答,心裏甚至沒有一點猶豫,這一點,她知道的更清楚。

“行了,你走吧,你安心好你的身份,我也不願意爲一個情婦跟王釗爭執,傳出去丟人現眼。”謝芸芸起身,已經意思是逐客令,末了還加一句:“真是遺憾沒能跟你好好的共進午餐。”

這樣客氣的禮儀和看起來謙和的笑容底下壓着太多傲慢,讓人噁心。

***

米莉下樓的時候,正撞上從樓下上來的王釗,王釗看見她,眼底有些慍怒的模樣,顯然是上午關於孩子的問題他還沒有消火,臉色沉着問:“誰準你來的!”

米莉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不足以跨入謝家,謝芸芸是真正的名媛,高高在上,她下輩子也都高攀不起,可是聽見王釗這樣的質問,還是心裏有些不舒坦。

“謝小姐請我喫午餐,我剛喫完下來,沒什麼。”米莉笑着回答。

她的笑容看起來妥帖,可王釗覺出她的疏離來,看一眼樓上:“跟我走。”

米莉跟着王釗後面,出了大門,外面王釗的車子橫着停在院落裏,她跟着上車坐在副駕駛,王釗一腳油門踩着車子就竄出去。

“你有什麼話要跟她說?以後她來找你都先問過我!”王釗一邊開車一邊說。

米莉點頭:“好。”

王釗又問:“你跟她說了關於孩子的事了嗎?”

原來關鍵點在這裏,原來是怕她透露了這件事,他一向喜歡一意孤行,卻原來還是要在乎了謝芸芸的想法。

也對,畢竟是正房,畢竟只有謝芸芸生的孩子纔是正宮嫡出,比古代宮廷劇的要求更高。

米莉搖頭:“沒有,你放心,我一個字都沒說。”

王釗側頭看了一眼米莉,看她眼底無波無瀾平靜的說話,明明她回答的都是他想知道的答案,可就是不知怎麼的,聽見她這樣的回覆心裏有些火氣冒出來,好像看見她這麼平靜又想都給打破了,寧願她指着他的鼻子罵他說她嫉妒謝芸芸,寧願她無法無天的要挾:跟我結婚,不然我就離開。

這些事都不是她會做的事情,她太懂事。

可最初,他不也就是看中了她的懂事,爲什麼現在反而覺得彆扭了。

***

米莉心情不好,家裏一直低氣壓。

王釗說什麼,她就照做,也是陪着笑的,可就是有着那麼一股疏離的氣息,前一秒都笑,後一秒就發愣,愣着的時候又好像想着什麼,弄得王釗沒辦法,也試着跟米莉說話,米莉也都笑着答應,看起來正常,其實最不正常。

王釗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嘆氣,這個女人,從來都太懂事,懂事到壓抑了所有的心情,她是怎麼看他的?一個恩客?又或者是一棵搖錢樹,她必須要伺候好了。

可看着她這個樣子,又不能置之不理,王釗準了她接唐邵逸的新戲,還給唐邵逸發話說男主隨便他來挑,唐邵逸在電話裏也是謝過。

王釗又牽頭,請了joy和章東遠杜雪一起喫飯,米莉對杜雪總有一種親近,他也問過爲什麼,米莉回答說在這個圈子裏能真的看得起她的人不多,在她還最低微的時候幫過她的人,她都記着了。

米莉說的幫過她,讓王釗有些無語,畢竟那一次幫過,是陪着米莉一起去醫院墮胎,他很不喜歡提起這件事。

喫飯的時候氣氛很好,joy在待客方面是個天才,跟杜雪講演藝圈的趣事,聽的杜雪一愣一愣的,什麼誰是gay,誰跟誰早都不是情侶,現在還對外秀恩愛完全是爲了配合宣傳,還有一對演藝圈的神仙眷侶孩子都兩歲,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那孩子根本就是另外一個年過五十的地產商的,所以基因才嚴重變形,孩子長得難看。

說起來的時候,joy還調了圖片出來個杜雪對比着看,杜雪一晚上挖了不少八卦,對娛樂圈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徹底的死心了,連聲說:“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太黑暗了”

沒有陪睡,誰能上位?陪睡還得挑人,別人還不一定願意睡你,白蓮花什麼的,還是走遠一點吧,娛樂圈沒有白蓮花,高級的人被高級的人睡,低級的被一個小場記就能睡了。

米莉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王釗和章東遠談別的話題,王釗不時的看過來一眼,看着米莉脣角是微笑的,纔算是滿意。

米莉中途去洗手間一趟,先離席,往外面走從二層看見底下蜜蜜手裏牽着一個肥豬一樣的男人笑的開心,顯然是什麼富二代,蜜蜜在樓下看不見她,她就一直盯着蜜蜜進到一樓盡頭的一個走廊裏去。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