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疼的她號啕痛哭，心裏痛罵所有的言情小說，說什麼第一次痛一下就有感覺，根本不是！痛的她第二天下身還有血跡。
後來，就不痛了。
如同現在。
拋到頂點的時候，她伸了手抓他，抓住他的肩膀，他按下她，更加用力的衝撞。
最後的時候，他俯在她耳邊，低低的唸了兩個字，她沒聽清楚，一晃而過，好像踩在雲朵的上面，身子都騰空起來，只覺得是軟，迷失的一團空白。
傾瀉而下。
兩個人一起在沙發上面癱了會兒，他起身來，走到浴室門口，叫她：“杜雪，過來。”
他有潔癖，又沒有傭人的情況下，只要他說晚上要回來，她就要早一步回家用吸塵器吸兩遍地，其他都有公寓的鐘點工來打理，只有地板和做飯，他太龜毛。
每次做完都要儘快的去清洗，幾乎是一個習慣。
杜雪站起來，渾身骨頭都還癱軟，往浴室過去，他在清洗，洗好，徑直的去已經放好水的浴缸裏面。
她纔去淋浴那裏清洗，回頭看見他正看過來。
又是那種神情，說不出的恍然。
細細的盯着她的臉孔，一瞬不瞬，緊緊的盯着。
她故意在淋浴裏磨蹭，剛纔在一起，他頭髮就是溼的，顯然是在家裏洗過了，這時候還賴在浴缸，肯定不懷好意。
正這樣想，他卻忽然站起來，裹了浴袍，手裏拿着毛巾出去。
連頭髮都沒有吹乾
吹風機就在最那邊的牆上掛着，平常他都會弄的好像是櫥窗裏的模特兒一樣才肯出去，今天，的確是有什麼不對了。
看他出去，自己到浴缸裏坐下，放了藍色的泡澡劑躺進來，浴缸很大很舒服，一點也不着急上樓。
他要發瘋，她就躲着一點。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再醒了，凍的哆嗦，浴缸裏的水都已經涼透，擦了頭髮換了件睡衣上樓，發現臥室裏牀頭燈還開着，好在他已經是睡了，燈在章東遠那邊，她不敢碰，只小心翼翼的在牀這邊躺下。
身子才挨着牀，就聽見背後有人開口。
“轉過來。”
她依言轉過身來，面對着他，他的目光淡淡的，可能是光的陰影，顯得有些沉浸在黑暗裏，忽然就伸手，在她的脣邊，她想躲，又想到早上的教訓，忍了。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脣，問：“疼麼？”
杜雪搖搖頭，在浴室的時候她就檢查過了，是一些淡的痕跡，不嚴重，不知道哪裏破了纔有血腥味，有些腫，看起來發紅。
“下週我父親從美國回來，你要跟我回家一趟。”章東遠開口。
“好。”杜雪回答一句，急忙的閉眼睡覺。
閉了眼卻沒辦法睡好，感覺他的目光不遠不近的落着在她身上，終於等到他伸手關了燈。
一片漆黑。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