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佳跟着嚴昊進了房間,才關上門,米佳就不安的看着嚴昊,追問道:"你…你明知道我沒有懷孕。"那爲什麼還要欺騙她們?米佳不明白,她想不同嚴昊爲什麼這麼做。
嚴昊不以爲意的笑笑,拉着她一同在牀上坐下,說道:"你沒發現媽現在對你的態度變了很多嗎?"母親自從以爲米佳懷孕之後對米佳的態度改變是如此的明顯,不再像以往那樣的咄咄逼人了,說話也不帶刺了,甚至親自動手給她煮牛奶。
"我。。我知道啊。"米佳當然知道,也就是因爲這樣,才覺得更內疚,沒敢說其實自己並沒有懷孕。
"所以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媽她是真的想抱孫子的,要是讓她知道你沒有懷孕,就像你說的,那她該有多失望啊。"嚴昊客觀的給出自己的看法。其實他是有私心的,母親一直就不喜歡米佳,所以處處刁難着,如果這樣能讓母親對米佳有所以改觀,少些偏見,這樣也未必不好。
"我知道,可是紙包不住火,到時候…。"孩子這種事那裏能瞞得住,這肚子可是會有變化的啊,米佳擔心的想着。
嚴昊看着她,突然眸子一亮,邪魅的笑着,俯身湊到她耳邊說道:"我或許,可以努力努力,然後把那些落後的進度給趕上。"
暖暖的氣息灑在米佳的耳朵上,本來這樣的情況已經相當的曖昧,加上他這露骨的話,米佳一股燥熱全往自己臉上湧去,臉一下刷的通紅,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卻愣是沒有吐出一句話。
嚴昊喜歡她臉紅的樣子,看她現在這樣,情不自禁的低頭,覆上她的嫣紅,試探着,誘哄着交換了一記火辣的深吻。
戀戀不捨的放開她,嚴昊低頭將自己埋在她的頸間,調整好自己的氣息,同時努力的壓制着自己心裏那火熱的慾望。
"好…"微喘着氣,米佳小聲的說道。
"嗯?"嚴昊微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爲何如此說道。
昨天嚴昊的樣子有些嚇到她了,也正是因爲這樣,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爲如此有些心疼,爲他心疼。所以她想,也許自己多少有點愛上他了吧!而他早上的關心也是讓她動容的,她不知道他是否也是有點愛自己,但是她可以確定他對自己的關心,至少他是喜歡自己的。如果這樣,她願意讓自己試着去愛上他,願意去要一個他們共同的孩子。
"我們趕趕進度…爭取在媽媽發現之前,弄假成真。"米佳紅着臉,說出以前自己覺得這一輩子都沒可能說出的話。
嚴昊放開她,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那隻是一句玩笑話,他還記得,昨天她說她自己沒有做好準備。
"準備…好了?"嚴昊謹慎的確定性的問道,當初他以爲她算是默認了,卻沒想她揹着他依舊喫藥,不得不承認,昨天在那一刻,他是覺得受傷的。
知道他是尊重自己的想法,米佳誠實的搖搖頭,說道:"沒有,但是很多是都是計劃不了的,我願意去嘗試,也許那並沒有我想的那麼難。"也許愛上你,並沒有想得那麼困難,看着他,米佳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道。
嚴昊看了她好一會兒,沒有說話,片刻纔將她擁進懷裏,動作很溫柔,但是那擁着她的力道米佳可以感覺得到,那力氣並不小。
確定米佳已經懷孕,於芬芳簡直是拿她當國寶一樣去對待,就差沒有直接將她供起來。重物不準提,手不準伸高過頭,不能赤腳直接接觸地面,就連飲食要是按照書上營養的做,味精不能放,鹽也要少放些,總之怎麼對胎兒好就怎麼弄。這些到不是米佳最在意的,米佳最在意的是於芬芳要她辭了工作,安心在家裏待產。
"媽,我才一個月呢。"其實她肚子裏一個月都沒有,米佳有些心虛的說道,不過就算真有,現在讓她辭職在家待產,這未免也太早了吧。
"就是懷孕初期才危險。"於芬芳帶着眼鏡,手裏翻看着早上買來的關於懷孕的書籍,說道:"書上說,懷孕的前三個月都是危險期,這期間營養不當,過於疲勞都很容易引發流產的,所以這個問題,我們必須重視。"
米佳無奈的看向嚴昊,求救的希望他能開口替她說說情,工作半年多了,米佳早已經習慣了現在這樣的生活,現在要是讓她像當初那樣無所事事的待在家裏,她真的是做不到了。如果真的是因爲懷孕還好,更何況不是,待家裏她反而更怕在她們面前露餡。
嚴昊當然知道米佳在爲難什麼,雖說當初希望她懷孕也是希望因此可以將她留在家裏,但是現在看着他那皺着的眉頭和無奈的神情,他又有些不忍了。"這樣吧,懷孕五月的時候再讓米佳回家來,我早上也問過醫生,醫生也說了,前幾個月我們平時注意些,基本上沒有問題的,我們現在這樣過分的緊張反而會讓米佳也跟着緊張起來,這樣反而不好,一切照舊,凡事都有個緩衝期的嘛。"
"對對對,媽,您這樣讓我覺得怪緊張的。"米佳也乘機順着嚴昊的話說道。
"是這樣嗎?"於芬芳不確信,帶着點懷疑,當初她懷孕一切都是家裏人代理好了,而她也就生了嚴昊一個,說起來她自己也沒有多少經驗。
"是啊,夫人你也沒有必要這麼緊張,想當初我們那時候的環境都能將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下來撫養長大,當初懷孕的時候我還下地幹活呢,也沒見什麼問題。"管家阿姨也說道。
"對對對,媽您太緊張了啦。"這時候的米佳就像是應話的八哥,只要別讓她整天待家裏就好。
"是這樣嗎?"於芬芳仍有些不放心,探尋的看向他們。許久才妥協的說道:"那…那好吧,不過說好了,懷孕五月的時候必須回到家裏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