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真是一個奇怪的種族,那個倉庫中存放着那多的比丘後裔的卵,但是從來不要去孵化。
他們不像那些獸類,他們存放在倉庫中,慢慢孵化便出現了比丘的後代。每一個家族有一個倉庫,那裏纔是維持整個比丘一族的關鍵。
很多次,陸濤想要永絕後患,去破壞掉那個可怕的倉庫。可是每一次,都不能夠對那個倉庫造成實質的破壞。
後來,陸濤才真正知道。原來而今的他不過是一道魂魄,根本無法破壞這裏的大規則。
看到很多比丘的景象的時候,陸濤內心的憂慮更甚了,面對這樣一個強大的種族。如果他們真的對人族展開了可怕的獠牙,人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陸濤一臉的憂慮,又去了別的地方。他的身子輕飄飄的,好像在半空中行走。沒有任何可以支撐的地方,他飄蕩在無盡的虛空下。
他慢慢走近了一處地方,因爲那裏有怪異,那裏不再是比丘的生活之地。那裏,到處都散落着比丘的聖物,一個半圓形的祭壇呈現。
半圓形的祭壇,可怕的聖物,那裏應該是比丘一族神聖之地。
那座祭壇的兩邊,高高昂起的頭顱,那是一頭可怕的獅形獸。可怕的獅形獸,昂起了頭顱,好像在高亢地嚎叫,叫聲要動天地!
所有的一切古老和可怕的氛圍,都讓陸濤感覺到了一些詭異。
他身處祭壇中,居然可以看到夜叉和羅剎的生活。後來,他慢慢發現了更多的詭異,原來那處屹立的祭壇,不僅僅只是一片虛無的祭壇。
那裏居然是一處傳送陣。那種祭壇的地方,可以讓比丘、夜叉和羅剎,三大族羣相互之間進行傳送!
居然有這種可怕的祭壇!當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陸濤也感覺到駭異。在無寂遼闊的三大種族之地,三大種族居然是通過祭壇相互交流的。
陸濤,鑽入了那片祭壇中,他去往了夜叉一族的領地。
“快,有敵人闖入!”當陸濤潛藏入那片祭壇的時候,比丘終於發現了詭異。拿出祭壇處於黃家之地。
比丘黃家,向來不會去搭理人族。他們和夜叉族直接相互通商,乃是天生的流動族羣。
當陸濤觸動了傳送陣而去的時候,整個傳送聖地,傳來了警報。
比丘皇族的大長老也被驚動了,他來到此處傳送陣處,卻沒有發現任何詭異之處。他觸摸那片空氣,也沒有感覺到異樣。
不過,他總是感覺到詭異!但是這種小事情,又不好對沉眠中的穹高神帝稟告了。
終於,在比丘黃家幾日的嚴防死守以後,終於鬆了防守。整個傳送陣依然那樣自由,方便那些通商的比丘和夜叉。
不過,陸濤倒是藉着這無聲的傳送陣,去了夜叉族。
夜叉,乃是一個更加神祕的種族。人族在流嵐大陸之上無盡歲月,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夜叉。
夜叉相比於比丘卻又是不同,他們不同於人族。他們有着蠍子一般的鉗子,身軀雖然類似人族,那雙鉗子卻清晰地將他們排除在外。
夜叉,有着更爲彪悍的身軀。從任何一放慢來說,夜叉也不會弱於比丘。
而且夜叉和比丘不同的是,夜叉沒有分爲三股勢力。他們乃是一個整體,各處的夜叉都是不斷繼續實力。
他們在不停地修煉,他們的強者,比起比丘來說。要多得多,如果不是有穹高神帝在,也許三族一定會爆發內亂。
不過而今,在強大的穹高神帝面前,夜叉也不足畏懼。
夜叉以強大的實力,始終可以成爲三大種族中的翹楚。他們中的強者,已經登頂問天極境,只是比穹高神帝稍差了。
他們對於人族好像也沒有什麼概念,對於過去,也失去了記憶。
所謂的夜叉,他們簡直已經完全和人族不一樣了。因爲,他們不需要進食,他們只是吸取那些生靈的血液,便可以補充能量。
血食,乃是他們最鍾愛的美食!甚至有些比丘,在夜叉族內通商,也會被夜叉擊殺!
這是一個黑暗的世界,夜叉甚至偷偷地擊殺了比丘!這要是被穹高神帝發現了,那夜叉根本活不下去。
但是,他們卻這般做了,這個種族無比可怕!
陸濤再一次,找到了祭壇,他發現在三族中居然有相互連接的祭壇。這個東西,可以在很短時間內,聚集三族兵將。
陸濤藉着這個祭壇,再一次邁步入羅剎之地。
羅剎和夜叉相比,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了。他們樣貌美麗,哪怕是男子也有着美女的風骨,外表上看上去,他們柔弱無骨。
但是,真要他們變身的話,撕開那一片人皮面具。下面便是可怕的猙獰容貌,他們的數量更少,但是他們無疑是三族中最爲強大的一族。
甚至是夜叉,只怕也不可能阻擋住羅剎的一擊。
這便是遼遠的三族之地,三族以一個巨大的弧形,遍佈在了整個流嵐大陸之上。除卻了流嵐大陸中心的穹高神廟。
這三族的居住地,相互襯托,倒是一片盛景!
陸濤的那一世殘魄,依然沒有玩夠,他踏着信子,朝着羅剎大陸的盡頭而去。
當他漫遊在這片大陸之上,三大種族強者強矣,卻似乎都無法看清楚陸濤的樣子。
陸濤成爲了空氣人,他穿梭在羅剎中。而後朝着羅剎地的盡頭而去。在一方盡頭非常神祕,似乎在吸引陸濤。
那裏雲霧繚繞,陸濤也不知道那種地方究竟是什麼?
他非常興奮,認爲那裏可能是流嵐大陸的源頭。但是當他靠近的時候,卻被一扇鐵門阻擋。鐵門後面好像藏着什麼東西。
那些東西沉眠了數萬年,依然在那裏靜靜躺下。那裏有強者潛伏,有可怕的因果!
陸濤想要穿過那片柵欄去看看在柵欄後面究竟關着什麼,但是他卻不可能了。
因爲他終於被發現了。
“呵呵,不錯啊!纔不過舍利境界,卻要化出一縷真魂,遊歷大陸無盡頭!”
那是一番慈祥的笑容,和藹的話語,卻偏偏有一個冷峻到了極點的面容。
那便是穹高,穹高神帝,有着可怕的大法。曾經一手掐滅因果,一身修爲震盪流嵐大陸!
“快逃!”
那柵欄後面的所在,突然之間說出話語來。只是一句急切的話,卻讓陸濤心驚膽戰。
而後,一片光明揮舞,穹高和光明戰到了一起!
陸濤的殘魂,在強者戰鬥中,化作一縷遊絲,從傳送陣中而去。他飄過了很多地方,最後居然回到了人族大域。
至於最後的大戰,究竟是誰勝誰負,已經說不清楚了。
“你已經爲階下囚,難道還要普照光明?”
陸濤只是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後面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了。
當他的殘魄進入身體,再一次甦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身邊那麼多關切的人圍着他,好像對他的昏迷驚慌失措。
“哎喲!我說兄弟啊,你終於是醒來了啊。如果你再不醒來,兄弟我就要被殺了。”
陸濤甦醒,第一個激動的乃是烏龜二丫。
他可是最爲怕死的種,自從陸濤昏迷之後。二耙子和石方便將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二丫身上。
而今的二丫,不過是被囚禁回人族大域的俘虜。他再怎麼辯解,脫離黃河也洗不清冤屈,他只是期待着陸濤甦醒過來。
當陸濤甦醒的時候,他第一個大叫。陸濤一旦醒過來,所有的罪責就都沒有了。而他二丫,也能夠再一次快意地遊走在整個大陸之上。
“我醒來了怎麼?你又要對我使壞?”
陸濤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便已經意識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略帶調侃的話語,頓時讓二耙子和石方大怒。
“來啊!將這隻大烏龜給我脫下求,卸了他的甲,烤着喫!”
二耙子指揮武將,第一個發令。一個巨大的武士,很快衝了上來,一把押住二丫便拖了下去。
“饒命啊!陸濤祖宗,救救我!”
二丫掙脫不開,他最害怕死亡。修煉無盡歲月,如果祭了別人的五臟廟,那顆真是得不償失了。
他拼命掙扎,想要逃脫。可是誰也沒有赦免他的意思。
“他奶奶的,陸濤小子,你可不要忘恩負義。當日,你在下界死去,我還去幫你弔喪呢。而今,你沒有死,倒是要如此捉弄你龜爺爺!”
二丫想着反正已經要死了,還不如來個痛快。
可是這句話,卻觸動了陸濤。不錯,二丫的確是怕死。可是他也說得不錯,當日裏,他被天地祭殺。
莫言讓他徹底陷入了死亡的絕境,幾乎沒有多少人敢去弔唁他。
但是,甚至連二丫,居然也偷偷去祭奠了他。這說明二丫似乎也是將義氣的。
“將他拖出去,打二十屁股放了。”
陸濤最後又變成了這麼個命令,二丫哭喪着臉,被脫了出去。二耙子和石方都忍俊不禁,他們乃是一軍之首。
今日卻見到如此的懲罰,可見陸濤還是顧念了舊情。
這一次迴歸,陸濤真的憂慮了。人族而今的實力真的太弱了,如此的實力怎麼可能去與三大種族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