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史上最意想不到的遺藏開啓之一幕!
一片偌大的遺藏之門在那一刻打開,而門口卻出現了一羣的狂獅,幾乎擋住了整個門。
所有已經商定好了的,進去先後順序被打亂。
即便是穩定住了所有的狂獅,那熊孩子也已經第一個進入了落葉遺藏,一旦進入便不會出來。
所有的宗派,無論是落葉山脈還是落日郡,亦或者九星郡,幾乎在那一刻亂成了一鍋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大郡的主事者,在一片混亂的入口處凝視。
落葉山脈,玄炎世家、無妄涯、殘陽軒以及其他的門派,都開始意識到了整個事情的嚴重性。
那些強者,都想要學着陸濤的樣子,轟開整個狂獅羣,第一個衝入這片落葉遺藏之中。
“吼!”那頭被拉了尾巴的狂獅王,一陣咆哮本是要追殺陸濤,卻被眼前這羣人類修者阻攔了去路,他很不甘心。
一頓齜牙咧嘴,朝着鎮守於入口處的各派天才一頓狂撲。
那是狂獅中的王者,本身的修爲早已經超越了融靈境的極限,他只是速度不如陸濤快。
平日裏,陸濤就算是遇到了這狂獅王也只有跑路的份。今日,狂獅王爲了報復陸濤的擾人之恨,朝着人類修者狠命撲擊。
他張口血盆大口,一口便將一個三段融靈境的修者吞下肚子去。那是落葉山脈之上,王屋派的弟子,因爲一個疏忽便成爲了獅口亡魂。
戰爭在繼續醞釀,狂獅的兇猛,修者的嚎叫,組成了一副可怕的畫卷。
幾大宗門的天才們,也開始陸續趕來了這個開啓了的落葉遺藏。
“蒼龍鬼斬!”蘇泰看到這樣的情況,第一個奮不顧身而去,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凝結出劍氣,一劍劈開萬重山!
一招而下,幾乎讓兩頭狂獅身首異處。見血的狂獅更加兇猛,他們今日將被陸濤惹出的怒意瞬間爆發,要屠神殺佛,讓天地震動。
那是蒼龍的英魄,一條化魄的蒼龍,從蒼天之上,降下怒意和懲罰,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一羣狂獅極力對抗,雖然有兩隻狂獅遭受了鬼斬的襲殺,但是更多的狂獅撲了過來。
一羣羣的狂獅組成了一個個猛烈的攻擊波,朝着蘇泰而去。一隻狂獅力量微小,但是數只狂獅,組成了一個聯盟,朝着蘇泰撲擊。
這等氣勢,驚懾天地!這等兇猛,讓蘇泰有些手軟。他從芸芸衆生中殺出一條血路,本有着良好的家底背景,卻一直努力提高自我。
今日,他苦練的鬼斬終飲血!卻迎來了狂獅更加猛烈的撲擊。
狂獅於半空中,做出各種恐怖的姿態,狂獅於天際,傳來了滅殺一切的氣息。
“敗血妖咒!”當蘇泰處於極端危險的情況下,那以逸待勞的東蒙終於出動了,他是玄炎世家的傳承者,與蘇泰並稱爲玄炎雙傑。
今日,蘇泰有危險,他豈能夠無動於衷。他的身上散發出敗血的異味,他在不停地捏着各種訣法,那是長空下的可怕詛咒。
沒有想到,東蒙才僅僅半步化魄,便能夠發出影響到靈魂層面的絕招。
那是妖咒,即便是妖也要在咒語中癲狂,在絕望中滅絕。
敗血妖咒與蒼龍鬼斬,天衣無縫地結合,威風八面,攻守兼備。即便是狂獅也感覺到一陣陣死亡的威脅,他們開始後退,開始調整了戰術。
“赤星皇掌!”隨着封玉龍的加入戰團,那些同時代的天才,都加入到擊殺狂獅的隊伍中。
一羣羣人類修者的反撲,激起了狂獅隊伍的獸性。有更多的狂獅,放手一搏,以強壯的爪子製造更多的殺戮,以尖銳的牙齒,讓修者們見之恐懼。
落葉山脈的本土修者,也加入了這個戰團。終於在,多人的聯合下,三大郡的多個門派,都付出了血的代價。
甚至有屈爾、蘇泰等都受了一些小傷爲代價,整個狂獅羣終於不敵人族的虐殺,他們開始後退。
開始朝着獅子山的荒野逃了出去,在人族的反撲下,他們給人族造成了更大的傷亡,但是他們本身也遭受了可怕的災難。
在獅王衡量了一切得失自後,終於是決定後退了。
因爲他們知道,落葉遺藏即便是開啓了,也絕對不會在這一次便不再重新開啓。當再一次開啓的時候,至少是幾年以後,那時候出來的人族將會少了很多。
那樣的遺留者,纔是他們最理想的晚餐。
那些從殘酷競爭中生存下來的強者,那些修者,是在數萬屍骨之上站立的巨人,他們雖然難以對付,但是本身所蘊含的精力也最爲飽滿。
那些纔是狂獅們最需要的養料,也是爲這一次的死難兄弟報仇雪恨的最佳時機。
他們在祈禱,祈禱着那個天殺的少年,希望他千萬不要在落葉遺藏中死去了生命。因爲那個少年,是他們狂獅的罪人,需要他們狂獅來親自解決。
就在一羣狂獅退去,所有的修者開始擺開扇形,準備決定進去先後順序,有序進入落葉遺藏的時候。
有一道白色影子,於無盡閃爍中,化作一道匹練,從落葉遺藏的入口處一閃而過。
又一個猝不及防者,強勢踏入落葉遺藏內!
這個人的身法實在是太過於曼妙了,“莫容家族!”只有少數的絕頂強大的宗門,知道了進去的是什麼人。
莫容家族的後裔,那是強大的一族,莫容家族曾經於無盡虛空中,闖下名聲,於無盡兇險中,樹立豐碑。
他們的先祖早已經離開了這片結界,他們是遺留在這片大地之上的後裔,只是他們從來沒有出沒於正常場合。
他們居無定所,有時候在落葉郡,有時候又在落日郡,更是在有時候,他們是九星郡之上的常客。
他們唯一的特點便是隱居。他們是隱世家族之中最爲神祕的一族,據說沒有哪一個宗派,有他們一族的底蘊。
剛纔從落葉遺藏的入口進入的那一襲白衣,便是一個明證。他實在是太快了,快如閃電,根本無法讓人抓住他的軌跡!
不過,幸好只有慕容雪和那個少年進入了這片結界,便再也沒有其他人強行闖入了這片結界。
終於,其他所有人都能夠有序的進入這片結界了。當一個個念着名字,那些修者便一個一個進入的時候。
第一個進入的便是封玉龍,而後纔是蘇泰,他們這些強者進去倒是不會隨意動干戈!
他們實力畢竟半斤八兩,就算是要戰,也要在充分修煉提升之後纔有戰爭。
在那片世界,本便是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的世界。在那裏,唯一的真理便是強橫。
強橫的修者,傳承了萬世的傳承;強橫的修者,散發出無盡的殺意。
那是奪命的招法,那是殺人的舞蹈。那些強橫的絕招,那些可怕的武技,始終在彰顯着宗派的神祕和強大。
那些依序進入的宗門弟子,也許曾經在一世稱尊,但在這末法時代,也要商量着進去的先後。
終於,輪到了落葉山脈的弟子進入,最先進去的乃是廣寒宗的流飛舞,當輪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七十八名了。
‘七十八名’意味着,早已經進去了七十八人。七十八人,需要奪取七十八份奇遇,屬於她的至少是第七十九份。
甚至,當她進入的時候,一些強的修者,說不定會在門口截住她,讓她成爲強者的陪侍,成爲強者發泄的工具。
可是她依然是在流螢的關切目光中走了進去!
即便那裏是一片人喫人的世界,也只有勇敢地朝着前方闖蕩。闖過去了,便可以成就一方傳奇,沒有闖過去也可以讓自己的名次成爲一個恆古的傳說。
天下青山一樣,埋骨何許桑梓地?流飛舞帶着滿心的憧憬上路,她以爲她的後面還會有她一直牽掛的那個陸濤。
她需要在遺藏中不斷變強,哪怕是爲了保護陸濤,她也必須變強。
不過,她終歸是看不到了,因爲在她的後面報了陸濤的名字的時候,陸濤居然沒有出現!
朝天宗的唯一弟子陸濤,居然沒有出現!這無疑說明第一個闖了過去的乃是,朝天宗的陸濤。
當那些強橫門派聽說了陸濤不在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是痛恨,第二反應便是暴怒,他們從來不會想到,在不經意間居然讓一個落葉山脈的弟子第一個闖進了落葉遺藏。
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也許這個消息會讓一些落葉山脈的本土覺得自豪。但是對於其他兩郡人來說,卻總覺得有種屈辱感。
朝天宗,一個落寞的宗派,居然第一個進入這片落葉遺藏內。這多少有些搞笑的成分在裏面,至於像玄炎世家等強大宗派來說,這樣的搞笑無異於一種對他們實力的蔑視。
朝天宗之名,在這片大地之上傳開。很多落葉山脈的修者,再也沒有歧視朝天宗的沒落,很多落葉山脈的修者,在這次落葉遺藏開啓之後,主動加入朝天宗!
朝天宗,在消無聲息中崛起。甚至有時候,韓鴻都會爲陸濤的成就自豪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