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伏羲神功三十三、不告而別(上)
齊正中無聊的呆在偏殿,不一會就有好幾個上來搭訕的老學究,應付了一會,他就告罪離開了,獨
自來到了偏殿的花園散心。跟一羣老頭子在一起,很彆扭,特別是他們還一個勁的向你討教,就更是煩
心了,況且人家誠心請教,又不能冷臉相向。
考試過去了大概一個時辰後,佔魁殿外傳來了喧譁聲,齊正中好奇地走了過去,看到了一羣先生圍
着一個大圈,裏面還傳出了一聲聲的慘嚎親親老公請住手。
“請問,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麼多人圍着?”齊正中輕輕碰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先生問道。
那人看了一眼齊正中,立即認出了這十三魁書院座師,知道他是第一次來,不清楚這些,就解釋道
:“這是有人作弊了,被裏面的人抓住了,正在杖責呢。哎,其實每年都有作弊的,可憐咋們這些先生
了,三令五申的跟學員們說不許作弊,不許作弊,但是依然阻止不了某些學生的行爲。他們作弊被抓了
,咋們還要跟着一起受罪,還是你們三魁書院好啊,學生資質都是最好的,歷年來沒有出現過作弊的,
不用作弊都能拿到頭魁。”那人一邊解釋,一邊用着無比嫉妒的眼光看着齊正中。
在那人強大的眼神注視下,齊正中也顧不上去看是誰被懲罰了,扭身逃走了,留下了那個一臉愕然
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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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學生連累先生一起被懲罰只是一個這次考試的很小的一個插曲,又過了半個多時辰,第一次考
試結束了,學生們走出了佔魁殿,有的神采飛揚,有的面容沮喪。齊正中迎着自己的學生走了過去,細
問之下,大多數人表示自己一定能過第一次考試,只有少數人表示沒有信心,沒有發揮出來他們的實力
看着大多人都是信心十足的樣子,齊正中也感嘆,三魁書院生源素質太高了,百餘人,在這個淘汰
百分之七十的考試中都有這麼多能進去的。領着他們回到客棧,按照規矩前兩場考試完畢允許回到自己
在都城的住處,但是第三場考完了因爲閱卷時間不定,三甲出現了以後要朝君的,所以先生和學生們只
能在佔魁殿偏殿等候成績。
回去後爲了能通過第一次考試的學生們慶祝一下是必需的,同時鼓勵一下沒能通過的人也是勢在必
行的。不過很可惜的就是他們還要再經過十年苦讀才能進行下次考試,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再堅持十年呢
,所以名落孫山的大多數人一次沒有通過之後就自食其力謀生去了,終生不言會考。
遲完飯了以後,齊正中將最有希望奪魁的五個學生召集到了一起,詳細的問了一下他們的狀況,他
們紛紛表示這次考試簡直就是簡單到了極點,對他們而言,太輕鬆了,一個個拍着胸膛表示一定能夠拿
下這次的頭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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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十餘天過去了,考試也經過了兩場,已經淘汰掉了絕大部分,還剩下二百餘人,今天就是最
後的第三場了,齊正中非常的滿意,經過了兩場考試,三魁書院依然能夠有近一半人能夠晉級。
“目標頭魁,努力嬌妻撩人,腹黑警官嫁不得!”齊正中帶着他的學生延續着他想出來的激勵士氣的想法,就是一起大聲吼出
來,反正不是考試期間,太監也不會來阻止說此處不允許喧譁,還有同時也能小小的打擊一下別的考生
的士氣。
雖然旁邊有很多人,他們心裏面都不舒服,但是站出來表示意見的一個也沒有,因爲每法比的,人
家三魁書院晉級的四五十人,這是多人,相對一共二百來人的第三次會考,是多麼恐怖的數字。
齊正中現在更是成了衆多先生們爭議的對象,有人認爲他太年輕了,這羣強悍的不像話的學生,不
可能是他能夠教導出來的。也有人說了,你們看這些學生對那個多尊敬,倘若不是一手教導出來的,怎
麼可能讓這些高材生俯首聽命,聽上去也是蠻有道理的。
“吱呀!”佔魁殿大門再次打開了,太監走了出來,讓學生們排隊進入,一個老太監依然是在
門外重複的宣讀着鐵律。
這是最後一場考試了,按照規矩先生和學生在閱卷完畢以前都不能離開,所以偏殿也就開放了幾個
小院,還有住處,以便讓他們能夠有個歇息走動的地方。
因爲三魁書院參加第三場考試的人數太多,所以他們能夠有幸分到了一處獨院,現在齊正中就在這
裏休息!一輩子從來沒有進過皇宮,齊正中現在心中甚至有一種想要進去逛逛的**,但是理智告訴他
,每個國家背後都有一個修道門派支撐,這皇宮重地啓是隨便就能進的。於是他就打消了這種念頭,老
老實實的呆在房間裏面,繼續研究自己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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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這次考試明顯比前兩次時間要長的多。從早上一直到下午,學子們才拖着疲
累的身體出來,都是一幅心力交瘁的模樣,看來這最後一次考試果然不一般啊。
走在最後面的是三魁書院的學子們,他們是一臉的輕鬆,甚至還能看到他們有點興奮的樣子,一出
來,誰也沒有搭理,好像越好了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問清楚了三魁書院的住處,就一起跑了,看的旁邊
的人都一愣愣的。
本來學生們考完試,那個三魁書院的座師齊先生不來領自己的學生就已經夠奇怪了,這羣學生們更
好,一出來就一個個跟喫了春藥一樣急着找先生。
“先生,先生!”到了小院門口,參加第三次考試的學子們興奮的一起喊着,聲音參差不起。
聽到學生們着急得叫聲,齊正中迅速的出現在了院子裏,這麼着急,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學生惹了什
麼禍事。
剛出現,齊正中就呼啦一下被學院的學生圍住了,“什麼事情,是不是你們誰惹禍了?”齊正中看
着他們連忙問到。
“不是,不是的,先生,您想哪去了,您知道今天考試的題目是什麼嗎?”張成抓着齊正中的手腕
子激動地說道王爺深藏,妃不露。
“是你們去考試,又不是我去,我怎麼會知道題目。怎麼了是不是很難,你們有沒有把握?”齊正
中聽到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就不着急了,反而問起了他們考試的事情。
“先生,這次考試的題目就是‘論述治國之本,強國之路’!”
“嗯,那又怎麼了。”齊正中已經被他們弄得迷迷糊糊的了。
看到齊正中的反應,衆人大失所望。蘇仁說到:“先生可還記得,您給我們講過修身、齊家、治國
、平天下嗎?我們上次因爲您的這個題目討論了好幾天呢,因此還分成了三派,所以說這次的題目對我
們來說簡直就是簡單了極點了!所不同就是不知道我們誰寫得更好,頭魁是誰!”
“噢,呵呵,恭喜了,看來這次頭魁必然出在你們中間了,哈哈哈,鎮長那裏我也有法交待了!”
齊正中樂呵呵的說道。
“這都是先生教導之恩,若非有先生在學院裏裏的一番提點,今天們也必然會被那題目困擾住!您
是沒有看見,考試的那些同仁們,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是面容憔悴的不得了。再次謝過先生的教誨!”
蘇仁說着,行了一個大禮。其他人也都是有樣學樣的行禮拜謝。
看着周邊幾十個人圍着自己行禮,齊正中還真是不適應了,趕忙說到:“起來,起來,你們怎麼說
也是我的學生,雖然我沒有教授你們太多東西,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成才的!”這一番話說的老氣橫秋
,不過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得體,因爲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齊正中。
卷三、伏羲神功三十四、不告而別(中)
等成績的時間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麼難熬,因爲他們已經確定一件事情,頭魁必然是他們中的一
個。所以除了不知道誰能取得頭魁以外,他們沒有絲毫的擔心,雖然他們之中難免有人要落選,但是那
都自己的筆鋒不如人的緣故,畢竟他們努力過了,能夠在第三場才被刷下來,就算是跟別人說了也足以
自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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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人,本官覺着這一次的應試考生都非常了不得,尤其是三魁書院的哪一批學生,您看看,我
大概起歸了一下類,他們寫的內容好像是分成了三派在論述本次的試題,每一派的內容都大致相同,就
如同他們本身就知道了這次的題目互相討論的一樣。但是,他們能夠知道題目的可能性爲零,因爲這可
是皇上考試前纔剛出的題目,咋門也是在考試的時候才獲知的。”佔魁殿內,主管批閱考卷的大學士牛
甫仁抱着一摞考卷說道。
“哦,是嗎,你手裏的就是這次三魁書院的全部考捲了嗎,給我看看,你倒是說說他們怎麼了不得
了,呵呵,能夠讓牛大學士你誇獎的人可是很少的獸寵天下,全能召喚師!”胡大人品着茶說道。
牛甫仁將手中的幾十份考卷遞給了這位佔魁殿主事胡雪峯,胡雪峯的學識就連牛甫仁也覺得稍遜半
籌。
胡雪峯饒有興趣的看着一份份試卷,都是被分類整理過的,一開始都是大略的看一看,但是越看越
驚訝,不得已,他又重頭細細的看起來。
“呼!”胡雪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直起身子緩緩地說道:“三魁書院不愧是連續三屆奪得頭魁
的學院,要不是因爲地處偏僻,在邊境上,路途相當不便,我想皇上都會親自己去看看這個連續三年奪
得頭魁的學院!這個齊正中是什麼人,我記得上次帶隊的座師不是王守硅嗎?他怎麼沒有來啊!”
“我也不知道,現在只知道這次三魁書院的座師齊正中非常的年輕,年輕到了比一些考生的年齡還
要小。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注意,只也認爲是三魁書院零時找來頂替的,只要學生不說話,咋們也不
好過問。不過最後一場考完了以後,我聽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三魁書院的學生居然一起回到了
小院中對着那個年輕的先生行大禮,叩拜師恩,我看過他們的文章,都非常的有才,能讓這羣學生心服
口服,這個齊正中恐怕真的有真才實學呢。
還有,大人,您有沒有想過,爲什麼這次考試的答卷他們三魁書院的卷面幾乎都是一個論調,所差
的不過是個人的文筆功夫。加上他們考試完畢的行徑,我大膽的推測了一下,是不是那個齊正中專門給
他們刻意的講解過這些東西,所以纔會有了他們三派的劃分!”
“這個,及其有可能,這分成了三派的試卷,只是在側重點上的不同,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的都在最
後點出一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經世語句!
我這就連夜將試卷送給皇上和宰輔們看看,看來今年的頭魁勢必又要出在三魁書院了!”
“是啊,沒有想到一個邊陲小鎮居然出瞭如此聞名的書院,把以前許許多多的老字號書院都給比了
下去,咋們是不是該上書請求皇上將三魁書院搬到都城呢,這樣可能讓更多的書生得到更好的教育!”
牛甫仁說到。
正在收拾試卷的胡雪峯笑着搖了搖頭,對牛甫仁說道:“牛大人,我看啊,還是不要提這事情的好
,萬一要是將三魁書院搬到了都城,它卻不再出頭魁了怎麼辦,這事情可不好說啊。也許是三魁書院地
處邊陲,佔了好的風水纔會被他們連續奪得頭魁,一旦搬了地方,風水就破壞了,後果不堪設想啊。風
水之說自古有之,你我要慎之啊!”說完之後,胡雪峯夾起了考卷,連夜進宮了面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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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卿家,你們怎麼看待這次的會考?”文欒國的皇宮上書房中,皇帝看着幾位文欒國的實權人
物問道制霸綠茵。
底下的大臣們,已經將試卷傳閱了一遍,雖然都沒有細看,但是裏面大概的內容都已經被他們知道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堪稱經典,若僅僅是出在一個考生的試卷上,可以解釋成,這個學生是個不可多
得的人才,但是現在這句話出現在了所有三魁書院的考生卷面上,這就不一樣了,顯然是他們都是聽自
別處,從哪聽來的呢?最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座師齊正中。
“皇上,不如將那個三魁書院的”宰相柳衍生站出來說到:“那個齊正中,將他找來讓老臣細
細的詢問他一番,若真的是一個人才,則是朝廷之福,社稷之興!”
“不妥,皇上,現在是會考期間,倘若忽然找一個先生問話,恐怕會影響到佔魁殿的學士們判卷,
依老臣認爲不如將卷宗發回去,依然讓佔魁殿諸位學士判卷。
等判卷完畢,會考結束,然後再派人先去試探一番,若真的是可看造就的人才,再去召見也不遲!
”太傅張巖則站出來說到。
他的一番話,立刻被在場的所有人所認同,就連皇上也點了一下頭說到:“就按太傅所說,等會考
結束後,就卓牛甫仁去看看,這個齊正中是否真的是滿腹經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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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中的齊正中還不知道,他的一番教誨,給自己帶來了他想不到的麻煩,不過即便是知道了,他
也不會在乎的,因爲現在的他正在打算會考結束後,怎麼偷偷地走掉。這羣學生,一天到晚跟在他身後
,尤其是張成,簡直是個尾巴,齊正中到哪裏,他跟到哪裏。
趕他們走吧,一個個振振有詞說什麼,有事弟子服其勞,端茶送水,掃榻鋪牀已經全部都被他們給
包了。他們還反覆的說,這次的會考,他們等於撿了一個金元寶,文章就連構思都不用,早就已經深入
腦海了,伸手就來。
因爲皇上說了一句,希望佔魁殿的學士們能夠快點批閱卷帙。這羣人就拼了老命,花了四天的時間
將二百多份考卷全部批閱完畢,然後封存了十分最好的一併送入了皇宮,請求皇上聖裁,狀元、榜眼、
探花。
皇上看着十份考卷,居然有七份出自三魁書院,更是將三種觀點囊裹了進去。一時間皇上也看花眼
了,雖然上次看過,但是並沒有細看,這回細細一看之下,三種觀點,每一個都是濟世之作。
無奈取捨之下,三種觀點各取了一份列爲三甲,然後硃筆紅批了以後交給了太監發還佔魁殿,明日
發榜,然後招三甲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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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啊,今年的三甲全都被三魁書院奪取了魂斷籃壇。”考生甲誇張的喊道。
“何止啊,你們看十門生裏面三魁書院就佔了六個!”考生乙悲憤的喊道。
“就連閒散官員名額都有十八人是三魁書院的!這麼算起來,三魁書院被錄取了二十七人啊。老天
啊,爲什麼我當初沒有聽父親的話去三魁書院讀書啊!”考生丙呼天搶地的嚎着。
三魁書院一舉拿下了大半的錄取名額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佔魁殿內的所有先生和學生。然而三魁
書院的人卻沒有一個到場的。
又過了老半天,他們才結隊來到了佔魁殿外,一路上都是恭喜的聲音。
直到看到榜單:狀元(張成),榜眼(劉文徵),探花(蘇仁)。三人的名字被大大的標出來在皇
榜的最上端,異常的顯眼。
卷三、伏羲神功三十五、不告而別(下)
炸鍋了,一瞬間,方纔的恭喜聲他們都泰然自若的接受了,因爲他們知道頭魁必然還是三魁書院的
,但是沒有想到,這次不光拿到了頭魁,就連二榜三榜都拿下了,三魁書院的人頓時覺得自己飄起來了
,他們爲自己是三魁書院的學生而自豪,因爲他們已經站在了所有書生的最高處了,高興之餘,他們的
第一反應就是立刻告訴齊正中這天大的好消息。
“先生、先生、先生,您在哪了!”一個三魁書院的學生最先跑了回去,一進院門就大喊起來。
“又怎麼了,難道你們就不能平心靜氣點嗎?我以前不是經常告訴你們,遇事要冷靜嗎,這以後你
們要是做了官也是這麼毛躁,真不知道會出多少錯,冤枉多少人,再一打聽你們居然是我齊正中的學生
,我都汗顏啊!”齊正中看到哪個學生是一臉笑容的激動勁,知道不是什麼大事,最起碼不時有人惹禍
,需要他去擺平,頓時板着臉教訓起他來了。
那個學生聽了以後,立刻面容一整,收起激動的神情肅立着看着齊正中。齊正中看了非常滿意,嘴
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自己的威嚴還是有的,“說吧,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激動,連我平時的教誨
都讓你忘了?”既然效果不錯,他也就不板着臉了,微笑着慢條斯理的問道。
齊正中剛纔的訓斥,本來已經將他的激動心情平復了不少,但是這一問,一下子又勾起了他的情緒
,如同還沒有翕然的爐灰裏潑了一桶汽油,手舞足蹈的說道:“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咋門三魁書院
這次可是露臉了,一下子把三甲全部都給囊裹了,絕對是歷年來考試的第一次一個學院獨包三甲的!”
“哦,呵呵,不錯,想來鎮長又要申請改鎮名了!就是不知道他會申請改什麼名字。對了,三甲都
是誰啊?”聽到了好消息,齊正中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自己的學生爭氣,他臉上也有光啊。
“先生,這狀元就是張成,榜眼劉文徵,探花蘇仁,還有,這次咋門書院一共被錄取了二十七人,
這一下子,咋們三魁書院就是想不出名恐怕都不容易了歡喜冤家爭鬥記。”
“張成!”齊正中低語着,想起了那個刁蠻的公主,看來張成跟那個公主的婚事差不多能成,狀元
配公主,不錯,拿到了狀元,張成還真是不容易啊。
他們兩個正說這話呢,張成等人就回來了,他們也是一直到了消息就趕着回來報喜訊的,不過人多
,走得慢了點,現在齊正中已經知道了。
用目光掃視了一圈所有人,微笑着看着他們,然後說道:“張成,你跟我來,別人也別閒着了,我
想一會就有了宮裏的人就會安排你們遊街了!三魁書院囊裹三甲,恐怕會成爲一時美談!”
說完帶着張成進了他的屋子。“先生,您找學生有什麼事情啊?”張成看着齊正中有點心虛的問道
,自己能夠拿下狀元,也是始料未及的。本來對他和公主的事情,他還有點擔心,現在看來,只要自己
請旨,皇上也許就同意了。
“呵呵,沒什麼大事,不過我可是要恭喜你一下,你和公主的婚事我看十有**能敲定了。”齊正
中笑着說道。
“先生!”張成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因爲他的話被齊正中打斷了。
“張成,好好努力吧,你以後做事要記住我現在送你的一句話,君子,自強不息。”齊正中看着張
成,忍不住囑咐了一句。他還是蠻喜歡這個耿直、善良、好學的學生的,但是他要是娶了公主,勢必會
捲入皇室的爭鬥,到時候他的不夠狠的性格恐怕會喫虧的。
“學生記住了,先生的教誨,我一定不會忘記的!”張成堅定的目光看着齊正中,自此,君子,自
強不息成了他的座右銘。
“記住了就好,還有一件事,這是一封婁鎮長託我轉交給頭魁的書信,裏面說什麼,你看了就明白
了。好了,沒事情的話,你就回去吧!”齊正中將信交給了張成,完成了最後的囑託,就此三魁鎮的事
情算是全部完結了,他錢拿得也舒心。
事情全部辦好了,齊正中獨自一個在書房中留下了一封信,然後施展武功離開了。以他的武功修爲
,加上韜空虛步這一曠世絕學,在沒有絕世高手的監控下,就如同幽靈一般的閃出了佔魁殿,卻不會驚
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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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彌陀城了,本來我還想留下來看看你們遊街時候的意
氣風發,但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這次考試你們寫的文章肯定是大同小異的,以廟堂上那些老狐狸
眼光,肯定能夠猜到是我教得你們。哎,爲了不被他們騷擾到,我決定先走一步了,遊歷天下纔是我的
目的,祝你們仕途順利海賊王之無證名醫!師:齊正中留筆。
當牛甫仁找上了三魁書院要見齊正中的時候,他們在齊正中的房間裏面就看到這一封信。‘齊正中
就這麼一走了之了。’牛甫仁看着這封信,齊正中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涮了朝廷一次,信裏面居然還將朝
堂上的相公們比作老狐狸,只是不知道這個猜到了老狐狸們想法的齊正中有算是什麼呢,老老狐狸?
本來牛甫仁只是奉了皇命來探尋一番的齊正中的才華,但是看到了這封信以後,他就有一種想結識
齊正中的想法,他感覺到了這個年輕的先生的確不簡單,要知道換做別人能夠被朝廷欣賞,還不削尖了
腦袋想往裏面鑽啊,他卻來了一個逃之夭夭。
齊正中的離開,讓三魁書院的學生們陷入了淡淡的惆悵中,短短的半年,齊正中已經完全地得到了
他們的認可。要是在以前還有人覺得不服氣的話,那麼他也在這次場會考之後完全的心悅誠服了,不是
說他對齊正中的文採服了,而是對他的處事,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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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氣息真是好啊,在三魁書院困了半年多,雖然說賺到了許多的錢,但是那不是促使他留下的
主要原因,主要的的還是他想藉助那裏的毒氣環境修煉武功,效果是明顯的,現在就是他不刻意運功,
內息也會按照修煉的路子緩緩的運轉,雖然比起自主的運功慢了很多倍,但是他勝在隨時隨地都能修煉
,不慮走火入魔一說。不然的話以他現在的性子,實在不適合天天待在那個書院裏面。臨走之前,他順
手將毒草給清除了,免得有人被毒死了。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棧,將自己的行囊收拾了一番,他最主要的是將斬天劍拿走,完畢以後在不
打擾任何人的情況下,齊正中一路向東奔赴大齊國了。
走走停停的行了二十餘日,以他的腳程,若是全力趕路,駿馬都趕不上,但是他並不着急,所以這
十來天他的行程比駿馬是差遠了,但是也仍然走到了鄰近大齊的邊境。看着人來人往的關隘,齊正中感
覺到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剛纔掃過了他。
四下看了一下,人來人往的,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也沒有找到殺氣的來源,畢竟他的江湖
經驗實在太少了,就算是有,他也發現不了。在搜索了一陣子之後,他確定自己是找不到的,於是他就
保持着一份警惕走出了關隘,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一定是有人要對他不利。
出關行了幾十裏以後,那股殺氣再次出現了。嘴角一笑:“終於來了嗎,我還以爲他能有多少的耐
心呢!”齊正中低語着,自從上次跟洪南福過了一招,他對自己的武功更有信心了,他確信只要不碰上
修道人,世俗中沒有人能夠殺得了他,即便是打不過,他也能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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