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麗打開家門,看着自己屋子裏的情況,眼睛睜得幾遠,後退了兩步,看着門牌號,發現確實是自己的家之後,發出了一聲哀嚎。
“我的老天爺呀,這到底是怎麼了!”何麗跑進了屋子裏,看着沙發被咬出了好幾個破洞,不光如此,屋子裏也充滿了垃圾,更可怕的是,她和自家老公的房間裏,充斥着難聞的臭味,就是那種粑粑小臭氣!
看着牀上那一坨的東西,何麗差一點就吐了,不光這些,他們家的證件也被翻了出來,被咬成了碎片。
何麗失魂落魄的坐在了牀上都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跑到廚房,拿出了菜刀,向着琳琅砍去。
琳琅哪裏是坐以待斃之人,一個360度托馬斯旋轉體迅速逃離了戰場,然後又把整個家弄亂了,鍋碗瓢盆全部都被打碎,然後發出淒厲的哀嚎聲。
“怎麼回事呀?一大早就在笑話,現在好不容易到晚上了,還不能讓人睡個安生覺啊!”
“是呀,就不懂得體諒一下別人嗎,我們天天在外面上班,現在好不容易下班回來,都不能清靜一下!”
“這是幹什麼呢?讓狗叫這麼大的聲音,難不成是在虐狗?”
“你們快安靜一點,吵着我家孩子睡覺了!”
“你們家的吵鬧聲,可要比廣場舞大媽還要厲害啊!”
………………
何麗自然是聽到了敲門聲,可是她現在整個人都被怒火充斥着,看着家裏面亂糟糟的一團。還有那跳着歡騰的小狗,一個怒火攻心,昏倒在地。
琳琅看着那昏過去的何麗,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至於她的女兒,被放在一旁,早就被自己媽媽剛纔打狗的那幅場景,嚇得呆在那裏,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琳琅抬起自己的小腿,放鬆自己,一條黃色的水柱,準確的碰到了何麗的臉上嘴巴上。
何麗被刺激的睜開眼睛,剛張開嘴巴,一股溫熱的水流就順着嘴巴到達了喉嚨處,一刺激,何麗嚥了下去。
“嘔~”何麗捂着自己的喉嚨,差一點吐了出來,眼角也憋出了淚水,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潑尿還是沒有吐出來。
何麗實在是受夠了,養了這隻狗,害了自己的女兒去打了防犬疫苗,不光如此,就連自己整個家都鋪被破壞了。
何麗恢復好之後,打開門,看着左鄰右舍,生氣的說道:“幹什麼了?我在我自己家吵了,關你們什麼事兒了!”
“哎呀,真是好笑了,你吵鬧確實不關我們的事,可是你也不要吵着大家了,否則我們就要報警了!”鄰居也不是啥好惹的人物,直接嚷嚷了出來。
何麗聽到這話,咬着嘴脣,他自然明白這是自己的錯,但是他也不願意讓人,只能發出一聲冷哼,不情願的說了幾句話。
把所有的鄰居都送走之後,何麗猛的關上門,惡狠狠的看着角落裏的琳琅,氣得那是一個咬牙切齒,直接從沙發上拿起刀,用力的扔了過去。
琳琅哪裏是任人宰割之人,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然後用力的奔跑,把何麗撞翻在地,用屁股坐她。
“嘔~滾開……”何麗大聲的呼喊着,至於旁邊的小姑娘,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用力的哭喊起來。
等這個房子裏迴歸平靜之後,已經到了深夜兩點鐘,何麗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畢竟明天還要給孩子們上課,只能先把房間收拾一下,至於換下來的被子,還有被罩之類的,肯定是不能要了,不知道爲什麼,何麗躺在這牀上,總覺得那股臭氣還在。
半夜3點鐘,琳琅睜開眼睛,陰惻惻的笑了笑,然後張大嘴巴,跑到陽臺上,對着月亮大聲的愛護。
何麗聽到聲音張開眼睛,她實在是受夠了,尤其是那個狗,再這樣弄下去,她這個家非得毀了不可。
今天給孩子打針再加上後續的費用,差不多快有一千了,家裏面的沙發,還有廚具,以及他們家的被褥被套,也有四五千了,這亂七八糟的加下來,這狗在他們家,已經快糟蹋一萬了。
第二天一早,何麗艱難的爬了起來,她的眼底都是黑眼圈,她的女兒也不好受,手上更是痛痛的,昨天晚上又沒有睡好,很是委屈的說道:“媽媽,這狗狗不好,不光咬我,還亂叫,一直吵着我沒睡好,趕緊把他送走!”
“送走?”何麗陰狠狠的笑了笑,“送走真是便宜它了,老孃要把他碎屍萬段!”
“姐,你真的考慮好了嗎?要把那狗賣給殺狗的人,那個寵物店的人也好啊,畢竟那麼漂亮的狗,糟蹋了也可惜!”何強在電話那頭,勸阻的說道。
“賣給寵物店真是便宜那隻狗了,老子要把他賣給狗店的人,讓他被生吞活剝,做狗肉火鍋!”何麗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喲,你這麼恨那隻狗啊,前幾天你不是還很喜歡嗎?怎麼變化那麼大?”何強笑嘻嘻的問道。
“你可不要說了,那隻狗真是要我的命啊,把你侄女咬了一口,還把咱們家弄得亂七八糟的,半夜三更不睡覺,還在屋子裏面亂吼,再這樣弄下去,都快要得神經衰弱了!”何麗難受的說道。
“行吧,我待會就幫你聯繫狗店老闆娘,你看好那隻狗!”何強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琳琅聽到和何麗要把自己賣了,露出了一絲冷笑,何麗難道沒有聽說過,請佛容易送佛難嗎?
狗店老闆很快就過來了,看着那隻金毛,惋惜的說道:“這麼漂亮的小狗,宰了真是可惜了,好像這還是名貴的金毛呢,要是拿到寵物店,一定值不少錢,您真的考慮好了嗎?”
“我考慮好了,趕緊把他拉出去宰了吧,我真是受夠這隻小狗,把我家可能亂七八糟,而且還把孩子咬一口……”何麗捂着自己的胸口,氣得眼睛眯了起來。
琳琅在角落裏聽到這句話,撒開腿就向狗肉老闆跑去,二話不說咬了他一口,然後迅速的逃離戰場,在屋子裏面亂竄一會兒,撞倒一個花瓶,然後又把桌子椅子全部賺翻了。
“啊啊啊啊啊啊……”何麗實在受不住了,雙手抓住自己的頭,大聲的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