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天來,他冥德在醫院裏的醫療費,他的喫住夥食,都是我在用錢。”
“當然,我不是要問你討要這一筆錢。但,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冥德的誰,我沒有這個義務繼續幫他。”
“那,那你要多少錢?”劉定天問。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此時他臉上又顯得很雲淡風輕。
“多少錢,呵呵,我不是說了我不要錢。”
“你只要把冥德家裏人的地址告訴我,雖然,你也是他家裏人,但是,你既然如此說,我覺的沒有必要非強迫你收留。”
“沒有地址!”劉定天突然的說。語氣裏帶着一絲火苗。
“爲什麼沒有,他沒有親人?”佟羅月大驚。
兩天前她或許對冥德不瞭解,但是,這兩年間,她已經是聽說了不少。
她知道冥德家的父母都對他極好。
他們聽聞爲人也不錯。
她相信,只要找到他們,必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難道世上,連自己的父母都不願意照顧自己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對的,冥德這混蛋沒有親人了。”劉定天還大聲囔道。
佟羅月大驚,難道因爲了劉定天殘酷的奪走他父母傳給他的公司,而冥德的父母因爲太生氣,出了什麼意外……
佟羅月有些害怕。
這個害怕,估計是她也想到。因爲,這期間。自己也是對他做了不少壞事。
這個該死的男人……現在又在讓了自己心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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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姐,真的是很對不起,這一件事情,我真的是無法做到。你還是讓了他,在你家裏多住些日子。”
“對了,他失憶了,嚴重嗎?”
劉定天看起來,對於冥德已經失憶的事,表現出高昂的興致,他很想要知道。
他笑眯眯着眼睛。他的眼睛是細長的,看上去,如果再帶有他這樣似笑非笑。和外加手裏的酒杯不住晃動的話。
這樣風情的劉定天是很迷人的。
而且,劉定天似乎是也知道,自己這樣是最吸引女人的眼球,所以,他極力的在展現。
“當然。”
佟羅月對於這個劉定天。已經煩惱。可他又是她能找到冥德唯一的親人。
“是嗎?有多嚴重?“劉定天還想要知道具體的。
“他連生活的基本常識,都忘了光,他需要人教纔會。”
佟羅月感覺,有些無力。
明明這個眼前的男人,是最適合收留冥德。
但是他不願意,就是。讓了他把冥德領了回去,放在家裏,隨便的找一件房間。也有是好的。
可他還不願意。
於是,佟羅月還想做了最後的努力,她又說:
“你真就不能帶他回家嗎?”
“你家裏那麼多的房間,你隨便給他一間就可以了。”
“這傢伙失憶後,很聽話的。他不吵也不鬧。脾氣和以前是截然相反。”
“很好與你相處,要不要試一試……”
佟羅月帶着期許。她很希望他能答應下來。
…………
“不。不用了,即使是失憶了,他還是他。我見了他一次,我就控制不住我的脾氣。我會心裏忍不住去打他。”
“到時候,萬一,這個傢伙在我的家裏,被我萬一不小心打死了……”
劉定天說到這裏,呵呵呵地笑,下面的話,一臉你懂的,不用我多說了的神情在告訴佟羅月。
佟羅月火冒三丈高了。
這是唯一一次,她對了冥德以外的人,有瞭如此憤怒的火苗。
佟羅月收起了臉上想要再去多說,多勸的意思。
因爲,這個男人,是真的沒有救了。
她說了再多,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佟羅月轉身就要走,她已經是覺着,沒有任何的必要再留在這裏。
“喂,季小姐,我剛纔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劉定天如此的說。他上前把佟羅月給拉了回來。
佟羅月揮開他的手。看向他。
她的怒氣是很明顯,原本的她,對於誰都不會如此。
她最多是會表面上,表現的對這個人冷淡一些。
可是如今。如今,她再也不會。
“劉總裁,今天就當我沒有問過你這樣的話。對不起,打擾了。”
她的語氣冰冷,她的眼神也是一樣。
對於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她或許是應該爲冥德感覺到惋惜。
可是,她也沒有必要那樣的矯情。
畢竟,如果,沒有自己。冥德現在興許還坐在他高高的總裁位置上。
今天,她是見識到了這樣一個男人。他也給了自己明確的答案。
可是,明天呢。
明天她還應該要收留着冥德嗎?
對於這個冥德,此時,佟羅月的心裏,才微微感覺到,他做人真的是很失敗。
任何人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想整垮他。
就是明明知道他已經很倒黴,可是,還是不願意放過了他。
佟羅月走出了那一片被樹葉遮掩的花園一角。
“喂。季小姐,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多少援助你一些。”
劉定天認爲自己如此說。已經是很盡人情。
劉定天等着她來回答。勢必他也知道,她一定會回來。
畢竟,剛纔,她都張口閉口都在跟自己說,她花在這混蛋身上的錢已經不少了。
“不必了。冥德已經找到了工作。我想。他還是應該能養活自己。”
“什麼?他找工作,不是,失憶了?不是,你說他連生活的基本能力都沒有了?”
劉定天一臉喫驚。
佟羅月轉過了頭去看他。臉上掛着淡淡的笑。
“是的,但是,劉總裁。他畢竟不是白癡。哪裏不會,和他講一遍,他還是會做的很好。而且。他很聰明,不需要旁人教他第二遍。”
佟羅月冷冷看着他,她轉了身,出了這一片避開人羣的角落。
今天,要怪她說的話太多。其實。其實她應該早就明白了纔對。
這個人,如果真的是想要幫助了冥德。也就不會在自己幾次上門去找他的時候,還打發了門衛不準她進去找他。
是自己有些天真了。
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可能容許冥德再回到自己家裏,或者公司。
這是癡人說夢。
那往後又該如何,似乎,對於尋找他家裏人,她再也不該抱有任何的希望。
不抱有希望,那就只有希望了冥德自己爭氣一些,賺錢養活自己。
佟羅月走到了梁世通身邊。
再如何說,她也是他的祕書,不管這個總裁心裏是如何想的。
梁世通瞟了她一眼,“你們在那談的是什麼?”梁世通好奇的打聽。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
佟羅月抬頭,“總裁,沒什麼。”然後,她繼續低下頭。
秀場結束,梁世通與佟羅月出去。
佟羅月在秀場外,這幢洋房外面,居然又見到了冥德。
他可憐之極的站在外面,似乎,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一樣可憐無助。
當佟羅月和梁世通走出來後。他連忙眼睛裏面一亮,全是興奮的神採。
似乎,有人對他突然表現出了很大的關心。他高興之極。
佟羅月嘆氣,他並沒有過來責問自己,剛纔爲什麼拋棄他。
在經過剛纔與劉定天的交談,佟羅月的心裏,在又見到他的時候,突然有些的抽痛。
“你怎麼來了。”佟羅月走了過去。她淡淡地問。
“我問了曉梅地址,就過來了。我等佟羅月一起回去。”冥德說。
佟羅月嘆息,“走吧,那我和你一起坐車回去。”
佟羅月轉身過去與梁世通打招呼。說明原因。
這一回,梁世通並沒有難爲了佟羅月。點了頭,算是同意。
然後瞟了眼樂壞的冥德。
這個冥德還不懂事的朝這個梁世通得意看去。
白癡,這梁世通不讓,我能和你一起走嗎?你還這樣的瞧着人家。
佟羅月心裏有氣。卻也沒有辦法說出來。
“走了。”她去拉冥德的手。
“好好。佟羅月,晚上你要喫什麼,我們現在去買菜回家做。”
梁世通站在原地,看着這兩人消失在眼前。
他又似乎是在剛纔,感覺,這個女人並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如果她真的是看中了金錢,她絕對也不會是當着自己的面,提出要與這個傻瓜一起離開。
“怎麼了?”劉定天從後面走了出來。
剛纔,那一幕,他是看到的。
但是,他卻沒有走出來。
劉定天在看,他在看這個佟羅月說的冥德失憶是不是真的。
現在看來,似乎是確有其事。
“沒什麼,祕書有事先走了。”梁世通用下巴指着那個方向。
“哦。瞧着那男人,是她的……”劉定天問。
“說是她老公,今天整個下午,就坐在我祕書室裏纏着她。我看着就有氣。”
“什麼,老公?!”
劉定天大喫一驚。
“怎麼回事?!”劉定天問梁世通。
“這什麼時候的事,你說得清楚點!”
“還能怎麼回事,就是這樣,我也是聽說的。”
“而且我今天才知道,這傻子還在我公司裏應聘上了,明天就可以上班,而我這個總裁,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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