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想,佟羅月應該多少是也明白自己對她的那份心,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一個正面的答覆。
現在,有了凌迪卿,這兩相的在他面前,且他親自的比較。冥德感嘆,也許,這樣反倒是能讓他自己明白,這個女人心裏到底是如何想的,她的心到底是偏向哪裏。
至今,冥德是對佟羅月的表現與做法,是滿意,沒有不滿意,除了剛得知,她把凌迪卿帶回來,但後來立即就得知凌迪卿原來早已不是男人身。
嘿嘿……
冥德是越想越樂呵。於是,他就對於此時佟羅月對自己說的話,也就感興趣,也就會舉一反三了。
“我明白,我明白。這兩個老怪,這些年來,性子我還是瞭解的,如果他們真的到時候找到了那裏,我光從他們平日的臉面上,防着我到了多少的程度,我就能多少的判斷出來一些。”
“嗯。”佟羅月點頭。繼續向前行。
“不過,你怎麼就這樣運氣好,我爲什麼就沒見到附近有什麼你剛纔形容給我聽的洞穴?”冥德問。
佟羅月看向他,她自然是搖頭,但是,來到這裏後,出現在自己身上的祕密,佟羅月感覺是越發的讓自己撲朔迷離起來。所以,佟羅月現在開始,對於一切她覺着奇怪的地方,都會接受。
“你剛纔喫的果子,還有喝的我給你的泉水,都是來自那裏。”佟羅月說。
冥德一驚,他剛纔是喫了。可是,他沒有想到會是從那裏弄來的。難怪,冥德想,剛纔她要自己喫。
“你也喫了?”冥德問。
“嗯。反正感覺喫了以後,疲勞一下子就減輕了,沒有壞事。我才讓你喫的。”佟羅月轉頭去睨他,眼裏含笑。
“難怪,剛纔到現在,我幹感覺身上輕鬆了許多。這個,可是要比了長陵果的效果還好。”冥德皺着眉頭,他細細的體味。
“是啊,所以。我纔給你喫,我可是不會害你的。空間儲物袋子裏,還有上百個,我打算等會回去給豬豬,和祖母都嘗一嘗。”佟羅月說。
冥德卻有些不同意了。今天。倒不是他小氣,而是,這萬一自己喫了沒事,他們喫了有事,到時候,可要晚矣。
“再等一段時間,我看看那兩個老傢伙,找不找到那洞穴吧。如果找不到,我想。到時,他們自然會找上我了。畢竟,我可是比他們有經驗,何況來到這裏的洞穴還是我發現的。”冥德嘿嘿嘿的奸笑。
佟羅月去看他,她是明白了,佟羅月想。冥德肯定是在這個時候,想到了這裏就是憑了他自己一個人能力尋來的。
回到府裏後的佟羅月,被兒子跑上來追着問她去了哪裏。
“怎麼,你在找我?”佟羅月問豬豬。
“是啊,孃親。你不要一個人走的這樣遠。”豬豬如此的說。豬豬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孃親,幾乎是一整天的消失不見的。
這個時候,佟壺恩也走來了,佟壺恩在佟羅月的身後,左右前後都尋了一遍。他連忙問出他此時最關心的:“那女人呢?你沒有找到?”佟壺恩問。
佟羅月回憶起,剛纔自己離開的時候,佟壺恩可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現在佟壺恩這樣的問自己,顯然他是認定自己去找那大妾了,才如此的晚回來。也許佟壺恩來是認定了自己一定已經找到了大妾吧?
佟羅月失笑。這個佟壺恩此時臉上着急的模樣,難道她是擔心自己對他的女人怎麼樣了?不過,她還真的是沒有對大妾如何。
佟羅月的回答,就是:“沒有找到。父親,我看還是你自己再去找一找吧?萬一,你想,她可是一個婦人的,她爲什麼出去了這麼一整天還不回來,而且,現在天色都要黑下來了,萬一她還不回來,你說到時候……”後面的話,不用了佟羅月多說,佟羅月也相信佟壺恩是明白的。
佟壺恩立即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他似乎是已經預感到,這個大妾是真如佟羅月話裏的意思,出去找野男人了。
“要不父親再等一等,看看晚上她能不能回來再說吧,畢竟咱們也不能就這樣胡亂的冤枉了她去,父親對吧,畢竟,她還是你的女人。”
佟羅月說着話,就走了府裏進去。
豬豬和兩個丫頭緊跟着佟羅月一起。佟壺恩反而是站在門口處,並沒有前行一步。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我早晚收拾了她去。”
依稀的,往屋子裏面走的佟羅月聽到佟壺恩在外面,如此的大聲罵,喊着老羞成怒。
佟羅月想,每一次,佟壺恩還不都是如此的說,可是又有哪一次是真的做到的呢,佟羅月這幾個月來,她看得很清楚,事情很明顯的擺在那裏,可是,這一切,並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都這個時候了,佟壺恩你還只是想這樣的重重拿起,輕輕的放下去嗎?
佟羅月不會去同情那個真正的大妾,畢竟,誰都沒有佟羅月心裏清楚和明白,這個大妾現在是真的是死了,可是相對於,佟壺恩對於自己和大妾之間,這無形中,經過幾次這樣的比較,佟羅月對於佟壺恩內心裏,自己在他心目當中的地位,佟羅月清楚了起來。
這就好像是與佟壺恩之間越是相處的久,越是能明白。
其實,佟壺恩是真的喜歡大妾的吧,不然,像他這樣的男人,又何必真的每次在大妾做出如此出閣的事,傷害了自己不止一次的時候,他還是能這樣的重重提起來,輕輕的放下去。
爲何每當自己其實並沒有做出一件傷害他們的事的時候,佟壺恩能毫不顧忌自己就是她的女兒的親情,這樣的對待自己,甚至幾次三番還想要至自己死地呢。
佟羅月不是心軟的人,她同意,並且答應佟壺恩跟她一起走,全是因爲,佟壺恩當時在老祖母那裏的印象已經改變。她能不帶着他走嗎?
佟羅月伸出手,摸着自己兒子的頭,“額頭上全是汗啊,黏糊糊的,剛回前是與那羣村裏的小孩玩瘋了嗎?”佟羅月問。
“娘,我這是找你找的,才弄成了滿頭大汗。這些年來,你可從來就沒有獨自離開府裏這麼久的,當冬菊來尋我問的時候,我還以爲你去了哪裏,原來,剛纔聽了那老頭的話,你是去找那死女人了。你理她幹嘛,多事。”
豬豬埋怨孃親,豬豬不願意孃親,浪費無謂的時間在一個對於他們來說不相乾的人身上。
佟羅月也沒有去與自己的兒子解釋,省得他多想,反正自己以後不做這樣的事就是了。如果凌迪卿永遠在那裏的話,佟羅月想,那也倒是一件好事。
這樣一來,看來剛纔自己把凌迪卿引到那兩個老怪那裏是做對了,最起碼,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來煩着自己,凌迪卿一旦不老實,有人會去收拾的,不是嗎?
這也是凌迪卿自己要去那裏的,怪不了她,還有,凌迪卿在那裏,呆時間上一長的話……,佟羅月想,必然是會有些的目的露出來。
到時,一切就應該是清楚了。
清楚他爲何非要下到那洞裏面。是求長壽,或者求什麼,應該都會弄清楚。
佟羅月陪着祖母喫了晚飯,飯後沒多久,佟老夫人就激動的由着張僕婦開始張羅,佟老夫人都爲此今天都想了一天了。
是爲什麼,還不都是因爲,佟老夫人想要用那個帶有神奇效果的花來沐浴用的,哪一個女人不喜歡見到自己年輕些。
何況今天佟老夫人就瞧了張僕婦的臉一天,張僕婦都快要不好意思了,因爲這個效果一直都沒有消退下去。
而且張僕婦還與佟老夫人說,身體感覺也要比以前好上許多,似乎年紀也年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裏作用。
佟老夫人急需要見一見自己身上,是否也有這樣大的效果吧。
飯桌上的飯菜碗碟收拾好了。佟羅月見佟壺恩還和二姨娘坐在那裏,並不願意走。佟羅月奇怪,瞟了一眼對面的兩人。
佟羅月想,這個二姨娘應該是也急着想要去沐浴纔對吧?或者是因爲府裏此時一共才幾個丫鬟,所以,二姨娘如果要用水的話,是需要有人幫忙嗎?是這個原因嗎?
佟羅月想了一下,估計是吧。
不過相對於佟壺恩而言,這個二姨娘總歸還是比起佟壺恩來順眼些。佟羅月一直也都是如此以爲。何況,二姨娘也精明之極。
既然往後大家都要這樣的生活在一起,有些的事,佟羅月應該當着他們此時在場,說一個明白,省得萬一佟壺恩惹到,讓她心裏不痛快。
到時候,佟羅月想,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犯了自己的忌諱。
佟羅月抿了一口飯後的熱茶,這茶是剛纔冬菊取了自己帶回來的泉水泡的。佟羅月感覺這茶水,要比平日裏,都飄香四溢許多。
但,她還是沒有妄動念頭,給祖母去喝。佟羅月決定自己先喝上一陣,見見成效再說。不過,細想應該問題也是不大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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