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吻到紀千晨嘴脣發麻,凌梟寒才捨得鬆開她。
紀千晨摸着腫起來的紅脣從他身上起來,“你傷口不疼嗎?還親的這麼起勁?”
“接吻可以減少痛楚。”凌梟寒滿意的微笑,蒼白的脣瓣因爲這個吻變紅了不少。
“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功效?”
“至少對我可以,要是心疼我,不想讓我這麼疼,你就多親親我。”
凌梟寒揚起一絲笑容,一本正經的對紀千晨說道。
紀千晨腦海之中彷彿閃過一絲晴天霹靂。
“我告訴你,你這屬於變相耍流氓,男子漢大丈夫,痛就痛點,沒關係。”
紀千晨擰開房門逃出去了。
凌梟寒臉上的笑意,久久沒有消散。
和紀千晨相處的時光,總能將所有的疲憊驅散開。
紀千晨下樓去給凌梟寒盛粥了。
來到廚房。
發現羅布正在那偷喫她煮的粥。
“蘿蔔你在幹嘛?”紀千晨走過去。
羅布連忙把那粥碗放下,尷尬的轉過身。
“少夫人,我肚子餓,就來廚房找喫的,反正你都煮了兩大鍋,而且我也挺可憐的,跟少爺在叢林裏受了那麼多天的苦,回來還沒人心疼。”
羅布說的一臉委屈。
確實,他的臉也瘦了一圈。
想想自己也是挺偏心的。
助理也是人啊。
“你喝吧,想喝多少喝多少,傷勢讓醫生檢查了嗎?”
紀千晨親自走過去用勺子把粥盛到碗裏。
“檢查過了,也就手摺了一隻,其他地方都是擦傷,少爺更嚴重一些。”
羅布一邊說,一邊又端起那碗粥,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起來。
“還很像是餓死鬼一樣,慢點喫,鍋裏還很多。”紀千晨慈悲爲懷的叮囑羅布。
“少夫人,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少夫人,好感動,爲了表達對你這些粥的謝意,我告訴你個祕密吧。”羅布喫完了一碗,把碗放到桌面上,又拿着勺子往碗裏盛。
“什麼祕密?”紀千晨來了興致,放下碗,專心聽他說。
“你知道那天晚上最後跟伊莎最後對決的之前,少爺跟我說了什麼嗎?”羅布神祕兮兮的說道。
紀千晨拍了拍他的胳膊,“快說,別賣關子。”
“嗷嗚……我的手,疼疼疼,骨折了,少夫人,打不得啊。”
“噢,不好意思,打錯手了。”
紀千晨尷尬解釋。
羅布骨折的是左手,只能用一隻手喝粥。
他放下粥碗,意味深長的看着紀千晨,“少爺說,如果他死了,就讓我回來遞一封離婚協議書給你,說他拋棄你了,讓你另擇佳婿。但千萬不能告訴你,他死了,與其讓你傷心的記掛一輩子,不如讓你帶着恨離開,重新迎接新的生活。”
“豈有此理!這話真是他說的?”
“對啊,少夫人,您不覺得感動嗎?當時我是拒絕的,可少爺一個凌厲的眼神就把我徵服了,他也太偉大了吧。”
“感動個屁,想讓我去找別人結婚,做他的夢去。”紀千晨端起那碗粥,離開廚房憤然的奔上二樓臥室。
羅布咬着牙,伸手抓了抓頭上的短髮。
“難道我說錯什麼了?”
二樓臥室。
紀千晨端着燕麥粥,坐到凌梟寒牀沿。
“喝點粥吧,幾天沒怎麼喫東西,肯定餓了。”
“嗯,先扶我起來。”
凌梟寒撐着身體,一點一點起身,艱難的靠在牀頭上。
紀千晨親自端着熱粥,把粥吹涼了,用勺子送到他脣邊。
凌梟寒望着這碗寡白的粥,一絲肉末都沒有,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舔了舔脣,眼神看向紀千晨,“我好幾天沒喫肉了,你就這麼虐待你老公?”
“你一身的傷啊,不能喫油膩的東西,而且,你的胃在叢林裏沒按時喫東西,飢一頓飽一頓的,受了很大刺激,只有這種流食才能幫你調養好身體和你的胃,我可沒虐待你。”
“好吧。”凌梟寒有點委屈的張開嘴,接下她餵過來的粥。
一碗喫的差不多了。
紀千晨放下粥碗,用紙擦了擦凌梟寒的脣角。
喫飽喝足,該算賬了!
把餐巾紙扔進垃圾桶之後。
紀千晨搬了張椅子坐到凌梟寒面前,雙手交叉懷抱着胳膊,“聽說如果你死了,你不讓蘿蔔告訴我,還讓我簽完離婚協議書,假裝被你拋棄的棄婦去跟別的男人度過新的人生?這個計劃聽起來很完美啊。”
紀千晨話裏有話,明顯是在諷刺凌梟寒。
“這個該死的羅布!”
凌梟寒攥着拳頭,憤怒的低吼了一句。
他都沒死,這些話就不能爛在肚子裏嗎?
真是一如既往的多嘴。
“說了幹嘛不好意思讓人知道嘛,你要是死了,我給你哭喪不好嗎?至少以後我還會相信愛情,我要是那種被你拋棄的,你讓我以後怎麼愛上別的男人?”
“不愛最好,反正,就算死了,我也不希望你的心裏裝着其他男人。”
“霸道。那萬一我後來真喜歡上別人,跟別人結婚生子了呢?”
“那也很好,至少有人幫我照顧你了。”
凌梟寒眸光凝重的望着紀千晨。
他假設過自己死後,該怎麼安置紀千晨。
跟她離婚,讓她離開,這是最穩妥的一種辦法。
紀千晨深深的丟了一個鄙夷的眼神過去,“我是你的妻子,無論你活着還是死了,我都有權做第一個知道的人。”
“不,死了,你會傷心欲絕的一直消沉下去,如果你是被我拋棄的,你不會因爲我的放棄而一蹶不振,你會因爲恨我而讓自己活的更好,以此來刺激我,我最瞭解的莫不是你這種倔強的性格。”
凌梟寒掀動薄美的脣瓣,一張一合,說的極爲深情與動聽。
滴水不漏的話,讓紀千晨根本找不到一絲絲的把柄來反駁。
是的,如果她有一天被凌梟寒拋棄。
她保證,自己會帶着怨恨活的比現在更精彩。
“好了,不說這些了,以後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彙報一下吧,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需要我解決的。”凌梟寒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
“你真要聽?”紀千晨不知道該不該把孔瓷懷孕的事情告訴他。
他在叢林那邊,跟外界脫離,自然不知道新聞媒體上一直炒作的事。
“說。”
“孔瓷懷孕了,說孩子是你的。”紀千晨簡短的幾個字複述完,眼神一直盯着凌梟寒的表情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