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虧死了?”紀千晨學設計,是爲了讓自己的衣服成爲大品牌,賺很多很多的錢。
他這傢伙用自己的錢買她的衣服,不賺反虧。
“你開心就好。”
“開心個毛啊,既然你要投資我的衣服,那我就要讓你這項投資獲利,而不是虧本,到時候看一下三天內各大門店的銷售數據就知道了。”紀千晨義正言辭的說着。
“嗯。”
凌梟寒點了點頭。
他是不會告訴她,所有銷售數據他已經讓羅布一手操控。
如果銷售好,那便直接上報過來,如果不好,也會變成好,再呈上來。
“少爺,少夫人,顧先生來了。”羅布上前一步開口彙報。
“雲修哥嗎?他在哪兒?”紀千晨轉過頭,看向入口那邊。
“喏,已經來了。”
穿着一身銀色西裝的顧雲修,手裏捧着一束鮮花朝着紀千晨這邊走來。
“恭喜你,千晨,CH很棒。”顧雲修將手裏的鮮花遞給紀千晨。
“謝謝雲修哥,多虧了你的提點啊。”紀千晨接過花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顧雲修笑着客氣。
二人當着凌梟寒的面,在那寒暄來寒暄去。
陰沉着俊臉的凌梟寒起身,笑着摟過紀千晨的肩膀,望着顧雲修,“顧先生,要坐下一起看嗎?”
“好啊。”
顧雲修欣然答應。
紀千晨的臉上寫滿了尷尬。
三個人坐在一起看秀,這場面有些難以想象。
“雲修哥,別客氣,你坐吧,臺上都是我設計的衣服,有什麼缺點,你儘管指出來,我還需要更多的改進。”紀千晨招呼顧雲修坐下。
凌梟寒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坐在紀千晨的左邊。
顧雲修坐在了紀千晨的右邊。
紀千晨捧着那束花,不知道該放哪兒,隨意丟下,又不禮貌,只好放在身上捧着。
三個人仰着頭,盯着T臺上觀望。
足足過了五分鐘。
顧雲修突然發話了。
“千晨,你看那件衣服,你下面的顏色已經採用了黑色了,那上面是酒紅色會稍微好一些,然後你用的是橙黃色,這樣的美感度就會稍微下降很多……”
“噢,是啊,可是我就是想追求新奇一些。”
“新奇歸新奇,也要在於你的消費者會不會買賬……”
紀千晨轉過頭跟顧雲修探討着設計問題。
凌梟寒插不上嘴。
像個門外漢似的坐在那,猶如雕塑一般。
身上的寒氣一圈一圈的散發出來。
羅布已經覺察出了空氣中瀰漫的醋意和怒火。
他還想提醒一下少夫人該收斂一下。
既然坐在一起看秀,就該兼顧一下兩邊的感受。
可紀千晨似乎是說起勁兒來了,沒完沒了。
凌梟寒喫醋歸喫醋,但他會有度。
紀千晨談論的是工作,他也無可厚非。
“羅布,去準備幾杯咖啡過來。”
凌梟寒轉身吩咐身後的羅布。
“好的,少爺。”
羅布迅速離開了。
回來之後,端着三杯溫熱的咖啡,一人遞了一杯過去。
“顧先生,少夫人,請喝咖啡。”
“謝謝。”顧雲修接過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
咖啡裏一股鹹味立即席捲了他的味蕾。
紀千晨盯着他緊皺的眉頭,感覺不太對勁兒,“雲修哥,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繼續。”
顧雲修把咖啡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繼續紀千晨的話題。
羅布湊到凌梟寒耳邊輕聲交代,“少爺都按您說的辦妥了。”
“嗯。”
凌梟寒盯着那邊說的口乾舌燥的顧雲修,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雲修哥,喝啊,不夠我再讓蘿蔔去買。”紀千晨端起咖啡,熱情的招呼顧雲修多喝一些。
身旁的凌梟寒難得安靜卻也沒有發怒,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老公,我跟雲修哥探討這些,你不會介意吧?”
“嗯。”
凌梟寒點了點頭。
“愛你。”紀千晨見他臉色沒變,周遭沒有凍死人的寒氣,這才放心的轉過頭,繼續跟顧雲修探討。
過了十幾分鍾。
顧雲修的喉管冒着火,咖啡內放了太多的鹽,導致他極度想喝水。
“千晨,我忽然想到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後續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再聯繫我。”
顧雲修的臉色看起來不是特別好。
紀千晨站起身送他,“那你快去忙吧。”
顧雲修離開秀場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家商店,買了瓶解渴的礦泉水,把味蕾上的鹽分沖刷乾淨。
終於走了。
凌梟寒心情大好。
勾過她的腰,“你膽子越來越肥了?”
“什麼啊?”紀千晨眨巴着眼眸,裝作不懂的樣子。
“你一共跟他聊了一個小時零三分鐘。”
“然後呢?”
“我很生氣。”
因爲他整整被無視了一個小時左右。
“可我沒看出你哪裏生氣啊?”紀千晨盯着他舒展的眉眼,狐疑的問。
“……”
凌梟寒沒有答話,他可不能說,他學了她上次報復她做的,也同樣報復了顧雲修。
否則,他這會兒估計能氣炸。
叮咚。
紀千晨收到了一條短信。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顧雲修發來的。
“千晨,你家那個特助買的咖啡是在哪兒買的,這麼鹹。”
鹹?
咖啡鹹的。
難怪她看雲修哥每喝一口咖啡,眉頭都要皺一下。
難道那杯咖啡?
“蘿蔔,你過來,老實交代一下,你給雲修哥買的那杯咖啡裏加的糖還是加的鹽?”
面對紀千晨的質問,羅布眼神慌亂的看向凌梟寒。
這個時候只有少爺能鎮住少夫人了。
“少夫人,這……”
“誰叫你這麼做的?”
紀千晨的眼神愈發嚴肅了一些。
凌梟寒抿脣輕笑,“我。”
他倒自己承認了。
紀千晨瞪大雙眸,望着凌梟寒,“你你你……怎麼能做這麼幼稚的事情?這不像你啊。”
她的高冷男神死哪兒去了。
“跟你學的。”
身邊有個調皮又幼稚的老婆,他不被帶歪,也是不可能。
“臥槽,怎麼還能怪到我頭上?”
紀千晨很冤枉啊。
她那次純粹就是發脾氣想惡搞惡搞他而已。
“以其人之道還至他人之身。”凌梟寒起身,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漆黑的眸落在她懷裏那束花上,眼神冰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