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冀漂跟姬婕多年的關係和對她的照顧,姬婕是不可能收他小費的,她每次都會跟冀漂的小姐這樣交待,但冀漂還是會照付小費,畢竟人家做生意,不讓姬婕掙錢倒還罷了,總不可能讓她倒貼吧?姬婕對冀漂莞爾一笑:“漂哥,祝你今晚玩得開心,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冀漂含笑點頭道:“謝謝啦,一會閒了過來喝一杯。”
姬婕剛帶着她的小姐出去,玫丹便領着她的人進來了,大家紛紛跟她打招呼。關於玫丹的過去往事,冀漂真的扼腕嘆息,玫丹以前是國貿的員工,也是在座的崗前培訓的同學,最主要的她還是冀漂現在副總李偉以前的女朋友,李偉跟她哥是多年的同學,是看着她從小長大的,不過當時在國貿的培訓班碰見算是巧遇。
第一天上課前,一個女孩叫了聲偉哥:“是你吧?”冀漂便看見了從李偉身後走出來的玫丹,不禁讓他眼前一亮,適中的身高,清秀的身材,多於三層以上眼皮的明眸,尤其是玫瑰般的雙脣嬌豔欲滴,散發着耀人的光芒,瑰麗得讓人渾身發緊不敢正視,這就是冀漂對玫丹的最初印象,但這樣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很快便凋謝了。
玫丹在培訓的時候便開始追求李偉,可能因爲情竇初開時候便有這個情結,顯得就特別直白,李偉剛開始礙於跟她哥的關係,不太好意思跟她交往,但畢竟都是感情動物,很快便也陷入情網,再穩重也架不住另一方主動啊!冀漂是最清楚的,因爲玫丹進國貿上班跟他是一個櫃檯,而且還是一個班的搭檔。
李偉經常來櫃檯看玫丹,還讓冀漂多照顧她,李偉是沙漠原來在電腦公司打工時的上司,大家的關係不錯,比冀漂大幾歲,所以一直叫哥,自然要照顧玫丹這個嫂子,像搬貨上貨這種累活,就從來不讓她搭手,當然玫丹也非常懂事,把擦櫃檯整貨全包了,每天還給冀漂把茶水沏好,沒事就讓他出去抽菸閒轉。
當時剛好趕上國貿新樓開業,招進大批新工,大家的等級觀念特別強,何鯨跟他們是同一批進店的,但因爲他姑是鞋帽商場的經理,何鯨一上班便是冀漂他們服裝商場的業務員,勢馬上就不一樣,耀武揚威得不可一世,冀漂因爲他培訓的時候曾經調戲過沈晴和彬雪,差點把他海扁一頓,所以對他不屑一顧。
何鯨經常主動來約玫丹,開始玫丹還顧及跟李偉的感情,見了何鯨還躲,冀漂還幫她擋了幾次,後來便偏離了軌跡。可能是虛榮心在作怪,當時李偉跟冀漂一樣,都是最底層的營業員,連櫃長都不是,就別提業務員了,大部分人幹一輩子也坐不到業務員的位置上,而何鯨因爲裙帶關係,一進店就是業務員,也不怪玫丹委身於他。
但世事難料,也許是因爲太順了,也許骨子裏就有錯誤的人生觀,何鯨後來染上了毒癮,疑似監守自盜偷拿了自己收取的團購款,這現在雖然還是個懸案,但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他乾的,抽泡的什麼幹不出來?那可是等米下鍋呵,急不死他纔怪。最讓冀漂憤慨的是,何鯨也把玫丹帶上了這條不歸之路。
玫丹上道以後,把單位熟人的錢全借遍了,然後在無法償還的情況下辭職走人。想起初見她時嬌豔純潔的樣子,冀漂痛心疾首,爲李偉,也爲了跟她同事一場。再見到玫丹時,是冀漂請客戶來這裏唱歌,那時玫丹已當了小姐,女孩抽大煙必定會以賣養吸,就像男人要以販養吸,玫丹一見他羞愧難當,馬上躲開了。
冀漂那天走的時候找到琴夢,埋怨她爲啥讓玫丹當小姐,琴夢一臉委屈,解釋說是玫丹纏着她要來的,冀漂一想確實不能怪她,從包裏拿出一沓錢讓她轉交給玫丹,並讓玫丹如果想找工作找他,最後還讓琴夢給何鯨傳話,見他一次就扁他一次,遺憾的是冀漂再也沒見過何鯨,心裏這口惡氣始終就沒發出來。
後來玫丹見他的時候痛哭流涕,說她對不起李偉,也對不起大家,但她已經走得太遠了,以她的狀況不能再做正行,想要當媽眯,說好聽一點叫營銷經理,冀漂清楚也只能如此了,便幫她打理了前期的一切,這樣總比當小姐強,但是給玫丹提了個要求,不許她再動毒品,並把她送到戒毒所戒毒,好在她當時中毒不深,加上有決心總算戒掉了。
玫丹領着小姐一進包間,便走到冀漂跟前笑問:“哥,不是最近在裝修嗎,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冀漂不讓她管他叫漂哥,在這那樣叫顯得曖昧,更不可能讓她叫冀總,不想讓她有這種等級觀念,否則她會更自卑,叫哥表明他們親如兄妹,不帶任何其它的東西,一旦玫丹有事,冀漂可以名正言順地出頭幫她擺平。
實際上玫丹就是由冀漂罩着的,幹這一行後面必須有個強有力的男人撐着,遇到有的客人酒後找茬或者不給小費,女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這個場子是黑方的,他家經營舞廳多年,一直就跟黑社會搭着邊,按理說應該由他擺平這些糾紛,但他和媽咪之間實際上是甲方乙方的關係,如果真和顧客發生大的衝突,他們之間是分得很清的。
儘管跟黑方關係很熟,畢竟牽扯到各自的利益和行規,冀漂一般不太麻煩他,如果玫丹和姬婕平時遇到麻煩,冀漂都是找夢圓夜總會的老闆猛哥幫忙解決,猛哥當年靠收保護費起家,靠拆遷發家,現在擁有多家大型夜店,手下兄弟衆多,是一個說一句頂一句的黑道重量級人物,各條道上的人聽到他的名號,都是要避其鋒芒給面子的。
冀漂是通過李偉認識的猛哥,那時候夢圓的老店剛開業,生意比較清淡,冀漂深好現代青樓的調調,經常帶朋友和廠家去捧場,算是夢圓最大的回頭客,那時候錢大,猛哥也是傾其所有開的這家店,所以他便認了冀漂這個兄弟,冀漂雖然是做正行生意的,但爲人豪爽帶着江湖義氣,做事沉穩又膽色超人。
年輕時最好替朋友出頭,經常一人獨鬥七八個,被別人拿磚拍昏過好幾次,冀漂從來不敢留寸頭,就是怕正經人一看見他頭上縱橫的疤痕,便不跟他打交道了,那他的生意就沒辦法做了。從外表上看,冀漂雖然談不上是儒商,但絕不是兇悍的,因爲他從來不恃強凌弱,是那種大氣而略帶儒雅的氣質。
用嘉洛的話說,冀漂長了張有女人緣的臉,不過也因此惹了N多麻煩。感情歷來都是雙刃劍,傷害別人的同時也傷了自己,冀漂用了最少十年的時間,一直在反思和自省,希望彌補自己的過失,也讓自己的心都到安寧。但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像這唱歌叫小姐,不管是跟朋友還是廠家,大家都叫你要是不叫,就顯得隔路了。
不是想替男人們的行爲辯解,只是想對每一個女人說,這是現實社會的一個普遍現象,是不能無視迴避的,這也是幾千年文化遺留下來的糟粕,它的生命力這麼強必然有它的道理,我們能做的,就是男人們要提高自身修養,潔身自好培養健康有益的愛好,這樣纔對得起愛自己的女人們,包括自己那天真無邪的孩子。
我相信每個男人幹這種事,都會有負疚感和罪惡感,這就需要女人們給男人們多一點溫柔和體貼,首先當好賢妻良母,其次不當拜金主義者,讓男人去幹無法實現的事,再次不能當怨婦,不管男人成功與否,永遠都不滿足,掙錢了說男人只顧工作不關心自己,掙不來錢埋怨男人沒出息,只知道在家圍着老婆孩子轉。
我說句女權主義者肯定要跳起來的話,你要是GANG姐就嫁入豪門了,何必一天爲買房和孩子擇校的學費揪心,想想吧,仔細想一想吧,我的意思絕不是讓女人認命,男人養家天經地義,這是每個男人應盡的責任義務,但是我們必須客觀現實地看待問題,不能明知不可爲而爲之,否則這輩子走完了,一路都留下祥林嫂似的幽怨聲。
在這我還必須強調一個事實,中國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她們不僅要出外工作補貼家用,還要相夫教子孝敬雙方父母,幹不完的家務操不完的心,稍有不周便招來各方非議,承受的身心壓力有目共睹,這在世界各國是絕無僅有的,我代表中國男人真心實意地對中國女人說,你們辛苦了,你們是最好的女兒妻子和母親!
看看我們的體育史吧,男人能搞的女人全能搞,男人搞不了的女人還能搞,男人能拿金牌的到最後可能都進不了決賽,女人能拿名次的到最後可能摘金牌,只要中國的女選手一出場,觀衆心裏那叫一個踏實呵,光等着叫好鼓掌啦!如果我現在提中國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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