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有點不知所措了,我怎麼也沒有料到,顧豔會主動的吻我。
大概過了幾分鐘,顧豔纔看着我,眸子裏透着秋水盈盈,滿面羞紅的。
我看了看她,笑道:“老婆,怎麼了,不好意思了嗎?”
顧豔依然不好意思似的,說道:“遠,今天晚上沒有別人了,我想謝謝你。”
我噢了一聲,說道:“好啊,你是想以身相許呢,還是想怎麼謝我。”
顧豔沒有說什麼,而是過去拿了紅酒過來,說道:“你先過來,我們喝杯酒好吧。”
我點點頭,走了過去,一口喝乾了,非常急切的說道:“老婆,別喝酒了,先辦正事吧。”
顧豔眼波流轉,眉眼間透着一抹羞澀,那會兒,燈光映照着她美麗的臉頰,還有她那含情脈脈的雙眼。
“你再喝一杯,這一杯我敬你。”她舉起紅酒杯,似乎在等待什麼。
我噢了一聲,說道:“一杯哪兒夠,我要喝就喝一瓶。”
“哎,你幹嘛呀。”顧豔還沒來得及阻止,我已經把一瓶酒都幹了,然後打嗝,非常銀劍的看着她傲人的心口,說道:“老婆,我好像喝醉了。”
她笑了笑,說道:“你呀,就是那樣的,那有你這樣喝酒的呀,紅酒要慢慢的喝的嘛。”
我撓撓頭,說道:“好吧,老婆,是我不夠溫柔,我不急。”
她又開了一瓶酒,說道:“好呀,我陪你喝行了吧。”
說完,她居然仰頭把一瓶酒仰頭朝嘴裏倒了起來,我連忙奪了過來,說道:“老婆你這是做什麼,喝酒傷身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呀,但是今天,我想放鬆一下不可以嘛,你想管我呢,我又沒嫁給你,憑什麼管我。”顧豔說着奪過去,繼續的喝着。
我又過去奪她的酒,可是她去打開我,說道:“怎麼了呀,我想喝酒不行啊。”
“老婆,別鬧,你哪兒能喝這麼多。”我說道。
“我就喝了怎麼了呀,你小看我是不是。”顧豔撅嘴,撒嬌了起來。
我摸摸她的俏臉,說道:“老婆,你這樣不好的,你想喝的話,我陪你唄。”
沒想到她說,好呀,遠,那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我不由嘴角抽搐了兩下,說道:“什麼叫不歸,現在不是在你家裏嗎,難不成,你想去我哪裏?”
顧豔臉頰紅暈,醉眼濛濛的說道:“你的家,在哪兒呀,我還不知道呢。”
這可把我問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我說道:“老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她搖搖頭,說道:“嗯,不是的呢,我的意思是,你自己的房子。”
我這纔想起我以前的房子,是我家裏給我預備的,本來是想着我和她一塊結婚用的,但是後來,因爲李家的債務,才抵押了的。
我笑了笑,說道:“老婆,你想要去我的房子?啥意思,你想嫁給我了?”
她沒說話,而是看着我,這讓我有點莫名其妙了。
“怎麼了,你這算是默認了?”我壞笑了起來。
她推我一下,說道:“遠,你真的想娶我嗎?”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婆啊,我們是結過婚的人好吧,要不然,我們再結一次婚?”
“誰要跟你再結婚呀,你想做什麼,我難道不知道嗎?”她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
我假裝很正經的說道:“噢?那你說,我想幹什麼?”
顧豔臉一紅,說道:“我什麼也沒有想,我只希望,我們能夠維持,現在的生活狀態,遠,如果你能讓顧家穩定下來,我就是你的。”
我頓時懵逼了,撓撓頭,怎麼也沒料到,顧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笑了笑,說道:“老婆,你別這樣說,顧家現在可能會動亂不安,但是怎麼說呢,不是還有你嗎,雖然你爸爸,我老丈人現在受傷了,還在住院,但是你可以在顧家號施令的嗄。”
顧豔搖搖頭,說道:“遠,你真以爲,我們顧家在公司說了完全算數的嗎,不是這樣的,那些股東,只爲了權力和利益,所以,我才這樣說。”
顧豔這樣說,我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她不能在公司完全說了算數。
我覺得事情到白熱化了,就說道:“老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情願放棄我的公司,去你的公司做事,好吧。”
顧豔咬了咬嘴脣,好像不信似的,“遠,你不要會這樣講,你的公司,還是需要有人照顧的好吧。”
我摸摸她的臉蛋,說道:“我知道啊,但是我的公司的財產,也沒有多大的,我們不該這樣糾結,有句話,叫避重就輕,你應該知道的吧。”
顧豔仰着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好一會兒,她看着遠處的城市的燈火,沉默不語。
我以爲我說錯什麼了,我剛碰了碰她,沒想到她突然抱住了我,說道:“遠,我們現在不要說這些了,我已經明白你的心思了。”
“是嗎,那好,你早點休息行吧。”我過去,將洗澡間的熱水打開了,然後指着洗澡間說道:“你先洗個澡,然後休息。”
“嗯,那你今晚呢,睡哪兒?”顧豔問道。
我撓了撓頭,說道:“我睡地板或者是睡沙唄,老婆,怎麼了,你不會讓我和你一塊吧,那多不好意思。”
顧豔臉蛋通紅,說道:“如果你不亂來的話,當然可以的呢。”
說完她就去洗澡間了,這讓我有點出乎意料了。
怎麼會是這樣的呢,難道說,顧豔從心底,已經認可我了,願意做我的女人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我要等她。
我點了一支菸,甚至有些激動,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無論怎麼樣,都會等待的吧。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出來。
這讓我有點意外了,我過去敲了敲洗澡間的門,說道:“老婆,你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洗好呢,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出來了吧。”
結果沒有人回答我,我又喊了幾遍,還是沒有人出來。
我心裏咯噔一下,難不成,是出什麼問題了?
我連忙推門,現門都沒有鎖,等我進去一看,差點流了鼻血了。
我真的沒有料到,顧豔居然是那樣的狀態,水在嘩嘩的流着,而顧豔呢,她就在那裏睡着了似的,一動不動的,整個人都呈現在我的面前,是那樣的原始的狀態,那麼的光那麼的亮的,這讓我一時間不知所措了。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顧豔半閉着眼,喃喃自語,“遠,是你嗎,我好累,我好像休息了,你可以扶我進去房間嗎?”
“當然,老婆,我非常的樂意。”我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裏,而顧豔呢,她摟着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的。
這讓我有點激動了,甚至情不自禁的,我摸摸她的臉蛋,說道:“老婆,你都被我看了的啊,你還不快點醒醒呢。”
“遠,我喝醉了的,你今晚照顧我吧。”顧豔眼神朦朧的看了我一眼,又沉沉的睡去了。
那會兒,我有點顫抖了,她讓我照顧她,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隨便來呢。
“哎,老婆,我這麼猥瑣的人,你不怕我亂來啊。我可是一個銀劍的男人啊。”我推了推她。
她皺眉,咬了咬嘴脣,說道:“哎呀,人家都這樣說了,你讓人家休息會兒嘛,好不好呀。遠,我相信你。”
我去,她相信我是什麼意思,是可以讓我隨便來,還是說她知道我不會亂來呢。
我看着她那麼美妙的身段那麼的白皙,讓我一時間不知所措了,我該不該對她怎麼樣呢,一時間,我顯得非常的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