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了韓非就住在離醫院不遠的地方時,孫萌萌執意要買些東西給他煮湯補一補。
小小的一居室,毫無懸念的又髒又亂,衣服扔了一牀,一張餐桌上有方便麪以及各種食物的殘骸,還有好幾只礦泉水的空瓶子,歪歪扭扭的倒在那。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孫萌萌由衷的感嘆着。
韓非搶先一步把地上的髒衣服抱起,扔進了洗手間。孫萌萌瞥了他一眼,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看到他臉紅了。
“你去躺着吧,一會就好了!”
“又不是剛生完孩子,躺什麼躺?”可是看着孫萌萌緊繃沒有商量的小臉,他還是自覺地坐到了牀上。
“快躺下,被抽了那麼多血,你臉白的像個幽靈。”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磁場就是很微妙,孫萌萌覺得自己在韓非面前說什麼都可以隨心所欲,很自然很舒服。
實際上韓非確實渾身沒勁,他只是不希望讓孫萌萌覺得過意不去。躺在牀上,聽見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心從沒有過的安定,一閤眼竟很快就睡着了。
香氣四溢,瀰漫在整個小屋裏,韓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屋子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餐桌上纖塵不染,一隻大碗放在那好像是香氣的來源。
孫萌萌拿着墩布正在玄關處一下一下費力的拖地,微弱的燈光下,她的小臉微微有些發紅,額頭上掛着幾顆晶瑩的汗珠,她應該是又熱又累吧。
他有些心疼,可是又不想破壞這樣一副生動的畫面。
“你醒了,趁熱把雞湯喝了吧,我該走了!”
韓非坐到餐桌前,拿起湯勺喝了一口,聽她問自己:“時間有點短,味道怎麼樣?”
脣齒之間都是濃濃的香味,他笑着說:“要是有湯喝,天天做血牛也樂意!真是你做的嗎?”他不是不信,只是有點好奇,他妹妹只比他小兩歲,連襪子都是保姆給洗,更別提煮飯做家務了。”
孫萌萌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實結婚前我也什麼都不會做!”
剛結婚時肖毅吵着要她做飯給他,那時不是忘了放鹽,就是把粥煮糊,肖毅卻甘之如飴,後來她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他出現在飯桌上的時候卻越來越少。
“你老公真是個大傻子!”韓非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句話,孫萌萌低着頭沒看他:“喝湯還那麼多廢話!”
“我說的是心裏話!”
。。。。。。
肖毅從電話裏聽到孫萌萌的聲音,一顆心好像是立刻從天外飛了回來,他竟然不自覺長長的舒了口氣。本來想質問,想發火,可沒想到語氣竟然不受控制的溫柔又虛弱:“是我!”
電話的一端沉默了。
“我在醫院,你在哪我去接你”他想馬上見到她,這種看不到,摸不着,被忽視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再多的話也只能見到她再說。
“不用了,我這就過去!”
肖毅還想說什麼,可這時卻聽到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萌萌,洗衣機裏的衣服,你有沒有放洗衣液呀?”
肖毅所有的血液一瞬間,湧上了頭頂,他聽到了自己手指骨節作響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