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保護?”溫俊國喃喃自語,說着,還斜睨了我一眼。
只是輕輕的一瞥,卻害得我心驚膽戰起來,也是這個時刻,才深刻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當年作爲獨霸一方的財團總裁的威力。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走吧”揮揮手,像趕小雞似的讓我們快點離開。
一點都不復,剛纔跟我說話時的熱情爽朗了。
奇怪的人,我在心裏嘀咕,奇怪的男主人奇怪的女主人,還有那個神祕的大少爺瘋瘋癲癲的嬌小姐,整個溫家大宅院裏的人,就沒一個正常的。
說完話之後,溫俊國重新轉身,上樓了。
倒是那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溫夫人,真的約我,明天晚上一起去仙客來喫飯。
雖然心裏有千百個不願意,卻不知道,也不能,開口拒絕。
我還是隻能,笑着點頭答應。
李愛國開車送我回去,我坐在後面,當然了,這也是他所堅持的,一名司機的本分本來一直都是安靜少語的,就算我逗他說話也未必會搭理我。
今天晚上,他卻主動開口說話了:“少奶奶,你是一個好人。”
“哦。”對於他這天外飛來之語,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少奶奶,你是一個好人有些話,我越俎代庖了,不過,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提醒你一下。”李愛國專心的開車,只留給我一個後腦勺。
我知道,能讓這個對溫翔飛忠心耿耿的小夥子說出這句話來,非常的不簡單;他要說的,肯定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半天,終於有這麼兩句話飄進了耳朵:“少爺,少爺他不是壞人,他現在所做的事,有不得已的苦衷,少奶奶您不要怨恨他;夫人和小姐,少奶奶,你真正要小心的人,是夫人。”
之後,他就一直只是做着司機的本份;我也不好多問,知道這已經是李愛國的極限了。
雖然還是不很明白,什麼叫做苦衷,難道李愛國也知道,溫翔飛所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而溫家的那位夫人,不消她說,我也知道,該如何應對。
萬事小心總是沒錯的。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先給徐夫人打了一通電話,恭敬地請教她,陪着夫人去喫飯,服飾禮儀方面,如何的去應對。
徐夫人先是數落了我一頓,連這點小事都不懂,要請教她,還真沒本事,這樣,又如何做得好溫家的少奶奶?
雖然她的話語裏一直都是帶着十二萬分的自得,卻也算是盡心的教導了我,該注意的一些事項。
最後以一句:“就這樣吧,以後你還有什麼事都可以來問我”爲收尾,本分的等我先掛了電話。
賓果,我就知道,自己的這步棋走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