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41
禽流感？
我去你的禽流感！
商行露差點沒被這羣姐妹氣到喘不上氣, 一口血噴出來。
林衡差點沒憋住笑。
他握拳，拳頭掩在嘴邊, 他輕咳兩聲。
林衡眼睛裏有笑意，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說：“你們慢慢聊，我先去公司了。”
說着放下碗, 拿了外套便往外走去。
姐妹們見林衡清清爽爽的，連口罩都沒戴。
薛韶映不禁問：“不是禽流感？”
商行露：“我還非洲豬瘟呢！”
這裝備把臉全部糊住了, 大夏天的, 就算有空調, 也不透氣，更何況這羣貴婦們不化妝那是絕不會出門的，就算到自家院子裏喝喝茶，那也要化妝，口罩裏又悶又熱，時間長一點, 人不好受, 妝也要悶花了。
本來姐妹們思尋着，不是禽流感, 那就把裝備拆了吧，大家也難受。
但一聽到商行露的“非洲豬瘟”，這羣貴婦們拆口罩的動作一頓，紛紛又把裝備給戴了起來，速度快得有殘影。
商行露：“…………”
又來了一羣看她笑話的, 行吧！
佛了佛了。
於是四五個穿了類似簡易版本太空服的貴婦們，把商行露的牀一圍，站在那裏。
商行露：“…………”
這陣仗，比剛纔的蜘蛛精窩還讓人受不了！
商行露只能真誠地說：“我向你們保證，我沒有得禽流感，也沒有得非洲豬瘟。”
姐妹們：“噢，這樣啊。”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脫裝備。
先把護目鏡脫了，緊接着是身上大罩衫一樣的防護服，緊接着她們要拆手套和口罩的時候，師蕊問：“可你，還是感冒了吧？”
“是啊。”墜入體感零下的冰水裏，又到夏天高溫室外，能不感冒嗎？
聞言，幾人紛紛後退，口罩手套也不揭了。
師蕊說：“那我們還是離你遠點。”
一向比較和氣的薛韶映也說：“遠點好，遠點好。”
另一個人說：“別傳染了。”
商行露：“…………”
這羣人！這的！有！探望她！的意思嗎！！！
啊！！！
生氣！！！！！
姐妹們排排坐在門口的長沙發上——距離商行露病牀最遠，也正好和商行露對視。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準確來說是你們看看我，我看看你們……
令人尷尬的靜默。
商行露想，這tm就是親姐妹。
親個p！
這羣塑料姐妹！！！
塑料姐妹之一，薛韶映，立刻貢獻並不塑料，相反很真金白銀的八卦。
“方纔我們進醫院的時候，在中庭院子裏，碰到了沈望和殷瑤。”
也是，沈望和殷瑤前腳才走，後腳這羣塑料姐妹們就來了，撞上不奇怪。
“對對，我也看到了……”師蕊說到，“不過我記得前段時間這兩人傳出點八卦來着？”
商行露無情吐槽：“是的，還是你傳出來的。”
師蕊：“……”
師蕊咳了咳，“當時可能是我誤會了，就近一個月裏，仔細再看看，也沒什麼了……”
商行露忽然一驚。
沒什麼了？
沈望和殷瑤，怎麼就沒什麼了？
他們可是原著男主和女主，之後要愛的死去活來難捨難分甜甜蜜蜜再生個大胖閨女的啊！
商行露不禁說：“你搞錯了吧？”
“這種事，姐妹，你一向沒神經，我天線可比你敏感得多，質疑誰也不要質疑我啊！”師蕊白她一眼，“就剛剛，他們在樓下講話，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氣氛，甚至沈望還有點煩躁，說完，兩人各上個的車子，走了。”
商行露有點急了，“那事情說完了，不走還能怎麼着？”
薛韶映明白了師蕊的點，她解釋：“不是走不走的問題，是氣氛的問題。你知道的，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動作神態和不抱想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之前殷瑤和沈望可能有點什麼，但現在，實在不像有點什麼的樣子。”
這時，商行露的聲音乾巴巴的，“這不是吧……”
薛韶映眼睛一眯，“你着急的模樣，又是幹什麼呢？難道你還喫着碗裏瞧着鍋裏……”
師蕊也悟了，“說起來，沈望到醫院來，是幹嘛呢？”
商行露住院，沈望也來醫院了，說巧合，那也太巧了一點。幾人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看向商行露，似乎想把她的想法照個通透。
商行露聲音仍然乾巴巴的，“他來看我。”
幾個人的視線陡然生起幾分曖昧的感覺。
林衡現在變得如此體貼，沈望又因商行露的一點小病，早上就來探望louise……
嘖嘖嘖，嘖嘖嘖。
商行露又幹巴巴地說：“殷瑤也是來看我的。”
姐妹們：“……”
商行露：“她和沈望一起來看我的。”
姐妹們：“…………”
一起來的……
好吧！收回前言！
沈望這木有眼光光喜歡綠茶的渣男！！！
商行露此時卻並沒有理會塑料姐妹團體的想法。
她這麼說着，心裏逐漸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石膏也拆了，距離原著小說裏她離婚的期限，還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距離林家宴會，差不多過去一個月了。
如果按照原著來說，林衡此時已經喜歡上了殷瑤，殷瑤和沈望的感情也在穩步發展中，雖然一直到林先生和林太太離婚，殷瑤和沈望在原著裏都沒有確定男女朋友的關係，但可以明確的是，沈望和殷瑤應該已經互有好感，並且發展到曖昧期纔對。
在塑料姐妹們的談話中，商行露忽然意識到——她只關注家裏破產和同林衡離婚兩件事上，她都沒有注意，原著男主和女主之間……這進度，是不是略慢了？
她無法在沈望和殷瑤身上裝攝像頭，不知道他們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但就她和林衡出場，目前爲止的原著中的戲份，該走了也姑且算走了，但應該達到的效果，一個也沒達到。
商行露：“…………”
她倒吸一口涼氣。
商行露捧臉，成一幅世界名畫《吶喊》。
我，到底，幹了什麼？
又或者，我，到底，幹少了什麼？！！！
商行露抱頭：“不明白，我真不明白……”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而她的舉動，又被小姐妹們誤會了。
看louise這神情恍惚的。
難道剛纔殷瑤是挽着沈望的手，特地來耀武揚威的？！
在商行露恍惚的時候，姐妹們內心已經做了決定。
她們！要殷瑤那個小碧池好看啊！！！
……
殷瑤和沈望，本應該有一段，但至於說之前到底有沒有一段，沒有人知道。
他們確實是一起下樓的。
也確實在走之前，說了會話。
但他們說的，既不是商行露以爲的那種，也不是商行露姐妹們以爲的那種。
殷瑤本來和沈望禮貌性打了個招呼，就徑自上車的。
沈望先叫住了她。
沈望今天處於一種，不敢相信，同時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來了的狀態裏。
可在病房裏，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他不是louise那種天然遲鈍分子，對待感情不到挑明，一定毫無覺察的感情癡呆兒。
女孩子之間，感情好點，互相握手什麼的，很正常。
沈望有次記得問自己正上高中，疑似被孤立的堂妹：“這有什麼？難道你們上廁所也要一起去嗎？”
堂妹理所應當：“是啊，上廁所難道不應該一起去嗎？”
沈望：“……”
可這次……不太一樣。
沈望問：“殷瑤，我記得你高中轉校前，在女校？”
殷瑤：“是啊。”
沈望：“當時我記得關於你們學校，有些傳言……”
說到這裏，殷瑤笑了。
她真的是笑得好看，不過這次的笑容裏，包含了點不一樣的味道。
有點黑。
殷瑤說：“沈二少，都9102年了，這還能成個新聞不成？你威脅不到我。”
沈望立刻失語了。
……等於默認？
殷瑤又說：“你應該先考慮考慮林衡的問題。他如果還在，那還有我們什麼事？就算真有我們什麼事，那你能把louise，置於罵名之下嗎？”
殷瑤：“不過比起ednd，我更希望louise和你結婚呢。”
沈望冷哼。
本來當年就應該他和louise結婚的，中途是出了點波折，但那也沒有林衡什麼事啊！
殷瑤跨步進車，砰一聲合上車門，準備走。
她見沈望面色不佳，她也回想起兩年前的一些八卦，殷瑤想了想，放下了車窗。
她說：“因爲和ednd比起來，怎麼看，你都是我更擅長應付的類型。”
笑容甜美的女人毫不吝惜自己的笑容，不要錢似的揮灑，話的內容，卻淬了毒一般。
說完，她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醫院住院部，本應該和沈望、殷瑤一道離開的醬油角色商星宇和蕭在，此時還在住院部裏。
他們說順道，還真不是單純爲了排隊型，他們是真的順道。
不如說在蕭在發現商行露的朋友圈前，商星宇還不知道他姐住院了。
商星宇今天和蕭在來，是來看望蕭在的爸爸的。
蕭在的爸爸，進icu了。
昨晚下了病危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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