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流嘴角翹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炎靈,目光如炬,彷彿能直達內心那般。
被這樣直勾勾的目光盯着,林炎靈俏臉頓時一片緋紅。
“我……”
依稀間,林炎靈也是想到了曾經在星羅大森林內發生的事情。
也正是因爲那一戰,封流用自己的實力徵服了她!
林炎靈再次長舒了口氣,平復下內心的悸動,還有腦海之中的一幅幅畫面。
這次來天龍國,可是關係到了今後天聖國的未來!
“封國主,這次我來天龍國是奉父皇之命。爲的是……”
“什麼?”
“向天龍國借三千億魂晶!”
說完這話,林炎靈都彷彿是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氣那般,雙腿更是因此開始顫抖了起來。
只要封流拒絕的話,那麼她會立即站起來離開!
“呵……”封流驟然笑了下,“朕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原來只是要借三千億魂晶。沒問題,朕答應了。”
“多謝!”
林炎靈是直接站了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三千億魂晶,對現如今的封流來說也不是筆小數字,但是他卻答應的如此爽快。
自然,也是讓林炎靈頗爲感動。
“不過,長公主能否說下,爲何天聖國虧損了這麼多魂晶嗎?”
“封國主,難道不知道嗎?”
封流兩手一攤,略帶不解,“你覺得,朕會知道嗎?”
林炎靈這才重新坐了下來,帶着些許無奈,“說起來,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爲封國主的緣故。”
“這怎麼和朕有關係了?”
隨後,林炎靈也是娓娓道來。
說了聚寶宮和鬥寶宮大戰,天聖國爲了謀求更大的利益,然後將自己所有的資金都購買了貓眼石。
結果倒好,現在貓眼石價格血崩,天聖國手裏就剩下了一堆賣不出去的貓眼石。
足足虧損了兩千億魂晶!
加上春季來臨,各地都爆發了不小的災難,有着各種各樣的麻煩,需要不少魂晶。
所以,無奈之下天聖大帝便安排林炎靈來找他了。
封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就連他都有些啼笑皆非,這算是自己的問題嗎?
當初他就顧着和鬥寶宮比拼了,很多事情都沒管。
自然也不會關心掛在拍賣行的東西到底是被誰拍下來了,反正只要賣出去那麼就足夠了。
現在倒好,人家正主直接找上門來哭窮了。
“封國主,倒不是說我天聖國將責任推脫給了你,而是現在中部神州內,能夠拿得出如此多魂晶的,也就只有你了。”
此言不虛,封流現在可是出了名的土財主,腰纏萬貫,賺的是盆滿鉢滿,足足十萬億魂晶!
對任何一方勢力來說,這都將是一筆難以想象的恐怖數字!
封流笑了下,“三千億魂晶並不算是很多,但朕也不是什麼大善人。”
“此話怎講?”林炎靈頓時皺起了眉頭,其實自己也猜測到了封流肯定還會開出條件。
“三千億魂晶,朕可以全都送給天聖國。但是同樣的,朕有個條件。從今往後,天聖國每年開採的礦產資源,藥材包括魂獸坐騎等一幹東西,全部要優先出售給天龍!”
“朕,說的是全部資源!包括了丹藥,魂器和魂紋卷軸!”
聲音落下,林炎靈臉色卻是頓時鉅變,猛地直接起身。
“長公主大可以放心,朕還是非常公道的,保證會開出一個雙方都能夠接受的價格,不會刻意的壓價。這一點,你可以對比聚寶宮的價格,朕保證不會比他們的低!”
這下子,林炎靈才重新坐了下來。
但是,卻並未一口答應下來。
若是答應的話,看似天聖國似乎是大賺了一筆,畢竟這可是整整三千億魂晶,不是個小數字。
但是,代價卻等同於是讓他們成爲了天龍國的奴隸,失去了自由。
這……和賣國求榮有什麼區別?
“長公主可以慢慢考慮,考慮個百天,幾年的朕都無所謂。但是天聖國現在應該是急需用魂晶,能否堅持的了這麼長時間,想必你比朕清楚。”
封流悠然的品着茶,仿若感慨那般,“今年的新茶,是更香了。”
“封國主,你確定今後不會刻意爲難我天聖國嗎?”
“哈哈,當然不會。這本身就屬於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朕爲何要爲難你們?”
封流頓時爽朗的笑了起來,揮了揮手,“若是長公主不相信的話,現在便可以簽訂契約,如何?”
“免了!”
林炎靈長舒了口氣,再怎麼說,都得先把這三千億魂晶拿到手再說。
封流笑了下,直接將一張魂晶卡拿了出來,“這裏面有三千億魂晶,你可以直接找聚寶宮隨時隨地取出來。”
“好!”
這張金色的魂晶卡,是聚寶宮長老獨有的。
也就是說,只有通過長老授權之後,才能夠有資格使用。
而封流有!
原因無他,就衝封流幫助聚寶宮渡過如此危難的時刻,還讓他們賺取了幾萬億魂晶,這張魂晶卡又算的了什麼?
如果封流不出手幫忙的話,整個聚寶宮都會毀於一旦!
加上現在錢東來又是聚寶宮宮主,自然能夠直接給封流這最高權限的魂晶卡了。
一張卡內,可以存下無數的魂晶。
“這裏面便是三千億魂晶,長公主請收好。”
“多謝,多謝!”
林炎靈此時鼻子竟然有些發酸,天聖國作爲昔日的三大王朝,現在更是神州五霸,什麼時候遭遇過如此窘境?
封流笑着揮了揮手,“長公主不必如此謝朕,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交……交易?”
不知道爲何,聽到這話的時候,林炎靈心裏的喜悅頓時蕩然無存……
甚至,還有種莫名的悲傷。
“的確。”
封流又怎會不明白林炎靈的心思,但是他並不喜歡對方,自然也不會耽誤她。
像是這樣的情感,還是儘早湮滅再萌芽之中,否則的話,今後只怕是會更加麻煩。
林炎靈抿着紅脣,低聲道:“我……知道了,告辭!”
見她跌跌撞撞的離去,封流卻是嘆了口氣,並未多言。
說的容易,可要忘卻又怎會是那麼容易?
星羅森林初相遇,一見封流誤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