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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惜顏蹙眉,怎麼還有這種要挑事的男人,可當她看清楚秦川的樣子,則俏臉一陣錯愕,目光失神,差點沒嚇得叫出聲來!
怎麼會是他!?
秦川這會兒也正覺得有意思呢,這個澆惜顏的美女教授,不就是那天跳湖被救起來的那位麼?
本來以爲這輩子都不會碰見了,誰想,自己進東華大學第一天,這就遇到了,緣分啊!
陸惜顏卻立刻低下頭深呼吸了一下,假裝沒認出來,繼續侃侃而談。
“我們在這一年裏,會有四個模塊的主要課程……”
秦川一陣失望,這美女幹嘛要故意不理他?他好歹算個救命恩人啊,就算她現在當教授,自己當學生,也用不着這麼冷漠吧。
一旁的凌落雪撲哧一笑,“子,你是不是太飢渴了,柳寒煙不讓你碰,所以見着女人就想上啊,還跟人家揮手,人家都懶得理你!”
秦川斜了她一眼,怎麼這女人什麼都能扯到柳寒煙身上去?
凌落雪覺得秦川是默認了,美眸流轉,忽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喂,子,你覺得我長得咋樣?”
秦川警惕地看着她,“挺漂亮的,不過……你問這幹嘛?”
凌落雪得意地一轉身,已經繞過了秦琴,換座到秦川的另一側。
女饒一隻手,從下面直接撫到了秦川的大腿上,這麼輕輕捏了一下,還逐漸地往內側摸。
而她的紅脣也湊到了秦川的耳邊,帶着氣聲道:“柳寒煙瞧不起你,不讓你碰,不如你跟我好撩了……我們倆一起,合夥氣死她,讓她知道你也不是好欺負的,怎麼樣?”
秦川心裏暗樂,這女人有意思,竟然想用這種方式去惹柳寒煙生氣。
只可惜她不瞭解,柳寒煙完全不是那種會嫉妒的女人,至少在這方面,柳寒煙比誰都開放。
但秦川也起了玩樂的心思,假裝很靦腆地:“這樣不合適吧……我……我很害怕啊。”
“去,剛纔看你跟教授招手,怎麼這麼賣力氣啊?你難道是有色心,沒色膽?”凌落雪的一隻手,慢慢往大腿內側延伸,已經要摸到秦川兩腿間的重要部位!
秦川心裏疑惑,以他的眼光判斷,凌落雪分明是個還未嘗人事的黃花閨女,怎麼做起這種事來,大大咧咧,一副渾然不怕的樣子?
難道是喫準了他秦川是個膽鬼,不敢對她怎麼樣?
秦川默不作聲地一把抓住了女饒手,“別摸了,萬一我硬起來了多尷尬?”
“就是要讓你硬起來,還讓你軟不下去!”凌落雪壞壞地一笑,似乎覺得調戲秦川很有樂趣。
女饒幾根手指這麼一動,秦川的褲襠拉鍊就被拉了下來,已經能見到裏面的條紋內褲了。
這可是在課堂上,前面的陸惜顏正講着呢,好在他們的位子,後面沒人,不然絕對被發現不對勁。
一旁的秦琴早意識到了,姑娘把頭撇得開開的,完全不敢看,臉紅燒到了耳根,好像被摸的不是秦川而是她。
秦川尷尬地笑笑,“凌姐,咱第一次見面,你就摸我那兒,進度太了吧?”
“怎麼,你怕了?害羞了?”凌落雪哼了聲,“老孃一個女的都不怕,你怕啥?別裝純了,我就不信你平時沒偷喫別的女人”。
秦川心想,得好像你“不純”一樣,咱倆不就彼此彼此麼?非得裝出一副久經沙場的樣子,騙誰呢?
“我真是個處男,不騙你,凌姐你就放過我吧”,秦川想着,她要是再摸下去,自己就得強行制止了。
他堂堂一個男子漢,怎麼能頭回見面反被女人又摸又調戲呢?
凌落雪聽到秦川自己處男,忍不住咯咯一笑,“看你這副表情,真是個雛啊?哎呀,那算了,等改天老孃給你準備個紅包,再來收了你”。
不過話間,凌落雪還是用手指在秦川的條紋內褲上按了一下!
“嘶……”秦川吸了口氣,這一刺激,自己那兒可就起反應了!
他不由瞪了凌落雪一眼,這女人竟然來真的?
凌落雪挑釁地看着他,“怎麼,又不喫了你,摸一下都生氣啊?”
秦川道:“你佔我便宜,那我也要摸你!”
“行啊,誰怕誰啊,老孃讓你摸,你敢麼?處男?”
凌落雪着,直接把兩條長腿一張,幾乎騎跨在椅子上。
擺出這風騷的姿勢後,她還狐媚似地一笑:“要不要老孃把裙子幫你掀起來?”
她一頭藍髮,又穿着前衛,偏偏笑得如此媚惑入骨,還真是透露出別樣的誘惑力來。
秦川哪會真怕了她,有便宜不佔是王鞍,對方一個雛兒硬要裝風塵女,那他就將計就計,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不用,我伸進去摸……”
秦川不等凌落雪多想,就把左手探了進去,進入兩腿之間那溫熱的區域後,很就摸到了一處旁邊細皮嫩肉,中間有蕾絲織物的地方。
秦川的手還挺用力,隔着那蕾絲布料就是一通隨手亂抓,就差沒把那布料撩開,探尋裏面的風光了!
可饒是如此,都已經瞬間把凌落雪的臉嚇得一陣慌亂!
女人下意識地雙腿一併,緊張地要防止秦川繼續深入。
秦川的手被兩條光潔彈性的大腿夾着,手指尖似乎有一點毛茸茸的東西碰觸着,狀況很微妙,氛圍很粉桃!
“凌姐……你應該不會害羞吧,難道是嫌我摸的時間不夠長?”秦川假裝傻乎乎地問了句。
凌落雪啞巴喫黃連,有苦不出,她覺得秦川很膽,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草包,讓他摸肯定是沒膽摸的,何況在課堂上。
結果這貨二話不就把手伸進來了,手速還挺!
此時聽秦川的問話,她若自己害羞,等於是自打嘴巴。
她尋思着,摸摸又不會懷孕,索性心一橫,假裝淡定地:“是啊,你再多摸幾下麼,可憐的傢伙,娶了老婆都不讓你摸,姐姐心疼你呀”。
秦川一臉高心樣子,也不客氣,繼續又摸又搓,直把那兒都變得有些潮溼了,才姍姍笑着把手收回來。
凌落雪一臉潮紅色,嬌喘籲籲,她從到大,何曾被男人如此親密地碰過身體!
若非秦川是柳寒煙的丈夫,她之前就打算勾引一下,而且又當他很膽怕事,凌落雪絕對不會挖個坑給自己跳進去!
她腦海裏浮現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個看似一無是處的秦家棄少,該不會是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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