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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2
若不是這兩天接觸下來,逐漸知道這個姐夫不是廢材,她是絕對不敢讓秦川施針的,肯定打電話送柳寒煙去醫院 總裁,別胡來;。
不過秦川的種種表現,讓柳淺淺開始信任這個姐夫。
畢竟,就算她會犯傻,姐姐是不會的,柳寒煙看秦川的目光,明顯從一開始的輕視,到後來變得平等對待了。
這一切轉變,柳淺淺都看在眼裏,她和姐姐一樣,對這個男饒神祕越來越好奇了。
秦川第一次脫老婆的褲子,沒想到會是給她療贍情況,起來也有點悲劇。
女人因爲從練功的關係,大腿和腿的線條很是精緻,每一塊肌肉都很協調而緊緻,彈性十足,加上比例的完美,與其是一雙腿,不如是一雙藝術品。
秦川比較好奇的,是柳寒煙穿的什麼褲褲,是性感迷饒黑色,紫色蕾絲風格,還是可愛嬌俏一點的風格。
但等親眼見到,秦川又覺得自己的想象確實都不靠譜……
女人穿了一條純白色質的內,沒任何哨裝飾,也沒任何的紋路,就如同軍裝般樸素無華。
真沒情趣呀,秦川心裏唸叨,不過這不就是柳寒煙的風格麼?
搖了搖頭,秦川沒再多想,也幸虧女饒傷口不算太“刁鑽”,自己不需要把她的內也脫下來,不然估計一旁的姨子要打電話報警了。
雖然因爲劍意的大量使用,秦川體內真氣已的儀式 雙修佛魔成至尊:吞天全文閱讀;。
隨着一枚又一枚的砭石針落下,藍色與紅色的真氣不斷交錯流動着。
柳寒煙的右腿上,有一股股的黑色血液開始浮現。
秦川利用砭石針引導女人體內的真氣,將一些有毒的物質排除,直接的方式,就是放掉一部分毒血。
“姨子……”
過了半個多時,秦川突然叫了一聲。
可柳淺淺已經表情呆滯了,看着秦川在那裏施針,就如同看一幅魅力十足的畫卷。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姐夫,認真起來還挺帥的……
他的動作這麼文雅,他的眼神那麼專注,既帶着果斷,又帶着憐愛……
“姨子?”
秦川疑惑,這丫頭是怎麼了。
柳淺淺終於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啊”了一聲,然後又發現自己走神了,臉蛋紅了起來。
秦川莞爾一笑,“不要害羞,我這麼帥,你看着我入迷是正常的,我很理解……”
“纔不是呢!我……我是在發呆!”柳淺淺趕緊撇清,打死不承認,“哼,叫我幹嘛?”
秦川指了指衛生間,“去替你姐姐拿塊毛巾過來,溼毛巾”。
柳淺淺立刻跑去衛生間,急忙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一下,纔拿了塊溼毛巾跑出去。
秦川也沒再逗姨子,拿過毛巾後,就開始給柳寒煙腿上擦拭。
柳淺淺才知道,原來是姐姐的腿上流了不少黑色的難聞的血液,才需要毛巾。
正在秦川給女人擦腿的時候,柳寒煙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朦朧的眼眸 難逃深宮全文閱讀;。
女人趴在那兒,一下子有點搞不明白自己在哪,發生了什麼,直到一旁的柳淺淺發現她醒了,歡喜地驚叫起來。
“姐姐!姐姐你醒啦!太好了!”
“淺淺?”
柳寒煙看到牀邊在那裏蹦蹦跳跳的妹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可是,緊跟着,柳寒煙就發現有人在拿毛巾擦着自己的大腿,動作還挺輕柔,自己的大腿上因爲有水,被空調一吹,涼涼的,特別敏福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右腿,可立馬扯動了臀部的傷口,疼得皺起柳眉。
“攮…”柳寒煙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川笑着:“還知道疼啊,我以爲你沒痛覺神經呢,這可畢竟是槍傷啊”。
柳寒煙目光一凝,才知道是秦川在給自己擦,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褲,屁股對着男人,她多少有點尷尬。
“你在做什麼?”
不等秦川解釋,一旁柳淺淺已經嘰裏呱啦把剛纔秦川施針治療的事了一遍。
“姐姐你流了好多黑血,看來那些毒素都出來了呢,姐夫真是醫生唉,好神奇啊!我以後感冒就不用喫藥了,叫姐夫給我扎扎就好了!”
柳寒煙愣了下,她清楚,自己雖然有千幻冰凝的功法護體,可這次的毒素不尋常,若無意外,自己得好一陣子才能清醒過來。
沒想到,秦川只用了半個多鐘頭的鍼灸,就把她喚醒了。
自己如今體內雖然還有一些毒素殘留,可應該過一晚就能恢復六七成,傷口癒合也用不了幾天。
早聽這男人是個醫生,沒想到醫術真的這麼厲害……
有的人能精通一樣,就算很了不起,秦川不僅修爲到達中級先天,還學得如此高深的醫術,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盛世恩寵;。
“阿修羅呢?後來發生了什麼?”柳寒煙整理了下思緒,問起擔心的事。
秦川得意笑道:“早被你老公我殺得屁滾尿流了,你不知道我剛纔有多酷,一招幹翻那白毛和尚,只可惜那傢伙用龜息功裝死,逃跑了”。
柳寒煙自然不會相信,秦川真能一招擊敗阿修羅,只覺得這男人話太能吹,根本沒多少真實性。
“阿修羅只要不死,就是個大隱患,不能就這樣放着不管”。
柳寒煙着,就雙手一撐,打算從牀上爬起來。
秦川都驚呆了,“老婆,你這是幹嘛?你纔剛醒過來啊!就算要找阿修羅,你一個人現在功力都沒恢復,去了能幹嘛?”
“我要去寒刺指揮部,伊緋因爲我的事估計被監禁了,我得先把她救出來,然後讓堂哥派寒刺出動,全城搜查阿修羅”,柳寒煙一臉決絕地道。
“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嘛,你臉色都這麼難看”,柳淺淺心疼地勸。
可這次柳寒煙不再聽妹妹的,她搖頭,伸手去拿一旁的褲子。
秦川看着女人咬牙在那裏堅持,忍着疼痛的模樣,嘆息道:“你非要立刻過去麼?”
柳寒煙點頭,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副手就這樣被冤枉地囚禁,一晚上都不行!
秦川也懶得再勸什麼,直接從女人手裏把褲子奪走,丟到一邊。
然後走到女饒試衣間裏,找了一條的質的寬鬆褲子丟給柳寒煙。
在女人疑惑的目光中,秦川無奈地笑了笑,“換條幹淨的褲子,那褲子上有毒,不能再用了,乖乖聽話,等下老公陪你一起去指揮部”。
柳寒煙看着手上柔軟的質褲子,又看看秦川那張有些疲倦的笑臉,心裏有一絲莫名的溫暖。